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呆呆：……？
这货在说什么为什么它听不懂？
呆呆扭头去看杰森，杰森扭开脑袋，表示自己也听不懂。
面对哥谭的各色蒙面义警，这些土生土长的记者们很清楚应该怎么做，比如追着蝙蝠侠拍照没问题，如果是夜翼还可能会主动摆Poss，红罗宾也OK，不过很快就会躲开，这三个他们都敢把麦克怼上去，把闪光灯开到最大。
但是罗宾和红头罩不行。
大家都特别懂事，只拍卢瑟和鲸头鹳，将红头罩框在画面之外。
好不容易送走了卢瑟和那群半夜加班做采访陪卢瑟发疯回去还要赶稿的倒霉记者们，杰森的手机又响了。
是蝙蝠侠传来的信息。
让红头罩把呆呆送去蝙蝠洞，走爆音通道去瞭望塔，火星猎人似乎有些事情想要跟呆呆沟通，同时绿灯要求对小扑进行例行检查。
红头罩运气，当场一个内线打过去。
“……你TM真把我当保姆还是怎么的？”
“蝙蝠摩托。”蝙蝠侠十分淡定的直接开出自己的价码，仿佛早就知道红罗宾平日里都是拿什么东西跟红头罩交易。“未涂装。”
红头罩：“……几点？”他选择了妥协。
什么？
妥协的太快？
那可是蝙蝠侠亲口承认的蝙蝠摩托！
还想要他怎么样？
“不过有个问题，呆呆还在吃饭，目测一时半会吃不完。”
蝙蝠侠：……
蝙蝠侠：“瞭望塔有鱼。”
“我试试看。”红头罩不敢保证。
他从未见过呆呆这么认真的努力抓鱼，羽毛倒起眼神犀利，短短半个小时，已经吃进去两条恐龙鱼了，很难判断如果这时候有人煞风景的走过去进行干扰打断，会不会被呆呆一脑袋拱到河里面去。
今夜的鲸头鹳，眼里面只有恐龙鱼。
“也许你能给我解惑：到底发生了什么？如果你穷到饿一只鸟，可以把它给我养。”
作为掌握着哥谭大部分地下生意的红头罩，杰森还是有这么说的底气的。
未来的某一天，万一韦恩不幸破产，他还是能养得起蝙蝠侠。
如果布鲁斯诚恳道歉，他甚至可以考虑一下，勉为其难的帮蝙蝠侠养那群鸟崽子。
“……呆呆正在减肥周。”蝙蝠侠尝试着说明这件事情，以证明韦恩没有面对破产危机，“你不觉得它的体型和身高和体重不成正比吗？”
“……你的也不成正比。”
“肌肉量不同。”
“鸟翅和胸肌的肌肉量也很大。”
蝙蝠侠：……
他怀疑自己家的老二脑子有个大病。
第111章 那片末日 00
研究平行装置似乎没有大家以为中的困难, 早在之前的几次平行入侵问题发生的时候，蝙蝠侠就研究了这玩意, 斯塔克也是，双方共享一下资料，居然也整理的七七八八。
最大的问题还是寻找蓝闪那个宇宙的坐标。
在这个问题上，令人意外地是由超人提供了一个突破点。
因为曾经的一些经历，加上布莱尼亚克入侵的时候还带了老大一块氪石，差点把超人当场送走，还好蝙蝠侠给的黄太阳灯远程启动, 好歹苟住了他一命。
所以, 超人大概是所有人中对于布莱尼亚克最不友好的那个了。
他要求利用孤独堡垒的科技扫描金属团子。
蝙蝠侠力排众议, 同意了。
在孤独堡垒的扫描中，还真的获得了不少数据, 那些碎片的数据跟纤维瘤一样散落在金属团子的身体各处，被一点点扫描提取，原始数据则被删除。
而关于定向追查的线索就在这些数据里。
斯塔克研究着那些资料，完全沉迷其中, 都有点儿疯魔的意思。
罗杰斯和巴基废了好大的力气才把他拖了出来，斯塔克嘴里咬着营养液，还在空隙中逼逼叨叨：
“知道吗？任何力量，任何一种, 只要有过实际行进，就一定会留下轨迹，任何轨迹都不可能完全消失，只是单薄到了某种程度, 就会离开人类的可观察范围, 所以对于我们来说, 痕迹消失了。其实？没有，它就在那里，是我们瞎了。”
罗杰斯和巴基一起点头点头。
表示听到了，没听懂，然后是什么？
斯塔克也没有指望他们听懂，他就是想说，并且需要两个“物理垃圾桶”。
“蓝闪从他们的平行过来，不仅会留下能量痕迹，还会留下一个‘洞’，这就意味着，只要找到这个‘洞’，我们就可以毫不费力的直接掉到他们的宇宙去。”
“对，这个你们讨论过，”罗杰斯是真的有在试图理解，“但是蝙蝠侠也说了，这个‘洞’是在平行成功撕裂之前打的，它只在‘时间’这个横轴上存在。”
“只有横轴又怎么能打洞？”斯塔克哼哼冷笑，“任何‘洞’都是同时存在于时间与空间之上的，只是我们现在还不能理解这个。”
他把营养液奶嘴咬得咕叽咕叽直叫，思维又飞回了实验室。
两只老冰棍没办法，为了避免队友猝死，按着斯塔克给他扎了一针，直接把人送进强制睡眠中休息。
黑暗，温暖，让人安心。
斯塔克努力挣扎着，还是被药效拖入了沉睡，可他的大脑不愿意就这么完全停机，而是依然在努力思考，潜意识翻腾着，变成了无数光怪陆离的梦境，无数种奇奇怪怪的可能性，来回推演计算。
这种强烈的执着让安眠药的效果直线下降，大概是第5个小时，斯塔克就挣脱了睡梦，整个人弹了起来。
“我知道了！”他冲进了实验室。
速度快到就在他手边的巴基居然没有扑住他。
……？！
巴基愣住了，看着自己空空的手，抬头看了看罗杰斯，罗杰斯才刚从椅子上起身，还没有来得及做出更进一步的动作。
两只老冰棍互相看看。
“他的速度有这么快吗？”巴基不可置信的问道。
罗杰斯也很迷茫，摇了摇头。
只能说，执着让人疯狂，也会让人爆发出难以理解的力量。
……
…………
负面平行-代号未知。
废土5年。
“愚者”张开了眼睛。
它在这里一动不动的呆了整整3个月了，身上的羽毛都已经呈现出一种奇异的石化现象，远远地看上去，就像是一座漆黑的石雕。
今天，它感应到了什么，恢复了行动力，同时，在它身后的不远处，雪堆开始下沉，露出通往地下的入口。
这里暴露已经有一段时间了，愚者一直蹲在这里，却没有等来九头蛇的部队。
人类真是奇奇怪怪。
它踱步走入，门在它背后缓缓下落，一些雪被扬起来，加上还在不断下落的新雪，很快就将金属门的痕迹尽数掩盖。
在漆黑中走了一段，路过一堆电子眼，进入迷宫区域，这里的重力十分奇怪，有那么一段路周围的一切感官都是混乱的。
在这段空间中，南北、磁极、重力全部混乱，方向与高低都无法判断。
如果不知道正确的方法，就会永远迷失在混乱无序之中。
愚者花了一些时间，慢慢通过了这段。
下一层充满了粉红与天蓝，还有绿色与枯萎。
一枚叶子晃了晃，是女藤女在跟这只暗灰色的鲸头鹳打招呼，但是小丑女不喜欢这只鲸头鹳，没有出来。
——它间接导致了小丑的死亡，无论如何，小丑女过不去那道坎。
而这只愚者，这个蠢货，它根本不在乎！
“好了，亲爱的，”毒藤女窝在植物的庇护中，慵懒冷漠，“它只是只鸟，怎么可能会懂呢？就像是我，只是一颗树而已，你哭，我也不会懂。”
于是小丑女哭的更大声了。
哭喊中的小丑女发疯似的捶打周围的花朵、枝叶和树根，但是毒藤女却没有做出什么反应，许多年不见阳光，已经让毒藤女的感官退化到了一定的程度。
她已经开始相信自己就是一颗普通的树。
鲸头鹳的脚步没有停顿。
继续往下。
周围炫彩的光芒呈现竖纹状闪烁，和上一层弥漫着的虚假生机不同，可以看得出守护着这里的人依然怀有希望。
就是温度很低，大概是5度还不到，好在鲸头鹳并不怕冷。
抬头就能看到顶端有个人站着，手中握着金色的剑。
无处不在的视线汇聚起来，盯住了鲸头鹳，随后剑柄转动，大门打开。
愚者继续往下走。
经过一段黑暗的环境，周围开始有了点活人的气息。
这里的温度大概是27度左右。
一些人在来来回回，有普普通通人类，有强化人，有各式各样的变种人，还有天堂岛的战士，亚特兰蒂斯的人因为身体依赖水的特性，并没有在灾难初期迁徙到这里，现在已经没有办法移动，布莱尼亚克破坏了卫星，这使得双方的基地基本失联。
还有一些武装人员，身上的标志证明他们隶属于正义联盟，或者复仇者联盟。
至于其他国家级别的标志，却没有出现。
不过鲸头鹳很清楚那些人的去处，他们大部分都留在了地面上，负责跟九头蛇周旋，协调，艰难的维持着几方势力的平衡。
这一层面积最大，总共分出三处错层，就算是以愚者的大长腿也走了好一会。
路过一些人，他们看到鲸头鹳只有两种反应：躲开，或者无视。
走到最下层错层的尽头，愚者打开翅膀，平稳的飞过了悬崖峭壁，下方是黑暗的，黑暗的尽头有隐约的红光与翻滚的热气，仿佛通往地狱。
愚者飞向悬崖对岸，还特意往上抬了一些高度，又往侧面偏移，在一处特别不起眼而且还是倾斜着的石块上平稳的落地，抬脚将自己的爪子压在了石壁上方。
蓝光闪现，扫描，确认，反复检查。
几秒后石壁的隐藏门打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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