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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味道,还有毒?那这小子不他妈是个下毒偷袭的天才吗!
所以他现在用这天赋干的什么奇葩事?
还加麻醉剂,这次下的是麻醉,下次万一加点别的什么……
这小孩儿看着挺乖,脑子都是什么变态玩意?应渊被自己的想法吓到,不敢再继续想下去,骂道:“小兔崽子,有点本事全用你哥身上,你跟着庄嘉木这么长时间,他就教了你这些?”
“跟老师没关系。”苏焱说,“是我自己想用的。”
应渊:“……”
还挺诚实。
麻醉逐渐生效,苏焱双手往下,揽住应渊的腰,将他带到了床上。
应渊被椅子绊了一脚,仰面摔在床上,整个人七荤八素,脑子被摔成了一片浆糊。
床一沉,苏焱在他身边坐下,€€€€€€€€地解开了外套。
滴水观音混在空气里,无孔不入,应渊一点力气也提不起来,只能任由摆布。
苏焱的动作轻柔极了,滚烫的掌心小心翼翼地抚过应渊蜿蜒的龙角,像是在欣赏一块珍贵的美玉。
敏感的龙角根.部微微发热,害羞似的,“倏”地缩回去不见了。
他的手继续向下。
被折腾了一晚的衬衫很快被解下来丢在地上,苏焱低下头,在他颈间轻轻嗅闻,得到一股扑鼻馥郁的玫瑰香。
紧紧束缚着细腰的皮带被解开,应渊的身体松快下来,手指却一紧,将身下的床单抓出了褶皱。
苏焱的手指划过应渊后腰的皮肤,带来一片钻心的痒意,紧接着,他指尖一顿,陷入了柔软的隐秘地带。
应渊的眼睛一下子红了。
他看着头顶的天花板,忽然出神地想道:
我这是在干什么?
我们是怎么变成这样的?
做哥哥做成自己这样,实在是太失败了。从头到尾,没给别人带来一点正面作用,反复带人家出入夜场,连累人受伤,最后还造成了这种不清不楚的局面。
应渊的心里忽然生出一股强烈的焦躁和屈辱感,他用尽全身力气,猛地坐起来,狠狠推了苏焱一把。
随着一声闷响,苏焱的后背撞在墙上,尚未完全恢复的肋骨传来一阵剧痛,他咬着牙,愣是没吭声。
他脸上带着云似的红晕,眸光潋滟地盯了应渊一会儿,半晌,肩膀塌了下去。
“可是哥,今天晚上,难道不是你设计好,一定要我过来的?”
苏焱眼里的光黯淡下去,刚才的强硬姿态荡然无存,连周身一直压迫着应渊的信息素都收敛了许多,像是在真心实意地难过着。
真奇怪,他本来都已经决定远离应渊,避免一错再错,甚至不惜搬出家门,跑到宿舍去住。
今天陆尧说起应渊和德尔芝之间的仇怨时,苏焱真的慌了,还没来得及为刚刚拿到的录取通知高兴,那一纸文书就变成了压在他心口的一块巨石。
应渊本来就不太喜欢自己,会不会因为这件事变得更讨厌他呢?
他还要不要去?
他该怎么告诉他?
进修的时间太长,这一去至少要四五年,等他回来的时候,应渊恐怕早就把他忘了吧,两个人又会重新变成陌生人。
所有的努力烟消云散,所有的过往一笔勾销,苏焱舍不得。
那一刻,苏焱心中想见应渊的欲.望一下子到达了顶峰。
好巧不巧,珀西踩着点打了那通电话,和陆尧一唱一和,不容拒绝地把他叫到了会所。
他不知道这件事是不是应渊的授意,但他知道,如果应渊坚决反对,珀西那点小伎俩绝对不会成功。
他最起码是默许的。
应渊看着他,哑口无言。
他确实提前就知道珀西打的小算盘,也确实没有阻止。
他刚看到苏焱过来的时候,其实心里是高兴的。这些天,苏焱不说缘由、莫名其妙地躲着他,家里只剩下他一个,应渊心里也十分委屈。
可他没想和苏焱演变成这种关系。
或许他的想法从一开始就太幼稚,发.情期那件事之后,他和苏焱除非完全划清界限,否则永远不可能清清白白。
应渊觉得心力交瘁。
他喉结上下滚动,轻声问:“你真的是易感期吗?”
苏焱摇了摇头:“没有,骗你的。”
“回自己房间去睡觉吧,小焱。”他说,“我不愿意。”
应渊没再使用斥责的语气,可苏焱却从中听出了斩钉截铁的意思。
他心里“咯噔”了一下,觉得胸腔被掏了一个大洞,正呼呼地往里灌着凉风。一阵钝痛传遍苏焱的四肢百骸,他的指尖发起抖来。
“对不起。”
应渊没动。
金塔与破娃娃 第33章
他最终还是决定与苏焱划清界限。
信息素带来的压迫和麻痹感如同潮水一般褪去,苏焱很慢很慢地站起来,背过身去,手轻轻搭在了门把手上。
“哥,我要离开奥罗拉去进修了。”他说,“我会走得很远……你,好好休息。”
说完,没等回话,他逃也似地离开了应渊的房间。
倦意像是无孔不入的潮水,瞬间漫过应渊的四肢百骸。他重重倒在床上,胡乱翻了个身,眼皮不受控制地耷拉下来,最后彻底合上。
管他什么事,都等天亮了再说吧,他昏昏沉沉地想。
第35章 (十六)自以为是
等到第二天太阳升起的时候,不出所料的,苏焱早就离开了,别墅里空空荡荡,又只剩下应渊一个人。
宿醉过后的身体像注了铅一样,应渊把乱七八糟的床单拽下来,打包丢进洗衣机,自己拖着拖鞋,拍开了浴室的灯。
温热的水流从花洒落下,轻柔地漫过紧绷的四肢,应渊长长地吐出了一口郁气。
昨晚的情景走马灯一样在脑海中浮现,应渊难得没有逃避,安安静静地回忆了一遍。
回家路上背着自己的瘦削肩膀,带着焦躁和委屈的眼神,和少年小心翼翼抚过自己肌肤的手……
苏焱的感情炽热又深沉,应渊招架不住,根本不敢去直视他的双眼。
那孩子是不是有些太投入了,应渊想,只是因为信息素的作用吗?还是说,他对自己真的……
不,不会的,应渊很快否定了这个可能。
苏焱正是情窦初开的年纪,对感情相关的一切都充满好奇,更别提,他还可能对自己存在信息素依赖。
之前在以太飞艇上,苏焱为什么把自己关在房间伤害自己,他还没来得及问清楚……青少年心思敏感,更何况是苏焱这样童年悲惨的孩子。如果他真的产生什么不该有的想法,应该赶快联系心理医生来帮他疏导才对。
对,就这么办。
不过,那孩子昨天临走的时候,好像还说了别的什么事……印象里,是说要去进修?
画面最后定格在苏焱落荒而逃的背影上,应渊皱了皱眉。
是真的还是开玩笑的?
要去哪里进修?
这不是件小事,他必须得去问清楚。
应渊立刻关掉水龙头,随便用毛巾擦了擦头发,然后抓起手机,拨出了苏焱的号码。
电话接通,彩铃刚响了两声,就被“啪”的挂断了。
应渊:“……”
这小疯子还敢挂他电话?
他又拨了一遍。
应渊一连打了三次,那边苏焱就秒挂了三次。应渊实在气不过,从衣柜里扯了件休闲卫衣,踩着运动鞋直奔中心医院。
好像昨天为非作歹的是我一样,在路上,应渊郁闷地想。
医院里没人拦他,他逢人便问苏焱,很快就找到了他的办公室。
苏焱刚一开门,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幕。
omega抱着手臂坐在他的位置,脸色极差。他的头发尖微微湿润,还带着点潮气,一看就是刚洗过澡,整间办公室都充斥着熟悉的沐浴露香味。和平常故意端出来的锋利模样不同,他今天穿得干净休闲,看起来有些柔软。
苏焱错愕了一瞬,开口叫人:“哥。”
“不接电话?”
“在忙。”
“在忙能挂那么快?”
“……”
苏焱没有话说,闷不做声地走到饮水机前,给应渊接了杯水,然后站在桌角收拾被他打乱的文件,活像个受气的小媳妇。
应渊越看他这副样子越窝火。
“你跑什么?”他冷声问。
苏焱沉默了一会儿,答道:“我知道错了。”
“知错要改,而不是躲一阵子再犯。”应渊意有所指地说,“昨天说去进修,去哪儿?去多久?什么时候决定的,通知爸了吗?”
问题太多,一下把苏焱砸蒙了,他憋了半天,摇了摇头。
“刚决定的,还没来得及告诉爸。”
“去哪儿?”应渊步步紧逼,又问了一遍。
面对质问,苏焱没直接回答,而是从手中正在整理的文件里抽出一张,递给了他。
应渊接过那张纸,从头开始看,每看一行,脸色就阴沉下去一分。
德尔芝医学院。
应渊气笑了。
办公室里的空气仿佛一下子凝滞了,一滴饱满的水珠在饮水机出水口摇摇欲坠,终于支撑不住,“啪叽”一声砸在地上,溅起一小片水渍。
苏焱轻轻地眨了下眼。
应渊把纸轻飘飘地丢在桌子上,抬眼望向苏焱,明明他坐在低处,周身却散发着不容置疑的上位者气场,一双金色竖瞳盯得人脊骨发凉。
如果站在这里的不是苏焱,是其他级别稍低一点的alpha或omega,此时已经该在强大的阶级压制下抖着膝盖下跪了。
“拉斯耳那么多学院容不下你了,苏焱,非要跑到德尔芝去?”应渊冷冷地说,“你是存心跟我作对?”
“为什么这么说?”苏焱下意识地反驳,“我只是去上学,为什么变成和你作对……”
“走得这么仓促,你敢说不是为了躲我?”屡次遭到顶嘴,应渊忍无可忍,一巴掌拍在桌上,打断了他,“你,之前说住在宿舍方便,非要搬出来,我没说你什么吧?可现在呢,去德尔芝?苏焱,你任性是不是也该有个限度!”
终于把心里话喊出来之后,应渊忽然觉得一阵委屈。
他们之间变成这样,起因是他的发情期,应渊知道自己没法推卸责任,但苏焱难道就完全无辜吗?之后食髓知味、一次次招惹自己的人不是他吗?凭什么搞得好像全是自己欺负他一样,把他挤兑出家门,又把他挤兑到德尔芝去……
应渊自知脾气不好,对苏焱也憋着一口气,整天对他横挑鼻子竖挑眼,但他也不是什么十恶不赦的洪水猛兽吧?
至于非要这么躲着自己吗?
不知道为什么,苏焱忽然从应渊的表情中看出一丝无助来,他心一慌,有些不忍心再看他。
去德尔芝和应渊有没有关系……
当然有。
其实之前,苏焱一直对是否离开奥罗拉心存犹豫。他刚刚适应在中心医院的工作,在庄嘉木的教导下,苏焱进步飞快,受益匪浅,去德尔芝进修也许是可以帮他找到自己腺体的秘密,但并不急于一时。
真正让他下定决心的,就是昨晚。
苏焱原本认为,只要自己和应渊保持距离,他们的关系一定可以有所缓和。再怎么样,他是应渊名义上的弟弟,应渊不可能会对他完全视而不见,来日方长,只要他们还在一起,就还有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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