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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真的一样吗？ 这个没有心跳没有体温的小白还是小白吗？只是一具被不知名力量所操控的尸体而已。 坂田银时点起篝火，白猫看着他，只以为像平时一样开始处理食物，直到它看见坂田银时拿起火把点燃破庙的四角。 它疑惑地歪了歪头。 坂田银时抱起它，摸了摸它的脖颈，轻声地说道：“不要再侮辱逝者了。” 它盯着男人的眼睛，仿佛明白了他的所作所为，仿佛又没明白。 火舌越卷越高，石像被烤得完全碎裂。 “喵。”猫跳离了他的怀抱。 坂田银时唯一裸露在外的皮肤，他的脸上，有可怕的咒文一一浮现。 他的身体不再受自己的控制，而是一步一步地僵硬地离开火场。 “小白”没有走，它就在这火场的中心，看着坂田银时一步一步地撤离，隔着厚厚的火海，那张面无表情的脸，那双没有光的眼睛是它在这个躯壳最后的回忆。 火焰将这所破庙彻底湮灭。 最后从废墟里走出来的，是小白。 这只是一段记忆而已。 当初那个时候的它还没有诞生自我意识，做事完全只凭本能。那个时候的它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控制那只猫。不知道为什么不想看见那个男人难过。 现在的小白回望自己所存下的数据，就好像再一次经历那些岁月，曾经的黑白画卷都被赋予了人的色彩，这个时候的他终于知道了自己是什么，对人类意味着什么，对坂田银时意味着什么。 他一跃而下，进入自己的数据海，逆流而上，去寻找一个答案。
第38章 早上醒来的时候，因为梦到了过去的事情心情有点不太美妙的坂田银时臭着脸起床，走出医务室第一眼看到的居然不是冷艳颓废系的御姐校医，而是脑门锃亮的高木心情就更不爽了。 “你什么意思？亏我还给你带了早饭！” 早餐连带塑料袋一起被甩在了坂田银时脸上。 拆开面包的外包装，一边吃一边往外走的坂田银时定睛一看，这才发现高木居然和五条白在打羽毛球。 虽然高木在身高上占据巨大优势，但架不住五条白会飞啊。简直被碾压地惨不忍睹，也不知道他为什么如此兴致勃勃。 坂田银时坐在边上看了一会，然后对坂田金时说道： “下个世界能不能不去这种打打杀杀的世界了，去个和平一点的，运动番也行啊，教练我想打篮球那种。” “没问题啊，”坂田金时满口答应道，“只要运气好总有概率让你当上奇迹的世代。” ？？？ “什么意思？”坂田银时突然警觉道。 “……实际上源外老爹还没给我实装空间定位功能，我们穿越时空是随机掉落的。” 坂田银时猛地站起来，“那我岂不是可能永远都回不去了？” 坂田金时连忙补救道：“等老爹联系我，给我安装这个功能就没问题了啦，在此之前你就好好度假，不对，拯救世界啦……” 坂田银时还想说点什么，但是视野里出现了一个蹦蹦跳跳的熟面孔。 “阿银！阿银！” 小美举起手晃动着手里的塑料袋子，兴高采烈地朝坂田银时跑来。 “若是少女漫剧情，此时应该接一个平地摔。”放弃了羽毛球的高木在一旁说道。 晴朗的天空下，干净无一物的水泥路上，扎着双马尾的美少女突然左脚拌右脚，真的来了一个平地摔。 “啪叽”一声，脸着地。 手里挥舞着的塑料袋顺着惯性飞走，正好掉入小白的怀里。 “喂——你们也太过分了把，就这么眼睁睁地看着美少女摔倒吗！这个时候不应该抓紧机会和美女来个爱的转圈圈或者公主抱吗？”爬起来坐在地上捂着鼻子的小美愤怒说道。 坂田银时转移视线，挖起鼻孔，说道，“因为作者疯狂暗示你的病情加重，所以我们也只能假装不知道你大限将至，至少快乐地陪你过完生命中的最后一段日子，明白了吗小美？” 坂田银时弹掉鼻屎，沉痛地说道：“就是因为真切地了解你，知道你想让大家都快乐地生活，不想让你伤心，所以我们才假装你是一个健康的人啊!” “你把这种纠结的心理活动当成路过不扶的借口才更伤人吧混蛋！” 小美拍拍裙子站起来，“亏我一拿到好东西就想着来找你们呢。” 小白好奇地从塑料袋拿出一个黑色的小盒子。 “铛铛铛，”小美见没人捧场，只好自己配音，“这可是最新科技研制的vr眼镜，全球限量供应哦，不需要又臭又长的复活咒语就可以登入！” 坂田银时：“……” “我爸给我搞来了五个，所以我就来找你们玩啦。” 小白数了数人头，在场一共四个人。 “我知道虎杖哥哥在宿舍里睡觉，能不能带他一起玩？”小白对小美说道。 “没问题！”小美说道，“干脆去你们宿舍玩吧？” “……我就不掺和了，”坂田银时伸了个懒腰，说道，“大人对vr游戏不感兴趣，还是去玩两把柏青哥比较提神……” 小美一把拎住坂田银时的胳膊，对这个想偷偷溜走的男人温柔地笑道，“坂田银时先生，陪一个命不久矣的美少女玩两把游戏不过分吧？难道你就能这么狠心地拒绝一个将死之人最后的遗愿？” “将死之人才不会用你这种威胁的语气说遗言！” 最后一群人还是挤挤攘攘厚颜无耻地挤在了别人的宿舍里。 熬夜做完任务正在补觉的虎杖悠仁也迷迷糊糊地被强行戴上了眼镜。 坂田银时看着手里的黑色vr眼镜总有一种不详的预感，但在小美的催促下还是戴上了眼镜。 “Link start——”小美兴奋地喊道。 不，这句完全没必要吧？致敬，都是致敬。 大约一秒的眩晕过后，坂田银时发现自己站在了小黑屋里，眼前倒是有一个很大的游戏操作面板。 “您好，您已进入游戏‘燃烧殆尽的白色世界’，请填入您的基本信息。” 这是个什么游戏来着？名字倒是挺文艺的。 坂田银时看了一下，随意地填了一下昵称和性别，再签了个太长不看的什么同意书。 “信息已录入，接下来是分配职业的测试小游戏，请认真对待哦（笑）。” 居然不能自主选择就业？这个括弧笑是什么意思，是在嘲讽吗看着就像是在嘲讽。 眼前的倒计时消失后，坂田银时来到了一片宽阔的草坪。 “？” 还没明白怎么玩这个游戏的坂田银时突然就听见上方有东西急速降落的巨大风声。 迅速打个滚离开原地，这才看见原来是一栋大楼掉了下来。 “温馨提示，职业测试小游戏‘永远无法建成的巴别塔’已经开始，游戏中会有形态各异的大楼掉落，玩家需要将这些不同的大楼整合在一起，当有一层的大楼完全贴合时就会消失不见，上层大楼则会依序掉落，并获得相应积分。若持续无法消除大楼，巴别塔通达天际，则游戏失败。游戏总计三分钟。” …… 这不就是三维立体版的俄罗斯方块吗！！！ 一分钟后，坂田银时黑着脸结束了游戏。 “恭喜您，已为您适配职业：眼瞎手慢被时代淘汰的老年人。” 坂田银时：这算什么狗屁职业！这游戏看不起老年人吧？绝对看不起不擅长电子产品的老年人吧？ 下一个画面又变成了虎杖悠仁的宿舍，但并没有退出游戏，游戏的操作界面都还在，这个游戏还可以与现实世界联动吗？ 等了几分钟，大家也陆陆续续地结束了小游戏。 被分配的职业就写在昵称的下面。 虎杖：平平无奇的游戏小天才。 高木：吐槽比手速更快的普通人。 小美：心比天高命比纸薄的可怜人。 小白：看着是小白其实是高手的幕后大魔王。 ……这些职业真的不是吐槽吗？完全跟游戏没有关系好吗？ “温馨提示：组队模式下，队长自动获得‘勇者’称号，提高自身属性20%。” 这又是什么奇葩的设定，刚才的职业称号又有什么用？！ 果不其然，大家开始对谁当勇者这件事争吵起来。 小白看了一眼在一旁看热闹的坂田银时，问道：“你不想当勇者吗？” “勇者有什么好当的？”坂田银时吐槽道，“完全是个吃力不讨好的工作嘛，不仅累身又累心，甚至还要自掏腰包去打大魔王，如果是我的话，搜刮完居民们的财产后去赌场捞一笔才是正解。” “那大魔王在毁灭世界的途中顺便把赌场也毁灭了怎么办？” “那没办法了，”坂田银时懒洋洋地说道，“全世界的失业人口只能联合起来干掉魔王了。” 坂田银时瞄了一眼若有所思的小男孩，想起了五条悟多次唠叨过的孩子的教育问题，还是多说了几句。 “天塌下来总有个高的人站出来。我们只要做我们能做到的事情就可以了。” 小白仿佛得到了什么答案似的，点了点头。 “嗯。” 坂田银时说完又有点后悔，站在他身边的这个小孩明明才是毁灭世界的大魔王，跟大魔王说什么只要做能做到的事情是嫌世界毁灭得不够快吗？ 最后争论不休的一群人还是靠抛骰子来决定谁是勇者，坂田银时抛了个可怜兮兮的“2”，高木以“87”的最高分拿到了“勇者”的称号。 “为什么这种毫无特色的大叔可以成为勇者！？”小美仍然很不甘心。 “游戏正式开始。” 提示音刚落，众人纷纷看见自己的胸前冒出了一团白色的火，火焰里还写了一串数字。 虎杖悠仁看见自己的火里写着99，好奇地戳了一下，弹出了一个介绍页面。 “您的上进心：99。（若该值降为0，则游戏失败。）” “这不就是传统RPG的血量吗？每个人居然还不一样的吗？” 高木看了一下自己的数值。 “您的上进心：60+12（勇者加成。若该值降为0，则游戏失败。）” “太不公平了吧？算上加成我都没有虎杖同学高？阿银，你有多少？” 高木一转头只见坂田银时一张黑脸。 这个在现实生活中毫无上进心的男人咬牙切齿道：“电话？谁有投诉电话？这该死的游戏制作人！为什么阿银我的‘上进心’只有1啊混蛋！！！” 这个被游戏的恶意糊了一脸的男人胸前飘了一团摇摇晃晃将要熄灭的小火苗，里面就一个孤零零的数字——“1”。
第39章 “阿银，冷静冷静，”高木劝道，“不要被文字游戏骗了，我相信你的上进心绝不只有1，把它当做普通的血量值就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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