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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还以为你是觉得好玩……” “诶？这样想我的吗？好伤心啊……” “别装了”，夏油杰无奈叹了口气，“你这家伙，没有铺垫直接说到结婚，很吓人啊！” “因为我知道啊，在京都的时候我就知道了。” “杰和我怀有一样的心情，所以我不担心。” “……受不了你了。” 五条悟闻言，立刻佯装成可怜的样子，“拜托了～”
第83章 冰岛之旅（三） 两人直接在旅馆睡到下午，不过也不要紧，天看上去一直都是那么亮。 醒了之后，两人穿着单薄的衣服就下去觅食。 看向他们的还是那些目光，不过这次夏油杰不那么在意了，倒是五条悟，像个昂扬的花孔雀。 “我说，一定要这样吗？” 五条悟不解地看向夏油杰，“我什么都没干啊。” 夏油杰叹了口气，“悟确实什么都没干，但悟身上散发出来的愉快气息足够把这里的冰融化了” “本来就已经开始融化了”，五条悟不满意地嘟囔着，“杰，要不牵手吧？反正这里也没人认识我们。” “我们已经28岁了，28岁的成年人，是不适合在街上做这种年轻情侣才做的事情的。” “可是我们年轻的时候又没谈恋爱？” 夏油杰想了想，“我们现在算谈恋爱吗？” 五条悟一脸严肃，“准确的说，我已经求过婚了。” “……好随意啊。” “不管，下次轮到杰求婚了。” “为什么我还要再求一次？” “杰又没同意我的求婚”，五条悟耸了耸肩，“要是杰同意的话，我们现在就可以去领证。” 五条悟摩挲着下巴计划着，“冰岛是允许游客领证的，再在这里办个婚礼就好了。只是现在通知硝子和七海他们的话，有点晚了。” “……还是下次吧。” 五条悟嘿嘿一笑，不管不顾地牵起夏油杰的手。 …… 算了，这里也没人认识他们。 夏油杰主动回牵起五条悟，没有说什么。 这里可供他们选择的吃食实在是少得可怜，两人只随便吃了些汉堡之类的。 冰岛到处都是海，走在路上，随处都可以听见海浪的声音，吹来的风，都带着盐粒和沙子的味道。 两人就这样随处走。 没有咒力、没有咒灵，若是在这里谈论起这些，只怕会被别人当作什么沉迷魔法世界的中二少年。 两个人没有任何特殊身份，五条悟用真正的眼睛在看这个世界。 夏油杰突然觉得一直呆在这里也不错，也许他会买一辆吉普车，在雪天晃晃悠悠地开出去，带回五条悟喜欢吃的东西，如果家入硝子在的话，或许会让自己顺便买点酒。 如果家入硝子想带着自己出去偷喝酒的话，大概是无法成功的。因为这里很小，房屋很矮。五条悟只需打开房门，站到稍微高一些的地方，就能用六眼捕捉到他们的踪迹。 不去马尔代夫，这里的漫长的海岸线也足够七海建人随便选一处喜欢的地方住下来。只是这不如马尔代夫温暖，如果他想要坐在海边看书的话，可能需要一直用咒力维持自己的身体状态。那样的话，一个衣着单薄的男子每日坐在海边看书可能会上当地新闻，成为奇观，或者是旅游拍照的打卡点。 夏油杰和五条悟放松地走向海边，五条悟有些惊奇地看着这里的海，“这海里面，好多鱼啊！” 夏油杰没有六眼，看不清海底下的部分，只是时常看到鲸鱼跃出水面。 “冰岛的渔业大概挺发达的吧。” 旁边的一个中年男子，带着北欧人特有的高挺鼻梁和深邃眼眶，乐呵呵地看着他们，“这里，是不允许捕鱼的。” 五条悟和夏油杰交谈用的是日语，没想到会有人用日语回答他们。 五条悟探着脑袋问，“你去过日本吗？这里为什么不让捕鱼？” 那男人呵呵地笑着，“年轻的时候想出去闯闯，闯了半个地球，发现自己无法离开冰岛，就又回来了。” “之前，冰岛采用了个人可转让捕鱼限额制。这儿那时是军事基地，分到的限额少，渔业也不重要。大家就为了利益，出售了限额，以至于现在，这儿的居民，大多都没有限额，所以这也被称为‘没有限额的海’。不过，若是哪天有其他地方的渔业大亨发现了这片海，这里的鱼很快就会消失的。这里的鱼，足够养活好几个渔业大亨。” “原来如此。” 五条悟笑着点头，又将目光转回眼前的海上。 夏油杰若有所思看着这片海，浪一下又一下拍打到岸上，海里的鱼也跟着海水一起运动。 只在这里大量繁衍不受控制的鱼，和只在日本大量产生的咒术师。 如果有天，被人发现这片海的存在，海里的鱼就会成为养活渔业大亨的资源。 九十九由基说过的话在他耳边重新响起，他现在就站在这片海面前。 没有咒力，没有咒灵的世界确实很美好，他已经见识到了。 但是咒力，在有野心的人眼里，是源源不断的，可再生的资源，咒术师，是这些资源的生产者。 夏油杰觉得自己像是这海里的鱼，即使是最大最凶猛的鱼，也会被人类想尽办法捕杀。 冷风透过单薄的衣服，直往骨头里钻。 五条悟看了夏油杰一眼，用力捏了捏夏油杰的手，“别把我想象成这种没有力量的鱼啊。” “不过……我觉得杰可以试试九十九由基说的。” 夏油杰惊讶地看了五条悟一眼，他们很少提起关于道路选择的话题，毕竟现在的两人处在对立面，提起这个，总有些不得不面对的问题。 五条悟笑了笑，“杰做什么选择我都会尊重杰，只是……现在这个关系的话，我可以有一点自己的私心吧？” “我不在乎和杰对立面还是什么面，和杰在一起就好了，光明正大地在一起就更好了。” 五条悟说完，故意卖乖，“偶尔也想走一走盘星教的正门～” 夏油杰瞥了他一眼，“你还是接着翻窗吧。” “杰伤透了我的心，它现在已经碎了，一个亲亲可以粘起来。” 夏油杰一听这话，眼含警告意味地横了一下五条悟，“悟都已经是28岁的成年人了，要学会选择好接吻的场地啊，大庭广众之下不可以。” “28岁的成年人怎么什么都干不了……”，五条悟冲着夏油杰举手，“报告！我想回到16岁！” “驳回！”
第84章 冰岛之旅（四） 这儿有一个国际机场，来冰岛的游客大多会降落在这里。但他们却不会在这里停留，而是去到离这很近的冰岛首都。 想要避开人群，五条悟和夏油杰从国际机场离开，就在本地找了个人少的村庄。 在日本鹤立鸡群的身高，在这个北欧国家显得平平无奇，两人第一次在街上和那么多的人平视。 会在日本被当成外国人的五条悟，在这里依旧被人一眼看出是外国人，五条悟只能归结于是自己太帅了，没有哪个国家的人能长这么帅。 两人在这里住了几天，不必工作，不必面对什么咒灵，甚至白天黑夜也不分，每日想睡就睡，想醒就醒。醒了便随意找家餐馆吃饭，再慢悠悠地走到海边。 离开前的最后一天晚上十一点，夏油杰找了家酒馆。在这样寂寥的地方，很难不想到酒，即使夏油杰并不嗜酒，也会想要来一杯。 喝酒之后会变成大杀伤力武器的五条悟当然被禁止饮酒，点两杯儿童果汁喝喝得了，夏油杰是这样说的。 两人坐在酒馆里，五条悟的面前摆了这家店里所有的无酒精饮料，他正在挨个品尝并且排名。 “姜汁加苹果汁，好神奇的味道，这个放后面。” “草莓汁加薄荷汁，这个好喝，放前面。” “冰岛巧克力牛奶，这个好喝！放最前面！” …… 夏油杰坐在对面，手里是冰岛烧酒，就这样看着五条悟一杯尝一口，然后再对着一排饮料纠结，最后给它们选定合适的位置。 “悟可以去当饮料比赛的评审了。” “太能干也是很苦恼的，我可不会随便就去当评审。” 五条悟举起刚才放到最前面的巧克力牛奶，“杰要不要尝试把这个加到酒里？” “绝对不要。” 冰岛烧酒是被称为“黑死病”的，冰岛最具代表性的烈酒。对于夏油杰来说，这样强烈的口感才能让他感受到酒的刺激。 不过若是加上甜到腻的巧克力牛奶，这两种味道怕是会在他的嘴里打一架。 五条悟不依不饶，“试试嘛，杰单独倒一点出来。” 夏油杰拗不过五条悟，拿了一个小杯子，倒出一点酒来，再让五条悟往里倒入巧克力牛奶。 “快试试杰！” 夏油杰看着那一杯颜色变得有些奇怪的饮品，做足了心理准备才敢喝。 出乎意料地，没有夏油杰想象的那般奇怪，大概是冰岛烈酒也常与酸奶一起食用。麦芽的风味和巧克力牛奶混合在一起，口感变得丝滑了些，烧酒和巧克力牛奶都收起了它们的锋芒，彼此融合在一起。 五条悟期待地看着夏油杰，“怎么样？” “……还不错。” “哈！我简直是天才！” 五条悟得意洋洋向夏油杰炫耀他在饮料上也有超高的天赋，夏油杰无奈地笑着点头。 时间越来越晚，两人看着窗外，窗外此时正是观赏日落的好时机。直到凌晨12点，太阳在天边留下一片橙黄色，然后消失在地平线下。 五条悟和夏油杰等待着这片土地迎来短暂的天黑，却看着天丝毫没有暗下去的意思。刚落下的太阳，很快又在另一个方向升起。 现在，他们可以观赏日出。 酒馆的老板笑呵呵地对着其他人说道，“冰岛又要进入极昼了。” 五条悟和夏油杰两人都对这从未见过的极昼很感兴趣，带上他们全部的饮料，再次走向海边。 在冰岛的大部分时光，他们都是在海边度过。这儿的海岸线是黑色的，那是熔岩冷却形成的。吹来的风，在海边的黑色岩石上磨得锋利，刮在人的脸上。 五条悟和夏油杰挑选了一块平整的石头当作桌子，盘腿坐在黑色的地上。 五条悟看着正缓缓升起的太阳，“我还以为我们看不到极昼了呢。” “我们很幸运”，夏油杰轻轻地笑着。 风吹起夏油杰的长发，带到五条悟面前，然后被五条悟一把抓住，绕在手指上，“不想回去了……” “行啊，留在这里”，夏油杰晃了晃面前的烧酒，“我们也在这开个酒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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