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娘的!谁敢绑老子!你当你是尹志平?敢做敢当,有种就露脸,老子弄死你!】 吴邪气急败坏,破口大骂。可惜口球堵着,叫骂气势全无,反倒像呜咽求饶。 侵犯者的施虐欲被彻底激发,手上玩得更起劲。一手揉着两枚蛋,一手从底撸到顶,就着顶端吐出的清液,再从顶撸到底,发出啧啧水声。一整根被抹得油光水亮。 那人手法娴熟,是吴邪喜欢的方式。反应来得快而激烈,小兔子快吐了。屈辱使火气腾地上蹿,他拼命扭动身体。无奈小腿被那人坐住压着,他动弹不得。 那双手加重加快,快意直冲脑门,接着身体绷直,抖了两下,弄了那人一手。那人也不讲究,将白浊倒在吴邪小腹,那里有道细长的伤疤。 他掐了掐吴邪细窄的腰身,揉了揉丰腴的屁股蛋,在上面擦干残余液体。指尖顺着缝下滑,想往口子里钻,怎料干涩异常,压根进不去。那人顿了一下,于小腹沾了些许白浊,再次尝试,滑进了一节。 吴邪突然发了狠地挣。但丝带绑法特殊,无法挣脱。他额筋突起,憋红了脸,死命往前拽。那架势,不是床头断就是手断。嘴里发出含糊不清的怒吼。 【杀了你!老子杀了你!】 两天前,吴邪和张起灵来香港,给孩子做全面体检,主要测麒麟血纯度。 离生产三月余,张起灵还是死盯着他。这不让那不让,吴邪都快憋死了。烟酒不让沾,海鲜不让吃,冰水不让喝,简直是老古板!最重要的是,说什么也不肯碰他! 都2026年了,大清早就亡了,能不能讲科学? 正好,他在香港有老同学,请他吃晚饭泡吧。他立马屁颠屁颠赴约。 出门前,张海客来找他。这货不知从哪弄了个坐月子的头套,上面还绣了对金老虎。说他们那个年代,坤泽或女人生了娃,都戴这个防寒。 防你妈个头!吴邪往张海客脑门一罩,扭头摔门就跑。 鲍鱼我来了!龙虾我来了!冰雪碧我来了!酒酿丸子我来了!康桑music!Drop the beat!张家的老古董,统统见鬼去! 没想到一出门就出事。他人生地不熟,搭网约车回酒店,玩太嗨睡着了。一觉醒来,就被人绑到床上。 他娘的,又大意了!就他妈邪门!闷油瓶比他像小白脸,怎么就没人绑? 他挣得太凶,手腕勒红生疼。后脑勺咣咣咣,直往床板撞。一只手立马垫到脑后。 “吴邪。” 熟悉的声音,挣扎戛然而止。 闷油瓶?怎么会?百岁老人玩这个? 那人俯身解开口球,捧着吴邪的脸,胶着缠吻了一阵。凑得近了,吴邪闻到淡淡的霜雪气。他鼻子不好,但自家男人的气味,闻了那么多年绝不会错。刚才太紧张没注意,他现在才想起,手掌带着层薄茧,他再熟悉不过。 早知就不挣扎了,吴邪暗自后悔。闷油瓶年纪一大把,腆着老脸买这些,他该鼓励才是。谁知自己一叫唤,人立马给取了。 “小哥。” 吴邪软软唤了声。他素了几个月,整个人被亲瘫了,声音糯糯的,像只发青的猫。 身下人乖了,张起灵继续未竞之事。这次出人意料的简单,右手中指齐根没入,被软肉包裹。 “湿透了。”张起灵凑到吴邪耳边,滚烫的气息呵在耳廓。 吴邪心里又热又痒,浓郁的茶香充盈整个房间,他觉得自己好像真发青了。双手被束缚,双眼被遮蔽,视觉的缺失令触觉灵敏。张起灵碰哪里,哪里就被点着,整个人像要烧起来。 两点茱萸被舔舐,张起灵好像吃奶似的。那里原本就肿胀,现在更是凸立发红。他涨奶得厉害。这么一弄,乳白的汁水溢出,在胸口淌成一片,被张起灵一点点吸干净。 “别吃了。”吴邪喘息着请求,“孩子要挨饿了。” “奶粉。”张起灵哑声道,吸得更用力了。 抵抗仿佛欲拒还迎,张起灵把玩不放。待完全吸通畅,吴邪胸口触感才消失。紧接着,他的腰被捞起,腿被掰开屈折。某根滚烫抵在潮湿的入口,轻轻一推便滑入一个头。 意乱情迷中,吴邪仍不忘入戏。他作势挣了挣,尾音打着颤道—— “我有老公,你别乱来。” 体内的物什突然涨大了一圈,猛地挺入,一敦到底,软肉被完全撑开。冲击力过大,撞出吴邪一声低吟,又迅速被张起灵的唇堵住。舌头探入,在口腔逡巡、扫荡,吸吮取不尽的津液。 吴邪被张起灵用力拥着,肌肤相贴,没有一丝空隙。这姿势亲密,自打有孕,他们大半年没这么贴合,仿佛可以听到彼此紊乱的心跳。他被压着猛敦,胯骨撞得啪啪作响。 上面吃舌头,下面吃硬骨,两张嘴都被填满。上面下面都一样,紧紧吸咬住“食物”。他是只欲求不满的猫,一次次冲撞中,食物被塞入嘴中,他被张起灵喂饱。 吴邪全身都酥了,泛着诱人的粉红,嘴里嗯嗯啊啊地哼。 暗哑略带磁性的声音响起:“你老公知道你这样骚?” 吴邪匀出点理智,心下暗喜。不错!闷油瓶还会dirty talk! 他假模假样,泫然欲泣道:“别告诉他。” 一记沉重的顶撞,张起灵冰冷冷地质问:“我和你丈夫,谁厉害?” 吴邪被顶得说不出话,断续道:“啊....我...我老公。” 杵完全拔出,再缓缓碾入,途经某处,眼前的漆黑绽出白光。他只觉头皮发麻,又快到了! 张起灵却不满意,伸手堵住小孔,抽动着问:“偷情很刺激,是不是?” 吴邪不知该摇头还是点头。一根杵捣进捣出,他被捣熟了、捣透了,化成一滩滩汁水淌出。 张起灵又问:“我和孟游平,谁厉害?” 孟游平? 吴邪在醉生梦死边缘,一下子被拉回来。这名字他好久没听,原以为翻篇了,没想到该来的还是躲不过。之前他病入膏肓,编排了这么个人物,好让闷油瓶死心。没想到闷油瓶比他入戏还深,完全掉进醋缸里。 在幽暗的血藤洞,他以为命不久矣,吐着血坦白。晕晕乎乎说了好多,一把鼻涕一把泪。醒来后,他一直没再提。一是觉得丢人,二是不知怎么说。这事确实是他不好。 偷情?原来闷油瓶是这么理解的。这么个老古板,信了他的鬼话,被迫跟着偷情,背地里不知怎么自我谴责,想想就心酸。 吴邪忙讨好道:“你最厉害。” “你刚才说,你老公厉害。”张起灵捣得更凶,话里隐含着怒气,“孟游平是你老公。” 什么意思?不是坦白了么?难道他出现幻觉了?那段“遗言”只是他的想象? “不是的!”吴邪拼命摇头,话语被撞得七零八碎,“骗...骗你的。没有...孟游平,只有你。你...啊...小哥才是我老公。” 张起灵没放过他,坚持道:“说谎。” “真的。”吴邪努力在冲击中维持理智,“小哥,你只对...啊...对我的信息素有反应,你标记我也...啊...没任何不适。我是你的。你是A+,能抵...抵抗任何O的吸引,除了标记伴侣。这是...冷门知识,你不知道。” 民国对信息素研究不完善,这些知识张起灵自然不知道。如果知道,他们就能少些弯路。至少,不会让吴邪孤身一人。张起灵有些自责,便愈发卖力补偿。 “小哥。”被捣出生理眼泪,鼻音浓郁,小奶狗摇尾乞怜,“我错了,小哥。” 张起灵停止动作。吴邪感到一阵空虚,带着哭腔唤道:“老公。” “小撒谎精。”张起灵宠溺地亲吻他的鼻尖,“再喊一遍。” 糟老头子坏得很!吴邪暗骂。他果然坦白过,闷油瓶偏这会子拿来欺负他。 吴邪难耐地扭动身体,软软道:“老公。” 体内物什硬得硌人,凶悍地恢复律动。吴邪听到床头细微动静,丝带滑落,双手重获自由。 张起灵很是受用,引诱道:“再喊。” 说着,他一把捞起吴邪,搂着坐在怀里,一下一下往上顶。 “老公,老公,老公...”吴邪声音是酥的,每撞一下,叫唤一声。 他整个人软烂如泥,堪堪环住张起灵脖颈。张起灵的腺体近在咫尺,他深吸一口,一阵战栗。他仍旧看不见,感到一双手摁住他背心,后颈柔软、温热、刺痛,伴随着排山倒海涌来的快感。信息素交织,张起灵在标记他。 他扬起脖颈,嘴唇半张,啊的一声,绵长满足地叹息,又被更猛烈地顶撞打断。他在惊涛骇浪中沉浮。 一条黑丝带蒙住双眼,眼泪打湿丝带黏在脸上,和汗水湿透的鬓发相连。两条黑丝带缠着腕子,称得皮肤愈发素白,腕间有凌虐的红痕。 丝带随颠簸于空中摇曳,自张起灵脖颈垂下。张起灵的背部肌肉紧绷,漂亮却不夸张。丝带撩着舞动,有种诡异破碎的美感,仿佛一只断翅的蝶。 两具躯体有相同的韵律。冰凉的丝带,滚烫的肌肤。汗水、眼泪、束缚、拥抱、喘息、尖叫。丝带如同断掉的铁链,他是戴着镣铐的舞者。 他被爱情锁住了,要张起灵陪他沉沦。 … 空气残留着暧昧甜腻的气息,吴邪瘫在张起灵身上,让张起灵帮他解开带子。乍然重见光明,他整个人都软了,连动根指头的力气都没有。刚才弄得深,生殖腔被冲开,不知道灌了多少。张起灵要抱他清理,他赖着不肯动。 “就这样吧。”脑袋窝在张起灵肩膀,吴邪慵懒道,“你别动,咱们聊聊。” “好。”张起灵抓过他的手,一根根虔诚地亲吻指尖。 “对不起,小哥。”吴邪看着张起灵,“害你误会偷情,你别生气了。” “不为这个。”张起灵拉过被子,给吴邪盖上。 “我不该给你戴绿帽。”吴邪想了想哄道,“但对象也是你,你也没亏。别生气了啊?” “也不为这个。”张起灵哑然失笑。 吴邪不明所以,张起灵认真道:“吴邪,以后无论什么事,不许瞒我,不能一个人抗。” 果然为这个,吴邪心头一软。不论他怎样对闷油瓶,闷油瓶都会既往不咎,除了自我伤害。 他吻了下张起灵脸蛋,笑道:“心疼啦?” 张起灵点头,将怀中人紧紧拥住,默默道:“没你我好不了。别不要我。” “我没不要你。”吴邪抬手回抱,心疼得不行,“我以为你忘了。如果你还记得,我绝不会这样。再说,我也拦不住你。” 张起灵沉默不语。吴邪蹭了蹭脑袋,委屈道:“真的!那两个月,我每天都想你。不信你问张海客!我每周都跟他打电话,打听你的情况。但你走得那么绝,我以为你不要我了。” “以后不会了。”张起灵郑重承诺。
福书网:www.fushutxt.cc免费全本完结小说在线阅读!记得收藏并分享哦!
33 首页 上一页 28 29 30 31 32 33 下一页 尾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