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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看这个逆子!拿朕一点儿不当回事儿!朕就说了他两句,他就跑了,还给自己又找了个爹来气朕!” 卫青笑得前仰后合。 卫子夫也不由的捂面笑起来。 他们一笑,刘彻更气了。 “都是你俩宠他宠得没边了!” 卫子夫和卫青对视一眼,在对方面上难得都瞥见了无语。 说的陛下你少宠似的,平日里,最宠他俩,想要的什么都给难道不是你吗? 心里这样腹诽,他们还是准备哄哄刘彻。 “陛下,是这小子的错,臣回去一定揍他!” 卫青尽量诚恳道。 刘彻却挑眉,提高了音量。 “你揍他做什么!不就惹朕生气吗!多大点事儿,打什么孩子!卫青,朕跟你讲,去病和阿言是能打出来的吗,打坏了怎么办!” “朕知道你心疼朕,但是也不能打孩子啊,阿言还小呢!” 卫青抽了一下嘴角,怼道,“陛下不让打,那臣给他禁足!” 刘彻这才轻颔首,又提醒道,“别关久了。” 卫青摸了一把脸,才忍住笑应合他。 卫子夫绷不住了,把脸偏过去笑,为了不让刘彻看出来,连忙引开话头,让他看去病比赛。 霍去病年纪虽然小,但马球打得好,在马球场上,着一身玄衣软甲,连过三人,挥杆向球,正中风流眼,纵马来去,明媚骄傲的像一团小太阳! 刘彻他们不自觉的就笑了。 看看,我的小骄傲。 霍彦在桑弘羊帐下,摇晃着他让人分发的小红旗,见到霍去病赢球,激动得跳了起来,双手拼命地挥舞着小旗,扯着嗓子喊道,“去病最棒!去病最棒!” 他的声音在马场中回荡,周围的人都被他这莫名的热情所感染,纷纷侧目。 马球场上。 霍去病又进一球,对手却更加积极地组织进攻并改变了战术,一名骑手带着球在前面吸引霍去病,而他的队友则悄悄地从侧翼包抄。 霍彦起身,担忧的看向被包围的霍去病。 却见霍去病吹了声哨,没有任何迟疑的观望,他甩杆直接将球甩向一侧的苏武。苏武迅速朝着球门奔袭而去,曹襄他们随护左右。 对方包围霍去病的人急忙回防,迅速调整阵型,形成一道严密的防线。马匹们相互挤撞,他们彼此用球杆互相争夺着马球的控制权。 在这紧张的对峙中,所有人不断地寻找着突破的机会。 突然,一名对方骑手猛地一拉缰绳,他的马高高跃起。在马跃在空中的瞬间,他将球击向了霍去病他们防守最薄弱的地方。 球从司马迁的头上飞过,往风流眼中去,全场屏住呼吸。 球的冲劲很大,裹夹着风向霍去病他们的风流眼袭来。 输了,霍彦想。 直到一匹小马冲进他的视野,他看见他的兄长毫不犹豫地策马冲向球的落点,在球即将落地的瞬间,用球杆将球挡了出去。 马球再次弹起,正中风流眼。 所有人发出欢呼声。 霍彦微怔,余光落在他颤抖的右手上,眼眶微红,面上却扬起笑来。 “兄长!你赢了!” 香燃尽时,哨声响起。 霍去病他们的海报从上展开,跟卫青一起位于中央的霍去病束起高马尾,额前碎发微卷曲,额头白皙,抬眼向上一看,杏眼极亮。一身玄色劲装束袖短打,倚在马侧,朝气蓬勃,锐气十足。 画家格外钟爱他,画法非是写意,而是工笔,连他的发丝都要一根一根细心描绘。仿若要倾尽爱意,描绘他此刻的骄傲明亮,少年意气。 他明媚的像太阳! 霍去病笑容得意,在万众高呼下,冲霍彦笑着指了指自己。 “我赢了!” 他要赢!不为赢拼尽全力不是霍去病!
第37章 砍你手哦 霍去病话音未落,马场中央便落下满天的金萡雨。 他在漫天金雨里笑容清澈。 霍彦在金雨中与他对视,指了指海报,又指了指他,向他跑过去。 李延年为霍去病奏起破阵曲。 最后音乐响起来的时候,苏武和石页边跳边像疯了一样地大喊大叫。 “哈哈哈,赢了!” 曹襄搂着霍去病的脖子,冲着接过霍去病球杆的霍彦打了个招呼,便跑到了平阳公主身边去。 “阿言,把你兄长还给你了。” 霍彦笑盈盈点头,便给霍去病牵马,带他退场。 “走吧,不省心的兄长。” 马蹄踩着金萡,发着沙哑的吱吱声,霍去病被他牵着,坐在马上,前倾着身子,单手支着下巴冲他笑。 “我想赢,而且我赢了,这些钱都是你的,所以阿言,你应该笑。” 又咸又苦的液体流进了嘴里,霍彦一抹脸,竟然摸到了一手眼泪,他使劲儿的抹了,才把他从马上面扶下来。 “右手没养好前,你被禁赛了。” 霍去病啊了一声,顺着他的手下了马,闻言垂头丧气。 “平时不是经常受伤的吗?这就小伤,而且我赢了!” 霍彦握着他因为肌肉拉伤不断颤抖的手,牵他回了管事那边,让人拿了冷水浸过的帕子往他的手臂上敷,想要让他少疼些。 “我说不准就不准!”他想到那一刻的惊恐,鼓着腮帮子克制哭腔地骂咧,“打个鬼,我就不该让你上!你拼个鬼的命,他爹的那个球你也敢接,万一跌下马怎么办,打到头又怎么办。” 霍去病听着他的唠叨,不自觉的对着弟弟露出个笑,指着案上的蜜柚,眼神里满满的全是狡黠的甜蜜,“我想吃柚子,幼弟,你给我剥一个吧!” 哎呀,阿言关心我,真好。 他还穿着霍彦为他设计的夹着金银线的玄衣,阳光下闪闪发光,黑发如墨,皮肤如白瓷,平日里总是脸上淡淡的,没有多余的表情,现在微笑起来,小虎牙微露,可怜可爱。 霍彦见他这个样子,就知道他一句话都没听,顿时气不打一处来。 侍人瞥见他神色,怕他发脾气不给霍去病剥,便自己取了小刀,准备给霍去病剥。 霍彦气哼哼地起身,看见他在剥柚子,顿时轻皱起了眉头,把柚子连刀一起抢了,自已坐在霍去病面前,把柚子像鞠球一样砸在桌子上,抽出了刀对着柚子中间来了个钻心一击,一时之间,柚子汁飞溅而出,案上和霍彦的袖子全是袖子味。 霍彦抽出刀子,不知道是对柚子还是对依旧张嘴等柚子的霍去病冷笑一声,语气古怪。 “有时候太爱作死的人还不如柚子耐活!” 说完又是一次白刀子进,果味刀子出。 侍人咽了一下口水,默默朝后退了一步。 娘耶,这柚子跟上辈子造孽似的,马上都被捅成蜂窝了。 霍去病跟没听见似的,就催着他吃柚子。 霍彦气得想上前咬他一口,手上倒是诚实的很,左右开弓,左手拉着柚子皮,右手拿着小刀划着果皮,轻巧地将果肉剔了出来,接着把柚子分成小瓣,往两边撕开薄薄的皮儿,将清甜的白色果肉一瓣一瓣剥出来放在盏中。 霍去病见状就从盏里挑那块大小最好看的,毫不犹豫地放进嘴里,道,“唔,阿言剥的就是比旁人的好吃。” 霍彦剥柚子,闻言轻啍一声,唇角却微勾。 “吃都堵不上你嘴!算了,下次不会让你一个人了,反正对你来说,都是拖后腿,那加我一个能怎的。” 霍去病嘴里的柚子不香了,但在他幼弟可怕的眼神下闭上了嘴。 其实阿言说的也对。 都没我强,都是拖后腿,带着阿言,起码阿言能陪他商量战术,给他喂好吃的,其他人都等着他呢。 [阿言口嫌体正直啊!] [因为侍人抢他给他兄长剥柚子的活,他还瞪人家。] [家生子,hhh。] [不过阿言是打算跟病病去战场的。] [阿言很害怕病病死去,他太怕了,他哥不在他眼皮子底下他都不放心。] [阿言只想要哥哥一直在身边安他的心。] [所以他必须要马具来弥补他和病病之间的差距,他要保证他的马要骑得好,跟得上哥哥。] [哥哥太快了,他越跟不上越怕。] [他想倚靠,哥哥的死却横在这里,他恐惧的程度在加深。所以没人比他更想马邑之谋赢,打破汉匈之间的局面,让哥哥不去战场。] [我估计阿言把灌钢法和钱给刘彻也可能是因为他需要大堆的钢,他要趁手的武器,来让他与病病这种天生属于战场的人差距降低。] [新的环首刀,短柄长刀。] [强弩,连弩和复合弓。] [与其等着阿言小弱鸡,还是给哥哥和舅舅特制铠甲,让他们保护好自己最好。] [明光铠,鱼鳞铠。] [各位,你们说阿言会不会是打算为钢铁收归国有做准备啊!] [如果铁价降低,维持一个稳定的市价那么刘彻将来推的盐铁论直接□□废了啊!] …… 这场比赛结束后,马场运营红火,霍彦为他兄长的特制的新作漫画《马球少年》也因为题材新颖,人物鲜明成为大IP。 霍彦现在已经有一套完整的营销手段,先搞几场戏炒火了,然后漫画和系列小说跟上,就可以放心在玩具屋和首饰店卖周边了。只要戏楼不断产出,他就有不同的IP往上捧。 什么书签,挂件,摆饰,衣帽,海报,只要跟着IP联动,他就能宰死这群权贵。 比如最近在勋贵的小孩之中流行起来的《马球少年》里的Q版小马挂件,总共二十五种,不同的眼睛,皮肤。这些要么随书赠送,要么是抓娃娃机中的新娃娃。 虽然玩具屋出版的纸书向来贵,抓娃娃机的坑更是超乎想象,但是你要是能攒齐一套绝对能让别人羡慕死!所以每天都有权贵小孩子趋之若鹜。 霍彦重新累了一大波家财,把该给刘彻的剔出来后,又盘了两间铺子,干起了赌坊。 他的赌坊有普通的掷骰子,斗鸡,走狗,双陆,猜枚,斗蛐蛐等,还有他这赌场里特有的叶子牌,马吊,轮盘和每七日必有的一事赌,把那些个纨绔子弟迷的五迷三道的。自从四月份一经问世便快速成长为长安城比肩玩具屋的新一处销金窟。 这些天,长安城贵族子弟中你若说自己没去过新赌坊,你便是要被嘲笑的。 直到五月份出了件大事,田家的公子田恬①在赌坊一夜输光家财,甚至最后被逼得要拿出其父田蚡在黄河北岸的封邑鄃②来补欠款。 赌坊上门,白纸黑字,田恬的画押赫然在上,田蚡自然不认,只叫人拿大杖赶了,甚至把一个人腿都打断了。 霍彦得了消息,便下令把田恬扣在了赌坊,只等田蚡来赎。 笑话,老子搞这么一圈,就是为了这块地,你不吐出来,我怎么可能放过你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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