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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犬金组组长的成功案例给了他这样的底气。 不过他最看好的原材料还是琴酒就是了。 柳修明心情复杂地拨通了乌丸莲耶的电话，开启免提。 “喂，柳？什么事？” 乌丸莲耶的声音从手机里传出来，是那种未经过电子音加工的他本来的声音，声音同样很年轻，但透露着丝丝疲惫。 他背后传来陌生人的呼喊。 “哈哈，胡了！清一色！” 然后是麻将碰撞的声音。 房间里的三人沉默了。 “柳？说话啊？”，乌丸的声音变得非常暴躁，“北条那龟孙子，又TM赢老子钱！” “喂，我说，老弟啊，我开了免提，”，柳修明扯了扯嘴角。 ...... 乌丸莲耶那边也骤然沉默起来，只是霹雳哗啦的洗牌声还是清晰地从手机里传了出来，作为空旷的房间内的背景音。 “嘟嘟嘟——” 乌丸莲耶把电话挂断了。 “柳先生，这...”，伏特加犹豫着开口，不是说要给我们听听BOSS怎么说吗？刚刚那个听声音就不太聪明的是谁啊？ 柳修明还没开口，他的手机中就传来《海贼之歌》的小调，柳修明按了接听键。 一个经过处理的，低沉的电子音传了出来：“什么事？” “你的可爱的属下们想知道，咱们接下来的计划，”，柳修明缓缓说。 “这种事情你自己解释一下不就可以了？” 柳修明：“我不太想让他们从我嘴里得知真相，当初做决定的人是你不是吗。” “...我要送行动组的成员出道赚钱，”，乌丸停了停，又补充道，“作为男人出道。” 伏特加惊诧地睁大了眼，琴酒拿烟的动作都罕见地停滞了。 伏特加用眼神问琴酒：大哥，组织已经穷到这种地步了吗？ 琴酒背过身去，伏特加只能看到他的黑大衣和很漂亮的银色长发。 BOSS为什么要强调一句作为男人出道？难道有考虑过让他们做女人吗？ 琴酒突然不想细想下去了。 “我觉得你需要说的再清楚一些，”，柳修明说。 “没必要，他们只需要照我的要求完成任务。” 柳修明：“满足一下他们的好奇心，他们想知道你这么做是不是因为组织快破产了。” “...组织缺少研究资金，”，电话那边的声音不知怎么的显得有点底气不足的样子。 但是过了一会又变强硬起来：“只是暂时的，向我们贷款的十家银行之一的横滨银行因遭强盗团伙抢劫突然倒闭，才会让资金周转出了一点小岔子，不用担心，组织很快就会找到愿意和我们合作的金融机构，到时候组织的运营就会恢复原状。” 不，您这么一说我们更担心了... 琴酒身体变得僵硬起来，自己究竟是在为一个什么样的组织卖命啊？ 柳修明缓缓说：“我觉得组织资金短缺问题不该由行动组背锅。” “哦？” “虽然组织行动组平均每年毁坏四架直升机和五十七辆小型汽车，但是他们敲诈勒索各领域知名人事的收入也不低，尤其是在有甜...嗯，琴酒的领导的情况下，任务中所用的炸/弹都由基层成员手工制作而成，行动组成员的伙食及车票、船票、飞机票也没有上报后勤部报销，所以省下了一大笔资金，达到了微妙的收支平衡的状态，有时甚至还有盈余，”，柳修明打开手机上的账本笔记。 乌丸莲耶：“你在暗示我应该给行动组那群两脚吞金兽加工资？” “不，我在向你打小报告，”，柳修明说，“那部分盈余大部分被情报组波本申请拿去贿赂高官和参加上流宴会，小部分被用于购买霓虹研究组组长雪莉所需的各类名牌包包和香水。自作主张批下这笔资金的是你的好女儿贝尔摩德。” ...败家丫头！ 乌丸莲耶心里骂了声，难怪连续几年行动组的进账都是负数！ “所以说你想抓人去泰国变性做偶像的话，还是抓情报组的和研究组的家伙比较合适吧？”，柳修明说，“虽然大部分都是歪瓜裂枣，但是现在泰国这方面的技术还是很成熟的，实在不行可以先飞泰国再飞韩国。” 乌丸：“嗯...” “我这里还有个提案，”，柳修明笑着说，“如果实在缺钱的话，你可以好好整顿一下研究组的那群两脚吞金兽。” “怎么说？”，提到赚钱的问题，乌丸莲耶一扫颓废，瞬间来了精神。 “首先要暂时叫停组织里有关隐形人的研究工作，”，柳修明说。 隐形人的研究？ 乌丸莲耶仔细想了一想，好像的确有这么个东西，十年前有个研究人员突发奇想，想把变色龙的基因提取出来应用到人类的皮肤上，让人类也可以做到像变色龙那样根据周围环境改变自己的身体颜色，从而达到一定程度上的“隐形”效果。 不过自己批下这个研究的活动经费后就没有再花时间关注他们...十年了，这个研究居然还在进行吗？ “我查了一下研究所的记录，当初提出进行‘隐形人’研究的科学家在两年前已经离世，他的学生接手了他的工作，现在的研究成果是可以让人的皮肤在一小时内全部变成黑色——也就是变成通俗意义上的小黑。 在组织内的应用：让基层成员服用后可以去高中戏剧社当按时计费的道具演员，或是在旅游景点扮演古典青铜雕像，赚取一小时一千日元的组织资金，”，柳修明一边翻看手机上的资料一边说。 ...好像没有什么用啊？ 不过也不能算完全没有进展，相信再过十年他们可以研究出让人都的皮肤变为其他颜色的方法。 柳修明将手机上的资料翻到下一页：“然后他们申请的经费是每月五十万元。” ？！ 这么多的吗？ 乌丸莲耶一时语塞，自己打麻将都只打底价是一百日元的，研究组那些两脚吞金兽居然敢报一个月五十万？！ “而且是美金，”，柳修明补充。 乌丸莲耶：“立刻叫停！” “这只是其中一个研究组，另外组织还有对于‘苹果和梨的杂交’的研究，‘如何生产只产西瓜籽的西瓜’的研究，‘如何把西红柿和土豆的基因融合制造出带土豆味的西红柿’的研究...你都批下来了并且拨了一笔巨款...” 柳修明顿了顿，继续说：“从中可以看出你很喜欢植物，尤其是可以吃的植物。” ...我居然有批下这么多研究吗？不过带土豆味的西红柿说实话还真的蛮让人心动的。乌丸莲耶想。 ？ 自己一天到晚吃临期便当累死累活做任务得来的钱就被用在研究苹果和梨的杂交上？ 琴酒：硬了，拳头硬了。 本来还想着和BOSS提出不要在垃圾堆里捡朋友的建议，现在看来根本没那个必要。 因为BOSS本人就是有毒有害垃圾！ 第13章 柳修明：“其实我觉得苹果和梨本身已经很好吃了，如果你真的很想知道两种水果混合是什么味道，完全可以花五千日元买一台榨汁机，没必要在研究‘苹果和梨的杂交’上投入那么多资金。” “都交由你负责吧，在赚钱方面你一向天赋异禀，”，乌丸莲耶说。 “我的话会在叫停这些研究之后让研究组人员开始研究护肤品，要知道霓虹国百分之八十的财富是掌握在女性手中，不要搞错自己的服务对象。” “只要不停掉Silver Bullet的研究，其他随你，时候不早了，改天再聊。” 说完这句乌丸单方面挂断了电话。 “柳先生，BOSS是不是生气了？”，伏特加惴惴不安，他没忘记刚才的小插曲，他今天听到的东西足够让BOSS派人来灭口了。 “嗯，对，很生气，因为他搓麻将的时候一向不喜欢被人打搅，他觉得那样会让他的好运气中断，所幸他今天手气并不好，不然他恐怕会更生气，”，柳修明单手将手机放回衣袋里，“但是有一点他说的不错，二十三点三十五分，时候不早了，乖孩子是不会熬夜的。” 柳修明说这句话的时候注视着琴酒，话语里带着不容置否的意味。 “先生，明天的安排...”，琴酒蹙眉，热带乐园的交易是BOSS交由他的最后一个任务，若是往日，下一个任务早在任务进行当中就通过简讯的方式发到他的手机上。 可是现在什么都没有。 这代表他或许拥有了更多可以自主安排的时间，但是琴酒只感到不安。 虽然从BOSS和柳修明的通话中判断出BOSS德不配位，可他早在组织的训练场中习惯了服从，无指令是比埋在拷问室的聚光灯更容易让他产生焦虑感。 “明天的事情留到明天，”，柳修明打了个哈欠，抱着自己的包裹还有装有今天敲诈来的一亿元的皮箱，皮箱上压了一个小小的信封，里面是和人合照挣来的资金，大概有两万多日元。 这些东西被他抱在怀里，似乎把他的视线都遮挡住了。 伏特加很贴心地为他打开卧室的门。 “谢谢，你也早点睡，”，柳修明冲他点了点头。 琴酒回房后很快睡着了，他拥有在任何条件下都能迅速进入睡眠的能力，与之相对的，也会在有任何风吹草动的情况下惊醒。 不过他从半夜醒来却是因为噩梦。 他已经很久不做噩梦了，或者说，他已经很久不做梦了，梦境会让人难以分辨现实和虚幻，同时也会让人对疼痛的感知变得迟缓，里世界的人都是很少做梦的。 琴酒上一次做梦还是在刚被带回组织的时候，在组织训练场内，他把匕首插/入他的同龄人的心脏，却被有三个他那么高的教官摁倒在地，在此之前，教官用腿用拳攻击他的下盘、腹部、胸腔，他在和教官对打时一直有种奇特的一种违和感，但年幼的他光是护住自己的要害就已顾暇不及，根本无力分析那种违和感自何处来。 被摁倒后，教官抓着他的头发强迫他抬起头对准一个黑漆漆的摄像头，摄像头在灯光下闪着光，好像是一个人的眼睛。 当晚他就做了个噩梦，梦里只有他和那个黑色的摄像头，他向左走，摄像头就朝左转，向右走，摄像头就向右走，当他跑起来的时候，摄像头就变成了一只黑色的眼睛。 眼睛里不是没有光彩，他从那双黑色的眼睛里看到了自己瘫倒在地时的狼狈模样，他看到自己恶狠狠地盯着那片黑，可是那片纯黑中却出现了星星点点的光斑，那点光很微弱，就好像是阳光透过了午后的树叶再投入深海照射到海蛇身上的那部分。 然后他就惊醒了，身上出了冷汗，他凭直觉觉得这是个噩梦，不过他不是弗洛伊德的信仰者，他不觉得梦会映射现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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