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白衣腆着脸凑过去搂她,“小伊……” 叶白衣轻功高强,小伊左闪右避,根本躲不开,一下被他扑个满怀。 叶白衣笑呵呵把小伊按在怀里,一只手顺着她后背摩挲,他继续当暖气片:“喏,还冷不冷?” “我不冷了!我热!你放开我!”小伊感觉叶白衣无耻的程度逐渐上升了,他以前不是这样的。 叶白衣充耳不闻又搂了一会儿,感觉心满意足,低头啵唧亲了她脑门一下:“夫人。” 洗衣粉无法杀灭他,他终究是人生赢家。 杀不死的会让他更强大。 小伊:“……”四个月真的会彻底改变一个人。 叶白衣,再也回不到从前。 难寻少年时,他成为了老变态。 作者有话要说: 龙孝不是你想买,想买就能买。 让我挣开,让我明白,放手你的爱。 蹴鞠食物链: 龙孝/蝎揭留波——温客行/周子舒——叶白衣(顶端) 终于又要有打戏可写了,憋死我了。 --- 今天的《论叶白衣》相声节目,来夸夸岳丈大人。叶白衣之父。伟大的黄宥明老师。 为什么是岳丈,因为公公太难听了,感觉岳丈顺耳一点,而纸片人的性别不重要。 -- 我跟朋友聊到了剧版和书版的异同之处。 我是没看过书版的,我不太看小说,当时看剧也是出于一个偶然。 后来和朋友讨论着讨论着,她有时会发来一些片段,截图《天涯客》的原文,辅助论证。 而后诡异的事情发生了。 我发现我不太认识原著里的温客行和周子舒,他们两个说话的方式,不是我熟悉的感觉。 所有人说话的方式都很陌生。 顶着那个ID,说着与我认知不符合的台词。 ……除了叶白衣。 他就像一个人从剧版来到了一个特殊的环境,说话做事还是那感觉,只是世道变了,所有的别人,都被魂穿了,只有他没变,他还是本人。 ???????? 何其错落的观感。 但其实原著叶白衣,在番外里的描述,和我的认知还是错开了。 这个原著叶白衣和剧版终究不同,因为他是一面镜子,万千红尘轰轰烈烈镜中照影,一转头它们都是虚像,书里的叶白衣擦了擦镜子上的灰尘,就离开了。书中的他最后的选择让我认为,他并不是一个人类,而是一个道的化身。他所追求的就是从虚无走向虚无。 p大做了一个概念设计,而不是设计了一个人类,叶白衣的诸种表现看似鲜活跳脱,实则毕加索。他的选择与人格貌似并不契合,但从外观看又让人无法反驳。因为它顺从了逻辑。 它顺着逻辑走,每个步骤都有被解释过,但让人更多从一个上帝视角去欣赏他和理解这个人,而不是去代入和共情他。 这是因为它符合一个机械运作的原理,却不符合一个人类的情感体验规律。它是一个人的形状,但是它不是一个人。 你自然而然就会用第三人称去鉴赏它,但是察觉不到问题。 因为它是披着人皮的。 “一个男人从楼A的顶端下一秒出现在楼B的地下室,然后搭乘直升飞机来到五角大楼,最后跳下去,在楼下的停机坪站稳了。”好像看到了个人影,貌似是个人在做这件事。 你看着他做了这一些事情,没觉得不对,但是自然而然就从一个旁人的角度去观瞻,而放弃思考“如果是我,牛顿允许我吗”。你会感觉“这个人了不起,是他的话一定做得到的”。 但没想过人类之中真的有人做得到吗? 万一他不是人呢? --- 这种人物塑造方式我是熟悉的,古龙也是这风格,一个人的行为、性格、情感体验,都是为了一个他想呈现的“道”而构建的,最后的成品不是一个人类,而是他所走过的路的形状。 一个特殊的形状,用来论证一些事。 这个风格其实很毕加索,不惜把人物给多重立面化、适当抽象化、乃至短暂非人化,也要为了那个关键的轨迹而服务。 周子舒和温客行也是这感觉,这两个人看似是被剧情推动着不断包裹完善的,但其实他们的完整形象是剧情本身。 某几何体的平面展开图,可能比正常的要多了两三个面,展开之后,好像合不回去了。
它是一个超维结构,很难看出它合上应该是什么形状。 你无从揣测一个真正凭借自己意志、走出这种轨迹的有血有肉的人是否真的存在,他是不是真的能仅凭自己的双脚走出这道轨迹;又或者我们试着靠这个轨迹,尝试去反推这个人具体的精神构造,会发现会在某个角度卡住,无论如何都接不上,不知道是什么原理,但会反人类。 --- 剧情是一个巨大的画布,然后这些人每个人都有自己的位置,你试着剪开这个画布分开每个人,会发现好像不对劲,然而说不出哪里不对劲。 你只知道画布是完整的,是一个很规矩很舒适的形状。 然后这张画很艺术。 --- 温周的两位演员老师或许意识到了这个问题,p大的文是抽象画,表达的是一种凌驾于人类个体形态以上的东西,从中提取出一个完整自洽的单人,实则不可能实现。 但是这件事又是没有什么必要的,只有强迫症手艺人才会在意一个人是否自洽。 这两位老师的解决方法是,演能演的部分,演张力和感染力最强的部分——两个人的感情,迸发出来;两个人的跌宕剧情,以最夸张的力度呈现出来。剧情是完整的,感情是浓厚的,而人是否自洽,不重要。 放弃自洽吧,没有人在意——大家终究只会凝视剧情,品味感情,然后从中投射出一个毕加索人形。 谁会在意那个人是否能自洽,能否闭合? 谁会在意换成自己,一个人类,在同等主客观条件下,是否真的会这样操作,自始至终都沿着这一条轨迹,迸发这一系列这种形态的感情? 剧情里说他们到这个位置,会这样表现。 那他们就按照这个说法,进行等量代换,呈现这种表现,并赋予艺术张力。 那么他们做好了份内的工作,取得了很好的反响。 --- 但是叶白衣的演员老师不一样,他做了附加题。 一件看起来不可能完成的事。 他把超维物体的平面展开图,在第三维度水平上,在保留了所有立面的基础上—— ……几何闭合了!!!!!!!!!! --- 然后他带着这个自洽式闭合的神秘物体,逆向展开,各种角度进行二维展开,怎么展开都有道理。因为它曾被正确地闭合过,从此不再被剧情支配。一举一动每个微表情,每个临时的抉择,都是正确的展开,哪怕剧本里大概率根本没有。 --- 他如果只是为了搞钱,其实真的真的不用做这个附加题的。 没有人在意!!!!!!! 没人会注意的!!!!!!!!!!!!!! 除了我这种脑子奇怪的人,谁会注意那种事情啊!!!!!!!!!! 难道是为了强迫症,手艺人之强迫症。 这已经不是敬业两个字所能解释的范畴了……我觉得这可能是某种洁癖,逻辑洁癖之类的。 手艺人的浪漫。 1%的灵感加上99%的疯批。 而他只是为了搬砖。 一个搬砖人,把砖沿街摞成一个标准正弦曲线的形状。 按着某种比例尺,分毫不差呈现出来,效果十分斯巴达。 搬砖人大满足。没有人在意。 ????????? --- 我目前所见到,关于这件事的评价,大约有两种: (1)“叶白衣太还原了!” (2)“他真适合这个角色啊!” ……我感觉这两个评价都有点故障,根本不是这回事。 毕加索作品是无法还原的,还原才见鬼,而剧版叶白衣是一个再造之体,和书版相差了一个巨大的鸿沟,一个点石成金的鸿沟,赋予石块以生命。我等下会详细讲它的原理。 适合角色就更扯淡了,适合才见鬼,这玩意如果适合,那他平常笑的时候,一定会只往一边笑,而不是对称地笑。但他显然没有。 神tm适合角色…… 我编织了一个围脖,路人走过来:“啊呀!你就适合编围脖!” 我:“?”那我不止能编围脖,我还能编一个你。 ……手艺人的事情怎么能叫适合角色呢?????? 那都是他一针一线拼起来的好吗??????他就是有这个本事,君子不器,逻辑自洽不挑容器。 一个杯子盛满了水,你看到了盛满水的杯子,然后你说,水正适合这个杯子的形状。 放你妈狗屁,水适合任何杯子的形状。 说什么适合角色,这完全是本末倒置的说法。 --- 但是这不怪这些路人,他们不是手艺人,很多事情看不透彻,他们真的只是看到一种契合,一种圆满,却不理解它是如何凭空被制造出来的。所以可能想当然认为是读了存档作了弊。 然而这个显然不是作弊得到的,作弊能得到的东西十分有限,而叶白衣性质特殊,他本身是一个毕加索形象,立面和立面之间夹角就离谱,不是一个人的形状——这根本无从作弊。 --- 我一直在说“立面”和“闭合不能”这样的概念,学过立体几何的人应该会懂我的意思。 我再说得更具体一些: 叶白衣喜欢容长青一百多年,被用“求而不得”四个字概括了,我们记为【立面A】。 叶白衣替容长青承受了六合神功的灾厄,又接下了鬼谷看守人的工作,还让容长青一家人住在山顶,没有赶走任何人,他好像还享受这个过程,我们记为【立面B】。 那么这两个已经在矛盾了。 容炫死了,叶白衣崩溃,很多年以后容长青一家离开了他,他下山找容炫尸体,但是却已经想开了,他在享受最后的“活着的感觉”,此时他认为这才是他想要的,而其他都是虚假的。我们记为【立面C】。 ……试试怎么拼吧,反正我是拼不起来,我至少在以下两个点就拼不起来:(1)如果他真的想“活着”,享受最后时光,如果他真的看开了,为什么要去找容炫尸体,还给容长青。 (2)如果叶白衣真的求而不得,又如此高傲,那他在山上与容长青共度的那些时光,到底是快乐的还是悲伤的,积极的还是消极的,这部分要如何处理。 这两个都不是小事,叶白衣到底是镜子还是石碑,是看起来像石碑的镜子,还是努力装作是一块镜子的石碑,就取决于这两个点。 如果叶白衣是镜子,那么: (1)那段时光是快乐的。因为他不在意其他人。 (2)他心态是积极的,找容炫还给容长青只是顺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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