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你在给她做圣诞节礼物吗?”那个女校长好奇地从椅子上探身打量长桌上的坩埚,“但是孩子,圣诞节早就过去了,如果我没有记错的话,复活节都要到了。” “不用你提醒我。”德拉科硬邦邦地回答,把坩埚里的东西一股脑倒进了一个瓶子里,“她也不会收我的东西……她的脸会成那样都怪我,我只能把这个拜托给阿斯托利亚让她转交。” 光线骤然变暗,匆忙奔跑下楼梯的德拉科正在用魔杖对着一枚金加隆念念有词,一只黑狗的影子从他身后溜过,他顿了一下,用最傲慢的语气大声喝止了准备下楼的其他搜捕队成员。我追着他的背影在马尔福庄园里奔跑,与贝拉特里克斯和自己的父母对话,看他最后把金加隆揣进了口袋,走下了地牢——塔卢斯出现在了他身后举起了魔杖。在我们全部离开地牢后,他靠在了潮湿的地牢墙面上,直到金加隆上逐渐出现我父亲的回复后才缓慢地吐出了一口气,闭上了眼睛。 “我不能逃走,我妈妈还和贝拉姨妈在一起,自从复活节之后,她基本被贝拉姨妈软禁了,我们试过很多办法但是差点让她起了疑心。”又是一晃,穿着旅行斗篷的德拉科脸色苍白,“我也没有把握能向爸爸解释完这些事情,不管他接受还是不接受,妈妈还在危险之中,如果我们逃走了,她会没命的。” “就像我之前告诉过你的一样,你现在回去非常危险。”肖像画上的邓布利多表情严肃,“即使这样你也要坚持吗?” “我做的选择难道不是你希望的吗?”德拉科扯了扯嘴角,“‘我所相信的人,他们最后都会做出我预想到的选择’,这也在你的计划里,是不是?你从一开始就想到了。” “我才不会死呢。”在邓布利多的沉默里,德拉科把刚刚从口袋里拿出来的那个仿佛装满星光的瓶子塞回了口袋,“我们去找到妈妈,然后立刻逃走,黑魔王正在气头上,他不会在意我们的——你让我做的事情我都做了,剩下的是他们自己的事了,波特和斯内普不会允许她出事的。” “她会没事的,我也会没事的。”他就像在试图说服自己一样重复道,“等一切都过去了,我就把这瓶药给她,面无表情地看她在我面前痛哭流涕向我道歉——让波特和隆巴顿也向我表示感谢,我要欣赏他们扭曲的表情——” “他们会向你表达感谢的。”之前的那个女校长说道,“孩子,你是一个英雄。” 德拉科的嘴角抽搐了一下,就像听到了一个非常讨厌的词语:“不要用这种恶心的、格兰芬多腔调的词语形容我,斯莱特林只为自己做事。” “我有时候在思考,我们一直延续这样的分院方式到底是对是错。”一个小个子男校长说,“学生们为了合群,只能拼命让自己显得符合自己学院的特质……但事实上,人是复杂的,是不应当被简单分类的,我们应该首先成为自己。” “那是下一任校长应该思考的问题了——如果霍格沃茨撑得过今天的话。”另一个男校长回答道。 德拉科没有在意这些肖像的对话,他转身离开了房间。我慢慢地从冥想盆里升了上来。片刻之后,我躺在校长办公室的地毯上捂住了满是眼泪的脸,就好像他刚刚把房间的门关上。 ------------------ Dreams fight with machines, Inside my head like adversaries, Come wrestle me free, Clean from the war, Your heart fits like a key, Into the lock on the wall, I turn it over, I turn it over, But I can't escape. I loved, and I loved and I lost you.