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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怀疑您在影射我，Sir。”斯塔克家的AI在内线里问候了自己家的Sir。
合成音没有语调，但是斯塔克就是能听出那种无奈。
斯塔克一脸的理所应当，摊手表示：“做爸爸的总要为崽考虑的嘛。”
他说了很多，但是蓝闪显然听不太懂。
他看了看还在那里原地蛄蛹蛄蛹的金属团子，不知如何是好，最终，他选择先将话题引向自己能理解的方向。
“其他人呢？”蓝闪问蝙蝠侠。
蝙蝠侠：“谁？”
“超人……之类的？”
“瞭望塔。既然我们的世界没有毁灭，生活当然应该继续。”
瞭望塔的值班自然也不能落下。
最惨的是，小记者这个月的奖金宣告消失。
既然世界没有毁灭，那么超人就必须承担小记者翘班了好几天，还说不出个合理理由的既定事实。
“他在加班。”蝙蝠侠想了想，补充。
蓝闪被逗笑了。
“好吧，他肯定在加班。不过，事实确实是这样，只要时间还在前进，我们就必须继续前进，继续生活。”
这世界上的任何悲剧都与时间无关，也许正是因为这个，时间仿佛拥有魔力，总能慢慢磨掉一切事物留下的痕迹。
“咳。”
一直保持沉默的查尔斯终于出声。
他像是单纯的被呛到了，还抬手示意表示抱歉。
几人的情绪被打断，也意识到现在不是时候，一个个回过了神来。
“回归正题，我们几个可以代表复仇者联盟与正义联盟的整体意志，”走神回归的斯塔克说：“所以，如果你有什么想说的，现在是个好时机。”
难得有一次是他负责引回话题，斯塔克感到一阵新鲜感。
蓝闪显然是认同这个说法的，并坐正了些，开始同其他人商量接下来的事情。
……
…………
对于小动物们来说，旁听这些显然是太为难它们了。
桃桃率先不耐烦起来，蹦蹦跳跳的飞到了窗户口，探头看了看外面。
因为腿脚不便，查尔斯的办公室就安排在一楼，这个窗台的高度就算是桃桃也能轻松应对，于是它打开翅膀直接跳了出去。
布莱尼亚克团子晃了晃，也跟了出去。
呆呆想了想，看了看窗户的大小，再看看自己的大长腿，选择无声移动，从门口的位置偷偷溜走了。
团子正在接触草地，它似乎很迷茫。
它不理解草地。
没有了数据库的小扑就是个新生的小宝宝，对于一切都在探索之中。
桃桃是它录入的第一个影像，所以它一直跟着桃桃。
呆呆：……
就默默看着小鸟走地鸡式往前跑，后面团子蛄蛹式往前追，呆呆自己歪头想了想，迈出大长腿，走了一步，立刻就抵达最前方，轻松超过了它们两只小短腿和没有腿。
小扑晃了晃，有些迷茫。
桃桃则昂头发出“啾啾——！”的叫声。
以示不满。
腿长了不起嘛！
啾啾啾！
托尼粑粑的腿也不长！
但是还是超级厉害的嘛——！
第109章 呆呆的旅行以及布莱尼亚克 09
金属团子滚啊滚。
没人能搞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 蓝闪更是惊呆了。
当时在莫戈上，当英雄们开始搜索布莱尼亚克要塞爆炸后的废墟，他们剥开了那些残骸与灰烬, 并没有找到布莱尼亚克的“尸体”，却在其中找出这颗金属团子。
桃桃的误触让程序正式启动，它醒了过来, 一眼看见桃桃傻了的样子, 居然开始运行雏鸟心理模拟的情感模块。
最初，他们是决定要消灭它的。
短短的开机与接触，斯塔克却注意到它的纯净无暇。
它才刚刚诞生到这个世界。
找到了自己的“麻麻”。
它还什么都没做呢。
蝙蝠侠：“等它做了就晚了。”
“如果它始终什么都不会做呢？”斯塔克反驳，“你要知道一件事情：如果我们只以一个可能性去判断未来，那么你和我绝对不会被留在这里。”
他们两个有一个特别有意思的共同点：每个人电脑里都有好几种针对自己队友的作战计划和程序，并且都丢失过。
“你知道我们跟它完全不能相比。”
“我知道, 但是你也要知道, 根据彼得拿回的情报，它比我们以为的更特别一些, ”斯塔克打开一个从绿灯那里拿来的文件夹, 投影给其他人看，“布莱尼亚克是被制造出来的, 它最初的‘人性’并非自我进化产生，而是被制造者人工输入的。那些负面的：嫉妒、残暴、掠夺、毁灭，一切负面的东西，都是它的制造者交给它的。”
“而它所做的一切，不过是为了成为‘人’。”
斯塔克顿了顿, 喝了一口水：“它要做的只是加入智慧生物的平台而已。”
“可是它现在也无法加入……？”罗杰斯表示了自己的不解。
“这没什么, 我们可以努力给它加个公民权什么的, 反正权利和义务相等。”斯塔克觉得不是个问题。
这样说来, 布莱尼亚克的问题仿佛真的很简单了似的。
“你确定它是全空的？”蓝闪比较在意这个问题，“理论上，无论如何，它的主程序都来自布莱尼亚克。”
那就不可能是完全空白的。
在蓝闪的设想里，这更像是剪切文件到一半，电脑意外断电的情况，原始数据已经遭受毁灭性打击，而目标文件夹内的东西也是不完整的，只是刚刚好能勉强运行而已。
——东西还是那个东西。
“不，不一样，小扑特别干净。”
斯塔克也有一些疑惑，他搞不清楚这个。
布莱尼亚克诞生于比地球科技高端得多的文明，他们想弄明白它的事情，没有那么容易。
左右权衡后蓝闪提议：“其实可以暂时留下这个团子，它不是喜欢跟着桃桃吗？布莱尼亚克的本质是AI，只要有桃桃在就不会有问题的。”
蝙蝠侠：“你很相信它的能力，理由呢？你的平行中桃桃死的很早，应该没有人知道它全盛时期会是什么样子。”
“其实，九头蛇得到过桃桃的尸体，我是说在我的平行宇宙里。”蓝闪对桃桃的信任来自于九头蛇对小鹦鹉尸体研究后进行的一大堆猜想。
“他们想要复刻桃子的基因，用来对付布莱尼亚克，不过一直失败，原因不明。”
九头蛇对桃桃的期待不正常的高，到了后期可以说是在倾尽全力在试图复刻这只变种的伯克氏鹦鹉。
斯塔克与蝙蝠侠交换视线。
接下来，话题来到平行宇宙的来回。
因为不知道具体坐标，他们必须逆向追寻蓝闪身上的神速力轨迹，以求得对方旅途的起始地点。
蝙蝠侠最近就在研究平行跳跃装置，可蓝闪婉拒了去蝙蝠洞住的提议。
蝙蝠侠也不勉强。“那么，你现在住哪？”
蓝闪摇了摇头。
斯塔克提出自己的大厦，蓝闪依然委婉拒绝。
看起来他不想和这个时间段的超级英雄发生接触，特别是那些他曾经十分熟悉的。
查尔斯最先明白了蓝闪的想法，提议：“其实，你可以留在这里。等乖乖回来了，你可以帮我们照顾它，这样快银也能少一些逃课的借口。”
在X学院住几乎不会碰到任何超级英雄。
而更棒的是，乖乖会留在这里。
还有什么比一只能同他一起进入超级速度时间中、倾听却不会诉说的白豹豹更完美的聊天对象？
蓝闪迟疑片刻，同意下来。
他也确实需要来自毛茸茸的安慰。
查尔斯趁热打铁叫来了快银，让他带蓝闪去看看宿舍，蝙蝠侠则走到窗户前，看着外面动物和团子互相簇拥着滚动着逐渐远去。
斯塔克来到他身后。
“在看小扑？”
蝙蝠侠：“我对布莱尼亚克程序重置的真实性依然持怀疑态度。”
“我觉得，它不能被称作为‘布莱尼亚克’了，小扑诞生的时候一切都被格式化，对于AI来说，那就是一个新的‘生命’。它是布莱尼亚克唯一人性化的部分，是它的求生意识诞生下的后代。”
“你是这么想的？”蝙蝠侠再次同他确定。
“你呢？”斯塔克反问。
蝙蝠侠的视线还盯在那两只动物一颗团子上，头也不回的说道：“我们中最懂AI的就是你，如果你这样说，那么我也相信这个决定。”
“哦，被你相信的感觉可真新鲜。”斯塔克乐了起来。
蝙蝠侠：……
就不想理他。
窗户外面，鲸头鹳已经拦住了两只小东西，不让它们跑去林子里面。
“啾啾！”桃桃不乐意了。
也许这个世界上所有的小短腿都见不得这种画面——大长腿一脚跨过了自己好几步的距离，横在自己面前。
桃桃顿时给气坏了。
唧唧啾啾的扑上去就是一顿啄吧。
小鸟嘴磕在呆呆的鸟爪上，也不能说是完全没有伤害吧，简直就是物理上的挠痒，心灵上的治愈。
呆呆低下脑袋，张口含住了桃桃的身体，往上一甩，就把小家伙甩到了自己的头顶上，稳稳顶住了，再侧头看了看金属团子。
鲸头鹳有些拿不准。
它无法确定这只奇怪的东西是不是人类一时花心捡回来的奇怪玩意。
团子还在蛄蛹，磨蹭磨蹭，拱着呆呆的鸟爪，试图跟上去。呆呆往左边迈步，它就跟向左边，往右边躲开了，它又追到右边去。
不依不饶。
呆呆：……逐渐没脾气。
它再次低下鸟脑袋，桃桃不得不打开翅膀保持平衡，然后探头去看。
就见呆呆叨住了金属团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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