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语:贾蔷又和贾蓉那一房素来亲密,其实写的已经挺隐晦了,十有八九就是贾蔷,贾珍为了霸占儿媳妇才把贾蔷假借谣言之口赶出去的。】 林涣听得都惊呆了。 这侄儿媳妇真是牛啊,和公公偷情,和小叔子偷情,好离谱。 更离谱的是她还算得上是秦婉的亲戚啊!这家里头出了这样一个人,别人怎么看待秦家的女儿?连出嫁的女儿都要带累的,更何况宁国府、荣国府两家跟个筛子似的,荣国府查抄了王夫人以后还略好些,宁国府就更乱了,奴才都能造主子的谣了,更别说别的了!秦可卿的事情那是纸包不住火的啊! 他心里着急,匆匆忙忙和谢鲸回了家,就去找了秦婉,问起贾蓉和秦可卿的亲事来。 结果秦婉说:“我那个嫡房兄弟还算是个正派人,如今正在工部,正管着皇家宫廷、陵寝等建造、修理之事,你应该不认得。” 林涣说:“我听人说起过,说如今正忙着修义忠亲王的陵寝呢,且这王爷已经没了的,如今也算得上是国孝的时候,秦叔叔正管着这事,怎么偏偏上赶着要把女儿嫁出去?” 秦婉摇头:“我们很少交往,他又是个正经人,素来将实情瞒得紧,从不与我们说心里的想法,也是我上回去了一趟他们家里,正巧儿听见我嫂子说起可卿,我瞅着她们母女两个长得不像,便问了几句,她顾左右而言她,我才知道这女儿竟然是抱养回来的,只是瞒着外人。” 林涣愣住了。 秦婉仍在说话:“可卿是个妥帖人,模样还好,我说句不好听的,配贾蓉可惜了了。” 林涣说:“既可惜了,娘怎么不拦一拦?” 秦婉点点他:“我能怎么拦?人家都看好了的,两边府里都很满意,如今都快走完六礼了。” 林涣啊了一声:“这么快?不是前不久才说在议亲么?正常走六礼要大半年呢。” 秦婉摇头:“年前两边府里就已经提起了,到这会子也差不多了,宁府里说是体恤媳妇,过完年以后不忙的时候再办亲事,又忌讳清明,过几天就要结亲了,你在国子监里听不到消息,这会儿宁府都开始装扮起来了,秦可卿的嫁妆都已经送进府里了。” 林涣下意识说:“这也太急了。” 秦婉也认同:“谁说不是呢,如今义忠亲王没了,只是上头一直按着消息不说,宁府就睁只眼闭只眼的,免得过了国孝一年,贾蓉就十七了。”
【斤斤计较:有个说法是秦可卿其实是义忠亲王的女儿,只不过是没人知道的庶女,从小生下来就被送到养生堂的额,内务府里没记名,然后被秦业抱养,这会儿义忠亲王刚死,秦可卿就急着出嫁……感觉有可能啊。】 【古文学研究:要是义忠亲王临死了突然想起这个女儿,给她安排个出身,第一反应应该就是自己亲近的人,且眼看着不会倒台的?四王八公里,年龄合适的还真就贾蓉一个,其他都和贾宝玉是同龄的人,宁国府里,尤氏是继室,基本上就是个睁眼瞎的菩萨,不会管儿子媳妇儿,倒也算个好去处了。】 【红楼我来啦:嗯,按照现在的局势来看确实有可能,秦业为什么瞒着秦可卿的身世,按理来说抱养的孩子对外说也没什么,除非是心疼女儿不想让她在外头受人议论,不然就是她的身世经不起考察,而且原著里说秦可卿的爹秦业是工部营缮郎,素来家贫,连送秦钟去学堂里都是东拼西凑二十多两银子,就很奇怪啊。】 【红楼我来啦:且不说那个时候秦可卿已经是宁国府的当家儿媳,难道这二十多两银子她给不出?还要秦业自己出?工部营缮郎是明清特有的官职,正五品,皇家修理,那可值钱了,俸禄加上别人的孝敬,上头分的好处,怎么可能家贫嘛,除非他心虚,不敢叫秦可卿给他出钱,又兢兢业业没贪污过,才会真的穷。】 林涣看完总结说:“所以说,秦家就是有鬼咯,可秦可卿都要嫁进贾府里头了,这也拦不住啊?” 这秦可卿入了宁国府,难不成林涣还能天天盯着她,让她不和贾珍偷情? 但凡她有些不当的行为,秦婉这个当姑姑的,可怎么办呢! 作者有话要说: 还有一更_(:з」∠)_崽崽们都是什么时候放假啊? 本来昨天想抽一盒月饼来着,但是没有搞懂那个抽实物的是怎么弄的,就点了抽晋江币。 你们恰月饼吗?恰的话我去看看wb抽奖怎么弄!抽个崽送一盒月饼。 感谢在2021-09-18 08:40:19~2021-09-19 08:45:22期间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 感谢投出地雷的小天使:江渡舟 1个; 感谢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昭奚旧草 10瓶;苏织澈 1瓶; 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
第111章 遇事不决找倦哥。 林涣才刚离开沈倦, 就又圆溜溜的滚回去了。 谢鲸吐槽他:“你怎么比小姑娘还黏人?” 林涣翻了个白眼:“难道你不黏着你爹娘?” 谢鲸僵了一下:“我黏他们做什么?” 他的表情很不自然,林涣着急去沈倦那里,就没有问, 琢磨着等这件事情过了以后再说。 林涣到的时候, 沈倦正在写折子。 “先生在写什么?” 他探头过去瞅了瞅:“工部的?” 沈倦点头:“这回考场上的号房是交给工部修缮的,结果他们只是敷衍了事,这事儿得写个折子。” “巧了不是。”林涣把秦可卿的事情和沈倦略微说了说, “先生,你说怎么办?” 沈倦拧紧了眉头:“没听说过义忠亲王还有个没记名的女儿,至于你说的那个秦业, 我都没听说过。” 林涣小声说:“我也是道听途说来的,所以才想着让倦哥帮我打听一下?” 沈倦点头:“不过,若是你说的真有其事,宁国府里恐怕也怪。” 林涣:“我听说,这个婚事是他们府里贾敬亲自定下的。” 这会儿贾敬才刚出家一年多, 还没到真正清静无为的时候,贾珍拿着贾蓉的婚事去问, 贾敬才给他选的秦可卿。 “荣宁二府已经开始败落了, 却也不至于给自家长房长孙选个正五品工部小官做当家媳妇儿, 所以才有这么个风言风语。”林涣说,“贾蓉虽然是个白身, 也在国子监里念书, 将来怎么样还不知道呢。” “你说的也有道理,等我回头去查一查, 不过。”沈倦看看他,“你怎么最近对这个感兴趣了?你平日里从来不管这些家长里短。” 林涣瞪大了眼睛:“有吗?” 沈倦想了想:“反正没在我面前提起过。” 林涣啊一声,悄声嘀咕:“谁敢在你面前说啊?” 倦哥一看就是不识人间烟火的那一种人, 尽管相处久了,林涣知道他并没有像表面上看起来的那么冷漠,反倒有些心软,但林涣还是不敢在他跟前提一些奇奇怪怪的东西。 就像这会儿,他也没跟他提起什么公公媳妇儿什么的污七八糟的事情,只是问起义忠亲王和秦可卿的事儿。 沈倦之前也没怎么关注过义忠亲王的后院儿,这会儿就是想跟他说点什么也说不出来,只好让他回家等消息。 他自己带着奏折进宫。 内相戴权一看见他就阴阳怪气的:“哟,沈大人来了?” 沈倦硬邦邦的:“劳烦内相大人带句话。” 戴权说:“大人且等着吧,陛下这会儿正在午睡呢。” 沈倦哦一声:“往日里陛下不都是正午过后才睡么?” 戴权一噎。 里头传来道苍老的声音:“谁在外头。” 戴权只好说:“礼部沈倦沈大人。” “让他进来。” 沈倦进去,把奏折往上一递。 皇帝先把奏折放下,借着外头的天光问:“这回又是什么事儿?” “回禀陛下,工部营造今年本来被配了修建号房的活,没做好,臣就去查了查,原来是叫人贪了,名单都写在上头了。” 皇帝沉默了一下:“工部如今不都是你叔叔管着的吗?” “是臣叔叔管的。”沈倦停顿了一下,“您前些时候把他派出去了,您忘了?” 哦……皇帝想起来了,“朕年纪大了,有些事情记不清了,过一两天没人提醒就忘了。” 这话沈倦没法接。 上头皇帝也没在意,自言自语说,“是年纪大了点,底下臣工都开始嫌弃起我来了,否则也不会一个个转到我儿子们的怀抱。” “伯达啊。”他喊沈倦,“咱们才刚认识那会儿,你好像才九岁,一副天不怕地不怕的样子,这会儿你都已经二十岁了,我都六十了。” 沈倦低着头。 皇帝忽然感觉到有些厌倦。 他是少年皇帝,年轻的时候带着那些老牌勋贵们打天下,沙场无眼,他们却有情,你帮我扶,都是能将后背交给对方的人。 然而后来他当了皇帝,开始拥有了权利,其余人开始惶恐,开始不敢亲近。 像是理国公、定城侯等人,恭敬有余,亲近不足,他白天的时候玩笑般说了一句他们在他跟前装蒜,又何尝不是自哀呢? 他积威日重,一回头,身边都没有什么亲近的人了,连自己的儿子也离他远去,这才是最让人伤心的。 沈倦斟酌一下,说:“往事不可追,来日犹可期。” 皇帝摆摆手:“全是敷衍我的话,我懒得听了,你如今年纪越发大了,有没有考虑过哪家的淑女?” 沈倦摇头:“没有。” “你都二十了,我和你年纪一般大的时候,儿子都会满地跑了。”皇帝不高兴,“怎么你一点都不着急?” “这种事情急不得,总要找个自己喜欢的。”沈倦理直气壮。 “这才像你,行了,折子我已经收到了,你去吧。” 沈倦点头,转身出去了。 戴权:“恭送沈大人。 他的干儿子小全子悄悄问:“干爹,他这是为了什么事儿进来的?” 戴权闭着眼睛:“谁知道呢。” 小全子暗地里撇了撇嘴,知道他是因为之前义忠亲王的缘故,“不小心”漏了风声,如今皇上看他不怎么顺眼,又念着他伺候多年的情分才没发落他,从前皇上跟大臣们说话的时候,从来没有让戴权候在外面过,如今已经悄悄改了,只是满宫里都当不知道而已。 得意什么呢?说不定什么时候就倒台了。 # 另一边,林涣去了荣国府里打探消息。 他往常都是和姐妹们玩,少有和贾府男人们说话的,嫌弃他们,这会儿为了打探消息,倒也顾不得了。 要说这府里谁的消息最灵通,那还是要数凤姐夫妇。 因此,林涣首先找的就是贾琏。 他到了王熙凤的院子里:“琏二哥哥可在家里?” 平儿从里头出来:“哥儿来的真巧,二爷才刚回来呢。” 林涣进去,看见王熙凤在系衣裳扣子,连忙避开眼:“二嫂子也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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