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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这种调节存在缺陷，我们的基因序列存在明显断层，遗传性很差，大多数是昙花一现，死了也就没了。”
“等等，”应渊提问，“我记得龙族也是远古腺体的一种，为什么我们能够传承下来？”
“我也向会长提过这个问题。”苍岳如实回答，“会长说，我们是都曾经彻底灭绝的种族，但龙族一脉因为过于强大保存了下来，一直延续至今，因此虽然同属远古腺体，却没有必要通过自然调节来创生。”
“我知道的就只有这么多了，如果您还想了解更多，还是得亲自向会长大人请教了。”
应渊沉默了一会儿，问道：“他什么时候回来？”
“我不知道呀。”苍岳笑眯眯地，“不过我可以帮您传话，如果是您想见他，会长大人一定能抽出时间来的！”
“不必。”应渊断然拒绝。
反正也没什么重要的事。
苍岳仿佛能读懂他心里在想什么，再次兴致勃勃地开口：“不是正事也可以哦，会长大人会更高兴的！”
应渊转身就走了。
总之，不知道是不是苍岳和苏焱说了什么，苏焱那天还是回来了。
应渊回到自己屋门前的时候，苏焱正靠着外墙，疲惫地坐在台阶上，看起来已经睡着了。
不知是不是错觉，苏焱的状态似乎越来越差了。
他还在发情吗？
应渊上去轻轻踢了苏焱两脚，苏焱缓缓睁开了眼。
“你在这儿待着干什么呢，cosplay门口的石狮子？”应渊语气不善。
苏焱把脸埋在掌心，长出了一口气：“我不常过来，在这里没有自己的住处。”
“好说。”应渊一脸冷漠，“我去跟李大哥说，他听到是你要住，肯定会安排最好的房间给你。”
说着，应渊抬腿就要走，刚迈出一步，裤腿就被人拽住了。
“哥，”苏焱指节泛白，声音又轻又哑，“我不想自己住。”
“别装，起来。”应渊的眉峰不耐烦地蹙起，“我也不可能让你进我屋。”
苏焱缓了半天才慢慢站起来：“你想不想知道爸真正的遇难地点？”
应渊猛地甩开他，“啪”的一声，粗暴地把门拍到了墙上。苏焱站在大开的门外，怔怔地看着他。
“还不滚进来！”应渊喝道。
会长大人一令一动。
房门关上，隔绝了外面的声音。苏焱走到桌边，取出一沓塑封好的照片，一张张平铺摊开，很快将整张桌面铺得满满当当。
照片拍摄角度各不相同，横向纵向错落铺开，拼接起来完整还原出一片空旷荒地的全貌。画面里地面布满深浅不一的划痕、灼烧焦黑印记，都是交火后留下的痕迹。
应渊拉过椅子坐在桌前，全神贯注地一张张看过来。
“这是第一时间拍摄的现场照片，我还依据照片里的地形坐标、痕迹尺寸做了等比例复原场景模型，包含所有武器遗留痕迹的对应点位，如果你需要直观比对线索，我随时可以带过来。”苏焱说。
应渊“嗯”了一声，注意力仍然在这些照片上，没有抬头：“尽快带来给我。但你是如何确定这里就是真正的事发地？我并没有看出什么特别之处。”
“我的手下有一位雪豹alpha，代号为狩，最擅长追踪。”苏焱道，“他可以利用分化能力直接捕捉、拆解目标残留的生物信息素，解析出大量常规肉眼勘察难以捕捉的细微痕迹，效率远高于传统实验室基因比对、物证鉴定技术。”
“怎么人才都到你手下去了。”应渊皱眉，抬起眼看他。
“越是混乱危险的地方越容易激发人的潜能。”苏焱说，“并且，是知更鸟只收能力超群的人，而不是能力超群的人都来知更鸟。”
苏焱用手托着下巴，专注地看着应渊：“如果你有用得到他们的地方，跟我打声招呼就可以了，他们随时可以供你借调，如果你愿意，我也可以把我的会长权限同步给你，还可以……”
“苏焱。”
应渊打断了他，放下手中的照片，平静又冷漠地注视他的眼睛。
“我们的关系远不到这一步，会长先生还是不要开这种不恰当的玩笑。”
苏焱看着他，不再说话了。
应渊坐在桌前，把苏焱带来的所有取证照片、痕迹记录资料从头到尾看了一遍。
“明天带我去实地看一看。”他说。
“可时间过去太久了，现场已经毁得差不多了。”苏焱说，“莫非你有新的发现了吗？”
“我需要到现场亲自确认才能得出结论，到时候我自然会告诉你。”应渊说，“我说过在这件事上不会有隐瞒，我不会食言。”
“好。”
“以及，我需要见见你手下的那位侦查人员。”应渊补充说，“方便安排吗？”
“可以。”
应渊将照片根据编号收拢好，交还给苏焱，抬眼的时候正好和苏焱对上视线。
“你老是盯着我干什么？”
苏焱摇摇头。
“没什么。”他轻声说，“只是之前从没有机会和你共事，第一次知道原来您在办正事的时候是这样的。”
果断，干脆，条理清晰，所以他才会赢得那么多人的信服，即使知道他是omega，也依然有那么多人衷心地追随他。
根本没有人在接触过应渊之后，还能不为他疯狂。
应渊对苏焱眼神中蔓延的占有欲视而不见。他调整好坐姿，正色道：“我们只是暂时达成了合作关系，我不希望你因为没必要的感慨和情绪影响我们的正常合作。”
他站起来：“明天见，会长先生。”
这就是赤裸裸地赶人了。
苏焱的喉结上下滚动，可最终还是什么都没说，站起身往外走。
走到门口的时候，他忽然停下了脚步。
“哥，如果你想知道关于我的从前，我的身世，可以直接来问我，不用向别人打探。”苏焱说，“我会知无不言的。”
关门的声音响起，应渊重新坐回椅子里，觉得疲惫极了。
第98章 （十二）谁允许你自作主张
第二天，苏焱如约带着应渊来到了应泰初遇难的地点。
正如苏焱所说，时间已经过去了接近半年，四散的流弹早就将这里毁得面目全非，几乎没有什么线索留下来。
应渊依旧向苏焱要了现场照片，蹲在地上，耐心地一点点比对，苏焱不知道他在确认什么，帮不上忙，只能站在一旁。
不知过了多久，应渊终于站起来。他活动了一下酸痛的双腿，刚转过身，却看见苏焱身侧凭空出现了一个身影。
那人身材纤细，单膝跪地：“参见会长大人，城主。”
雪豹alpha分化能力，隐形。
苏焱点了点头，她才起身。
应渊眯着眼打量她，那是个身材高挑的女alpha，一头银灰色的短发，发尾锋利如刀切，姿态非常轻盈。
看来这就是苏焱口中的“狩”。
“怎么这么快就到了，”苏焱问，“我记得这附近没有墨设置的跃迁点。”
“您传讯给我的时候，我恰巧在附近。”狩恭敬地说。
苏焱的眉头却皱起来。
他给狩分配的主要任务是追踪白蝮蛇余党，狩会出现在曲田坝附近，只能说明，这里发现了恐怖组织的踪迹。
这绝不是个好兆头。
应渊不明白他们这两句话中暗含的深意，只是自然而然地向狩招了招手。
“城主。”
“我听苏焱说，你能分析生物特性，这个地方也是你侦查到的？”
“是。”
“那你能帮我完整还原前城主从交战区到这里的行动路线，并绘制路线图吗？”
“可以。”
“还有一件事需要你协助。”应渊稍作停顿，问道，“以你的能力，现在还能捕捉到这里属于我……前城主的能量特征信号吗？”
“只是前城主一个人的吗？”狩皱了皱眉，为难地说，“有点困难。”
“那如果，我将自己的生物特性给你做参考，你能检测出来吗？”
狩一怔，道：“是个可行的办法，但需要取您的一点血。”
金塔与破娃娃 第99章
“可以。但我需要你确定的是前城主发动分化能力留下的能量波动，而不是简单的生物信息，你能做到吗？”应渊郑重地看着他。
狩看了看应渊，又转头看了看苏焱，欲言又止。
苏焱：“你直说。”
“可以的。”狩说，“但这次就不只是需要您的血了，我需要您的腺体……腺体细胞。”
“可以。”
“不行。”
苏焱和应渊的声音同时响了起来。
“苏焱，”应渊转头，“你什么意思。”
“你的腺体本来就受伤，还要在上面取样，不就是伤上加伤？”苏焱的脸上带着少有的严肃，“我现在是负责你的医生，我说不行就不行。”
“你以为我们现在是在医院里吗？”应渊气笑了，“谁认你是我医生了，你算什么东西？”
“只用信息素不行吗？”苏焱转向狩。
“不够，”狩说，“但是……标记可以。”
“不行。”
“好。”
苏焱和应渊的声音再次同时响起，内容却和上次完全相反。
苏焱闪电般伸手，一把攥住了应渊的手腕。
“我把你腺体上的限制解开。”苏焱说，“你在我身上咬个标记。”
应渊甩了两下，没甩开。他眯着眼睛，冷着脸盯着苏焱：“你把我腺体解开，然后在我的腺体上取样。”
“我拒绝。”
应渊转头看向狩：“你来。”
狩默默地后退了一步，避免遭受波及。
“我不会。”
应渊：“……”
“怎么样，想好了吗？”苏焱催促道，“按照现在的情况，明显是城主您比较急，对吧？”
应渊冷漠地盯着苏焱，半晌，忽然提起嘴角，冷笑了一声。
“威胁我？”他说，“来吧，你可别后悔。”
苏焱没说话，只是从骤然释放出一阵浓度极高的信息素，狩皱起眉，又向后退得更远了。
几乎是同时，应渊感觉身体一轻，力量慢慢地流入了四肢百骸。
他陡然发力，挣脱了苏焱的束缚，反手握住苏焱，拳风凛冽地逼了上去。
苏焱早有准备，反应迅速地抬手拆招。
应渊长时间没有动用过腺体能量，一时不太适应，再加上重伤未愈，他的后颈处传来了近乎撕裂般的痛苦。
但应渊根本毫不在乎，招招狠辣，几个回合间就占了上风。
苏焱接住他最后落下的拳头，咬着牙艰难道：“我们现在不是合作关系吗？”
“我没说不是啊。”应渊骑在苏焱身上，趾高气扬地笑着。
“那城主这是在……”
“会长先生不是邀请我标记你吗？”应渊拍了拍他的脸，“配合点。”
苏焱：“……”
都被你揍成这样了，还要怎么配合？
下一刻，应渊附身下来。
自从应渊的腺体被封住，苏焱也已经好久没有接触过他的信息素。令人心醉神迷的腐朽玫瑰强势地灌进他的腺体，苏焱几乎瞬间被引起强烈的发情。
尖锐的犬齿刺破他敏感的腺体，苏焱双目失神，连疼痛都感觉不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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