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扭开了脑袋。
又很快的扭了回来。
“呆呆是为我设计的。”妮三岁果断下了新的判断。
这次换蝙蝠侠的头上冒出了一排的“……”。
蝙蝠侠：“你怎么不说是为我设计的？”
斯塔克看了他一眼，没吭声。
倒是杰森突然冷笑一声，说：“我打赌你就没活到那个时候，”这家伙的表情出乎意料的认真，“就哥谭的环境，你要是被反派降智了，不管是你还是你的鸟崽子们，估计一个都活不下来。”
蝙蝠侠：……
“打扰一下，你不也是他的鸟崽子吗？”
斯塔克一脸“我知道你们所有秘密”的表情。
知道红头罩就是第二任罗宾鸟的人并不多，偏偏斯塔克确实是其中一个。
那段时间布鲁斯疯的太厉害了，摔出巢穴死去的幼鸟狠狠地刺伤了大蝙蝠的心脏，疯狂的报复席卷了哥谭，蝙蝠侠不会杀人，却会做杀人以外的所有。
难道没有下限的殴打虐待和暴行真的就比杀人更好吗？
斯塔克是在蝙蝠侠开始给小偷的脸上打烙印的时候，被老管家叫了过来。
可惜，就像布鲁斯安慰不了斯塔克一样，斯塔克也安慰不了他。
那段他们也是不欢而散。
杰森并不知道他们的这段历史。
只觉得蝙蝠侠把什么都告诉了个纽约来的铁罐，包括那些他们本该带进坟墓里的秘密。这种认知让杰森有种直接毙了蝙蝠侠的冲动。
“你们是真的要结婚是吧？”磨牙。
斯塔克就跟感觉不到周围弥漫的杀气似的，调侃：“哦不，实际上我们已经离婚了，你们我都不要，别担心。”
杰森：……
红头罩拔出了自己的枪。
第44章 呆呆的学习计划 04
闪电侠跟蝙蝠侠要来了研究报告, 并且带着乖乖返回中心城。
他联系了自己的好朋友绿灯侠来商量这件事情。
而蝙蝠侠居然选择雷打不动继续自己的训练呆呆的计划。
“你怎么做到的。”斯塔克都服了他了。
“等你到了我这个年纪，就会发现这并不困难。”蝙蝠侠说。
斯塔克：“……你有比我大很多吗？”
“我更成熟。”
斯塔克：“……”喵的想打人。
蝙蝠侠从怀里掏出一枚鸟用脚环，大小刚好能契合呆呆的爪踝。
脚环上面有个开关，按下去红灯亮起, 变种能力抑制器开始工作, 再按一下红灯下灭, 抑制器停止工作。
非常容易理解。
今天的任务是让呆呆习惯带脚环的感觉，以及养成在出发前按下抑制器开关, 并在他们发出指示的时候将抑制器关闭。
以呆呆目前表现出的学习能力来看, 它肯定能学会。
至少蝙蝠侠和斯塔克对此都信心十足。
当斯塔克拿起脚环靠近了鲸头鹳的一只爪爪, 呆呆没什么表情，却十分矜持的将那只爪爪收了起来。
它开始跟只丹顶鹤似的单脚站立。
也不知道是不是最近伙食太好有点儿体重超标的趋势，它的站姿并不笔直, 还有些摇摇晃晃的, 就算如此, 它还是很固执的站住了, 并合上瞬膜表示自己啥都看不见呢。
“减肥，或者脚环。”蝙蝠侠阴恻恻的开口。
斯塔克回头抗议：“你就不能好好跟孩子说话吗？”
蝙蝠侠就静静地看着这只个头比他还高的“孩子”。
“托尼。”蝙蝠侠警告他适可而止。
然而斯塔克就跟角色扮演上瘾了的似的，陷在“爸爸”这个身份里无法脱离, 而且还是那种无限宠娃的爸爸。
蝙蝠侠：……强烈的头疼。
他只觉得自己这是养了两个大宝宝。
“我们应该多给它一些奖励，”斯塔克不知道想到了什么, 走了个神, 然后强调：“知道吗？我们家是以鼓舞为主的。记住这一点, 很重要。”
“然后？”
“然后你过来。”斯塔克招了招手。
蝙蝠侠就有种把他的胳膊扭断的冲动。但他还是走过去了，看这货又想搞什么幺蛾子。
只见斯塔克拎起了蝙蝠侠的斗篷一角凑到鲸头鹳眼前晃了晃。
“看到了吗？宝贝, 戴上脚环这件就是你的了。”
鹳鹳张开了瞬膜。
……
并放下了爪爪。
“乖~”
斯塔克给了呆呆一个大大的Mua, 开始给它上脚环, 呆呆也一如既往的蹭了回去，并用另一只爪爪抓住了蝙蝠斗篷。
蝙蝠侠：……
无话可说并深感疲惫的蝙蝠侠脱掉了斗篷。
斯塔克接过来，给鹳鹳裹上，因为鲸头鹳比蝙蝠侠高的缘故，蝙蝠斗篷刚好覆盖鲸头鹳的腿长一半，相当于人类膝盖的位置。
倒是特别方便行动。
鹳鹳抖了抖翅膀，将蝙蝠斗篷也带着舞动起来。
满意~
整只呆呆的眼睛里都写了满意~
等斯塔克帮它固定好斗篷，呆呆这才低头看向自己的脚环。鸟类的脚触觉十分丰富，可以感受水流和其中的游鱼，多一个脚环的重量还是有很大差别的。
呆呆走了两步适应片刻，接受了这个东西的存在。
两只人类齐刷刷松了一口气。
下一步交给蝙蝠侠，他单膝蹲在边上，抓起戴了脚环的那只鸟爪放在自己曲起的膝盖上，确保呆呆能看清楚自己在做什么。
他按了一下开关。
红灯亮起，抑制器开始工作。
“飞吧。”
呆呆：……？
呆呆揣着迷茫飞了出去，不需要指示，自然就落在了斯塔克身边，躲到斯塔克背后去，探出脑袋看着蝙蝠侠。
“哒。”他怪怪的。告状。
斯塔克却也是先抬起它的鸟爪爪，帮它把脚上的抑制器关闭，这才揉了揉它后脑袋壳上的呆毛，投喂恐龙鱼。
“懂了？”Mua口。
呆呆两口吞下恐龙鱼，用眼神表示：不懂。
不懂没关系。
他们大概还有十条恐龙鱼的机会让它懂。
两人小心计算着，大概来回3次之后，当呆呆落在斯塔克身旁，斯塔克并没有帮它关闭脚环，也不给它恐龙鱼吃。
鲸头鹳两次试图叨鱼失败后，迟钝的意识到了他们这是什么意思。
它能理解这个吗？
斯塔克为此屏住呼吸。
谨慎的看着鲸头鹳先是回头康康远处的蝙蝠侠，再康康就是不给自己鱼的斯塔克，眨巴着瞬膜陷入思考之中。
一分钟过去了，两分钟过去了。
恐龙鱼都不扑腾了，斯塔克也开始走神，想招来自己的盔甲为呆呆举牌【非静止画面】。
这时候它终于动弹了一下。
鲸头鹳露出了“好吧好吧我宠你”的表情，然后低下头，看了看自己脚上的环，尝试着，叨了一下。
然后抬头看向斯塔克。
红光没灭，斯塔克也没有动。
于是鹳鹳又低下头，用大嘴磨蹭磨蹭，找到了那个不太一样的凸起按钮，轻轻往内侧压了一下。
这次红光熄灭了。
斯塔克几乎为此发出欢呼声。
“我们的呆呆最棒了~”Mua~
呆呆给他Mua，凑过去叼住恐龙鱼，吃了进去。
再下一轮，蝙蝠侠也不动了，他没有为呆呆打开脚环，出乎人类意料的是呆呆已经意识到了要怎么做才对，自己低头叨亮了脚环，飞去斯塔克那边，关闭脚环，然后抖着毛冲斯塔克撒娇要食。
“哒~”
轻轻一声，斯塔克的心都化了。
之后便是加大距离。
长途飞行中，比扎罗帮了很大的忙，因为一直待在阿卡姆，比扎罗脑子里的Debuff是叠满的，至少24小时不需要刷新，就算呆呆打开了抑制器，也不会影响比扎罗的智商。
“呆呆，不能，摸鱼。”
每次当鲸头鹳被海面或者其他东西吸引的时候，陪飞的比扎罗就会提醒它。
到了这种时候呆呆就会冲比扎罗会发出很小的“咕哒”声，像是在抱怨：明明你的脑子24小时都在摸鱼，还要我帮你叼回来。
比扎罗听不懂，还觉得呆呆这是在认同他，回以超大的笑容和半空中的抱抱。
呆呆：！！！
鹳毛乱飞。
气得鲸头鹳夜宵都少吃一条。
气呼呼的鹳鹳大半夜也不睡觉了，来到河流边上，苦大仇深盯着水面不放，仿佛要将水里面的鱼全都叨光。
吃饱喝足在树上睡觉的怂宝被它戳击水面的声音吓了一跳，溜了溜了。
白豹豹决定去红头罩的休息室里混一顿。
杰森也挺大方的，掀开被子拍拍，搂着大猫舒舒服服睡了一觉。
……
…………
复仇者联盟新基地。
美国队长在这里召集了复仇者的新生代，开始着手训练。
那份原始版的超级英雄协议给了罗杰斯很大的冲击，本来他对官方的信任度就在各种事件中被不断消耗，所剩无几，现在更是在猛击下变得荡然无存。
他开始思考这些队友的未来怎么走。
不仅是他们这些老人，还有刚刚加入的新生代。那些孩子还什么都不懂，是他们肩膀上的责任，罗杰斯认为自己有义务看护新生代成长。
巴恩斯走过来，打断他的思考。
“看看这个。”他递过去一份报告。
上面记录了北极的某个坐标，附带详细的分析记录，表示这里很可能有九头蛇的隐秘基地，又或者其他什么。
“他们没有批准行动。”但是巴恩斯想去看看。
最近罗杰斯忙着训练新人，被盯得很紧，没办法陪同，而这种“私自行动”也不方便带其他小伙伴。
巴恩斯决定独自前去试探。
也许是因为自己被控制，导致斯塔克家悲剧的事情，巴恩斯对于追踪九头蛇有着不正常的热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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