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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田於菟：“……” 太田於菟：“！！！” 不要说这种该死的话啊！我不想玩得这么刺激啊！ 虽然现在的状况看起来是有点像偷情…… 不对！打住！不能被这家伙牵着鼻子走啊！ “别说了太宰，我们之间……早已不是那种关系了。”虽然太田於菟也不清楚自己以前和这人到底是什么不可言说的关系, 但是不管怎样通通要和现在斩断联系, “我们已经回不到过去了。” “回不到过去？”太宰治将这句话语在口中把玩着，脸上的表情难以捉摸。 “是啊, 没听说过那句话吗, ‘人生就像是一条马尔可夫链，未来取决于当下，而非过去’……过去的一切, 我都已经放下了。” 太田於菟释然一笑，满满都是往事随风散的豁达，接着又用鼓励的目光看向对方，想要让自己这份豁达与释然也将对方感染到： “所以，太宰，你也放下吧，这样我们就都会有光明的未来。” 而他的这份情感渲染，收获到的是…… “不要。” 太宰治果断拒绝，并用理所当然的语气表示： “我又不需要光明的未来，我想要的只是干净清爽地自杀……啊，当然，如果有美丽的小姐能和我一起殉情就再好不过了。” 太田於菟：“……” MD，说不通了是吧！这人完全无法沟通！ 以前的自己是脑袋被开瓢了吗，居然能对这么个狗玩意儿犯恋爱脑？！ 神经病吧！对，说的就是我自己，我骂我自己！实在太该骂了！ “行了，我们说正经的事情吧。”太田於菟冷着脸在沙发上坐下，两人之间隔着副国际象棋棋盘。 “好无情，我为於菟做了那么多事情，却只换来於菟冷冰冰的脸。” “那你想要我怎样？” “笑一个嘛~於菟好久都没对着我笑过了。” 太田於菟再次在心底痛骂以前自己这个恋爱脑居然能对这玩意儿笑得出来，面上皮笑肉不笑地勉强给了个笑脸。 “算了，别笑了，笑得好丑，会让我下次睡觉时做噩梦的。” 如果此刻这里演变成议员杀人事件现场，太田於菟觉得也不是不可以，然后自己会主动去自首，不给警视厅亲友们添麻烦。 “明明我为於菟做了那么多事情……” 听着对方又要开始一唱三叹，太田於菟赶忙打住： “停！你有做很多事情吗？” 他拒绝被PUA！谁都别想PUA他！ “难道还不多吗？我帮你请侦探社第一名侦探乱步先生出面，帮你拜托侦探社前第一黑客花袋先生黑进节目组的信号，我自己也全程有在解读你冲着镜头比出的乱七八糟的手势暗号……就连你昨天深夜打电话打扰我悬挂屋顶自杀我都没有责怪你，你怎么可以这样对我？” 太宰治捂脸，一副指责负心汉的受伤委屈模样。 继续拒绝被PUA的太田於菟冷哼一声，“是你上次给我塞卡片，承诺会免费接受一次我的委托吧，委托任务下达给你，具体要怎么完成、欠什么人情，那是你的事情……大不了，大不了回头我在各大评分网站上，给你们武装侦探社都打上五星好评？你们社长应该能看在你提升业绩的份上给你涨涨年终奖吧？” 太宰治继续掩面受伤中。 无奈地叹了口气，太田於菟只得拿出自己的皮夹子，从里面抽了两张万元钞票，塞进了对方的衣服口袋里： “行吧，那再打赏你点小费，够你去酒吧搂个美人儿喝一杯了。” 太宰治：“……” 黑泥翻涌的男鬼眼神.jpg “干吗这么看我？没了，真没了，我身上现金就剩这么多了，刚刚全都给出租车司机了，午夜打车很贵的！” 太田於菟赶忙展示自己空荡荡的钱包，真的一个钢镚都倒不出来了！ “我们之间的关系，怎么能染上金钱的腐臭气息呢？”太宰治对这区区的铜臭味不屑一顾，但也并没有将口袋里的这两万日元丢出去撕掉，“想要补偿我，得用大人的方式啊，於菟。” 听到这话，太田於菟哼笑了一声，但终是点头同意： “虽然我现在已经很累了，但是既然太宰你想要，好吧，那就满足你一下……说吧，俄罗斯方块还是超级马里奥？” 太宰治：“……要不要再和你深夜一起研读新一期《jump》？” “好诶！”太田於菟顿时两眼放光，兴致勃勃地就要开启深夜《jump》研讨会，“最新一话的《咒术回战》有看吗，终于推进到最终boss战打宿傩了，你说五条悟能赢吗？包赢的吧！毕竟他可是最强啊！” 太宰治：“……” 呵，有的时候他是真的不想和森於菟说话。 能让他都想化身吐槽役的人不多，森於菟绝对算一个。 太宰治低头，继续自己和自己下棋，暂时不想理这人。 刚下了几个回合，白棋便被另一只手握住，在棋盘上行走开来。 看着加入进棋局中的人，太宰治没有多说什么，自然而然地继续着这盘棋。 好久没和森於菟这个臭棋篓子下棋了啊。 【如果於菟愿意现在匍匐在我的脚边，用小猫咪踩奶的方式求饶的话，我可以允许你悔棋哦。】 【呵，你以为这就能确定胜局了吗，太宰？】 【好心提醒一下，於菟你已经在国际象棋上输给我九十九次了，说好的如果你输我一百次，就要在Port Mafia的年会上跳兔子舞哦~】 【……我才没有答应那种事情！是你一直在自说自话！】 【哎呀呀，怕输的小猫咪不敢认账呢，那我就不再陪於菟下棋了，於菟也没机会去森先生面前炫耀下国际象棋下赢我了呢，於菟还是找中也玩飞行棋去吧。】 而最终，一百连败的森於菟还是兑现了承诺，在那年Port Mafia的高层年会上跳了“兔子舞”。 虽然是穿了身兔八哥的玩偶装，然后挥舞着巨大的胡萝卜充气棒在年会上追着他横劈竖砍左突右进地一套连击，差点把会场都给砸了，上演了好一出“疯狂的兔子”。 结果森先生还在一旁浑身冒着恶心小花花地抓紧咔咔拍照，啧。 脑海里想着当年那只疯狂的兔子，不知不觉这盘棋便下了有一会儿了……哇哦，这些年下棋水平有长进啊，竟然都能跟他下这么久。 “还真是狡猾啊你，选择了武装侦探社作为明面上的帮手，将来就算首相追查起今晚是谁协助造成直播‘事故’，发现正是专门处理灰色事务的武装侦探社的话，也不会有什么意见。”一边走着棋盘上的棋子，太宰治终于提及了正事。 太田於菟手上的棋子也没停着，“太宰你既然同意了接下这桩委托，不就意味着这桩委托不会有违武装侦探社的宗旨吗？如果需要的话，改天我会登门拜访你们社长，送上一面感谢锦旗的……当然，是以冈田委员长的名义。” “呵，你已经和那位冈田委员长沟通好了吗？” “嗯，沟通得很顺利，毕竟对方也不是笨蛋，有些事情也不需要讲得太明白，他会懂的。” “那么，你真的觉得经过这次‘考验’，首相他还会信任冈田委员长，而冈田委员长也会感动于首相的大度就此对其感恩涕零、献上忠诚吗？” 太宰治的视线从棋盘上移开，抬眸看向对方。 “那是当然……不可能的。” 太田於菟笑了笑，举起一枚棋子夹在手指间，细细地端详着： “毕竟，金属易断，人心亦然啊。” 在这种角斗场里，永远不要去相信所谓的人心，能够相信的只有当下短暂的利益。 而这片角斗场的参与者里……大概就只有金井湛那个笨蛋是个例外吧。
第38章 失忆第三十八天 “对于首相来说, 启用一个下属的决定性条件不能够是忠诚，而舍弃一个下属的决定性因素也不能够是不忠。” “说到底，在驭下之人眼中, ‘忠诚’只是锦上添花罢了, 甚至每个人都可以是‘忠诚’的, 只要把他们放对位置。” “还有价值的话那就接着用, 没有价值的才应该被考虑踢出局。” “只有这样, 才能够掌控好船舵驱动巨轮高效前行啊。” 太田於菟缓缓说着，手中握着的那枚棋子也落回到棋盘上。 而太宰治只是似笑非笑地看着他……还真是越来越像了, 果然是亲父子啊，不知道该感叹基因的神奇还是后天教育的到位，真的是越来越像森先生了啊。 “打个比方，就不要说中途叛变的不忠了, 假如一个组织混入了从一开始就不忠的老鼠该怎么办？比起把老鼠们直接拖出去枪毙, 不如好好利用这些老鼠为组织干活，然后要么同化掉老鼠、要么送没价值的老鼠出局, 总之进了这座粮仓就别只想着吃白饭还要向外偷运粮。” 对于这点, 太宰治也是认同的。 当初森先生对各路卧底间谍们，那可真的是榨干到极致啊。 太宰治：“那，如果一个组织漏进来的老鼠实在太多了怎么办？” 说着这话时, 他蓦然间想到了与Port Mafia有过不少交易的乌丸家酒厂……好久都没关注过了, 那家酒厂还没倒闭或者原地变成自来水公司吗？ 听到这个问题，太田於菟愣了一下, 然后直言不讳道： “哈？那肯定最先把这组织的人事拖出去枪毙啊, 除非是人力总监想上位了。” 太宰治在心中对此默默点头，并且很想把这句金玉良言送给那家酒厂的Top Killer，上次偶然在街头看到那位的时候, 好像头发都白了……他记得以前不是金色的吗？ “不过，在这些冷冰冰的统御规则之下，也还有绝对不能忽视的一点……” 太田於菟话锋一转，原本仿佛进入无机质状态的眼神也多了些许别样的色彩，仿佛华美而冰冷的紫色钻石在阳光中折射出了鲜活灵动的光泽。 “哦？那是什么？”太宰治问道，嘴角边依旧是那似笑非笑的弧度。 “是‘人’本身的价值啊，不能因为将棋子握在手中了，就忘记了手中之物作为棋子之前首先是什么，毕竟人可不是简简单单的木雕。‘人’可是这世上最神秘的永恒谜题，即便放在棋盘上只是一枚小小的Pawn也是如此。所以下棋的人，要包容每一个内核为‘人’的棋子的独特之处才行啊。” 说话间，太田於菟拿起了一枚代表着“兵卒”的白棋，在手中把玩着，仿佛是探索到了什么有意思的事情： “毕竟，在棋盘上难免会碰到执拗的笨蛋，但那可是珍稀物种。” 就像这次，他就是在赌一把金井湛会不会遵从笨蛋的本愿去曝光那批军火…… 阿湛果然没有让他失望呢。 “你在想别的男人。”太宰治突然冷不丁地说道，鸢色的眼眸渐渐酝酿出了危险的意味，“明明我就在你的面前，你却在想着其他男人，很失礼哦，於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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