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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宰治得出结论，“你的特殊能力所拥有的意识，在那一瞬间压倒了你的人格，所以你才没反应过来。” 与谢野晶子皱了皱眉，“特殊能力所拥有的意识？这话什么意思？异能力还有意识？” “严格来讲，异能者在使用异能力的那一瞬间，意识就诞生了。”森月音含含糊糊地说道：“但它太过弱小朦胧，不分善恶，大部分时候只能凭依着异能者，所以这种异能现象极为罕见，有概率能通过极端手段累积某种东西来达成，不过我不建议你们这么做。” 所有人：“……” 有没有一种可能，阻止的前提是他们知道该怎么做。 他们没在这点上纠结太久，中原中也问道：“所以那个，到底算是异能分离出来的异能生命体，还是凭借意识，自行离开异能者诞生的异能生命体？” 这个问题很关键呀！根据实验，要是被异能分离出来的，击碎异能结晶异能力就能回归，但要是凭借意识自行离开，这怎么打？总觉得除了异能无效化根本没有弱点啊，难不成用爱感化吗？ 森月音想了想，“他有意识，算自行分离，但是借着那个” “【龙彦之间】，涩泽龙彦的异能力。” 森鸥外解释道：“身处雾区内被分离的异能力会攻击异能拥有者，这也是为什么现场看起来像异能力连续自杀的原因。” “没错，他是凭借着【龙彦之间】才分离出来的。”森月音肯定道。 众人松了口气，那就好，起码不是什么无解的难题，还可以靠击碎那枚异能结晶使异能力回归……总感觉还是很难啊！ 那么超规格的存在，连靠近都很困难吧？ “涩泽龙彦？” 说话的是兰波，他接到电话后立刻和魏尔伦一起前往横滨，此时刚到没听见前面半段谈话内容，“我记得他是隶属日本的准超越者吧？哪怕是成长性的，目前监测到的异常值也远远比不上你，想要分离你的异能力有点困难吧？” 森月音捂住脸，“阿蒂尔，别说了，我的特殊能力有点不稳定……至于你们会不会，我不确定，不过在没有准确数据出来之前，能不触碰到雾区还是不触碰到为好。” 兰波点了点头，在敌方实力不明的情况下，行动自然是小心为上，毕竟失败还好，要是成功的话…… 普通异能者打自己的异能力都已经很困难了，但勉强还有战胜的可能，超越者那些超出常规的特殊能力，一旦分离出来就是一场无法预估的灾难！ 涩泽龙彦的异能力很强大，不然也不会被称为准超越者，但限制也是挺大的，必须触碰到浓雾才能分离，而他和魏尔伦恰巧都有远程作战能力。 兰波更关心的是森月音口中的特殊能力不稳定，是怎么个不稳定法？ 中原中也转身解释，其他人继续制定计划。 “所以我们现在需要做的就是两件事，打败异能生命体，以及小心那个异能生命体的攻击？” 森月音举起手，“后面那个没必要，我觉得他不会来杀我。” 与谢野晶子疑惑，“为什么？” “因为如果是我的话，我不会选择来杀异能拥有者。”森月音用理所应当的语气道：“这是个非常愚蠢的行为，按照你们提供的资料，【龙彦之间】内的实体化异能力杀死异能拥有者后会化为异能结晶。” “‘我’并不能确定，杀死了异能拥有者，自己是否还会存在，也不会去赌那个可能性。”森月音总结，“所以，我接下来的行动会更偏向保守。” “保守？” 不知道为什么，听到这个词的一瞬间，众人心中升起不好的预感。 森月音沉吟片刻，道：“首先控制住涩泽龙彦，可能还会用一些极端手段，然后将人藏在某个常人无法找到的地方，确保所有人无法越过‘我’解除异能力。” 所有人：“……” 嗯，这怎么不算一种保守呢？ 森月音还在预测，“接下来就是创造一个相对安全，对‘我’有利的环境方便后面的研究。” “？？！” 创造环境方便什么？研究？森月音的科研精神已经高到这种地步了吗？ 开个玩笑，所有人都明白，应该是研究怎么脱离【龙彦之间】维持这种状态。 昏暗的灯光下，森月音苍白的脸配上染血的衣衫，有种奇异的冲击。 他说：“友情提醒，你们最好尽快离开横滨。” “你的意思是，让我们丢下你逃跑？！”中原中也不可置信道。 森月音慢吞吞开口，“等研究开始后，他会全力以赴，争取在二十四小时内研究出完全脱离控制的办法，届时横滨会出现大面积异能者死亡的现象。不想被他杀死的话，还是趁事情没开始前远离横滨为好。” 中原中也带着愤怒的声音回荡在空间内，“因为害怕危险而抛弃家人，这种理由我是绝对不会认同！” 哪怕不是家人，森月音曾经帮助过他那么多，开设福利院，送羊的孩子们去上学，顶着日本政府的压力，毁掉荒霸吐研究基地……森月音为他做的每一件事，中原中也都记在心里。 如果今天逃跑，他一辈子都不会原谅自己。 与谢野晶子没有在意诡异的氛围，直白地问出了自己的疑惑。 “为什么是二十四个小时？” 森月音没什么情绪道：“因为不管【歌者】动不动手，二十四小时后我都会死。”
第100章 “【Leviathan】, 那个因果律系异能道具，是不是在你手上？”歌者看着费奥多尔问道。 费奥多尔没有否认，“森阁下似乎并不认同我们的理念, 为了让计划完美进行, 我们总要想点特殊的办法。” “既然如此, 那就请费奥多尔君将它藏好。”歌者眯了眯眼, “可别让猫给叼走了。” 费奥多尔温和一笑，“在这一点上, 我想我们是一致的。” 特殊能力随着使用成长的例子并不罕见, 但成长之间也有不同，比如一个控火的异能者，通过不断使用异能使技巧成熟, 将原本只能融化钠的温度提升到铅的熔点。 这严格来说精细操作所带来的成长, 还有一种是, 就是森月音曾经说过的极端现象, 特殊能力遭到强化所累积的那些东西, 便是【歌者】反抗森月音意识成为的原因。 而一旦太宰治的异能无效化解除了【Leviathan】, 不需要依靠不断回到过去得以活着的森月音, 作为欧洲颇负盛名的异能研究员, 【歌者】的不安定将被控制。 届时别说压制森月音的人格，得到身体控制权了, 可能连他的意识也要再度沉回不知何处的黑暗。 【歌者】不愿意，他想要自由，而不是被困在名为森月音的监狱里, 短暂又偶然地睁开眼，看一眼外面的世界。 绝对不能让森月音解除【Leviathan】。 他是这么想的，而这也是费奥多尔付出的筹码之一。 至于【Leviathan】的具体下落, 歌者没有问，有些话说出来了就会留下痕迹，歌者选择相信他的盟友不是因为那岌岌可危的信用，而是他相信费奥多尔是个聪明人。 毕竟能在钟塔侍从的追杀下存活，安然无恙地走到他身边，没点实力是不可能的。 涩泽龙彦神情毫无波澜地听着他们的谈话，而在看不见的地方，由异能者鲜血凝结的结晶一点一点占据龙彦之国，但他的心愈发虚无。 预料之中，这个只有粗糙造物的世界，时时刻刻都在演绎着苍白无聊的戏剧，让人升不起半分期待。 哪怕见证一座城市的毁灭，也只能为他带来片刻欢愉，或许只有得到它那个与万物不同，代表着生命光辉的宝石，自己的心才会重新跳动吧。 从始至终，涩泽龙彦的目的就是这个，横滨不过是附属品。 “唔。”歌者单手托着下巴，竖起的食指轻轻点了点脸颊，“涩泽君口中独一无二的宝石，不会是我吧？” 涩泽龙彦看着歌者眉间如同鲜血浇灌出来的异能结晶，“这个问题，或许要在我得到之后，才能回答。” 歌者垂下眼，悲伤地叹气道：“真令人难过啊……” 画面定格在这一瞬间，从远处看骸塞周围散逸出星星点点的金色粒子，而位于最高层的房间内，费奥多尔温和笑着，在他的对面，歌者收回了异能武器，涩泽龙彦暗红色的眼眸彻底失去代表意识的光泽。 “我原本不想用的，毕竟……所有人都知道，‘我’最讨厌的就是精神系异能了。” “欸”歌者鼓起半边脸，任性道：“但谁让涩泽君竟然想杀我呢，这简直是不可原谅，你说对不对呀？费奥多尔君……” 歌者的目光随着话语漫不经心地扫过，紧接着他猛然起身凑近，金绿色的眼眸终于泛起些许涟漪，似乎看见了什么无法理解的东西。 费奥多尔笑意加深了几分，“您看见了什么？” “……很多。”歌者坐了回去，“说起来，费奥多尔君分离出来的异能生命体在哪里？” “在该待在的位置上。” “看来我这个独一无二也没多特别。” 费奥多尔不紧不慢地开口，“起码对于我来说，阁下无可替代。” 歌者眨了眨眼，偏头与费奥多尔对上视线，很可惜，什么也没看出来。 “唔，无可替代的是异能力吧。” 歌者语气随意，实际上一颗心掰成几瓣用。 应付费奥多尔，解决完涩泽龙彦，接下来还有一堆事情等着，这个地方太狭窄了，必须扩大雾区范围，还有研究，如果二十四小时，啊不，现在应该是二十一小时内，没研究出彻底和森月音分离出来的办法…… “你们那么紧张做什么？真到了那个境地，【歌者】会赶过来救我的。” 森月音补充，“如果二十四小时后，他还没研究出来彻底和我分离办法的话。” 所有人：“……” 他们刚为森月音的自述升起几分担忧和无能为力的愤怒，结果森月音话音一转再一转，给他们情绪都整不连贯了。 深吸了一口气，森鸥外率先开口道：“确定了【歌者】的下一步行动，那么我们也开始部署作战计划吧。” 【歌者】的弱点在场众人皆知，异能结晶，异能无效化，以及抽象事物。但在暴露弱点的情况下，森月音依旧完好无损地站在众人面前，侧面昭示着【歌者】有多么无解。 好在他们这边也有两位超越者，而且是当年战时声名远播的异能谍报员搭档。 不过有个问题，分离出来的异能生命体不能离开雾区，而魏尔伦先生和兰波先生作为攻击主力，因为【龙彦之间】不能进入雾区。 “你们的空中作战能力如何？” 兰波思考几秒，“我和保尔都有滞空手段，唯一需要注意的就是雾区范围扩大的话，以【歌者】的机动性容易丢失目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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