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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邪。」 他嘶声道,语气中威胁的口吻毋容置疑。这次是真的摸了老虎的屁股,我赶紧示弱,讨好地亲他的鼻梁,嘴唇,下巴。一手牵着闷油瓶,盖在自己的欲望上。 「张起灵,我想你。这里也是」 内裤的前端已经湿润,支起一顶帐篷。闷油瓶微凉的手碰到的时候,小吴邪很明显地跳动了一下,一股淫靡的氛围在被子里蔓延。
第133章 闷油瓶在性事上一向放得开,倒不是说他不知羞耻十分色情,而是他想做就做没有太多纠结,所以他当即就给我把内裤扒了。 「小哥,张起灵,不可以!你,你…我…」 闷油瓶俯身把我拒绝的话吞入口中,手按住我脱力的大腿,蜂腰一耸又把东西送入我体内。只好顺从,反正也没力气抵抗,意识尽头闷油瓶把我下身捞起来,腿缠到自己背上,他在我身上奋力耕耘。 娘的你再努力小爷也不能怀上你的种,也不怕精尽人亡… 然后我就晕了过去。
第134章 后面有点刺痛的感觉,感觉腿都并不上了。我尝试着翻身,结果身体被什么压住,热乎乎软软的,入手很滑。我皱着眉大手一挥,拍了那东西一巴掌。果不其然听到一声闷闷的鼻音。 要你昨晚纵欲过度,要你做个不停,要你把小爷当充气娃娃还各种体位。哼! 闷油瓶半个身子挂在我身上,又把脑袋蹭上来,头发搔得我脖子痒痒的。我捏住他的后颈嘟囔, 「做死你算了。」 闷油瓶回给我脖子上微痛的噬咬。我抽了口气,「属狗啊你,昨晚还没咬够。」 除了腰酸下面痛之外,我感觉得到大腿内侧,腰腹和胸膛上都有麻麻刺刺的疼痛,绝对是被姓张的那一口白牙弄的。 闷油瓶手不安分地揽住我的背,吮吸肩上的皮肤,「那你是被狗干的…嗯…」 「操!」 真是怒了,小爷我给你插还说这种话,好脾气也不是给你这么欺负的。我把他掀翻压上去,手捏住他的脸。 「张起灵,老子是喜欢你才给你压,总有一天我也会在上面的。」 闷油瓶露出一副酒足饭饱,十分满足的微笑,看上去竟然坏坏的,很媚态。我见他丝毫没有把我的声明放在心上,哼了一嗓子咬他的锁骨。闷油瓶没有躲开,只是安静地承受我的‘虐待’,手一下一下抚摸我的脊背。 「吴邪。」 「嗯?」 他用手托起我的下巴,偏头,把薄唇轻轻印在我的嘴角。他阖上了眼帘,细密的睫毛在轻微地颤动。我心里一动,身体软下来。 死瓶子变脸这么快,跟昨天狼一样的疯狂判若两人。他的唇凉凉的,好软。就好像以前那个小女朋友,也是软软的…我希望这次,可以就这样继续下去。就这样幸福,安宁。能够睁眼见到所爱的人,能抚摸他的躯体,能碰触他的嘴唇…知道他的心,在此刻,在下刻,在之后的每一刻,都是属于自己的。 昨天小会上的一番分析让案子有了巨大突破,把邹莉的死当做是一次谋划的尾随入室抢劫后,经验丰富的刑警很快就在浴足店附近的监控里发现了一个可疑人物。一个二十多岁的年轻男人,身高一米七左右,偏瘦,不是顾客却在案发前一周内徘徊在浴足店门口。通过跟踪不同街道上的监控,我们发现那几天他都到邹莉家踩过点,也摸熟了她楼下的摄像头在哪里,案发那天明显避开了。 然而最重要的一个突破点在于那天晚上下了雨,他凑巧抄近道从小区后面拐上马路打的,街对面的摄像头拍到了他的影像。时间是八月三十日21:25p.m.,与案子吻合。 马上大批人马出动,改善画质提取面部特征的,寻找当天他搭乘的的士,调取监控追寻出租车轨迹的,不到一天工夫就锁定了那个男人的位置。 就在两天前,他入住了一家小宾馆,目前还没有退房。闷油瓶立刻组织出队,傍晚我们的伪装车停靠在那家宾馆旁。大家别好手枪鱼贯进入前厅。 负责登记的老板被我们的阵势吓呆了,他哆哆嗦嗦掏出本子让我们翻看,九月三日来入住的只有三个人,而符合我们所说条件的只有一个。确定了房间号,心中沉下一口气。就是他,没错了,看似聪明把我们耍了一个星期,以为自己要逃过一劫的嫌疑人,重新被我们包围,就像网里的鱼,无缝可钻。 破门轻而易举,房间里的人一看到我们的枪就吓得高举双手。稍微出乎意料的是里面还有一个年轻女子,穿着暴露,披头散发,估计二人正要做点什么晚上应该做的事,被我们打断了。还好衣服都还在,不然总是有点尴尬。 屋子里烟味很重,估计这人还有烟瘾。胖子铐上他的双手,我们当场询问他。 「姓名。」 「钱…钱XX」 「年龄。」 「二十九。」 「八月三十号晚上你是不是尾随一个中年女子然后入室抢劫,搏斗中勒死了她。」 「是是是,是我是我,我认罪,我受罚。」 钱姓男子老老实实蹲在地上,他的小女朋友,或者炮友,浑身哆嗦地缩在床头,花容失色。我同情地瞥了她一眼,找到渣男不是她的错,但分辨不出好赖就只能是智商问题了。 钱某乖乖跟着我们,或者说被迫乖乖被我们甩到车上,他的小女朋友也被要求到警局做口供。好在她并不知晓钱某的所作所为,本就是贪图享乐的风尘女子,有钱就用没钱就分手的人,哪里会有功夫思考对方从什么地方弄来的钱。她被思想教育一番,放走了,然而钱某则要留在派出所,等待法律对他最后的制裁。 这并不是一个多惊心动魄的案子,甚至相比而言是我接手案子中最普通的一个,然而我对它的印象却异常深刻。只是因为罪犯,他小小的手脚,竟然把我们一大帮人都迷惑了。这起案子不像之前的,知道嫌疑人是谁然后面对面斗智斗勇,肉搏甚至枪战,而是我真正意义上的破一个案子。虽然,相比我之后遇到的另一个大案子,钱某的伎俩只是小巫见大巫,逊色了几百倍。
第135章 我问闷油瓶,他之前破的案子都像这样,嫌疑人比这还狡猾吗。他点头,挺不屑地说比这难办得多。我知道他破过几个大型的蓄意谋杀案,捣毁了两三个制毒窝点,还在金山角地区当过一阵卧底,总之在他从警这些年什么都见过什么都干过。这些荣誉听起来很简单,不过当我真正接触了这些案子才知道要逆向推理远没有看上去那般轻松。现实中哪里有证人能那么清楚地记得一个陌生人的长相,怎么会有人看一眼就发现谁不太正常,又有谁能注意案发前的细节。包括破案时的推理和追踪,那些初犯或者精神不正常的罪犯在没有精心策划,亦或心理素质不够好的情况下的确很容易留下破绽,但是重犯,或者说蓄意杀人谋划许久的那些人,他们做下的案子大多十分难破,甚至变成悬案。 我对闷油瓶更加佩服,几乎到了膜拜的地步。 每个重大案件都有规定的破案期限,舆论的压力和上级的命令有时候会逼迫警员做出令人发指的决定。比如把谋杀证成自杀,比如找一个替罪羔羊。闷油瓶说他除了李某那次,从来没有放过任何一个凶手,那是他第一次破例。其实我并不相信在这之前他没陷入过类似的境遇,谁没有父母儿女,谁不会下跪求情,闷油瓶肯定见过,否则他不会那样淡然。我存有一点私心,想着可能是和我在一起,让闷油瓶的心软化了一点,更有人情味了一些,所以他的结冰消融,以至于能够感受到除铁法外的七情六欲。 能被感动,能被左右,不知对于他而言是好事还是坏事。 这几天各大地方台都在报道同一个事情,一个十八年前的冤案终于平反,掀起了轩然大波。说是1996在新疆乌鲁木齐一个村子里发现一个女大学生的尸体,调查证明是起奸杀案,结果十八岁的报案人被抓了起来,一审二审,一个月不到就被判了死刑。 不是一起很大的案子,就现在而言除了觉得才十八岁的男生犯下这种苟且的罪,让人感叹以外,并不会有过多的议论。然而问题在于,这竟然是一起冤案!那个风华正茂的年轻小伙子是被诬陷的! 「我靠,才十八岁,太没人性了…这得有多冤啊,死不瞑目了都。」 我捧着水杯盘在沙发上看报道,闷油瓶也少有地认真听主播讲解。 「我们从来没有怀疑过他的本质,不用他说我们也知道…我们都这把年纪的人了,上诉也不是图什么赔偿,就是想要一个公道,还我儿子一个清白。」 镜头下头发斑白的老人潸然泪下,讲到儿子临刑前的对白更是痛不欲生。 「我们就要求二审…谁都没想到会是这样的结果。他的脸都白了,他没有表现出来,但是我知道,我知道他是被吓的…他还那么小,怎么就遇到了这种事…马上他就被押回去,我跟着后面跑啊,他抓着我的手眼泪哗哗的,说‘妈,我不想死,不想死’。我能怎么办,我能做什么,除了一直流眼泪以外我什么安慰的话都说不了…」 「然后就到了举行,枪,枪决的那天…很多人围在外面,我都来不及再跟他说句话。现在满脑子都是我儿他被送上车的那一幕,他回头看了我们一眼…我…」 老太太再也说不下去,泣不成声,我也几乎哭了出来。太残忍了,对这个家庭来说太残酷了,这十八年,他们怎么过来的,如何收集资料,如何一遍又一遍地上报,申诉,找记者。十八年,如果那个善良的小伙子没有死,到今年也有一个温馨的小家庭了。然而一切都在1996的冬天结束,人死不能复生,错判的法官,公证人,还有当时负责的领导都必须要出来给个说法。 煽完情记者就开始出示当时的审判结果,然后镜头前出现了审讯的记录本:「…某某承认罪行,供述了其犯罪经过…」。随后是死亡证明:「身上多处物理性伤口,四肢骨骼有破裂,内脏轻微出血…」 这是明目张胆的逼供啊!我的心一缩,突然想起来很早之前闷油瓶审讯那个买凶杀妻骗保的张某,以及黑眼镜说的‘如果伪造不成,把他交给我,我保证让他承认。只要进了这里,就没有小三爷你要不到的口径。’然而我们那时候证据确凿,更何况闷油瓶并没有真的把他怎样,顶多是威胁。 武力逼供其实并不少见,甚至是警局私下的潜规则,只要不留下明显痕迹,让嫌犯受点皮肉之痛无伤大雅,也不会有人追究。其实除了武力之外还是精神上的,比如把人放在永不熄灯的房间,轮番询问,只用二十四个小时就可以把普通人折磨得什么都招。自然也有意志坚定的,那是少数。 总之警局里的手段数不胜数,说是明令禁止但只是表面的,现在哪个行业没有一套私底下的执行方案。所以说除了有权有势有后台,进了号子也没人敢动的人之外,其他人进来免不了受点‘教育’。可是即使这样,通过暴力手段逼迫嫌疑人提供伪证,是绝对不一样性质的。那是违法,是犯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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