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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幕,鼓掌,下台。 骑士都不曾摘下面具。 “其实我并不是很明白你这段时间的举动。” 象征性地为台上的年轻人们鼓完掌,伪装成新出医生的贝尔摩德与西川贺站在暗处带着探究问:“能说吗?采访一下。” “很抱歉,我好像没有告知你全部的义务,但有一点我很肯定,那就是你得按照我说的做。” 年轻人打了个哈欠,不再去看台上的一切。 对于他来说,实验已经结束,他也没有再呆下去的必要了。 “回去了,你替我说一声。” 西川贺摆了摆手,便不再去看身后的一切。 “喂!喂,我怎么解释我和你之间的关系?” 贝尔摩德在背后喊。 “我你都不认识?” 年轻人没回头,与向舞台挤的人群相逆,带着点得意,又好像提不起劲,“他们都认识西川贺的,随便编编就行。” 由于演出结束的缘故,原本安静的大厅骤然嘈杂起来。 工藤新一颤抖了一下,方才与兰亲近的喜悦骤然消减,转换为了不知该如何圆谎的无措。 他僵在台上,余光瞥见自幕后探出的铃木园子,那人正满脸兴奋地盯着他与兰看。 “我……” 少年哽咽了一下,接下来的却怎么都说不出声。 要是现在出现案件就好了。 要是有案件,自己就能名正言顺地出场,然后一如既往地推理,斩获旁人惊诧的目光。 像是少了块拼图,怎么都找不到。 又像是原本垂下的那根蛛丝,已经被火灼烧断。 不应该是这样的。 他…… 少了什么? 工藤新一不知道。 但直觉告诉他,不对劲。 在炫目的灯光下,无数人向舞台上的男主角投来探究的目光。 有人在窃窃私语。 他们都是认识工藤新一的,更是知晓工藤新一与毛利兰间那近乎明示的关系。 所有人,包括毛利兰,都在等待着自己的回应。 他看见台下,戴着帽子,伪装成自己模样的服部平次正皱着眉,不时一瞥身旁带着口罩的灰原哀,然后再将目光挪到自己身上。 方才与西川哥站在一起的,原本要饰演男主的新出医生,也正含着笑,看着自己。 渐渐的,私语声渐歇,只留下了那些探究的,肯定的目光。 其实自己应该在戏结束的那刻就下台的。 他原本的计划就是这样的。 可为什么,自己却动不了? 是因为那点少年意气,或是那点不甘心? 还是单纯得想要出风头? “我……” 少年艰难地发出气音。 可还没等他说出声,身后的斗篷就被人轻轻扯住。 “我来。” 低低的女声既不柔弱又不甜蜜,反倒是带着坚毅。 少女将骑士挡在身后,深吸一口气,向前一步。 “感谢大家今天的观看。” 少女的嗓音有些颤抖,处于多年的接触,她已经能判断出面具下的人是谁。 但怎么可能呢? 新一他不是……他不是柯南吗? 原本向外走的男人脚步一顿,饶有兴致地抬头望向舞台。 由于发现散场时间已过,但学生们还没出来的老师们也在向礼堂走来。 其中有一位年轻漂亮的外籍女教师。 西川贺突然笑起来。 原本落在窗台的乌鸦突然展翅飞起,掠过那位女教师,直直向空中飞去。 正在家里处理文件的琴酒,打开窗,正巧一只乌鸦飞进。 “猜猜我看见了什么?” 机械的声音还可以听得出对方的狡黠,仅凭这几个字,琴酒都能猜到西川贺由于兴奋而亮起的双眼,以及嘴角弯起的弧度。 显然对方并没给自己回答的机会,乌鸦整理了一下自己仿真的羽翼,玻璃的眼珠一转,便将所有投影到墙面。 有不知所措的少年,有为恋人挺身的少女,还有一个混在人群里的FBI。 这位FBI小姐的运气显然不太好,西川贺的乌鸦自带信号干扰器,从对方的表情上来看,恐怕是监听设备出了问题。 “他们在盯谁?” 琴酒将乌鸦放在桌面,熟练地开始检查对方的躯壳。 自抽屉的最下面搬出修理箱,确认没问题后便开始上机油。 “我。” “一个不错的答案。” “哼哼,那是。” 乌鸦的嘴一张一合,尾羽也高高翘起,结合还在发光的眼睛,简直和某人不要太像。 西川贺站在礼堂门口,笑着看舞台上年轻的少男少女。 女孩在颤抖,但仍然将她的骑士护在身后,哪怕他人露出不解的神色,也仍然将致谢词完完整整的说出。 “真是一个好孩子。” 他感慨。 “什么?” 那头的琴酒问。 他还在维护机械鸟,尽管西川贺和他说过很多次不用管他的躯壳,任凭他们死去就好。 有螺丝刀相撞的声响传来,与女孩的声线掺杂在一起,莫名让人心情愉悦。 “没什么。” 西川贺的嗓音在电子的传送下有点变形,也有点怪异,却仍然欢快。 他说:“就是突然很想你。” 琴酒的手顿了顿。 有风透过窗隙,带点甘甜的回味。 于是他想起现在已经是花开的季节了。 邻居家挂的风铃声传得很远,当年西川贺买下这套房产的原因之一就是他喜欢这个声音。 但喜欢的人却始终没给自己挂上风铃,就像他对其他很多东西一样。 摩挲了一下手里的鸟羽,琴酒站起身打开了窗。 “所以你又要做什么?” 耳机里琴酒的声音还是那样冷淡,可西川贺却为此弯了眉眼。 他计算着时间,在女孩讲完,踟蹰不安地看着台下人的那刻对他身后的男孩眨了眨眼。 然后大门就被拉开,阳光倾洒而入,连带着学生们探究的目光,一同转移到门口站着的年轻人身上。 “小心。” 西川贺虚搂因为推门而站不太稳的外籍女教师,好看的眼里写满笑意。 不出意外,朱蒂的脸上满是怒火与焦急。 “你看你。” 年轻人假装亲密,自FBI的耳侧摘下耳麦,不顾礼堂内慌乱的场景,笑意盈盈。 “连监听都没监听好。” 第59章 三合一超长章西川搞事日常 “我不赞同与密斯卡岱结盟。” 清晨,某街道,红色野马内。 经过大修的车并不适合在他们执行公务时使用了,但由于现在行动的隐蔽性,赤井秀一倒没换车。 金发碧眼的女FBI皱着眉,扭头看后座闭目养神的男人。 卡梅隆缩在驾驶位,不敢张嘴。 “秀,你有在听吗?好,那我再重复一遍,我认为密斯卡岱不可行信,更不用提与他合作这样的话。” “秀!” 朱蒂拍了一下车把手,梅卡隆缩了缩脖子。 然而很可惜,自后视镜看去,那个十年如一日戴着黑色针织帽的男人还是闭着双眼,双手抱臂,一动不动。 朱蒂显然也预料到了他的冷处理,磨了磨牙,再次开劝。 她是除赤井秀一外,唯一见到过密斯卡岱的人。 在那之前,她都是通过赤井秀一传回FBI的情报来一步步了解密斯卡岱这个人。 赤井秀一说他深不可测,阴阳不定,残暴酷厉。 但赤井秀一也说他立场不坚。 朱蒂通过这些,一点点地描绘出密斯卡岱。 他应该是一个俊美,阴郁,孩子气又聪慧的少年。 因为自小在组织长大,因此身居高位,但却不怎么管事,更多时间都泡在了实验室。 赤井秀一说他可以试着游说对方,因为他发现密斯卡岱对于组织并不忠心。 对比那些将组织视为信仰的中底层人员,密斯卡岱更像一个将任务当作游戏的孩子。 当然,这或许与密斯卡岱当时的年纪有关。 少年有了成年人的样貌,心性却还没脱稚气。 与其说他幼稚,不如说是他这些年在琴酒的养护下次越发倒缩回去,再也不见幼年时的阴沉。 他基本上不接手组织的任务,整天趴在办公室骚扰工作的琴酒。 密斯卡岱甚至开始上学,就在米花町的帝丹高中,还颇有其事地准备着升学考试。 作为被安室透和诸伏景光推出来接密斯卡岱的人,赤井秀一叩击着方向盘,盯着放学的人群沉思。 或许密斯卡岱真可以被拉入他们这。 毕竟谈起实验设备,他们或许还会比组织更胜一筹。 赤井秀一知道上层那些人,在面对密斯卡岱这样的人才根本不会给对方判下死刑。 反倒是成为自己同事的可能性更大些。 但他搞不懂密斯卡岱。 搞不懂对方那奇怪的脑回路以及在组织的各种行为。 但能争取总归是好的。 午后的阳光有些刺眼,自学校的栏杆上反射出亮得发白的光,方才从任务地赶来的赤井秀一眯了眯眼。 夏日的热度烘得人两颊发烫,连知了声都停歇,唯独风穿林叶,沙沙做响。 下课铃响了,一瞬间沉寂的校园喧闹起来。 有人抱着篮球,冲出了教学楼,转身,跳跃,投出一个三分球。 口哨响起,男孩女孩们开始笑。 穿过无数人准确捕捉到了那个高挑的少年的赤井秀一按了按喇叭。 他开的自己的车,一辆红色野马,在一干来接孩子的商务用车里及其扎眼。 赤井秀一降下了窗户,百无聊赖地等待着自己上司。 被人群簇拥着的少年白到反光,一颦一笑都格外吸睛。 简直像是夏日里冻好冻波子汽水,被打开时,玻璃珠一样美好。 西川贺单肩背着包,头发理短了些,用绿色发带扎了个小揪揪。 也不知道是因为什么,少年的脸红扑扑的,将蓝色的校服外套搭在臂弯,清清爽爽的白色衬衫短袖拧开了最上面的扣子,露出形状优越的锁骨与脖颈。 不像在组织时总穿一身白或黑,此刻的少年鲜活得都不像“密斯卡岱”这个人。 慢悠悠地晃到了车旁,与众人道过别的少年这才不紧不慢地撑在车窗上眯着眼问:“怎么是你?” 赤井秀一知道他在说什么,琴酒是一个小时前走的,事发突然,而与他同级别的密斯卡岱还在上学,只能由劳模四处奔波。 “琴酒有事。” “啧。” 赤井秀一尽量简洁地回答,以免被对方逮到个点使劲戳。 也不知道究竟是为什么,密斯卡岱对他的态度是在算不上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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