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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秘书尴尬地举起手，“他好像已经离开了？” 差点一口气没上来的其他人：“……” 看看这完全脱离掌控的剧情发展，再想想那肆无忌惮，我行我素的风格，屏幕对面是人确定不是森月音Plus版？还是说有什么样的异能者就有什么样的异能？而且你为什么要保护森月音？这行为根本不符合【龙彦之间】的逻辑啊！ …… “我早就说了嘛，在没有研究出分离办法之前，杀我就等于杀他无论是我还是他，都不会容许这种事情发生。” 森月音托着下巴，毕竟这次计划失败说不定还能再出来，但要是他死了，那就是真的什么都没有了。 “所以，涩泽龙彦和其他人合作，准备杀死森月音夺取他的特殊能力，结果没想到分离出来的异能生命体没有按照剧本走？” 雾区内，大部队已经和森月音他们会合，此时正在讨论刚才发生的事情。 回忆着导弹飞来又飞回去的那一幕，众人理解了为什么森月音说的，某种意义上，对于普通人来说，身处横滨说不定是最安全。 原谅他们的孤陋寡闻，这么大范围的异能，属实是罕见。 一般异能打架波及范围不超过百米，谁能想到，哪怕因为【龙彦之间】的异能特性，分离出来的异能生命体不能离开，活动范围限定在雾区内，【歌者】依旧可以用其他手段影响，攻击外界，以一己之力，将战线覆盖至整个日本！ 这叫什么？异能的尽头是科学吗？ 其实这么说也没错，大部分异能效果完全可以用科学手段代替，甚至是超越者那一人灭一城的实力，按照目前军事科技水平也是能达到的，并且更为便捷。 毕竟有没有异能力可以精准打击8000公里之外的敌方他们不知道，但是洲际导弹一定可以！ 但为什么近些年来研究异能相关的越来越多呢？ 森月音的想法是，洲际导弹，核武等武器，代表的是当今军事武器最顶尖的那一批，而异能象征着未来。 举个例子，放到500年前，你跟当时的人说自己有一种设备可以联系千万里之外的人，他们第一反应是不相信，要么就是认为你会魔法。可这件事放到现在社会就是再正常不过的现象。 同理，在这个电脑操作系统还是Windows XP的时候，哪怕你是一名成功入侵美国五角大楼顶级军事黑客，对于普通人来说，这只是一件茶余饭后的闲谈，他们会惊讶，会愤怒，会激动，但也仅此而已。 可你要是说，平时上班坐在旁边的同事是一台会自主思考的智能计算机……大部分人会开始思考，这个世界是什么时候疯的？ 也许你曾经听过一句话，当你领先世界一步的时候，你是天才，当你领先世界几步甚至十几步的时候，你就是疯子。 而异能力更像是把疯子的成果摆在眼前，空间，时间，因果，规则，物质转换，瞬间治愈……这些概念并不是突然冒出来的，而是在异能力一词被广泛得知之前就存在的。 在此之前，它们是北欧诸神的权能。 洲际导弹是人创造的武器，它的运作原理，所需材料，制造工艺都是由人类研究员一点一点亲手完成的。 而异能力，除了异能拥有者所使用出来的外在效果，它的一切都是未知的，像是人类幻想中的存在。 这也是为什么越来越多的政府与研究人员投身异能研究，一旦弄明白其中原理，哪怕是最微不足道的一点，带来的利益也不可估量。 所谓「异能主义」，首先改变的就是战争这一概念，但它绝不会止步于此…… “我现在是对超越者有清晰的认知了。”尾崎红叶半掩着唇，“怪不得之前，月音殿下让我们离开。” 森月音回过神，叹息道：“我也没想到……这么大的异能输出，我也是第一次见。” 按照异能特务科那边传回来的消息，【歌者】不会将异能覆盖整个日本吧？唔，不是没有可能，但他更倾向于…… 森月音双目放空，作战会议还没开始他已经第二次走神，其他人瞥见这一幕，自我说服道，反正这次也不需要他参战，走神就走神吧。 本次作战会议参与人员有港口黑手党，武装侦探社，异能特务科，除了横滨三刻构想外，还有藤原雅纪所代表的特殊战力总局。 不过后面两个算是凑数的，藤原雅纪说了句，“局长已经得知这件事。”后便没再开口。 至于异能特务科，像个复读机一样，只会反反复复提出一个要求，那就是不论用什么手段，尽快解决这件事。 太宰治评价，完全是在说废话，而且是光说不出一点力的那种，建议屏蔽。 而参与作战的两方势力中，武装侦探社目前仅有三名主要成员，福泽谕吉和江户川乱步担任指挥，与谢野晶子负责治疗，这意味着主力输出只剩下港口黑手党和兰波，魏尔伦这一对不能进入雾区的超越者搭档。 那么，接下来的作战计划，港口黑手党的态度就很重要了。
第102章 以租界中心的骸塞为起点, 横滨这座港口城市正在以外人不可见的方式发生巨变，原本的建筑被拆除，转换成其他事物, 这种随心所欲改变一切的能力, 像是造物主的偏爱。 武装直升机盘旋在横滨上空, 在不易察觉的地方, 还能看见异能特务科的侦察机潜伏在夜色之中。 兰波和魏尔伦并肩站在一起，俯视着下方的雾都, 淡金色的亚空间如流沙般从指尖坠落。 中原中也乘坐着一架直升机, 螺旋桨的声音震耳欲聋，导致耳麦里传来的声音变得模糊不清，勉强能听见广津柳浪老爷子正在统筹部队, 下达命令。 不安, 惶恐, 动乱……这些嘈杂的乱象忽然沉寂下去, 宛如暴风雨来前的宁静。 森月音抱着膝盖坐在角落, 低头玩手机自带的小游戏, 叮叮当当欢快的背景音乐和这阴暗潮湿的地下室显得格格不入。 森鸥外拿了条毯子走过来, 披到他身上。 “作战计划完成了？”森月音随口问道。 森鸥外“嗯”了一声, “太宰君和乱步君在这方面表现得非常优秀，哪怕是我也拿不出更加完美的作战计划……更何况, 这场作战本来就没有多复杂。” 森月音从黑白的游戏屏幕中抬起头，“但这并不是最优解吧？” 森鸥外眸底一深，没有说话。 “对于横滨, 对于港口黑手党，对于被这场战斗所牵连，每时每刻都在担心死亡降临的所有人来说, 以最小的损失，最快的终结这场灾难，才是最优解。” 森月音语气平静地说道：“而不是费尽心思，耗尽大量人力去完成一个不一定能成功的计划。” 森鸥外没有立刻回答这个问题，沉吟片刻后笑道：“所以月君的意思是，杀了你才是最优的解决办法吗？” “难道不是吗？”森月音露出一个天真的表情。 森鸥外摇了摇头，“首先，我并不认为【歌者】会给这个机会。” “其次虽然异能拥有者死亡，异能生命体也会消失，但从严格意义上，那个已经不是单纯依靠【龙彦之间】诞生的异能生命体我们谁也无法确定，你的死亡一定能结束这一切。万一弄巧成拙，反而导致【歌者】彻底成为真正脱离异能者控制的异能生命体，或者自我矛盾型特异点之类的存在……我想，在场没有一个人想要看到这个场景。” “最后，月君，最优解不是只看眼前的利益。”森鸥外微笑着说道：“这里不仅仅是战场。” 森月音注视着他，忽然笑了起来，这是他自异能分离后展露出的第一个笑。 “那么，森君的最优解是什么呢？” 森鸥外语气冷漠地开口，“涩泽龙彦所带来的伤害不可逆转，【歌者】被分离一事已成定局，那么眼光就不能局限当下结束灾难很重要，但从长远发展角度，或者从我方视角来看，有更重要的存在。” “哇呜，森君是在赌吗？”这完全不符合理念！ “为什么不能？”森鸥外俯身，“杀死月君对于我来说没有任何好处，既然如此为什么不这么做？日本政府敢启用导弹，用毁掉横滨来换取月君的死亡，那我也敢用所有，来换取一个可能性一个以胜利为前提的可能性。” “说起来……”森月音歪着头，忽然说起了无关紧要的话，“森君，总有种奇怪的虚荣心。” 森鸥外微微一怔，随即笑道：“或许吧……总之那些话月君还是不要再说了，我会替你保守秘密的，毕竟要是乱步君听到你评价他的作战方案，是费尽心思，耗尽大量人力也不可能成功的计划，一定会非常生气难过的。” 似乎想到那个场景，森月音目光温和了许多，“嗯，森君放心吧，我可没有什么牺牲精神不然世界上早没森月音这个人了……在死亡这件事上，我的底线比普通人还高，毕竟在我眼里，死亡什么也没有，什么都不是。” 哪怕无数文学家用浪漫华丽的诗歌装饰，也无法更改死亡的本质，它不是天堂，不是地狱，不是走向星辰的路途，不是新生或者希望，死亡，仅仅就是死亡。 “这样很好。”森鸥外是这么说的。 “Boss。”尾崎红叶在距离五米之外的拐角处喊了一声，确定两人停止说话看过来后，恭敬道：“港口黑手党武装人员六百三十二人，还有三十六名异能者，这是我们现在能投入的全部战斗力，目前已集结完毕。” “【歌者】呢？” “正在定位。” 异能特务科调用了侦察卫星协助定位，不到三分钟，秘密通道里响起了一个声音，“找到目标的位置了！” “等等……”仿佛看到了不可置信的东西，通讯员的声音有点崩溃，“目标不止一个！” 太宰治毫不意外，或者说早有预料。 其他不知道内情的人则很茫然，“目标不止一个是什么意思？” “我们不止在一个地方发现了【歌者】的身影，横滨特异点异常值波动不断上升，无法准确定位哪一个才是真正的【歌者】！” 太宰治和江户川乱步对视一眼，又分开，“啊，就算定位到了也没有用吧？哪一个都可以是他，哪一个都可以不是。” 森月音可以创造出Paraselene来实现暗杀，没道理【歌者】不能造出个Paraselene1号，2号，3、4号来迷惑他人视线。 乱步观察了几秒地图，伸出手指道：“就去这里吧。” 尾崎红叶没忍住，“为什么？他有什么不同吗？” 乱步回道：“没有，我只是想到那里的可丽饼很好吃。” 尾崎红叶：“……” 虽然内心满满的槽点，但最终尾崎红叶还是带着拎着红伞前往目标地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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