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亲爱的,我相信你的能力,等你回来。 ——南天竹,八月五日 明白。倘若计划成功,我们就逃离这个地方。倘若不成...... ——夹竹桃,留 我知道的,到时我会杀了我的妻子然后去陪你。 ——南天竹】 不是。啊?我还以为你们是两情相悦准备引起动乱逃跑,合着你俩搁这密谋逃离原配哇! 关键是你俩殉情就殉情,祸祸人家干嘛?怎么,你们在阴曹地府也要三个人一起把日子过好? 逆天!(尾巴语气) 我在心中感慨着这份狗血满满的记录,抬头就见景元正观察着我的反应。 “......你不会是相信这上面的记录吧?”我有些诧异地看着他,又悲哀的发现,以景元的视角来看,这大概率是真实的。 “你可以确信自己的到来与药王秘传的实验无关吗?” “......”当景元问起这个问题时,我就意识到,这是一件注定要追查下去的事。 倘若我们的到来真的与这个实验有关,那回去的方法很大概率就潜藏其中。 更深入的猜测一下,没准那个声音所说的“谁”正对应这份记录中最开始影像那段的那个“他”。 所以,我只能回答说:“我不知道。” 景元定定地看着我,最后叹息一声,“你专门派他们去盯梢,却告诉我不知道吗?” 胡说,我都不知道「刃」他们是什么时候察觉到这种八卦的! 再说了,我都昏迷一天一夜了,哪儿来的能力给他们下指令?提前算好的吗? ......按照记录中“未来”的这个说法来看,好像也不是不可能? 那这不完全闭环了吗?!可恶,我要恨药王秘传一辈子!
第16章 晨曦的微光划破黑暗,透过门窗照在屋内。 这份光芒并不强烈,只堪堪停于距离「景元」半步远的位置,将他划分在斜线之外。 明暗的区域如同分明的选项,似乎只要迈出那一步,将一切公之于众,未来便截然不同。 周围的云骑不曾察觉到这一点,却也因这无言的气氛而将处理尸体的动作放轻了些许。 天时,地利。景元在心中暗自思忖着,又默然看向那独立于光线之外的人。他敛眸垂视地面,像是在分辨其中利弊。但景元却知道,他不会回答了。 因为他们是一样的。比起选择,更喜欢打破局势,走出第三条路。 片刻后,景元清楚的听到对方呼唤道:“彦卿。” “将军。”「彦卿」在回应的同时从房梁一跃而下,轻盈落地后又格外沮丧道:“竟然被发现了。” “竟然?”话中的内容让景元陡然怔住,他下意识重复着,复而蹙眉看向「景元」,“你之前不知道彦卿在?” 「景元」循声看了过来,融于暗中的眼眸似乎都跟着暗淡了些许。他攥紧了指节,嘴唇近乎抿成一条直线,“这似乎并不重要。” 55. 虽然但是,哈哈哈哈哈哈! 就算是自古ct不抬头,那也没有一边挂在房梁上一边做鬼脸的啊!再不把你叫下来我都要忍不住了! 报复,这一定是报复! 忍住,不能笑。克制,想想景元还在说正事! “不重要?”平淡的语气暗藏冷意,让我心中翻腾的笑意瞬间消散得一干二净。 呃,应该、不重要吧? 我不明所以的看向「彦卿」,后者眼中透露出一种大学生特有的清澈。 ......算了,这孩子估计是被「刃」或者「丹恒」派来的,不能指望他看出什么来。 而周围的云骑在收拾完之后全都默不作声的行礼退下了。 “药王秘传的事,晚些时候会给你一个解释的。”我转移着话题,但这次景元却没有贴心地顺着说下去。 “这很重要,「景元」。”他郑重地说着,鎏金的眼眸在光辉的照射下散发着微光,“这代表着在你明知危险的情况下,却选择孤身一人。” 别,别这样!我感觉一阵毛骨悚然。被正主叫做景元什么的,也太让人诚惶诚恐了! 至于孤身一人什么的,这突发状况我也没办法喊人哇! 在我打算开口解释前,景元却转身看向了旁边的「彦卿」,“「彦卿」,你实话告诉我,他是不是根本没有求生的意志?” 亦或者说,他其实是在渴求死亡。 “呃......”「彦卿」颇为纠结地在我和景元之间来回巡视,故作一副不知道该不该开口说出事实的样子。 也许他是在偷偷求救,但也许他只是在思考要怎么编设定。 前者代表自己需要出面,而后者代表着自己必须快速出面。 “你想多了,我当然是想活下去的。”我面无表情地将「彦卿」扒拉开,将他挡在身后,防止他再偷摸做什么小动作,“而且一定会活下去。” 尽管除了「彦卿」说过的一句“咱死不了”以外没有任何保障,但这个“一定”我还是说的格外自信。 景元没被后面的话迷惑,近乎是以一个质问的语气追问道:“想?你的想到底是主观判断还是客观感受?” “这没什么不同。”我认真地回答着,现在的人谁不是活着也好死了也行、说着不想上班全勤一天不落,所以,“无论主观还是客观,最终导致的结果都是一样的。” 然而,在想说完这话之后,景元攥紧拳头,像极了准备直接给我一拳。 ......我还是第一次看到景元这么生气,而且是毫不掩饰的那种。 “你知道我在说什么,我关心的不是结果。”他低垂着头,看上去就像一只克制着不伸爪子的气愤大猫。 我的思维一下子跑偏,恍惚几秒后才反应过来,景元这话的意思就差明说“我在意的是你”了。 察觉到这点之后,我反而有些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了。我也想像景元那样轻松地应对任何话,但我到底不是他。 可恶,死脑子,快想啊! 在我绞尽脑汁的时候,景元再次开口了:“你们不是刻意要来这个世界的,但你们却没表示过要尽早回去,也从不提及另一个罗浮,为什么?” 因为我们都习惯憋在心里,不给别人带来情绪,而且我们又不真在罗浮,你要是想知道地球二三事我倒是能说道说道。 尽管这些话不能回答,但我还是下意识在心中回应着。 不等我找个什么理由,景元就先一步自问自答了下去,“因为你们的罗浮已经不存在了,所以根本没有回去的必要。” 我换了个思路:“也许只是因为我们根本不急着回去呢?” “倘若你真的已经卸任,那你自然可以不急。”景元的目光移向我身后,“可「彦卿」不同。他或许会游历诸界,磨练自己,但他最终仍会回到罗浮。” 一如他对自己说的那样:“我也想像将军那样,以后成为留名仙舟的传奇!” “这是彦卿身上的责任感。倘若罗浮尚在,就算你不在意,却也一定要把「彦卿」送回去的。” 不可否认,景元的思路的确没错。不只是「彦卿」,包括「刃」与「丹恒」,我不知道他们的欢乐与镇定之下有几分恐慌与不安,或许短暂的时间就如同一场异界旅游,可再怎么说,这里不是家,我得对他们三个负责。 得到默认的景元紧接着说了下去,“你想改变这样的命运,不惜为此付出一切代价。” 他沉默一瞬,最后还是继续道,“这份代价带来的后果,不得不由「彦卿」来解决。” 「彦卿」似乎对上了景元的推测,跟着回应道:“就像饮月之乱?” 景元没有回应,反而将视线投注在我身上,等待我来回答。 ......但这一切都是假的,景元,你完全走进思维误区了! 我委婉地纠正道,“你没必要在这方面思虑过多。” 景元停顿了下来,眸中清晰的流露出些许哀恸,“所以,你是要我眼睁睁地看着你一次次送死,却什么都不做吗?”
第17章 我死了。 但我不知道。 我一路走过奈何桥,饮下黄泉水,可那些繁杂的记忆仍在我脑海中转啊转,于是我选择重返人间。 ......假的,其实我根本不知道景元手里的到底是灵异剧本还是重生剧本!这其中的可能性太多,「彦卿」一人都能编出十几个版本来。 所以我不打算猜下去,只如实道:“我不知道你说的是什么。” 而且一次次送死什么的,听起来就很痛,完全不是我能做的。 景元似乎知道我会否认,几乎是毫不停顿地说了下去:“那你打算怎么解释你对白露的歉意、对龙师的厌恶还有你那异于常人的恢复能力?” 歉意?我差点没能找到有关这方面的记忆,最后才想起,自己的确是有说过抱歉的——为白露的出诊。 对龙师的厌恶是属于玩家的一点私人情绪,可恢复能力......原来这种程度的恢复速度在天人亚种中也属于异常的吗? 我不解地按上胸口,那处的伤早已愈合完全,甚至连个疤痕都没留下。 白露说过:“要不是你体内的丰饶力量将巡猎与毁灭的争斗中和,你早就......” 为什么是由丰饶进行中和?我本以为或许是丰饶的力量更为温和,但也或许......是体内的丰饶更为充沛。 充沛......我被自己的想法吓了一跳,就连呼吸都错乱一瞬。 可是、感受不到,我依旧什么都感受不到...... 几秒后,景元忽然问道:“龙师对白露做了什么?你的身体......是否为龙师实验后的产物?” 我有些茫然地看着他,继而摇了摇头,“什么都没有,你不必在意。” 就算自己的身体真有什么异常,那也只能是穿越的后遗症。又或者可以说是......福利? 不然的话,只怕自己早就怀着那样的伤势在长乐天永眠了。 “可你就是在用这样的身体反复经历死亡。”景元像是打定了主意非要在今天将一切做个了断,他详尽而完善地直指重点:“你将每次死亡之后的存在当做新生,就像清理杂草一般清理着自己堆积的情绪,这也是你至今还能抑制的原因之一。” “抑制什么?”我下意识追问着,又瞬间反应过来,”不,我没到魔阴身的地步,也不需要抑制。” 然而,针对这一点,景元已经有了自己的确认,“很多时候,你都会无条件听从他们的建议。因为无论是「彦卿」、「丹恒」还是「刃」,他们都是防止你滑向深渊的保障。” “而倘若事情到了不可为的地步,他们也将是杀死你的防线。这也是你敢对我担保绝不会变成那样的原因。” 景元完全忘不掉「景元」那时轻松的语气。他说:“不然呢?欢迎来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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