|
肩线要宽一点,他的肩膀宽,但不要太宽,要刚好。 腰身收一点,是顺着他的身体自然收进去。袖口那道纹样,他改了又改,最后定了 ——不是波浪,不是桃花,是风。 他画完看着那张稿子,笑了。 “阿哥,吃饭了。” “来了。” 他合上速写本,走出书房。禾秀已经把菜端上桌了,菠萝古老肉、清蒸鱼、炒青菜,还有一碗海鲜汤。 两个人面对面坐着,禾秀给他夹了一块肉,又夹了一块鱼。 “好吃吗?” “好吃。” 禾秀笑了,自己也吃起来。吃了几口,忽然说:“知寒阿哥,那个股份的事,我还是要转给你。” 陈知寒放下筷子,看着他。 “为什么?” “因为那是你的。”禾秀的声音很轻,但很认真,“我的就是你的 ” 陈知寒摇摇头。“这不一样” 两个人对视着。陈知寒伸手,握住禾秀的手。 “禾秀,我不要股份。我要你。” 禾秀愣了一下,笑了。那笑容在阳光里看,格外好看。 “我本来就是你的。” “那就够了。” 禾秀没有再提股份的事。他低下头继续吃饭,但嘴角一直翘着,藏都藏不住。
第140章 柔软的沙发 晚饭后,禾秀在厨房洗碗。水声哗哗的,混着窗外的叮叮车铃声,在暮色里听着格外悠长。 陈知寒窝在沙发上翻一本时装杂志,翻了几页就放下了,目光越过书页,落在厨房门口。 禾秀系着那条旧围裙,袖子卷到手肘,露出一截小臂。 他洗碗的动作很慢,每一个碗都要里里外外冲一遍,用布擦干了才放进碗架。 禾秀关了水,擦干手,转过身,对上陈知寒的目光,笑了。 “看什么?” “看你。” 禾秀走过来,在他旁边坐下。沙发是上个月新买的,布艺的,很深,坐进去整个人都陷在里面。 禾秀往后一靠,手臂搭在沙发背上,正好把陈知寒圈在臂弯里。 陈知寒顺势靠过去,头枕着他的肩。两个人就这样窝着,谁也没说话。 电视开着,声音调得很低,里面在播一部老片子,粤语的。 窗外的天彻底黑了,霓虹灯的光从窗帘缝隙漏进来,把客厅染成暖红色。 禾秀的手从沙发背上滑下来,落在陈知寒肩上。 指腹轻轻按着那里的肌肉,不轻不重,一圈一圈地揉。 陈知寒的肩一直很紧,画图画的,坐久了就酸。禾秀知道,每次都会帮他揉。 这次揉着揉着,手就不老实了。指尖从肩头滑到锁骨,在锁骨窝里停了一下,又顺着领口往下走。 陈知寒按住他的手。“干嘛?” 禾秀低头看着他,眼睛在电视的光里亮亮的。“不干嘛。” 他的手没停,从领口探进去,掌心贴着陈知寒的胸口。那里的皮肤很薄,能摸到心跳,一下一下,很快。 禾秀的手指在那颗心跳的位置画圈,像在描什么图案。 陈知寒的呼吸重了一些。他没有躲,也没有按着禾秀的手了,只是靠在禾秀肩上,闭着眼睛。 电视里的老片子还在播,男女主角在说什么,听不清。窗外的叮叮车又驶过一辆,铃声从近到远,慢慢消失了。 禾秀的手从胸口滑到小腹,隔着那件薄薄的睡衣,能感觉到底下皮肤的温度。他的手指在肚脐周围画圈,陈知寒的腹肌绷紧了,呼吸也乱了。 “禾秀……” “嗯。”禾秀的声音很低,从喉咙深处挤出来,带着一点沙哑。 陈知寒睁开眼,侧过头看着他。电视的光在禾秀脸上跳,忽明忽暗的,把那双向来沉静的眼睛照得格外亮。 陈知寒伸手,捧住他的脸,拇指轻轻摩挲着他的颧骨。 “想不想?”陈知寒问。 禾秀的喉结滚动了一下。 “想。你呢?” 陈知寒没有回答,凑过去在他唇上碰了一下。禾秀没有动,陈知寒又亲了一下,这次重了一些,嘴唇贴着嘴唇,多停留了两秒。 禾秀的睫毛颤了一下,手从陈知寒的睡衣下摆伸进去,他的手往上走,经过胸口的时候,陈知寒的呼吸停了一拍。 电视里的老片子演到了尾声,字幕开始往上滚。 谁也没有心思看了。禾秀把陈知寒的睡衣脱了,扔在地板上。陈知寒也去解禾秀的扣子。那件浅蓝色的衬衫扣子很小,他解了几次才解开一颗。 禾秀笑着握住他的手。“我来。” 他自己解,比陈知寒快多了。一颗,两颗,三颗,衬衫敞开了,露出胸口和小腹。 灯下,他的皮肤是蜜色的,锁骨很深,胸口的肌肉线条很漂亮。 两个人在沙发上纠缠。沙发很深,很软,两个人陷在里面,像两只窝在巢里的幼鸟。 禾秀把陈知寒放倒在沙发上,自己撑在他上方。电视的光从侧面照过来,把陈知寒的半边脸照成金色,另半边藏在阴影里。 “阿哥。”禾秀叫他的名字,声音很低,像从胸腔里震出来的。 禾秀低头亲他的眉心、鼻尖、嘴唇。陈知寒咬着嘴唇,不让自己出声。 沙发很宽,但两个人都挤在中间。 “阿哥,疼就告诉我。”禾秀的声音哑得像砂纸磨过木头。 陈知寒摇摇头,把他拉下来,吻住了他。那个吻很深,很用力,像要把人揉进骨头里。 禾秀的呼吸乱了,手从陈知寒的腰侧滑下去… 沙发在响,很轻的吱呀声,混着两个人的喘息,在安静的客厅里格外清晰。 电视早就变成雪花了,沙沙沙的,像下雨。窗外的叮叮车又驶过一辆,铃声从近到远,慢慢消失了。 霓虹灯的光从窗帘缝隙漏进来,把两个人的影子投在墙上,交叠在一起,分不清你我。 陈知寒闷哼一声,手指攥紧了沙发的布面。 “疼吗?” “不疼。”陈知寒的声音有点抖。 陈知寒抱着他的背,能感觉到那些汗水,温热的,顺着脊背流下来。 陈知寒咬着嘴唇,不让自己出声,但那声音还是从喉咙里溢出来,断断续续的,禾秀低头亲他的眼角。 “阿哥,别忍着。我想听。” 陈知寒松开嘴唇,换来的是一声很长的喘息。 禾秀抓住他的手,两个人手指交缠着,像两棵缠在一起的藤。 他不让自己叫出来,但那声音还是从齿缝里泄出来,把禾秀的心都叫碎了。 禾秀的身体也绷到了极点,闷哼一声,趴在他身上,陈知寒的手指插在他的头发里,慢慢地梳,把那层汗湿的碎发拨到耳后。 “阿哥。”禾秀的声音闷闷的 “嗯。” “疼不疼?” “不疼。” “骗人。” 陈知寒笑了。“有一点。但很好。” 禾秀抬起头,看着他。月光下,他的眼睛很亮,像刚哭过。陈知寒伸手抹掉他眼角那滴不知道是汗还是泪的东西。 “又哭了?” “没哭。”禾秀抓住他的手,贴在脸上。 两个人笑了。禾秀从他身上翻下来,躺在旁边,把他拉进怀里。沙发很窄,两个人挤在一起,刚刚好。 禾秀把他抱得更紧了一些。两个人在沙发上窝着,谁也不想动。 “知寒阿哥,你说我们以后会不会变?” “变什么?” “变老。变丑。变胖。” 陈知寒想了想。“你忘了,我们吃过长生不老药了” 禾秀笑了。“你确定药是真的?” “我们现在的样子不就是最好的证明” “那你不许找别人” 陈知寒看着他,月光把禾秀的脸照成银白色,那双眼睛亮得像两颗星星。 他凑过去,在他唇上碰了一下。“好。”
第141章 内地的客户 新年假期结束后的第一个工作日,陈知寒起得很早。 禾秀还在睡,手臂搭在他腰上,呼吸绵长。他没有叫醒他,轻轻把那只手挪开,下床去洗漱。 镜子里的人精神还好,昨晚睡得不错。 他对着镜子整了整领口,今天穿的是那件藏青色的新衬衫,禾秀特意给他买的。 厨房里温着牛奶,灶台上有个煎蛋,用盘子盖着,旁边放了一片烤好的面包。 禾秀不知道什么时候起来过,又回去睡了。 陈知寒站在灶台前,把牛奶倒进杯子里,慢慢地喝。 窗外的天色刚亮,远处的海港蒙着一层薄雾,几只海鸟从窗前飞过,翅膀扇动的声音在安静的早晨格外清晰。 他喝完牛奶,把杯子洗了,又检查了一遍要带的东西——速写本、铅笔、设计稿、钱包、钥匙。 都齐了。 他走到卧室门口,禾秀翻了个身,含含糊糊地叫了一声“阿哥”。 “嗯。我去上班了。” “路上小心。晚上我去接你。” 陈知寒愣了一下。 “你没戏?” “接你就有空。”禾秀睁开一只眼看他,笑了。 陈知寒也笑了,走过去在他额头上碰了一下。 “好。” 公司在中环,一栋玻璃幕墙的大楼里。陈知寒到的时候,办公室里还没什么人。 他走到自己的工位坐下,打开速写本,把昨天没画完的那件大衣又改了几笔。领口的线条还是不太满意,他画了一版,撕了,又画了一版。 “陈老师,早。”一个年轻的声音在身后响起。 陈知寒回过头,看见一个二十出头的女孩子站在他身后,穿着一件素色的连衣裙,头发扎成马尾,脸上带着淡淡的妆,看起来很精神。 她的工位在陈知寒对面,是新来的设计师助理,上周五刚入职。 “早。小林,不用叫老师,叫我名字就行。” 小林笑了。 “那怎么行。你是前辈,我是新人,叫老师应该的。” 她在对面坐下,从包里拿出一个文件夹,递给陈知寒。 “陈老师,这是昨天您让我整理的面料资料,我按材质分了类,每种都附了供应商的联系方式。” 陈知寒接过来翻了翻。 资料整理得很清楚,每页都工工整整的,连字体大小都统一了。 他抬起头看了小林一眼。这个女孩子入职才三天,做事比他预想的还要稳妥。 “做得好。辛苦了。” “不辛苦。”小林笑了笑,低下头继续忙自己的。 一上午都在赶设计稿。公司接了新项目,要给一部古装剧设计戏服。 陈知寒从上班一直画到中午,中间只起来倒了一次水。 小林在旁边帮忙整理资料、复印图纸,动作很快,从不打扰他。
福书网:www.fushutxt.cc免费全本完结小说在线阅读!记得收藏并分享哦!
278 首页 上一页 96 97 98 99 100 101 下一页 尾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