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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的眼神中看到了对自己的赞美。 没错，即使他们是在夸赞对方，但语气中也依旧满是对自己的欣赏。 确认过眼神，都是超爱自己的人。 “白鸟凪。”白鸟凪认真做自我介绍。 “濑见英太。”濑见英太也低声回答。 感觉开学第一天就交到了很棒的朋友。 另一边，1年1班的班主任疯狂给这两个笨蛋学生递眼神，递得眼角都抽筋了。 你们两个不要在第二排窃窃私语啊！校长在瞪你们了……又瞪你们了！ 好在两人交换名字后就老实下来，鼻观口口观心，进入冥想状态。 1班班主任有些心累的闭上眼睛。 他有种预感，他的职业生涯即将迎来重大挑战…… 第14章 入部君 漫长且无聊的新生入学典礼终于结束，学生们排排站，在各班班主任的带领下，回到自己班级的教室。 回教室的路上，白鸟凪看着周围陌生的景色，终于对“成为高中生”这件事有了些许实感。 他摩挲着手指，突然很想想打排球。 牛岛若利应该是直升高中部吧？ 狮音在哪个班呢？ 话说他在1班，小红在2班，为什么他们两个会被分到同一间宿舍啊？难道1班的男生和2班的男生刚好都是单数，所以将他们两个单数凑成一对吗？ 白鸟凪胡乱想着，直到走进教室、坐在自己的位置上，也依旧没有回过神。 “喂，白鸟。”濑见英太坐在白鸟的前桌，刚刚进行完自我介绍，坐下后等了两秒发现身后毫无动静，一回头就见这家伙在发呆。 完全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啊，白鸟。 “该进行自我介绍了。”濑见英太不得不加大音量提醒道。 白鸟凪瞬间回神，却并没有如大家预想的那样慌慌张张的站起身，而是不紧不慢的起立，站直，仿佛刚刚发呆的那个人不是他一样。 当他开口的瞬间，1年1班的全员似乎都看到了他身后那张扬又华丽的尾巴正徐徐展开，背景塞满了绽放的玫瑰。 “我叫白鸟凪，毕业于黑丰中学。” “是集帅气与才华于一身的全能天才。” 他嘴角上扬，勾起一抹布灵布灵的笑容，下巴微微抬起，目光从他的同学们身上一一扫过，像是国王巡视自己的领土： “希望在白鸟泽的每一天都有有趣的事发生。” 白鸟凪抬手，打了个清脆的响指：“或许我需要一点掌声？” 众人眼神迷茫，手却下意识的抬起，开始呱唧呱唧的鼓掌。 ……这家伙怎么回事？ 濑见英太也有些惊愕的看向白鸟凪，虽然他对白鸟的性格早有预感，但个性到这种程度……不，已经不是个性的问题了！ 他是怎么把这么羞耻的话用这么淡定的语气说出来的？ 白鸟凪眼里划过一抹愉悦，在掌声中施施然的坐下。 对上濑见英太毫不收敛的视线，白鸟凪挑眉：“你在惊讶什么？” 濑见英太嘴角微抽：“……没什么。” 算了，只是自恋Plus而已。 要尊重人类的多样性。 白鸟凪并不知道自己已经被当做怪人了，他对自己的自我介绍非常满意。 真是一个完美的开局！ 黑丰中学3年1班，白布贤二郎突然打了个寒颤。 “感觉到了开屏的气息……应该不是白鸟学长吧，白鸟学长都已经上高中了……” 白布贤二郎小声嘀咕：“白鸟泽离黑丰挺远呢。” 白鸟凪，余威犹在。 …… 鹫匠锻治一脸深沉的坐在办公室里，面前是自己特招到白鸟泽的学生资料。 齐藤明在一旁安静的坐着，眼神时不时的瞄向鹫匠教练。 鹫匠教练已经这样静坐半个小时了……眼前那几张资料翻来覆去的看，完全不知道鹫匠教练到底在想什么。 “你看我做什么？”鹫匠锻治盯着眼前的资料，突然出声问道。 齐藤明吓了一跳，回过神后老实回答：“鹫匠教练你已经看了很久的资料了，这些资料有什么问题吗？” 桌上这几个学生资料都是鹫匠教练一个个亲自谈话特招到白鸟泽的，对于这些资料，鹫匠教练很早以前就熟读并背诵了。 如今鹫匠教练又将这些资料翻出来盯了许久，实在是让人摸不到头脑。 鹫匠锻治慢慢将桌子上散落的资料整理起来，淡定道：“没什么，我就看看。” 齐藤明沉默片刻，犹豫道：“您是后悔没有提前特招白鸟了吗？” 新生入学名单出来后，齐藤明偷偷向教导处那里询问过白鸟这个名字，然后非常惊讶的发现，被鹫匠教练评价笨蛋的白鸟凪，竟然是以远超分数线的成绩考进白鸟泽的。 只是鹫匠教练从黑丰中学回来后，便再也没有提起过白鸟的名字，所以他也没提。 ……咳，也可能是他比较好奇鹫匠教练在看见白鸟凪时，会露出怎样的惊讶表情吧。 齐藤明心虚的移开视线。 鹫匠锻治轻哼一声：“我才不后悔，不合适就是不合适，那个臭小子在青城会有更好的发展。” 因为齐藤明没再向他汇报关于白鸟凪的后续，所以鹫匠锻治默认那孩子去了青城……入畑那家伙竟然没跟他打电话炫耀，真令人意外。 齐藤明挠头：“我一直很疑惑这个，为什么白鸟更适合青城？如您这样可以根据选手的特色进行培养的教练，也没办法更好的培养白鸟吗？” 鹫匠锻治毫不犹豫道：“我当然可以很好的培养白鸟，那臭小子虽然气人，但天赋确实很好……只可惜白鸟泽已经不缺少尖端战力了。” 白鸟泽缺少的，是可以把控全局、调度队伍、操控赛场的二传手。 白鸟凪具备以上的一切特质，但他是战力，没办法为队伍提供稳定高效的托球。 而作为战力的白鸟凪，很难在拥有众多顶尖攻手的白鸟泽得到更多的队伍战术倾斜。 白鸟泽未来三年里，会是以牛岛若利为核心的队伍。 这就是鹫匠锻治认为白鸟凪更适合青城的原因——及川彻、岩泉一加白鸟凪的组合，是他和入畑都一致认可的最优解。 齐藤明这下终于可以确定，鹫匠教练确实并不讨厌白鸟，甚至非常喜欢白鸟——众所周知，傲娇的喜欢总是很别扭，傲娇老头尤甚。 他想起自己看到的入学名单，松了口气。 至少鹫匠教练并不讨厌白鸟，这就够了。 接下来不管有什么问题，都可以在相处和沟通中解决。 鹫匠锻治看着手中的资料，心里偷偷的叹气。 虽然他嘴上说不后悔，但当他看到提前特招的学生资料表中并没有白鸟的资料时，心里还是有点遗憾。 如果白鸟凪是二传手就好了……白鸟泽一定会迎来前所未有的巅峰。 “走吧，部活时间就要到了。” 鹫匠锻治缓缓起身，苍老的身体和精明凌厉的眼睛，让他弯着的腰都显得格外刚硬。 齐藤明没有扶着鹫匠教练，而是跟在了鹫匠教练身后半步的位置，像是沉默的守护者。 只是眼里不断闪烁着期待的光芒。 糟糕，好像真的在不知不觉间变成乐子人了。 齐藤明嘴角藏着小小的恶趣味。 “学长你好，这是我的入部申请表——啊，小红你也在这里！” 鹫匠锻治刚刚走进体育馆的大门，就听到了一道算不上熟悉但也不陌生的声音。 随即入目便是纯粹的白色头发，像是天鹅的羽毛一样，在光线下折射出微微的光泽。 鹫匠锻治倒吸一口凉气，本就凶悍的眼睛顿时瞪得更圆，一字一顿：“白鸟凪？” 白鸟凪正在递出自己的入部申请，转头就看到了他心心念念的鹫匠教练：“鹫匠教练下午好！” 鹫匠锻治条件反射般回答：“下午好……不对！” 他环视一周，在学生们好奇的目光下，鹫匠锻治将嘴边的质问咽了回去。 当着这么多学生的面，问被他劝退过的白鸟凪为什么出现在了白鸟泽排球部的专用体育馆……他是教练，不是蠢蛋。 这话如果真的问出口，以后白鸟凪就很难和队友相处了。 不制造队员与队员之间的矛盾，是一名教练最基本的能力。 鹫匠锻治对上白鸟那灿烂到刺眼的笑容，心里咬牙切齿的想：所以，为什么还是来了！ 虽然“劝退”听上去有些残酷，但鹫匠锻治的确是出于好心才跑了那么一趟，并且真心希望白鸟凪能有更好的发展。 ……结果，白鸟这臭小子就站在这里对他傻笑！ 笑什么笑？不许笑！ 鹫匠锻治有些心累的移开视线，不再去看那闪耀得有些刺眼的笑容。 他也不想去深究，为什么自己在白鸟泽的体育馆看见白鸟凪时，心底偷偷松了口气。 大概他内心深处也觉得，或许沾糖的瓜也很甜吧。 ……这种白鸟式思考模式是什么回事？白鸟凪这孩子有毒吧！ 鹫匠锻治脸猛地一黑，只是他本来就是严肃脸，黑个一两成也看不出来。 “鹫匠教练，这是所有申请入部的新生申请表。”白鸟泽高中排球部队长丸山藤恭敬递出手中的申请表。 鹫匠锻治接过，在手中随意的翻看着，其中大部分的选手他都了然于心，唯独在看到白鸟凪的申请表时心梗了一下。 算了，来都来了。 没有他教不好的学生！ 鹫匠锻治深吸一口气，沉声道：“藤，整队。” 丸山藤点头：“是。” 几秒钟后，新入部的少年们站成一排，由鹫匠教练检阅。 白鸟凪对着身侧的天童觉眨眨眼：小红，原来你也是打排球的！ 天童觉笑眯眯的回视，眨眨眼：我可是当着你面整理的行李箱，你真的没看到我的排球鞋吗？ 白鸟凪微微摇头：完——全没看到！只看到了你带的巧克力！ 天童觉嘴角笑意更深：回寝室后请你吃。 “这么喜欢眉来眼去的，不如你们两个面对面站着看个够。”鹫匠锻治幽幽出声。 白鸟凪和天童觉同时表情一亮。 面对面眉来眼去什么的……也很棒！ 第15章 夸赞君 见这两个臭小鬼蠢蠢欲动的样子，鹫匠锻治又瞪了两人一眼才再次开口： “我叫鹫匠锻治，是白鸟泽高中排球部的总教练。” 齐藤明自然而然的接上：“我叫齐藤明，是鹫匠教练的教助，大部分时间将由我带领大家进行基础训练。” 鹫匠锻治等齐藤明说完后，缓缓出声：“一年级做自我介绍，说清楚自己的名字、身高和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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