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这才提起点兴趣:“都在外头了?” 戴权点头:“都在外头了,连之前告老的理国公都来了。” “嗯。”皇帝点头,“既这么着,咱们也去看看。” 摆了架,他们也没吱声,悄悄儿的就到了午门。 皇帝立马听到了几个老国公的声音,不由露出点微笑:“这些个老家伙,平日里头总到我跟前装蒜,说自己身体不好,这会儿偏笑得这么大声,叫我想装作听不见都难。” 戴权看看他的脸色不像生气,便说:“老国公们这是在给年轻人腾地方呢,他们若一直占着这位置,底下的年轻人冒不了头。” 话刚说完,他就感觉到自己说错话了,立马闭紧了嘴。 皇帝低喃:“腾位置……” 他放眼往外头看,正好就看见林涣在沈倦边上蹦蹦跳跳的,小孩儿一个,看着倒是精神:“跟沈倦站一块的那个,那是谁家的孩子?怎么从来没见过?” 戴权打眼一看,认出了他身上的衣裳,再看他没跟着大伙儿一块跑,细想一下就猜出来了,说:“您去年才提拔的林风起林大人,您忘啦?那是他们家的小公子,听说和巡盐御史林如海林大人是堂族亲戚。” 皇帝想了想,把林风起从记忆里拽出来了:“原来是他家的,看着还算不错,像他爹。” 戴权弯腰:“虎父无犬子,那小公子去年开春才入的国子监,如今才十岁不到,已经考上童生了。” 说完,他就又想打自己的嘴了。 他这两天也不知道怎么回事,说话总是嘴瓢,提那些不该提的东西。 皇帝看了他一眼,没说什么。 林涣也不知道皇帝正看着呢,他正和沈倦说话:“先生,我从前常听人说,独一份的好叫人爽快,如今才真真切切感受到了。” 沈倦说:“你这叫幸灾乐祸。” 林涣吐吐舌头:“我辛苦拼来的,怎么还不能幸灾乐祸一下呢,你不知道,我考试那会儿还以为自己考不中了,身上累得要命,脑袋又清醒着,考完试回去就一直喝药呢。” 说完,他捂紧了嘴。 【心上人:哦豁,叫你嘴快!不是说好不跟倦哥说这事儿吗?】 【金金不计较:对啊,傻子欢宝,就知道你在倦哥跟前儿藏不住心思,这会儿漏出来了吧!】 【一言不合:除了咱们这个不能说也说不出去的,欢宝在倦哥面前根本藏不住秘密好吧,他要是能藏住了,我当场叫他一声祖宗爸爸!】 【无语:楼上的,我奉劝你不要随便立flag,不然回头哭的可能就是你了。】 林涣挠头。 他本来不想告诉倦哥来着的,怎么顺嘴就秃噜出来了呢? 沈倦低头看看他:“嗯?怎么回事?” 他这些天忙着批卷子,倒真没注意林涣的身体状况,这会儿不由地低头盯着他。 林涣被他盯住,有点紧张,悄悄地把手背在身后,活生生一副做错了事情的模样:“先生,我真不是故意瞒着你的,就是……我考试的时候,感冒了嘛,身上不舒服,晚上又睡不好,一连五天,就有点撑不住。” 他拉紧了沈倦的袖子:“不过你放心,我已经乖乖看过大夫、喝过药了,现在已经大好了。” 沈倦听完他说的话也没信,干脆地伸手去摸他的脉,半晌才放下来。 确实是好了,要不是他自己说出来,他可能都没发现他病过了。 难怪前两天没看见他往自己那边儿跑,原来是怕自己发现他病了,他还以为是林涣不想打扰他阅卷和避嫌。 沈倦握住了他的手:“下回病了就跟我说,知不知道?” 林涣乖乖点头答应下来:“好嘛。” 沈倦想了想,又说:“到底还是身体虚了点,这几天把之前练的武艺捡起来继续练,可不许偷懒了。” 林涣:“……” 可恶,他为什么要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他一点也不想早起晚睡! 林涣委屈巴巴捏着沈倦的手:“吧嗒……” 沈倦冷漠脸:“不许撒娇,再撒娇也没有用,我不会答应的。” 林涣气哼哼的,想把手抽回来了,但是吧,他感受了一下倦哥牵着他的手心的温度,到底还是没舍得,乖乖地任由他牵着自己。 “那,能不能减一点点?比如少跑两圈,或者少蹲一炷香的时辰?” 沈倦被他眼巴巴地盯着看,到底还是心软了:“就一炷香。” “欧耶!”林涣蹦跶起来,“吧嗒真好!” 作者有话要说: 我昨天就不该贪炸鸡QAQ,自己炸了一篮子,结果手也被油炸到了。 宝们中秋快乐! 晚上应该没有了,明天还日万。感谢在2021-09-17 08:31:22~2021-09-18 08:40:19期间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 感谢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我只想呵呵地笑 30瓶;25637981 10瓶;昭奚旧草 6瓶; 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
第110章 正说话的功夫呢, 其余人都跑完圈了。 刚开始跑的时候个个都面红耳赤,恨不得躲在人群里不吭声,下来的时候脸是还红着, 没办法, 热的,但是呢,倒是不害羞了, 一个个胆子大的很。 国学的人还说:“我原先不知道原来跑圈这么容易出汗,跑的时候累得很,跑完倒是一身轻松, 再回去洗个澡,那就舒服了。” 林涣说:“本来就是,先生打小就教我天天跑圈,说这比那些骑马之类的活动锻炼身体更有效果。” 韩奇叹口气:“就是对长身高的效果不太大。” “韩奇!!!”林涣瞪圆了眼睛,“你要死啊!” 他刚准备过去把韩奇揍一顿, 自己的后领子就被沈倦拉住了:“虽说现在已经放了假了,你们却还在我的眼皮子底下, 要打架是不可能的, 要切磋就私底下自己玩。” 说是拎后领子, 那就是真的拎。 沈倦拽着林涣的后领,轻轻松松地就把人给提起来了, 然后放在了自己的身后, 将他和韩奇隔开。 韩奇本来蠢蠢欲动的,直面沈倦以后立马变乖巧了。 林涣从沈倦背后探出头:“略略略!” 一看就还都是小孩子脾性。 跑完圈就是放假了, 国子监地学生们三三两两各自散了,冯紫英他们也要各回各家去了,只有谢鲸还在边上。 林涣问:“你不回去?” 谢鲸懒懒的:“累, 家太远了。” 定城侯府确实远了些。 林涣瞅了瞅满脸写着疲惫的谢鲸,说:“不然你去我家休息休息算了,也没几步路,睡一觉起来再回家。” 谢鲸立马答应,看着也不困了不累了,眼睛放光:“就是会不会有点不太方便?你家好像都是女眷吧?” 林涣摇头:“我娘和我妹妹在荣府里呢,家里只有我一个。” 谢鲸:“……”突然有点失望。 不过他脸上没有表现出来,反而问起一个问题:“你们家里如今还是租赁的房子住么?” 林涣点头:“我娘说了,买房子不划算,我爹不一定留在京城呢,而且我家籍贯在姑苏的,那边儿有房子,京城的房价虽然不便宜,真要买我家还是买得起的,就是往后万一要去别的地方上任不方便脱手。” 之前还没来京城的时候,家里人就讨论起租房住还是买房住的问题,多番考虑之下还是选择了租房住。 不过……林涣又说:“最近看我娘的意思,还是准备买一座院子。” 他和谢鲸一块往林家去,一边想起前段时间发生的事儿。 秦婉曾经和林涣提起过她的娘家,虽然不是什么大户人家,但也是出身官宦,秦婉这一支也是旁支,否则也不会外嫁到姑苏去。 也是前些时候,宁国府里请荣府去吃戏酒,见了面秦婉才知道原来他们主家收养了个义女,好巧不巧的,那家的义女如今正在和宁国府里议亲。 说的正是宁国府的贾蓉,如今也是太学的学生。 林涣那天没在荣府里,所以那什么吃戏酒也不在,考完了试才回去了一趟。正巧秦婉就跟他提了这个事儿,那会儿直播间没开着,林涣打算问来着,后来给忘了。 这会子突然想起来,就赶忙问了直播间。 【心上人:啊这,贾蓉的媳妇儿不是秦可卿嘛?】 【白菜豆腐脑:大草,突然意识到欢宝他娘和秦可卿都姓秦啊!以前也没有注意过,好像封夫人和秦婉刚认识的时候,说过自己是京城人士来着,天底下姓秦的人不要太多,我就没想到还有这一层!】 【一言不合:秦可卿还要叫王熙凤叫婶子呢,也就是说她还要叫欢宝叫叔叔,更别说秦婉了,那辈分大了去了。】 【无语:重点是辈分吗?重点是秦可卿和贾珍偷情 ,还被发现了畏罪自/杀了啊!那个焦大说的,爬灰的爬灰,养小叔子的养小叔子,不就是说的贾珍和秦可卿的破事儿么,他都嚷的几乎所有人都听见了,秦家的名声还要不要了?就算不是同一家的,秦婉的名声也会被影响啊。】 林涣看见了这句话,连忙问:“偷情?秦可卿和贾珍不是公公媳妇儿吗?他俩是不是乱/伦吗?还有,爬灰是什么意思?养小叔子呢?我娘该怎么办?” 他一股脑问的了一大串,全是自己不知道的东西。 【白菜豆腐脑:啊,要跟欢宝说么?会不会带坏他?】 【金金不计较:应该能说了,欢宝都十岁了,这些东西也该知道一点吧,别像贾宝玉一样,他当初也问了这些话,结果王熙凤捂着不告诉他,后面贾宝玉就自己和袭人那啥啥了,那会儿他才十三岁……】 【一言不合:爬灰就是在有灰的地上爬,那膝盖不会沾灰变脏么,就是说的贾珍辱媳,不过看原著的意思,其实秦可卿和贾珍好像是自愿的,只不过被发现了秦可卿才会自/杀,养小叔子的养小叔子一直没定论吧,有人说是秦可卿和宝玉,还有说王熙凤和宝玉的,王熙凤和贾蓉的,但是咋说呢,小叔子是婆家弟弟,首先就把秦可卿和宝玉、王熙凤和贾蓉排除了,辈分不对。】 【一言不合:原著里虽然王熙凤和贾蓉说话有些轻佻,贾琏也说什么关系亲密的话,其实王熙凤还挺保守的,真不会出轨自己的侄儿,王熙凤和贾宝玉也不可能,王熙凤对贾府的人太纯粹了,没一点儿私情的,还有一个说法是,贾珍和贾蔷那一房,贾蔷的母亲,但是吧,贾蔷的娘都死了好久了,不可能焦大还骂一个死人……所以就很迷惑。】 【无语:啊,你是不是忘了,秦可卿和贾蔷啊,贾蔷可不就是秦可卿的小叔子么,曹老写秦可卿的时候盖章了秦可卿“淫”,我寻思着她只和贾珍偷情的话,说不上淫?“情天情海幻情身,情既相逢必主淫。”她和贾宝玉算一个,贾珍算一个,再加一个贾蔷也不是不可能,唯一符合的人了,更何况先前曹老还特意提了一句宁府里说起贾蔷,有些“造谣”之类的话,后来贾珍就把贾蔷那一房给迁出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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