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赤井秀一闭嘴了, 降谷零瞥他一眼, “少看点漫威, 你总不能指望FBI或者ICPO研究出皮姆粒子。” 诸伏景光和黑羽快斗缓缓打出一个问号, 赤井秀一和工藤新一显然很默契地理解了降谷零的意思, 且完全没有想要解释的意思。 所以这又是什么黑话？ “其实……”工藤新一缓缓举手，“我觉得琴酒会出现没有什么问题, 这个世界上出现超自然现象很正常。” 黑羽快斗：？ 不是，大侦探你的科学世界观呢？你怎么开始不走唯物路线了啊！ “譬如《创造110》导师中原中也生活的横滨，如果仔细调查的话，横滨就有很多非自然事件——中原中也先生本人可能都存在超能力，毕竟他能徒手把话筒捏成渣。”小侦探幽幽解释，“其实，降谷先生你们用一面旗帜接住两楼跳下来的两个成年人，也不怎么科学吧。” “彼此彼此，足球踢卫星的你，还有子弹拐弯的FBI，大家都不怎么科学。”降谷零放弃挣扎，反正他早就信了非自然力量，否则难道要用“全世界除自己之外都被洗脑了”这种说法去解释其他人的记忆缺失吗？ 在赤井秀一试图挽回科学时，公安先生及时打断：“想想你拐弯的子弹，想想你的族谱，想想你在过去和未来的琴酒上/床的经历——承认吧，赤井秀一，这就是非自然。” 赤井秀一：…… FBI闭嘴了。 诸伏景光&黑羽快斗：？ 前公安和现怪盗看不懂，但他们大受震撼。 次日，17岁的工藤新一出现在工藤宅。 用他的话来说，既然诸伏先生都要恢复身份了，一定是有什么重要的事情即将发生，自己总不能顶着小学生的身体处理要紧事吧？ 所以他说服宫野志保让他进实验室，找到了那颗自己没来得及吃下就失去一年记忆的aptx4869的解药。 但，曾经的威士忌组都不是傻子，更何况任谁都能看出，工藤新一的状态不对。 “工藤君，发生什么事了吗？”最终，他们之中最有亲和力的诸伏景光开口道。 工藤新一没有说话。 昨夜、或者今天凌晨，未来的那个他替他输入了储存卡的密码，于是他看到了储存卡里的内容，一夜未眠。 “今天是毛利大叔葬礼的最后一天。”视频里的工藤新一说，“警方的鉴定结果显示，没有他杀的可能性，就连安室先生和赤井先生也这样认为。” 然后，黑色西装的工藤新一站起身，屏幕一阵晃动，他拿起摄像机，镜头转向桌上的照片。 毛利小五郎躺在事务所的沙发上，手上、衣领、袖子都沾着啤酒，手边是一罐翻倒的安眠药。 “安眠药能够查询到记录，一周前，毛利大叔去了一趟医院，说自己失眠，医生给他开了安眠药。” 第二张照片是事务所的茶几，上面堆满了啤酒瓶，烟灰缸里的有一支烟，以被人按灭的状态斜斜地插在烟灰中，早已燃尽。 “警方的鉴定结果表示，毛利大叔的死因是同时服用了啤酒和安眠药，只可能是意外死亡或者自/杀，因为毛利大叔不知道什么时候在侦探事务所装了摄像头，从监控中看，没有人进出过事务所。当然，监控也没有被篡改甚至动过的痕迹。” “我和小兰都能够作证，这段时间里毛利大叔没有接委托，他很少出门，就算出门也都有人作陪，加上他电脑和手机的记录，完全可以排除他人唆使他饮酒的嫌疑。” “但是，他哪里来得那么多啤酒呢？小兰在管控他的饮食，他不可能有机会买来那么多啤酒——因此，我只能想到，这是他偷偷藏起来的。他偷藏啤酒已经有一段时间了，而啤酒的生产日期告诉我，我的推理是正确的。” 那个工藤新一放下相机，屏幕中只能拍到他的黑西装，“所以，这是一场蓄谋已久的自/杀吗？” 他不知道在问谁。 屏幕外的工藤新一却已经明白了，如果不是他杀，那么毛利小五郎一定是自/杀的。 或许大多数人都会认为，是毛利小五郎喝得醉醺醺，迷迷糊糊之间记起医嘱，去吃了安眠药。 可他的手上沾着啤酒，手边的安眠药瓶却很干净，没有沾上啤酒，这就表明他是在喝酒之前，或者还没醉的时候服用安眠药的。烟是被他自己按灭在烟灰缸里的，就像是某种决心。 比起黑西装的工藤新一，视频外的他更感细思极恐，他想起那天在公演会场的对话，以及那段监控录像。 毛利大叔说，这个世界就要毁灭了，而他是自己计划中的一环。 可他是怎么知道世界就要毁灭的？他的解释是世界上出现了原本不属于这个世界的人。 那么，然后呢？他是怎么从那些不属于这个世界的人看出世界就要毁灭的？ 毛利大叔是想要逃离这个即将毁灭的世界吗？ 不，他不是这样的人，如果世界要毁灭了，那他会喊着自己还没看够冲野洋子的电视，说着反正世界就要毁灭了，那不如赶紧享乐。或许，他还会去找妃英理，在世界毁灭之前，认真地想办法修复这段关系。 所以，他是为了弄清某个问题、抵达某个地方，才做出这般举动的吗？ 不，不对，应该是自己忽略了什么，毛利大叔很重视他的女儿，不可能做出这种事。 除非，他是为了毛利兰这样选择的。 视频早已播放完毕，工藤新一沉默着点开下一个视频。 “今天是跨时代伟大企划「世界之外」实验正式开始的第一天。”屏幕中的工藤新一看上去成熟了不少，身后的背景也变了，一股子美/国味，“至于为什么定在今天，因为昨天怪盗基德找到并销毁了潘多拉，感觉从今天开始会有好运气。” 屏幕外的工藤新一：？ 不是，兄弟，你中间跳得是不是太多了？ 屏幕中的工藤新一举起相机，屏幕转向房间，他推开门，走向陌生的客厅。 客厅里站着两个人，正在激烈地争吵着什么。见工藤新一走来，金发青年立刻转向他，“工藤，我们还是回日/本吧——阿笠博士那里的设备足够了吧！” “降谷先生，赤井先生，快来打个招呼！”工藤新一自然地忽略了暴躁的公安，招呼道。 “又不是在直播，只是记录而已，有必要吗。”降谷零嘴上小声吐槽着，却还是走到镜头之前，自我介绍道，“降谷零，警察厅公安。” 工藤新一退远了些，试图让赤井秀一和安室透出现在同一个镜头里，未果，只得叹着气，架好相机，跑向FBI，拽着对方的胳膊把他拖进摄像范围内。 “赤井秀一，FBI。”赤井秀一朝镜头点头。 降谷零不情不愿地走到工藤新一另一边，已经高中毕业的人朝镜头露出一个灿烂的微笑，“降谷先生就高兴一点啦，这可是第一天！” “但我们在美/国——还是这个FBI的家里！”金发公安依旧十分不满，把嘴撇成了“へ”。 “我都没收你们房租。”赤井秀一挑眉。 “呵，你别把琴酒待过的房间借给我和工藤住就谢天谢地了。”降谷零讽刺。 看视频的工藤新一：…… 很好，看出你们三个关系好了，就是自己怎么突然爆改阳光开朗大男孩了？中间到底发生了什么啊！ 他看得那叫一个抓心挠肝，恨不得飞进屏幕里，抓着那个工藤新一的领子，让对方告诉自己毛利大叔死亡的真相。 很可惜，之后的所有视频，都是工藤新一拍摄的「世界之外」实验记录。 最关键的是，直到工藤新一看完全部的视频，他都没看懂那个所谓的企划是什么东西，实验到底是怎么实验的。 首先，工藤新一根本没看到他们的实验过程。 上一秒，三个人之中抽签抽到旁白的人还在棒读“「世界之外」第X次实验开始，实验人员……”，下一秒，他们就开始记录数据了。 其次，工藤新一根本看不懂他们记录的数据，也听不懂他们的讨论。 这已经不是数学课睡一觉，一抬头发现老师不知道在讲什么的程度了，工藤新一听他们煞有其事地讨论和分析，严重怀疑大家根本不在同一个次元。 而且，这些人到底是哪来那么多黑话的，接梗和抛梗也太自然了吧！ 等等，那三个中间还有一个未来的自己。 工藤新一：…… 自己不会真拉着赤井先生和安室先生去造时光机了吧？《复联4》害人不浅啊！ 最终，险些大脑过载的工藤新一放弃思考，直接关闭视频，点开标有“日志”的文档。 他做好了与各种术语、尖端学术知识殊死搏斗的准备，很可惜，企划上只写着一段话： 具体内容琴酒会告诉你们的，反正他昨天就已经从那个地方自力更生地逃出生天了，应该正有空追忆往昔。 ——工藤新一，20xx.xx.xx 落款时间就是今天。 工藤新一：…… 好好好，都是谜语人，未来的自己也是谜语人，屠龙少年终是成为了龙。 他严重怀疑写日志的是未来的自己，因为觉得是黑历史所以删了。 高中生侦探面无表情地点开“企划”文档，这一次，未来的那个自己没有删掉企划内容。 果然是因为日志是黑历史吧！ 名为“企划”的文档上，详细地讲述了「世界之外」这项企划： 「世界之外」这项企划旨在帮助盒子里的人跨越时间与空间，窥见世界之外的景象，去找寻阻止这个世界走向毁灭的途径。 …… tbc.
第27章 乱序未来 “赤井先生, 我们——或者说你，得找到琴酒。”因为琴酒的经历是最后一块拼图，“还有, 潘多拉已经被琴酒销毁了, 手提箱里也没有潘多拉。” 工藤宅的沉默持续了很久, 最终，工藤新一开口。 少年深吸一口气，向在场众人讲述起他从“企划”文档中得知的真相。 这是一个老套的、几个人想要拯救世界的故事。 一切的起因都源于毛利小五郎的自/杀, 在工藤新一高中毕业的那个春天。 警方将其定性为意外死亡，而工藤新一花了大学四年时间进行调查，最终, 他触及真相。 在一次意外中, 工藤新一的意识抵达了毛利小五郎所看见的世界，这是他第一次意识到, 他那因为aptx4869变小的一年有多漫长。 他在那短短一年里度过的日子远不止365或366天, 他侦破无数案件, 同样的, 也有无数人死于凶杀, 无数凶手被逮捕入狱。 这当然很奇怪，一年可没有几千天, 东京的米花町也不该在短短一年发生几千起警察无法独自解决的凶杀案。 可在这之前, 他竟然从来未觉出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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