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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知道这一句话好似让马几山看到了希望,他思索再三,终于还是鼓起勇气向李长生坦白。 可马几山吐露心迹的话刚一说出口,就看见李长生不可置信的目光,马几山的心中猛然一沉,知道这回怕是莽撞了。 果然,李长生慌慌张张跑了,之后一看见他就避如蛇蝎。 马几山抿了抿唇,有些闷闷地难受。 “我去那边看看有什么要帮忙的。” 他不想在这种沉闷的气氛里影响众人的心情,识趣地离开。 “诶——”李长生看见马几山离开的背影,也不是滋味,刚想叫人别走,马几山脚步飞快,已经不见人影了。 卫河墨为难地左看看右看看,扯扯程子君的袖口:“李叔和马叔这样互相躲着,也不是办法啊。” 程子君:“没事,等再过段时间就好。” 卫河墨以为程子君说的是等两人都放下,自然就不会有隔阂了。 他点点头,“但愿如此。” “你们两个在嘀嘀咕咕什么?”李长生很快调整好情绪,脸上挂着笑走过来。 “没什么呢,我在和子君说到时候来接我的事。”卫河墨打岔道。 李长生“哦”了一声,“两匹马刚刚才梳洗过,我还给他们挂了大红花,到时候骑上去绝对丰神俊朗!” “到时候,就数你们两个最俊俏!” 卫河墨脸颊有些发烫,“对了,喜服在哪里,我再去试一下。” “这里。”程子君不知何时手上就多了一个木盒子,他攥上卫河墨微凉的手,“我去帮你换上。” 房间里提前备好了红烛,贴着大大的囍,映衬着卫河墨白皙的皮肤,显得光滑嫩弹。 程子君的呼吸很重,他的手心微微收紧,艰难地把卫河墨一寸一寸重新包裹起来。 “很合适。”因为忍耐,他的嗓音有些干涩沙哑。 “我看看。”卫河墨好奇地在铜镜面前走来走去,“确实不错。” 红服玉冠,勾勒出一派少年风流。 “你快试试你的。”卫河墨推着眼神凝固在他身上不肯动弹的程子君。 卫河墨发话了,程子君哪有不试的道理。 他给自己穿起来倒是动作迅速,不见半分给卫河墨穿时磨磨蹭蹭的样子。 “咳咳。”卫河墨耳朵发烫,眼神飘忽不定,一下又一下往那里瞄着。 虽然已经看过很多遍,也亲手摸过,不过每每看见还是忍不住感慨人与人之间的差距。 他郁闷地看了一眼自己。 程子君一眼就看出他在想什么,“墨宝儿也很可爱。” 他的尾调拉长,仿佛意有所指。 卫河墨瘪了瘪嘴,表示不想和某个狡猾的狐狸探讨这个问题。 程子君的喜服和卫河墨的是一样的,只不过腰间的玉带是玄金色的。可是他穿起来是和卫河墨截然不同的效果,红衣衬得程子君本就贵气俊美的脸庞更加具有冲击性,叫人心生爱慕又止不住畏惧。 不过卫河墨就没有这种烦恼了,程子君整只狐狸都是他的,任他揉圆搓扁。 他恶狠狠扑上去,“啾啾啾——” 豪放地把程子君俊美的脸糊上自己的印迹。 程子君不自觉地笑出声,多情的狐狸眼漾着令人目眩神迷的爱意。 卫河墨亲完,满意地捧着狐狸的脑袋,“我走了,等初八那天早点来接我。” 虽然男子结契没有那么多的讲究和规矩,不过成亲前三天不能见面的习俗是共通的。 程子君点点头,眷恋地含住眼前红润的唇瓣,纠缠良久才放开,“去吧,再久点我怕我忍不住和你一起回去了。” 卫河墨被亲得晕乎乎的,闻言感觉拉开两人距离,“那我走了,你记得在家乖乖的,不能过来!” 他逃也似的走了。 程子君无奈地摇摇头。 三天转瞬即逝。 卫母和卫父高高兴兴地受了程子君的跪礼,把卫河墨送出门。 街上吹吹打打的很是热闹,一路上张福和田回他们把喜糖和点心撒满了整条街。 小孩子跟着疯跑,怀里装满了喜糖和糕点。 今天是卫河墨和程子君两个人最开心的日子,宴席上来的人多,程子君先是被卫父灌了一大碗酒,后来又被衙门的人灌酒,连袁县令都来凑热闹。 不过程子君脚步沉稳,丝毫没有醉意,倒是让大家很失望。 卫河墨也没逃过去喝酒这一环节,他的酒量就不如程子君了,几杯酒下肚,很快就漫起醉意。 正当宾尽人欢之时,突然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河墨,哎呀呀,来得正好,来得正好,幸好赶到了。” 卫河墨一回头,“刺史大人,你来了!我还想着你应当没时间来的,快,来了就坐下喝一杯!” 欧阳刺史爽朗一笑:“喝!” 等宾客散去,卫河墨也快走不动路了。 程子君把他扶上床,动作轻柔地给他灌了一碗醒酒汤,又用妖力帮他把酒气散去大半。 卫河墨迷迷糊糊睁眼:“大家都回去了吗?” 程子君:“嗯……” 他含着交杯酒,一点点渡过去,轻柔却不容拒绝地舔舐着喉间的软肉。 卫河墨刚刚清明的神智又变得晕乎乎的,他鼻腔和口腔里肆\虐着酒的味道,程子君的大掌滑过,青\涩的身\体带起一阵阵难以言喻的战栗。 他迷蒙的双眼凝聚不起神,只能任由程子君动作,不受控制地发出自己从未想象过的呻/吟。 床幔拉下,把一切都隐藏。 只能听见高高低低的啜泣,还有低声的哀求。 夜半三更,屋子却灯火明亮。 卫河墨无力地推拒着,不受控制绷紧,“为什么——好奇怪呜呜呜……” 狐狸是犬科,细微的软刺,膨/大的尖.端和过长的时间都让卫河墨支/撑不住求/饶。 可惜换来的只有更无情的入/侵。
第95章 纠缠一晚, 卫河墨次日醒来才明白,程子君先前在他面前展露出来的万分之一都不到。 他的眼皮沉重地眨了眨,明明程子君已经帮他清理干净, 可是卫河墨总觉得肚子鼓鼓囊囊的。 卫河墨的脑海里模糊地闪过一些片段。 程子君结实有力的身躯牢牢地压制住他,卫河墨只能顺从地接纳他过于炙热的爱意。 小墨宝儿也无力地举旗投降, 程子君却残忍地以亏空太多次对身体不好,寻来发带,精致地在上面打了一个结。 卫河墨连触碰的权利都被剥夺, 无力地依/附着身上的人。夜晚迷乱,卫河墨的世界里仿佛只剩下水声和无法挣脱的混乱。 卫河墨听见程子君的轻哄:“乖, 墨宝儿别怕, 很快就好了。” 与温柔的言语相反的是程子君的反复碾压。 快点停住!不准再回忆了!!! 卫河墨面红耳赤地把自己埋进被子, 试图在黑暗中让自己冷静下来。 “墨宝儿, 醒了吗?”程子君方才去厨房做了些早点,想着卫河墨应该差不多起来, 便端着晾去热气的鸡丝鱼羹进来了。 卫河墨听见他的声音,水润的眸子有些委屈地看过去, 不说话。 程子君一愣, 赶紧放下手里的东西, “是还有哪里痛吗?” 他着急忙慌地想要掀开被子看看, 毕竟也是第一回, 下手没轻没重,他也怕把卫河墨伤到了。 昨天的墨宝儿太可爱了, 他还是高估了自己的自制力。 天色将亮,他才停歇下来,看着红肿的地方,怜爱地摸摸, 把妖力当作药膏,探进去仔仔细细抹均才作罢。 卫河墨身上的其他痕迹,程子君留恋地不想消除,嗯……可以说是狐狸的领地意识在作祟。 卫河墨笨拙地想拉住被子,可还是没抵过程子君的力气,他只能颤颤巍巍地闭上眼睛,羞恼地不想见人。 程子君闻到了甜得发腻的味道,喉结不自觉滚动了一瞬,等视线往下看—— 雪白细腻如珍珠般发着光的皮肤上,印着星星点点的梅花。 程子君脑子“轰”的一声,好在对卫河墨的爱惜占了上风,他死死咬住自己的舌尖,血腥味唤醒些许理智。 鸡丝鱼羹被搁置在床边的小架上,他反省道:“是我不好,下次不会了。” 卫河墨轻声哼哼,暂且饶过他,他刚经历这一遭,对程子君有些依恋地不肯放手,“不想吃这个,我要吃红烧鹿筋,还有栗子焖鸡。” 程子君自然无有不依,恰巧这些食材都备在小厨房中,他知晓墨宝儿喜欢吃的所有东西,因而用自己的妖力无师自通做了一个冰箱,食材放在里面一如刚买来的状态。 这样墨宝儿想吃什么,他即刻便能做出来,省去了采买的时间。 卫河墨从床上下来,亦步亦趋跟随着程子君。 “咕噜噜……” 富有韧性的鹿筋在高火下被炖得软烂,轻轻一抿就仿佛软化在口中,却又保留着它独特的胶质口感。 程子君试了一块,行云流水般下入香料与些许黄糖上色,香气疯狂涌入卫河墨的鼻腔中。 他馋得像只小狗崽,围着程子君身边不停打转,忙不迭问:“可以吃了吗?能吃了吗?” “还不行,没下调料。”程子君失笑,“不过栗子焖鸡可以吃了。” 他打开另一旁的砂锅,夹起绵软细腻的栗子喂到卫河墨嘴里。 栗子香甜,口感沙沙糯糯的,还夹杂着鸡肉的咸香。 卫河墨嘴里咀嚼着,还不忘催促程子君快给他喂块鸡肉尝尝。 狐狸本就爱吃鸡,程子君活了千年,烹饪鸡肉的手艺自然不用多说。 鸡块一入口,卫河墨就冒出了星星眼。 太好吃了! 鸡肉很嫩,程子君不知道用了什么法子锁住了肉的水分,轻轻一咬,汁水便萦绕在口腔里。 栗子的甜香也很好地融合在里面,浓稠的酱汁均匀挂在每一寸鸡肉上,还带着些许辛香的辣味。 卫河墨吃得眼睛都眯起来,幸福地要冒泡泡了。 他心想,要是每天都能吃到这么好吃的菜,昨晚遭的罪也不是很亏嘛,咳咳,好吧,不算遭罪,也挺舒服的。 …… 欧阳刺史看着大门紧闭的宅院,颇为发愁地摇开折扇轻轻扇了扇。 路过的人狐疑地抬头感受一下空中刮来的冷冽寒风,打了个寒战,不理解地摇摇头。 石头也有点牙酸:“大人,您不冷吗?” 欧阳刺史瞥他一眼:“你看我穿得这么多,像冷的样子吗。” 石头:…… “哦,不冷就好。” 过了一会,石头又忍不住开口道:“大人,你说这两位自打那天结契礼之后,都三天没出过门了,不会出什么事了吧?” 他们每日都来,每日都吃着闭门羹回去。 就算是新婚,也不至于这么久都不出个门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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