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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启山还想追赶,便被二月红拦下:“佛爷,他是我红府的客人,还救了我的夫人,若要追赶,也不可乘人之危。” 二月红的意思很明确,张启山也只能作罢。
第90章 爱之切,则为之计深远 外面的吵闹声犹如一阵突兀且猛烈的狂风,冷不丁地直直闯入,瞬间便将顾逍寒深深沉浸其中的回忆搅得支离破碎。他的思绪正飘荡在往昔的岁月里,此刻却被强行粗暴地拉回现实,整个人微微一怔,眼神中还残留着几分尚未消散的恍惚。 就在这时,黑瞎子如同鬼魅般悄无声息地凑近过来,嘴角微微勾起一抹透着狡黠与调侃的笑容。 紧接着,他微微低头,轻轻咬了咬顾逍寒的嘴唇,那动作既亲昵又带着一丝不容抗拒的意味,像是在温柔地提醒他回神。与此同时,黑瞎子的双手仿佛带着自己的意识,开始在顾逍寒的后背与腰肢间缓缓游走。他的动作轻柔且缓慢,每一下的触碰都带着几分若有若无的暧昧,仿佛在顾逍寒的身上描绘着一幅无形的画卷。 他微微低头,温热且裹挟着些许烟草独特味道的气息,如同一团轻柔的雾气,缓缓喷洒在顾逍寒脸上。在这略显安静的空间里,他语调慵懒又满是戏谑地开口说道:“小祖宗,这么不专心,是瞎子的技术不好吗?”那声音仿佛带着无形的钩子,轻轻撩拨着顾逍寒的心弦,无端地让这静谧的氛围变得旖旎起来。 顾逍寒被他这一连串突如其来且亲昵暧昧的举动弄得着实哭笑不得,下意识地伸手一把掐在黑瞎子腰间。他佯装嗔怒,眼中却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说道:“怎么,连小姑娘的醋都要吃?”嘴上虽这般说着,手下的动作虽然看似用力,可实际上并未使上全力,更多的是一种嗔怪的玩笑之举。 黑瞎子被掐得瞬间五官都皱在了一起,龇牙咧嘴的模样好似真的疼得不轻。他故意拖长了声音,怪声怪气地怪叫道:“谋…杀…亲…夫啊!”那夸张的语调在房间里回荡,听起来倒有几分滑稽。然而,嘴上这般喊着,他手上的动作不仅没停,反而像是赌气一般,将顾逍寒整个人更加用力地紧紧圈在怀里,那力道仿佛要把顾逍寒揉进自己的身体里,彼此融为一体才肯罢休。 不知就这样过去了多久,时间仿佛在两人这亲昵且略带诙谐的互动中变得缓慢而黏稠,每一秒都被拉得很长很长。终于,顾逍寒轻轻推了推黑瞎子,语气中带着一丝迫不及待的催促:“行了,抱够了吧,永乐剑呢?快让我验验货,不然这一趟湖底该白跑了。” 黑瞎子听了这话,先是像个闹别扭的孩子般矫揉造作地哼了几声,那神情和动作活脱脱就是在表达自己的不满。 随后,他才极不情愿、不情不愿地松开了紧紧抱着顾逍寒的双臂。他转过身,动作流畅地从背后解下那个一路上都被他小心翼翼背着的木盒。他双手托着木盒,轻轻放在桌上,然后缓缓伸出手,像是在进行一场庄重的仪式,慢慢地打开了木盒。 随着木盒缓缓开启,一把通体漆黑的长剑映入眼帘。那剑身黑得深邃,犹如无尽的黑夜,又似深不见底的幽潭,在这黯淡的光线中,隐隐散发着一种丝丝怨念和嗜血的气息。剑身上没有任何纹理,只有中心的汲血暗糟的淡蓝色青光。 顾逍寒拿起长剑,随意的挽了个剑花,爱不释手的抚摸着剑刃:“到真还是把好东西。” 就在这时,房门突然被无二白推开,无二白径直走到屋内的桌子旁,给自己斟了杯茶:“当然是好东西,只不过收了定金,雇主的话是要好好完成的,你说对吧?顾叔叔。” 顾逍寒听到无二白的话,眉头微微一皱,眼神从永乐剑上移开,看向无二白,似笑非笑地说道:“怎么,你吴家独苗抢救无效没了?” 无二白轻轻抿了一口茶,放下茶杯,神色平静地说:“顾叔叔,话可不能这么说。既然接了生意,自然要讲诚信,如今剑在你这儿了,我的事,顾叔叔还是要费些心思的” 黑瞎子在一旁双臂抱胸,冷笑一声:“二爷还是别和我哥俩绕弯子了,接下来想让我哥俩干点什么?” 无二白抬眼看向黑瞎子,皮笑肉不笑的地回应道:“向顾叔叔和黑爷为吴邪和雨臣两个小辈讨个保命符罢了。” 顾逍寒把玩着手中的永乐剑,思索片刻后说道:“二白啊,看在这把剑上,我可以答应你照顾着些陈皮的小师弟,至于你吴家的独苗,有哑巴那大靠山,看不看的上我二人还两说呢,这话还要他自己找我二人。” 无二白微微点头:“二白在这谢谢顾叔叔了,解家在西安的货出了些问题还请顾叔叔早些动身。”说罢就要起身。 黑瞎子不耐烦地摆摆手:“二爷再见,记得尾款啊。” 顾逍寒将手背到后面:“石头剪刀布,谁输了,无邪归谁。” 黑瞎子点点头:“小祖宗,这瞎子可不让着你啊!” “三局两胜…” …………… “不能耍赖…” 经过激烈的猜拳,黑瞎子还是输给了顾逍寒。 再说另一边,与裘德考谈好合作的无邪站在山头上,用望远镜看着整个巴乃村的全貌陷入沉思,心中的思绪乱到起飞,无邪好多次想要抓住却又次次扑空,毫不知道自己这短短的一天自己已经被嫌弃了无数回。
第91章 斩龙鞭 在成都洪仙桥,当铺林立,透着一股古朴而又繁杂的气息。与张麒麟和黑瞎子这两个行事相对更为自由的个体户不同,顾逍寒在道上虽说行踪也如同飘忽的鬼魅,神出鬼没,但总归还是有一个属于自己的安稳地盘——一间颇具规模的古董铺子。 这天,黑瞎子领着解雨臣慢悠悠地走进铺子。一踏入店门,就瞧见顾逍寒惬意地像个十足的地主老财一般,舒舒服服地躺在摇椅上。他身旁围了一圈人,忙得不亦乐乎。有的小心翼翼地端着茶盏,时刻准备为顾逍寒递上一口香茗;有的则手法娴熟地为他捶腿,力度拿捏得恰到好处;还有的轻轻为他捏肩,试图舒缓他身上哪怕一丝一毫的疲惫。顾逍寒就这么悠然自得地享受着,脸上满是惬意的神情,好不快活。 顾逍寒眼尖,一下子就看到黑瞎子和谢雨臣走了进来。他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随后手指轻轻抬起,在茶杯边缘有节奏地敲了敲。周围的人仿佛训练有素的士兵听到了将军的指令,瞬间心领神会。他们动作整齐划一,没有丝毫拖沓,有条不紊地朝着铺子门口走去,不一会儿便都离开了铺子,整个过程安静得几乎没有发出什么声响。 此刻,铺子里只剩下顾逍寒、黑瞎子与解雨臣三人,原本热闹的空间瞬间安静下来,只有顾逍寒躺在摇椅上轻轻晃动时发出的轻微吱呀声,在这略显空荡的铺子里悠悠回荡。 黑瞎子看着顾逍寒这副悠然自得的模样,忍不住调侃道:“小祖宗,你这可就不仗义了啊。”说着,他拉过一旁的椅子,大大咧咧地坐下,还顺手拿起桌上的一个小物件端详起来。 解雨臣则依旧保持着他那优雅的姿态,微微一笑,走到顾逍寒面前,微微欠身说道:“逍爷,许久不见,不知道找我是为了?” 顾逍寒将桌上的果脯喂到黑瞎子嘴边道:“你尝尝这个,挺好吃的。” 黑瞎子把手中的物件放回桌上,身子往前倾,将果脯接过:“确实不错。” 顾逍寒笑着看黑瞎子吃完,这才慢悠悠地开口对解雨臣说道:“小师弟,我和瞎子可是赶了一天一夜的路过来帮你的,还不多谢谢我。” 解雨臣微微挑眉,眼中闪过一丝精光,说道:“逍爷,在中西部的地位谢家自然是比不了的,只不过逍爷要如何帮我。” 顾逍寒给谢雨臣扔了一个果脯,半开玩笑道:“反正二月红那个笨蛋已经死了,不如你拜我为师,怎么样?” 谢雨臣接过果脯轻哼一声:“逍爷玩笑了,这果脯谢某怕是无福消受。” 顾逍寒见解雨臣这般反应,也不恼,依旧满脸笑意地说道:“好啦好啦,不逗你了。无二白雇我二人来帮你。” 黑瞎子在一旁点了点头,接话道:“是啊,不过花爷,我二人的车费,是不是该报销一下。” 谢雨臣轻笑一声:“放心,此事办成,好处少不了你的。” 顾逍寒鼓鼓掌道:“就等小师弟这句话。” 顾逍寒拍了拍手,从摇椅上站起身来,活动了下筋骨,脸上的笑意敛去,换上了一副认真的神情:“说正事,无二白跟我们说了大概情况,放轻松,在成都,我的面子还是挺管用的,具体说说,什么问题?” 解雨臣拉过一把椅子优雅地坐下,修长的手指轻轻敲打着扶手,缓缓说道:“解家成都陕西的盘口背着我,暗自夹喇叭下墓,不知逍爷可听说了?” 顾逍寒摇摇头满不在乎道:“下个墓而已,怎么就到了逼宫的地步,还是说,小师弟本身就是个纸老虎?” 解雨臣微微皱眉,眼中闪过一丝厉色:“他们要动的是我师父所守之墓,得斩龙鞭者,可扫家门血。” 顾逍寒听到“斩龙鞭”三字,眼神瞬间锐利起来“斩龙鞭,听起来是件好兵器啊!” 黑瞎子在一旁摸着下巴,一脸玩味地说:“这么说来,这事儿可不简单呐。花爷,你那些盘口的人,是怎么发现这墓里有斩龙鞭的?” 解雨臣轻轻叹了口气,说道:“我也一直在查这件事,据目前所知,一个老当铺掌柜,在一本古籍残卷中,隐约记载了斩龙鞭的下落。引得下面盘口的人起了贪心。” 顾逍寒依旧是那副满不在乎的模样,嘴角挂着一抹戏谑的笑,大大咧咧地说道:“这事好办,你现在宣布背叛师门,然后拜我为师,我就不信他们还敢逼你退位。”那语气轻松得仿佛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可眼神里却透着几分调侃的意味。 然而,解雨臣此刻神色格外严肃,对于顾逍寒的调笑充耳不闻。他眼神坚定,语气郑重地说道:“斩龙鞭事关重要,绝不能落入他们手里,两位懂了吗?”那严肃的神情仿佛在强调这件事的严重性,不容许有丝毫的马虎与懈怠。 黑瞎子听闻,挑了挑眉,眼中闪过一丝狡黠,慢悠悠地说道:“这么说来,花爷是想让我们哥俩下去一趟,只是这个费用?”他这话一出,瞬间将话题引到了实际利益上,毕竟在道上行走,利益的分配向来是至关重要的一环。 解雨臣闻言,不慌不忙地翘起二郎腿,神色从容地说道:“按照道上的价格,事成我出双倍,只不过,这个墓我也要下。”他的语气沉稳,眼神中透露出一种不容置疑的决心,表明自己不仅愿意付出高额报酬,也坚决要参与此次行动。 顾逍寒听后,站起身来,开始在铺子里来回踱步。他一边走,一边像是在自言自语,又像是在说给众人听:“早就看这些家具老旧了,出来后正好换套黄花梨的。”言语间,已然默认了这次合作,并且已经开始盘算着事成之后的好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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