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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狡辩说要效仿“神农尝百草”，傻乎乎的掐一根草叶往嘴里塞，气得他敲了白鸟一个爆栗。 英语老师嘴角微抽：“白鸟送给我的那盆野草盆栽，不会就是你们课外实践时白鸟挖到的野草吧？” 国文老师怜悯的看了英语老师一眼：“白鸟当天下午就将自己挖到的那筐野草全部都种成盆栽，送给了自己所有的任课老师。” 数学老师、体育老师等人也露出了复杂的表情。 白鸟送来的野草盆栽生命力出奇的旺盛，一茬枯萎后另一茬也会长起来，生生不息。 就像白鸟这个小混蛋一样。 其他几位老师们也听到了白鸟一一感谢他们，并且拿出了更多有趣的故事。 那是他们师生之间共同经历过的美好瞬间。 台下的学生们神色专注，眼睛里倒映着自己在这所学校学习生活的一幕又一幕。 快乐和苦恼交织的回忆，共同组成了他们三年的青春。 白鸟凪将所有的老师都感谢一遍后，才正式进入演讲正题： “黑丰中学的毕业证书是我们通往下一阶段人生的邀请函，希望我们都在这张毕业证书上留下过足够精彩的故事。” 他眉毛微挑，白色的发丝在灯光下折出细碎的光。 “我的故事留在了通报板和排球场上，你们的故事也许路过了操场和走廊。” “在不远的未来，大家会在不同的地方留下新的故事。” 精致的眉眼中化开了轻松愉悦的情绪，让那双茶金色的眼睛更加明亮： “我们切莫负年华。” …… 白鸟凪在掌声中走下演讲台，下巴微微抬起，明明是有些傲慢的姿态，由他做起来却给人一种理所当然的感觉。 他就应该是张扬的、高傲的，配得上一切美好。 于是他落入了一个温暖的怀抱。 “恭喜毕业，阿凪。”白鸟千代抱了抱比她高了半头的儿子，如雪一般的白色短发有些凌乱，似乎是被风吹过，还没来得及打理。 白鸟凪惊讶的瞪大了眼睛，仿佛刚刚在演讲台上帅气发言的人不是他一样：“你怎么回来了……我是说，你竟然真的回来了？” 他的话有些颠三倒四，但声音里还是带着藏不住的惊喜。 白鸟千代挑眉，竟然和白鸟凪在台上挑眉时的神情如出一辙：“你的毕业典礼，我当然要参加。” 她指了指学生家长席的方向：“我去那里了，等毕业典礼结束，我们再拍毕业照。” 白鸟凪顺着妈妈手指的方向看过去，外公外婆正坐在那里对他招手。 他嘴角上扬：“好，我们拍毕业照。” 关于这所学校，他还有好多故事可以讲给他的家人听。 第12章 升学君 毕业典礼结束，白鸟凪先是拖着外公外婆和妈妈一起去体育馆。 “这是我超级无敌棒的队友们！”白鸟凪指着黑丰排球部众人，其中几个同样胸前戴着代表毕业生的胸针。 平井武看着白鸟一家的雪白发色，忍不住在心中感叹：这就是基因的力量吗？ 一家人都有这样漂亮的头发。 白鸟梨沙子：不，我只是年纪到了又不喜欢染头而已，白毛是白鸟家的遗传基因，我年轻时可是有着一头漂亮的黑头发。 对待自家孩子的友人，白鸟一家人拿出了十分友善的态度，夸得黑丰排球部的少年们面红耳赤，连连摆手。 白布贤二郎看着脸不红气不喘的白鸟学长，终于了悟：难怪白鸟学长是一个没有夸夸就会枯萎的究极天鹅男。 白鸟学长在家时一定是被夸夸淹没的幸福小孩吧。 想到这，他再次担忧起白鸟学长在白鸟泽的生活。 白鸟凪眼珠一转，抬手示意家人看向那个正在发呆的妹妹头斜刘海少年：“这是我们黑丰排球部最最最能干的二传手，白布！” 白鸟家整齐划一的看向斜刘海妹妹头、名叫白布的少年，一迭声的夸赞直接糊了白布一脸。 白布贤二郎：……被夸赞糊脸的感觉好窒息。 这样高强度的夸夸，白鸟学长竟然没有长歪掉。 白鸟学长果然还是太强了。 中岛航生到到外面随便抓了个教导主任进来，帮他们拍一张在体育馆内的合影。 教导主任：…… 他最终还是举起了白鸟大辅准备的相机，将摄像头对准了这群少年和少年们的家长。 镜头里，每一张笑脸都印在了他的眼睛里。 合照后，白鸟凪又带着外公外婆和妈妈走遍了黑丰中学的每一个角落，生动形象的向他们讲起他曾在这里发生了怎样的故事。 他的家人是最好的听众，会认真倾听他在这所学校里的每一个成长瞬间。 然后，他们白鸟一家在校门口合影。 在春暖花开的季节，白鸟凪毕业了。 …… 三月末，白鸟凪一个人来到白鸟泽。 虽然他早早就决定了报考白鸟泽，但他从来没有提前来亲眼看过这所学校。 白鸟凪相信县内首屈一指的私立高中在教学资源上绝对不会差，无论是环境还是师资力量都没什么可担心的。 所以这是他第一次见到白鸟泽学园的全貌。 “这所学校看上去真有钱啊……”白鸟凪站在校门口喃喃自语：“也是，毕竟是白鸟泽。” 此时正处于春假期间，但白鸟泽学园已经聚集了一批数量不少的学生们。 他们围在榜前，在榜单上寻找自己的名字。 白鸟凪很轻易的便从中找到了自己的名字，满意的点点头。 他转身，不小心撞到了人。 “抱歉……”白鸟凪连忙道歉。 “白鸟凪？” 大平狮音有些惊讶的看着不小心撞到他的白发少年。 这个发色太有辨识度了。 白鸟凪想了想，从记忆中找出这个人：“大平狮音？” 两人都很惊讶对方能叫出自己的名字。 十分钟后，两人坐在了学校附近的快餐店，一人捧着一杯奶昔。 “我看过黑丰和北川第一半决赛的那场比赛。”大平狮音笑容温和的解释道：“你打得很好。” 用“很好”来夸赞，似乎有些平淡了。 大平狮音想，那应该是相当惊艳的一球。 像是洞悉了对手的全部防守调度一样，扣球以一种极限且刁钻的角度切进了北川第一的阵地，砸在了北川第一的防守连接点上。 那绝对不是运气的一球，其中前置的种种部署，包括队友的诱饵战术、二传手的托球节奏等等，最终造就了白鸟凪那神乎其技般的进攻。 大平狮音还在思考，该如何描述才能将当初惊艳他的那一球完整的夸赞出来。 白鸟凪却被这声“很好”成功取悦，眼睛笑成了两道弯弯的小月牙：“你很有眼光！” 没错，他就是排球打得很好！ 白鸟大人宣布，你将会成为白鸟大人在白鸟泽的第一个好朋友！ 大平狮音微愣，随即笑容渐深：“嗯，我很有眼光。” 这个白鸟，或许比自己想象中的还要有趣。 “你是怎么知道我的名字的？”大平狮音有些好奇。 白鸟凪喝了一口奶昔，甜甜的，很好喝：“我看过白鸟泽国中部和北川第一的比赛。” 很巧，他们两个都是通过观看比赛认识对方的。 就像是北川第一不只有及川彻，还有王牌岩泉一一样，白鸟泽国中部也不只有王牌牛岛若利，还有副炮大平狮音。 而且是少见的、没有被牛岛若利的光芒所掩盖的主攻手。 “充满力量的重扣，无视拦网的进攻，令人印象深刻。” 白鸟凪感叹道：“你们白鸟泽真的很喜欢一力降十会的打法。” 大平狮音笑道：“你们白鸟泽？现在应该说成我们白鸟泽了。” 他看到了白鸟凪的名字挂在榜单上。 白鸟凪微怔，随即笑起来：“你说的对，现在应该说‘我们白鸟泽’了。” 两人同时高举手中的奶昔杯，轻轻的碰了一下。 “用奶昔做碰杯的动作会不会有点太幼稚了？” “哪里幼稚了！白鸟大人做什么都是最帅气的！” “好吧，帅气的白鸟大人。” “……狮音，我很欣赏你！” 白鸟凪一脸感动：“你真是一个好人啊！” 只是随口夸了白鸟一句的大平狮音：“……只是一句帅气就换回一张好人卡，好值。” 白鸟凪叼着吸管，含糊不清道：“我的好人卡可不是随便发给别人的，你确实赚大了。” 大平狮音再次被白鸟逗笑——似乎只要在白鸟的身边，就没有什么值得苦恼的事。 “那我要努力一点，多从白鸟你那里拿到几张好人卡才行。”大平狮音笑道。 白鸟凪手指敲了敲奶昔杯：“叫我阿凪就好。” 好朋友就是要互相称呼名字！ 大平狮音从善如流：“好啊，阿凪。” 只是第一次见面，就到了互相称呼名字的程度，这种社交效率在他截止目前的人生中，真是少见的场面。 大平狮音也喝了一口奶昔，甜甜的饮品在舌尖化开。 他不讨厌这样的“高效率”。 …… 白鸟凪和大平狮音聊了许久，关于排球，关于队伍，关于白鸟泽。 直到太阳快要落山时，两人才起身，交换了联系方式。 白鸟凪的背影渐行渐远，大平狮音看着手机屏幕上新增加的联系方式，点开了另一个人的聊天对话框： 「大平狮音：牛岛，我今天遇到了白鸟凪，是个很有趣的人。」 没过多久，新消息的提示音响起。 是牛岛若利的回复： 「牛岛若利：很擅长讲笑话？」 大平狮音哭笑不得：“也不是这种有趣啊……不过阿凪的话，应该很擅长讲笑话吧。” 他有预感，接下来的高中三年，一定会非常精彩。 另一边，白鸟凪脚步轻快的回到了家中。 这个公寓离黑丰中学很近，走路十分钟就能到学校，但离白鸟泽就有点远了。 “我记得白鸟泽似乎是寄宿制学校……”白鸟凪喃喃自语道：“干脆住校好了。” 虽然有些不自由，但住校的话，一来外公外婆也不会再过度担心，二来他也不用每天都将一部分时间消耗在通勤上。 他很轻松的做出了住校的决定，然后开始打包自己的行李。 希望能匹配到一个好相处的室友——当然，就算是很不好相处的家伙，他也能轻松搞定！ 不要小瞧白鸟大人的魅力！ 白鸟凪超自信！ 在白鸟凪对高中生活的期待中，开学日如期而至。 白鸟凪换上了白鸟泽的校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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