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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代智慧之神，又怎么可能是丢了躯壳就一无所有的无能之辈。 那可怜眼泪和脆弱心境，不过是让海什木心疼他的筹码。 “小吉祥草王大人，加油呀。”唯有纳西妲能看见的心声世界里，帕尔的神色非常温柔，“不合格的神明，有我一个就够了，你要是做不到万民敬仰，那就只能埋土里当肥料了。” “记得关门。” “我还是更喜欢独自享受浇灌育种的乐趣。”
第168章 168 花神诞日，前一天。 “就是这里吗？”艾尔海森皱着眉头看着和自己家距离不足百米的住宅，觉得自己被盯上的可能性又上涨了。 这处区域非常靠近智慧宫，即使对于很多学者来说，都是梦寐以求的房产，全款买下拎包入住，对于一个显然不会久留的沙漠人而言，相当铺张浪费。 但如果对方本就对艾尔海森有恶意，或是本就希望靠近艾尔海森，这么大手笔也可以理解。 “真是受欢迎啊。”大风纪官瞥眼看向身侧的大书记官，“你真的对海什木毫无印象？” “如果我的记忆没有谬误的话——我从未接触过他。”艾尔海森淡淡回答，“正如你一点儿也记不起来风纪官中到底有谁被海什木欺骗过感情一样。” “他和风纪官的事情可能是假的，但他和你有关是真的。”赛诺回答，“那张脸，这个住址，都是证据。” 艾尔海森不置可否。 旅行者上前一步：“那我敲门了？”他扭头接受到二人的目光，指关节在木门上敲了敲：“但他在不在我也不清楚。” 邻居说，他只看到海什木在买房的那一天出现过，他有海什木进去的记忆，但没有海什木从房子里出来的印象。 海什木要么是宅过头，要么是离家早归家晚避开了邻居的视听，要么就是离开了没再回来过。 他们这次来也只是碰碰运气。 本身现在就是多事之秋，海什木的相关问题只能说是炸裂三观，但并非是重中之重。 不是说海什木的问题不严重。 而是，现在没有人见到受害者，唯一的线索只有旅行者等人听到的哭泣，唯一的佐证也可以被看作海什木的口花花。 完全可能是海什木在造谣。 而找不到任何被害者线索的艾尔海森也更倾向这个可能。 既然是假的，目前也没有真正的受害者出现，那么让风纪官盯住海什木，预防犯罪就行了。 至于海什木这个人的秘密…… “估计也只是一些无聊的答案而已。”艾尔海森在当时这么说。 但海什木对艾尔海森列为重中之重的大事也还是有影响的。 因为旅行者借此找到了艾尔海森在须弥城的住址，多日拜访不算，还一直在为艾尔海森的情感问题和风评相关来奔波…… 本性多疑的大贤者阿扎尔认定他们早已勾结，思量再三，他叫回了出差沙漠的大风纪官赛诺。 阿扎尔用言语诱导，引着赛诺试探了艾尔海森。 他最初的目的是栽赃嫁祸，把在奥摩斯港出现又失踪的神明罐装知识的下落安到艾尔海森头上，但就是那么巧，艾尔海森还真的把一枚神明罐装知识顺手牵羊了。 赛诺查到了这一点，也将此事告知了大贤者。 但由于赛诺提前知道了一些消息——比如教令院带走了放逐于沙漠的疯学者，抽取那些疑似接触神明的学者的记忆，去制作神明罐装知识，然后输送回须弥城——所以他对于大贤者的告密，不过是大风纪官和大书记官对教令院对大贤者的默契试探。 大贤者果然中计。 赛诺和艾尔海森在他面前演出了一场言语冲突，赛诺对神明罐装知识的下落步步逼问，艾尔海森则咬死赛诺只是直觉推测而没有任何证据。 阿扎尔满意他们的冲突，满意艾尔海森也是渴望得到神明知识的普通学者，满意赛诺如今的调查重心集中于艾尔海森而并非教令院与神明罐装知识的关联。 “你不会亲自实验，因为你目睹有人直接读取而陷入疯狂；你也需要保证器材的专业性，才能解析神明罐装知识；你更需要保证这件事隐秘进行，因为被发现的后果非常严重。” “从旅行者的态度而言，他也不清楚你私藏了一份神明罐装知识，而你若是想暗中研究这份罐装知识……那位叫海什木的沙漠人是最好的障眼法。” 因为海什木来自沙漠，极可能偏执赤王，由此帮忙；因为海什木一掷千金，也显然有资本置办研究的物品；因为海什木的情况真的很疯癫，看起来能完美地遮掩一些真相——最重要的是，阿扎尔完全不相信艾尔海森会平白无故和海什木这种人这类事产生关联。 当时旅行者和派蒙也在场。 当时他们瞳孔地震相信了。 “难怪艾尔海森你一问三不知……原来是暗中谋划……” 其实真的只是平白无故和海什木扯上关系的艾尔海森：“……”算了，至少他们自己说服了自己。 而且这样一来—— 大贤者让赛诺和他们同行去调查海什木那边情况，艾尔海森也准备暂时借用海什木的住房，和赛诺交流下他们已有的情报。 须弥城大部分都处于教令院的监控之下，而唯有这里，他们能顺理成章进去，私下探讨。 艾尔海森和赛诺都把海什木这里当成一个跳板，也并不介意海什木暂时不在家，不在最好，他们可以打着搜寻的名义进去然后随机应变，可惜旅行者敲门后没多久他们就听到锁转开的动静了。 看起来海什木一直在家。 艾尔海森现在才找上门来，也并非是不好奇海什木这个人，而是他处理事情有所侧重。 但有时候人果然是要收敛自己的好奇心的。 艾尔海森很难想象自己要是因为好奇心提前找上海什木会发生什么——他现在已经有扭头就走的冲动了。 “什么事？”海什木扫了一眼他们，询问。 而此时不止艾尔海森头皮发麻，门口的赛诺、旅行者和派蒙有一个赛一个的身体僵硬。 海什木就披着被单出来的。 搂紧的床单下那具身体显然不着寸缕，未被遮掩的肌肤上晕染着情色的痕迹，他的长发散乱，嘴唇红肿，似乎站立都得将重量压在门上才能勉强站稳。 这、这副模样…… “其、其实也不是什么重要的事情，你要是忙我们就不打扰了……”最先回过神来的派蒙结结巴巴开口，眼睛完全不知道该往什么地方放，大脑已经载量过高，开始冒着蒸汽了。 “哈？”微微上扬的鼻音惊得另外三人陆续回神，旅行者满脸通红避开视线，赛诺下意识看了一眼身侧与海什木相貌一致的艾尔海森，艾尔海森？艾尔海森不想说话，他想自闭。 他究竟为什么要为了教令院的事情来找海什木……也有其他解决方案吧，现在这样子他觉得自己就算保住了工作也保不住风评了。 但看身边几位一句话都说不出来的蠢材，这时候也只有他能够开口与海什木对话。 艾尔海森睁开眼，对上海什木的瞳孔，冷静询问：“我们有事找你，需要给你点时间让你的情人离开吗？” 脸都丢光了，就这么打道回府，那不是白丢脸了。 不如说服自己先把正事给办好了再说。 “不用，屋里没其他人，你们直接进来就好。”海什木转身，“我被你们在睡梦中吵醒的，去客厅坐会儿，我去换身衣服。” 被引到沙发上坐下，也看不到海什木的身影，得到喘息空间的四人不约而同松了口气。 感觉是前所未有的可怕体验。 “即使是我，也觉得你过分辛苦了。”赛诺看着艾尔海森的目光相当复杂。 艾尔海森冷声回应：“他不是我。”可笑他现在也只能用这个理由说服自己了。 “看、看来我们还是低估了他的影响……希望他这个情人不是他用艾尔海森的身份骗来的，不然……”旅行者已经完全不知道自己该说什么了。 就连派蒙看到此时放在桌上的零食都没有馋嘴，她忧郁地坐在旅行者身边，觉得自己提前步入了大人的世界——如果大人的世界都这么可怕，她宁愿一直不长大！ 海什木折返回来的时候，将他们的神色各异尽收眼底，不过他也懒得解释什么，在几人的对面坐下来，不过估计是他现在穿得过分严实，和艾尔海森更像是镜面两侧，他们看上去更坐立不安了。 “找我什么事，直说吧。”海什木靠住沙发，“我很累，等会儿还要继续补觉。” 呜哇。 完全不敢细想是因为什么很累是因为什么要补觉。 派蒙忍不住往旅行者的方向凑了凑，觉得这样子自己能寻求到更多的安全感。 艾尔海森看向赛诺。 作为大风纪官的他，在他们之中最有调查权，也最适合找冠冕堂皇的理由。 虽然对海什木的观感相当复杂，但显然这时候不是动摇心神的时候：“我们查到……” “停。”海什木直接抬手打住，“没必要浪费时间谈论我，你们只是以我为借口想躲避阿扎尔的眼线吧。” 他的目光掠过赛诺和艾尔海森：“阿扎尔怀疑艾尔海森把顺走的神明罐装知识放我这了？他还是一如既往的自作聪明。” 海什木漠然又了然一切的口吻显然在赛诺他们的意料之外，派蒙吃惊地瞪大眼睛：“你怎么知道？难不成艾尔海森真的就跟大贤者说的那样把神明罐装知识给你了？” 艾尔海森：“……” 海什木神色宽容：“多看点书，派蒙，否则你就不会问出这种傻瓜问题了。” “你才是傻瓜——等等，你竟然知道我的名字！”派蒙记得他们还没有自我介绍过。 她和旅行者走过三四个国家了，也做出了一些了不得的英雄事迹，但旅行者的名字都不是人人知晓，更不用说被认为是吉祥物的派蒙的名字了。 但是海什木一口叫出来了。 “你到底是谁？”赛诺盯着海什木，“又到底知道多少？” 海什木看着赛诺。 说真的再看到最初的大风纪官，还真是相当令人感慨。 挺期待两个赛诺见面的。 但现在—— “我是海什木，是异邦人。” “简单的说，你们可以把我看作另一条时间线上的艾尔海森。”
第169章 169 艾尔海森拒绝相信。 艾尔海森认定海什木在造谣。 海什木才不管他们信不信。 困死了，能坐这里跟他们分享情报都是他有良心。 “神明罐装知识来源于放逐沙漠的学者……虚空终端收割须弥人的梦境……教令院与愚人众合作制造神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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