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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倒也不是不可以。”认真思考之后，布鲁斯选择认同斯塔克的做法。
以及，巴恩斯突然失踪确实算得上一件大事。
“不过有一个问题：他从哪里得到了九头蛇基地的消息？”布鲁斯对于消息的来源持有怀疑态度，“如果不能解决九头蛇渗入的问题，复仇者就是个筛子，而且还是孔洞太大无法使用的那种。”
“关于那个，现在是‘进行中’。”斯塔克表示自己也没什么办法。
负责解决那些问题的是罗杰斯，鬼知道老冰棍打算怎么做。
因此这次他们决定秘密行动。
今天斯塔克就在韦恩家住下，晚上蝙蝠侠简单安排了一下哥谭的事物，两人收拾装备，准备出发。
斯塔克觉得少了一步：“不用去刷Debuff？”
“不用。”蝙蝠侠微微一笑，“鲸头鹳的影响力上升了，现在可以超过72小时不刷新Debuff，同时持有鹳毛的人不需要刷新，只要毛不丢的太远就能一直维持减龄状态。”
谁还不是个宝宝呢？
就算是小丑。
如果只有5岁大，也就是个到处找糖吃的普通小孩。
好样的。
斯塔克觉得这是个好现象。
蝙蝠侠却在思考呆呆的能力逐步变强的状态，还会持续多久？最终会到什么境地？从变种人身上获得的经验告诉蝙蝠侠，变种能力几乎可以无限增长，而成长速度因个体的优劣有所不同。
显然鲸头鹳应该算是强大的个体。
还有蓝闪说的那个“愚者”。
蝙蝠侠没办法不去在意。
“怎么了？”斯塔克注意到小伙伴没有跟上来。
蝙蝠侠回复：“我在想要不要多带两份呆呆的饭，北极可没有恐龙鱼。”
“这确实是个问题。”
两人花了点时间，用保温箱搬运几箱恐龙鱼上了蝙蝠飞机，以防万一需要在北极多呆的情况下鲸头鹳会被迫饿肚子。
呆呆倒是知道这里面是它的食物，学着两名人类搬运时的姿态，亦步亦趋跟随在后。
时不时抖抖翅膀。
还帮忙叼了盖子和给恐龙鱼准备的饲料——另一种小鱼。
总共三箱恐龙鱼，它叨来了十袋饲料小鱼。
斯塔克：“……呆啊，它们吃不了那么多，你不上飞机就要吃一顿吗？还是打算养到回来再吃？”
呆呆微微歪着脑袋，也不知道是在思考问题，还是完成任务陷入发呆之中。
斯塔克等了会等不到回应，就怼着鸟PP，将鲸头鹳推上了飞机。
“好啦好啦，没事，不行的话爸爸现场飞去给你买外卖，昂。实在不行的话，咋们还有超人外送呢，不怂。”
“哒。”呆呆一秒同意了。
斯塔克：……感情刚才是在装傻。
第46章 呆呆的学习计划 06
蝙蝠飞机内。
蝙蝠侠在驾驶舱, 后面则交给了斯塔克和中途登机的罗杰斯。老冰棍连套美国队长的制服都没穿，却专门戴了屏蔽器，一看就是早有准备。
斯塔克：“……说好你不能来呢？”
美国队长给了他一个经典的微笑：“美国队长确实没来。”
来的是布鲁克林的史蒂文·罗杰斯而已。
“……”好你个浓眉大眼的美国队长也学会搞事情了。
哦不, 这货好像一直都会。
斯塔克露出“佩服”的表情, 一口一口连着吃掉了三个甜甜圈，他又不是铁打的蝙蝠家, 能高强度夜巡 训练 应付突发事件。
不吃不喝什么的, 饿着肚子干活什么的，都太不适合斯塔克了。
“你会吐在盔甲里的。”罗杰斯提醒他，吃太饱了可不适合打仗。
斯塔克几乎是瞬间就倒了毛。“……说话别跟我爸似的。”
本来带着点好奇的打量，瞬间变成了厌烦。
目光也移开了。
罗杰斯：……头疼。
他跟斯塔克的对话十有八九会这样收场。
尴尬的是罗杰斯很难不把托尼当自己的侄子看。
而最最尴尬的另一点却是, 他们都心知肚明，如果刨去被冰冻的时间不提, 两人的年纪其实也没差多少, 搞不好斯塔克还比他多了那么一年半载的。
就让美队特别的头疼。
鹳鹳刚结束一次“觅食”行动, 吃得饱饱的，左康康右康康，选择蹲到他们两只人类的中间。
然后偏头凑上去, 先是用还有点儿湿漉漉的喙蹭了蹭斯塔克的脸, 又轻轻叨了叨罗杰斯的头发, 就在耳朵边上的位置，还特意抿了抿。
看上去就像是想要帮罗杰斯梳毛，结果差点拔下两撮头发来。
还挺疼。
罗杰斯抬手把它怼开了一些。
“别闹。”
“哒。”就闹。
不仅闹，还看上了罗杰斯脚边的盾牌。
它叼住过这个，所以记得它, 不沉, 但是太大了, 而且口感不佳，又冷又硬，受力后有明显的震感，嗡嗡的那种，一入口呆呆就知道这个肯定不是吃的，也不适合做窝，没有斗篷那种完美的触感。
但是孵起来很舒服。
是比钢铁头盔与红头罩更高一个等级的舒服。
更轻薄（毕竟是平的），踩起来的脚感也更好（减震？）。
总之呆呆超级喜欢。
鹳鹳眨了眨瞬膜，看两个人类都没有低头看脚边的样子，于是偷偷摸摸伸出自己的长爪爪，勾住了美国队长盾牌的边沿。
往自己这边扯了扯。
然而呆呆低估了大兵的警觉度。
！！！
罗杰斯立刻觉察，并迅速拿起自己的盾牌双手紧紧抱好了。
鹳鹳整只鸟都被扯过去一截，却没有因此松爪，反而努力稳住身体跟他杠上，罗杰斯又不能真的攻击一只鲸头鹳，冷不丁的就有种动弹不得的感觉。
老冰棍忍不住看向斯塔克，用眼神询问：这熊孩子像谁？
斯塔克默默移开了视线，拒绝承认大概是像他。
不，那么固执，肯定是蝙蝠侠的锅！
斯塔克又突然反应过来什么，将脑袋扭了回来，上下打量这根老冰棍。
首先，他没穿制服，所以如他所说，他不打算用美国队长的身份，估计现在官方那边还以为他们的好美队在乖乖做任务呢。
可他又带了那个盾牌。
这就很蠢了。
罗杰斯似乎知道这小子在想什么，示意盾牌。
“也许你能帮我换个喷漆？如果我还能把它拿回来的话。”
“也不是不行。”
斯塔克表示，呆呆还是和自己的感情好，他凑过去亲亲搂搂抱抱，简单轻松地将盾牌从呆呆的爪子底下拿了回来。
转头又开始刨蝙蝠侠的库存，一边刨一边抱怨：“你家的喷漆怎么不是黑色就是深灰色的？哦，居然还是有红色的。啧，不知道的还以为你色盲呢。”
驾驶舱的蝙蝠侠并不听见。
斯塔克随机在一堆各种各样的黑色喷漆中选出了一瓶大小最特别的。
看着量刚刚好一瓶喷一面盾。
于是。
喷——
美国队长的星盾变成了漆黑盾。
黑得纯粹的那种。
油漆还有点儿凹凸不平，好在重量还算增加的均匀，罗杰斯颠了颠，感觉还可以，并不会影响盾飞的使用。
斯塔克也觉得很满意。“看。多适合你。”
罗杰斯：“……？”适合个鬼鬼，别以为老冰棍就听不懂你在暗示隔壁的蛇队。
复仇者联盟这边因为成员分布的问题，关于平行宇宙的信息确实不多，但关键的几个高危未来线他们还是有所了解的。
罗杰斯就看着那个黑盾。
真就，漆黑一片。
好在他也不怎么挑，哭笑不得了片刻也就算了。
反而是呆呆的反应大一点，在斯塔克开始喷漆之后就一直在探头探脑，不过斯塔克担心油漆味道呛到鲸头鹳，不许它靠近。
呆呆的小眼神却不愿意离开，始终凝固在盾牌上，不仅没有选择放弃的意思，反而越发的炙热急切。
罗杰斯：……
他默默地把盾牌背好了，锁紧。
呆呆靠近了少许，似乎想要绕到美队的背后去。
罗杰斯迅速贴近墙面，严肃拒绝：“不行。”
鹳鹳歪头，小问问。
显然是不明白这个为什么不行。
它再次靠近了一些，几乎是糊在了罗杰斯身上，逼得罗杰斯不得不往后蹭了蹭，整只老冰棍都贴在了机舱上。
也不知道鹳鹳怎么理解的，总之现在它打开了双翅，糊在机舱上。
给老冰棍来了个不怎么地道的“壁咚”。
还仗着自己的脖子长，试图从老冰棍的头顶越过去叨盾。
斯塔克：？！我崽长能耐了。
就是这审美……
好吧，也不差就是了。
老冰棍别的不说，这金发大胸甜心翘P可是一个都不少。
“托尼！”罗杰斯发出抗议。
他推了两下，没推开，拿不准更大的力量会不会伤害到这只鲸头鹳，因此没有继续用力，而是紧贴着墙体并呼叫外援。
罗杰斯：“别玩了。”
“来了来了。”应付应付。
斯塔克将呆呆引开，罗杰斯和他的盾终于获得自由，刚好在这个时候，飞机震了震，结束巡航模式。
蝙蝠侠将飞机悬停在距离目标地点正上方的高空，并让蝙蝠飞机进入隐匿模式，加上今天地面是风雪天气，云层自带遮盖效果拔群，敌人不可能发现他们。
临出发前，他们要确认一下作战计划。
斯塔克和蝙蝠侠都是独行侠，真正关心这个问题的只有美国队长一人。
他还是问了。
斯塔克果断表示：“攻击。”
我的攻击计划：攻击。
斯塔克的完美答卷。
罗杰斯：“托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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