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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秒后，撕成两半的轿车产生了刺目的火光，掀起了燎热的气浪！ 魏尔伦站在阿呆鸟一米前，西装的衣角被气浪掀起，丝毫没有被爆炸波及到！ 阿呆鸟思维卡了一瞬：“哇哦！” 好酷！ 改天他也要来一个这样的登场方式！ 田中膝盖一软跪在了地上，与死神擦肩而过的阴影，让他忍不住生理性颤抖，更加敬仰把他从死亡中拉回来的魏尔伦： “多谢、中也大人！” 如果不是魏尔伦，他现在恐怕已经死亡了。 魏尔伦看着爆炸现场，眼中倒映出了不明的火光。 很好，太、宰、治！ 如果是中原中也面对这样的场景，即使能够逃离这场爆炸，也会受到伤害。 不仅炸了弟弟的房子，还想伤害弟弟的躯体！ 魏尔伦怒极反笑，眼底燃起了厌恶与愤怒的火焰，回头：“你们谁有炸弹？” “中也，算了算了，这就算扯平了，不要去找太宰君的麻烦了，就算我知道太宰君在外科医生那栋楼的五楼5032号病房，但我是绝对不会告诉你！” 阿呆鸟从马甲的口袋抓出一把微型炸弹，目光是掩盖不住的兴奋，道： “而且，虽然我手中有按下按钮后3秒钟后就会爆炸的炸弹，但是……” 魏尔伦没兴趣听阿呆鸟说完，一把拿过他手中的炸弹，用重力直接离开。 “嘿！中也，不要抢我的炸弹！” 阿呆鸟站着原地，象征性地喊了两句，目光转移到田中身上时，脸上的笑容越发灿烂，笑声清脆：“你知道应该怎么说吗？” “中也大人遭袭击后非常生气，虽然阿呆鸟大人安慰阻拦，但到底拦不住生气的中也大人。” “没错，这就是事实，难怪中也欣赏你，我现在也很欣赏你。” 阿呆鸟哼着歌，灿金色的头发在霓虹灯的闪烁下映着不详的光，按下号码，拨通了一通电话：“太宰君今天有动作吗？” 靴底与石质的地板相碰，发出逐渐远离，清脆又规律的“嗒、嗒”声，电话那头不知说了什么，脚步声停顿，靴底转而在石板上旋转了半圈。 “调动了一队外面的异能者？” 阿呆鸟跨坐在机车上，启动，加大油门，弯起的唇角染上了幸灾乐祸的残忍，声音欢快： “那可真是不凑巧了，那队异能者的常用车辆现在正在维修，换成R082车辆，哈哈！我也是为了他们好嘛，免去了一顿……” 强烈的灯光照射下，惨白的墙壁，铁制的器具，消毒液的气味在空中弥漫，一切静悄悄而毫无生气，突然一阵喧哗在这层楼炸响！ “不想死的都给我滚开！” 魏尔伦冷喝道，脸上充满了放肆的怒火。 而与魏尔伦发生冲突的黑手党，如果中原中也在这里，就能发现这是从属于首领的直系部下！ 一般来说，中原中也面对首领的直系下属会手下留情，但此时是二般情况，魏尔伦来一个镶嵌进墙里一个。 “中原大人，首领有请！” 一个黑手党挡在房门外，想着太宰治的命令，急声道：“首领让您立刻去首领办公室！” “滚开！等我把这里处理完，我自然会去向首领请罪！” 魏尔伦一脚踹开最后一个拦路的家伙，打开了门，怒道： “太宰！你这个该死的混蛋！竟然敢炸我的房子，还把我的车都炸了！” 太宰治躺在病床，神色恹恹，大脑却快速运转。 这几天的调查，发现魏尔伦的踪迹毫无异常，房间里也没有什么不该存在的东西，唯一显眼的异样是前几天去见了白濑，仿佛他在魏尔伦身上看到的异常只是一场幻想。 为了证明自己的想法，太宰治让人炸掉魏尔伦的房子，又在他的部下的车辆上装了一枚定时炸弹。 虽然魏尔伦的确如他推测的来了，但居然连首领都无法阻止魏尔伦！ 小矮子是疯了吗？ 门被打开，太宰治抬起完好的右臂，一脸无辜地打了一个招呼：“嗨，中也，又见面了。” 调过来的异能者还没到达，暂时只能先拖延时间！ “又见面了！” 魏尔伦眼底是与表面的愤怒相反的冰冷与残忍，将手中的炸弹全部按下开关后，洒在了房间各个角落： “再见！太宰。” 以彼之道还施彼身。 魏尔伦关上了门，堵在门口，等待着爆炸的到来，念着数字： “3、2、” “来人啊！太宰大人又要跳楼了！” “轰” 整栋大楼都仿佛颤抖了一下，黑烟从房间里冒出。 魏尔伦一脚踹开了门，看到被炸得空荡荡的房间，不愉快地想： 又没死？ 太宰治和魏尔伦互相向对方丢炸弹，闹出的大动静的行为惊动了森鸥外，在得到事情的起因经过结果时，森鸥外更是皱紧了眉。 太宰君的行为倒是好理解，毕竟他本身的行事风格就是剑走偏锋，肆意妄为而又琢磨不透，令敌人深感到恐惧，吃了这么大的亏，自然会报复回去，报复手段通常会有分寸。 为此，面对太宰治与中原中也的打闹，只要没闹上他眼前，森鸥外通常会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但这一次…… 娇小的爱丽丝从背后抱住了森鸥外的脖子，探出脑袋一起看桌上的情报，笑声如银铃般清脆，一片天真散漫： “好奇怪呀林太郎，中也的反应好像很激烈，怎么不像以前那样了呢？” 第16章 “在港口黑手党互相给对方放置炸弹，互相残杀，你们是不是已经忘记我这个首领了？” 森鸥外一手撑着脸，指关节敲在桌面，发出规律的“哒、哒”声音，声音蕴藏着作为首领的沉稳与威严。 “如果我不阻止，你们又想怎么做？” 充满压抑的房间中，办公桌前的两个少年一坐一站，低头接受责骂，看似对森鸥外无比尊敬。 “当然是继续报复回去啦。” 太宰治抬起脑袋，一脸无辜和委屈，配合着身上的绷带与轮椅，看上去竟有几分可怜巴巴的模样： “森先生不讲道理，我冤枉，这件事最开始明明是中也的错，我好好的办完工作回去，中也突然发疯，把我扔到了楼下。” 一个利用身世威逼利诱让弟弟加入港口黑手党，一个狐假虎威对弟弟职场霸凌，果然是一群狼狈为奸的家伙。 魏尔伦眼底深处一片漠然，想道： 看来这个组织，除了弟弟的身世，没有一点能够让弟弟留念的东西。 但想到中原中也对他的叮嘱，魏尔伦还是模仿着愤怒的腔调反击道： “是你先发布的会刊，本来这件事就这么算了！谁知道你不仅把我的房子炸了，还给我的车按定时炸弹！” “听见了吗？森先生，中也他承认了。” “哈？原来是一个告状……” 两个人闹腾了起来。 “够了！” 森鸥外拍了一下桌子，看向重新沉默的两人： “我已经知道这件事的经过，你们不用多说，现在我只想问，现在你们有什么要解释的吗？” 太宰治：“我要这个暴力狂跪着向我道歉！” 魏尔伦：“你做梦，今天我从这栋楼上跳下去，我都不向你道歉，更不可能跪着！” “好啊，你跳啊！” “你以为我不敢吗？” 魏尔伦挽起袖子就要往玻璃窗处走去。 森鸥外难得的陷入了头痛，中原中也疑似进入叛逆期，两个人争锋相对，闹到了造成损失的程度，偏偏这个时候红叶君出差不在横滨。 “中也君，你站回原地！” 让他们两个说话真是一个错误的决定，森鸥外索性直接快刀斩乱麻，道： “虽然这件事由太宰君引起，但中也君把这件事扩大到了造成损失的程度，两个人都要接受惩罚，共同承担港口黑手党的损失。” 太宰治与魏尔伦低头，语气同样的不情不愿：“是。” “这件事的结果，太宰君着实有些凄惨。” 说到这时，森鸥外抽了抽嘴角，作为一名医生，他可以看出太宰治身上的绷带不像是往常的装饰，而是货真价实的实际伤害。 左臂打上了石膏被吊在胸前，胸口的绷带裹得严严实实疑似肋骨骨折，因为再次跳楼，骨骼再次错位刚才又重新包扎了一遍，左腿上打了石膏不得不坐在轮椅上。 现在的太宰治至少要在轮椅上坐十天半个月才能自由活动。 想到了完好无损的太宰治能在这段时间给他带来的利益，森鸥外难得地感到了心痛： “太宰君，你先下去养伤，中也君，我有些话要对你说。” “可……遵命，首领” 太宰治顿了一下，浑身气势萎靡了起来，无力地拉长了声音，挪动着轮椅离开。 魏尔伦用余光看着太宰治的轮椅，思索着要不要帮忙“推一下”。 “中也君。” 森鸥外的话语及时打断了魏尔伦的想法，魏尔伦垂下眼帘，语气尊敬道： “首领。” 森鸥外苦笑着摇头，露出一些疲态，叹了一口气，道： “首领称不上，只不过是组织的一个奴隶罢了。” 魏尔伦心底闪过了一丝嘲讽，在看到森鸥外的时候，他就得到了中原中也的记忆效忠森鸥外的场景。 配合着中原中也叮嘱的信息，他在森鸥外面前的表现足够游刃有余。 魏尔伦脸上露出了敬仰与无措，似乎一时不知道要说什么，接着他仿佛想到了站在这里的原因，眼中露出了愧疚与微弱的厌恶，语气忐忑： “首领，这件事……” “不必再提。” 森鸥外揉着眉心，观察着魏尔伦，从魏尔伦在他面前的表现来看，中原中也几乎一丝没变，似乎只是被气急了而下狠手。 但，森鸥外的目光微闪，怀疑起来魏尔伦的意向，面上却似乎是感到了苦恼，道： “中也君，最近可是遇到了一些烦心事？” 魏尔伦在欧洲游荡了九年，又因为本身的原因思绪敏感，自然能够听出里面的怀疑与试探。 “首领。” 魏尔伦闭了闭眼，似乎不知该如何描述。 即使他能够伪装出中原中也的神态，却无法从心底表现出中原中也的忠诚与少年意气，魏尔伦也不愿表现出那些东西。 沉默了一瞬，橘发少年仿佛在信任的首领面前放下了戒心，袒露心声道： “我只是有些迷茫，人是因为什么而诞生，被父母期待或一片漆黑又有何不同？我为什么会诞生……” 魏尔伦诉说了很多，从诞生到死亡，悲观、痛苦、压迫与空虚的绝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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