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莱恩一边闲聊一边绕圈跑步，他问：“白色岁月怎么样？” “还可以。” “你觉得皇马有没有什么好苗子？” 瞧瞧！ 这要是别的球员，会这么问吗？ 雷东多笑了笑，斟酌着说：“其实何塞（古蒂）是个好孩子，劳尔也是。” 就是前者对他的狂热模仿与崇拜有点让他稍稍抵触，雷东多不仅希望能和朋友保持一定距离，更不希望对方把他推上神坛。 他是个人，有缺陷的人。 “那没什么好聊的。”莱恩摇头。 他说：“我不做无用功，就像我不会想把年轻的马尔蒂尼从米兰挖走——对不起队长，我们没在说你坏话。” 马尔蒂尼听到这话，心想小主席对他的观感应该不差。 于是他犹豫一会，还是试探性冲他的金毛伸出手，他说：“我当然不会离开米兰，除非你哪天想卖我。” 小老板头发手感不错。 “我当然不会！” 莱恩笑道：“我看上去很像蠢货吗？” 两个中年男人被他逗的笑出声，莱恩夹在两个中年球员之间，尽管面容青涩，可神情却游刃有余。 “咔嚓。” 旁边的摄影师拍下这略显违和的一幕。 * 队内训练赛很快开始。 前锋莱恩的表现同样亮眼，安切洛蒂没想到对方跑位这么好——虽然但是，有点好的太过了。 安胖摸着头顶，喃喃道：“他自己踢球是这个风格，为什么又要买因扎吉？” 莱恩的跑位风格和机会主义前锋因扎吉如出一辙，这是好处，也是坏处，好处是因扎吉以后能多一个替补，坏处是—— “哎哟！” 因扎吉摸着肩膀，难得有些恼火。 这他喵怎么跑着跑着又撞一起了！ 场外的安胖看见这一幕也很头大，他嚼着口香糖，刚准备思考怎么调整时—— 这俩人就又又又又撞了位置！ 安切洛蒂紧急叫停比赛，他招手示意莱恩过来，斟酌着说：“莱恩，你知道自己的跑位风格和皮波很像吗？以及，你当年是在哪儿参加的青训？” “青训？” 莱恩一愣。 “我没怎么参加过青训，只简单踢了两年，”他在教练诧异的眼神中撒谎，“但我偶尔会参加业余足球比赛，不走职业是因为要打理公司。” “您不用担心我和皮波位置重叠。” 莱恩在对方怔愣时说：“我情愿给他当替补。” 安胖被他这话唬的一愣一愣的，一时间竟然忘记莱恩没青训这件事，他一边嚼口香糖一边摸脑袋，心想自己没觉得大因扎吉有这么大魅力啊，让老板甘心给他当替补。 下蛊了？ 就在这时，因扎吉走过来。 他笑着和小老板搭讪：“想不到老板您的进攻风格和我很像，看来我们两个还挺有缘。” 话刚落地，莱恩却抿着嘴生硬地应了一声。 毛豆在他心里问：【你生气了吗？】 【有一点。】 莱恩说，【上辈子他类似于我的另一个父亲，但现在他却不记得我，不过我知道这事不能怪他，我很通情达理的。】 回复完毛豆，莱恩在因扎吉有点无措的眼神中说：“不用这么客气皮波，你叫我莱恩就好，我现在不是老板，是队友。” 【噢！你确实很大方！】 马尔蒂尼、雷东多和科斯塔库塔也走上来，马队这次自在不少，他摸着莱恩头发，笑道：“对，在队里不谈老板，等出了米兰内洛，你想卖谁就卖谁。” “行了，”安切洛蒂打发他们离开，“继续训练。” “莱恩，你的问题我会再想想。” 莱恩点点头。 …… 训练结束后，因扎吉擦着汗回到更衣室。 他一边哼歌一边打开更衣柜，却发现自己的幸运饼干盒大敞，里面剩下的婴儿饼干竟然已经全部不翼而飞。 因扎吉：？ 因扎吉：！ 派乐蒙婴儿饼干是他的吉祥物，他每次上场前都会吃，年年月月日日都不断货，而现在，更衣室竟然有人偷吃他的饼干！ “谁？！” 因扎吉大喊，“谁偷吃我的饼干？！！！”
第9章 婴儿饼干 另一边。 坐在奔驰里的莱恩擦擦嘴巴边的饼干屑。 他砸吧砸吧嘴，评价：“平平无奇、普普通通。” 【那你还全吃完了……】 毛豆吐槽：【还有，你不是说不怪他、不记仇的吗？】 “我确实没有啊！” 莱恩理直气壮地反驳，他踩下油门，说：“我没生气，我只是在帮皮波解决他的食物残留问题，他吃不掉那么多饼干。” “而我，我还在长身体，胃口很大。” 【……】 毛豆翻开自己的人类评价本，把上面的“腼腆内向”再重重画上一条杠，然后在旁边写：白切黑的小气鬼。 …… 时间没过多久，医务室就很快来了个新人。 对方名叫安娜·史密斯，有一头火红的秀发，她把球员摁在病床上做检查时，整个医务室都是球员的惨叫声。 雷东多不动声色咽咽口水。 “来吧！” 安娜潇洒地甩甩头发，“费尔南多，上！” 莱恩站在旁边观察这一幕，他在心里问：【安娜小姐也姓史密斯，她是威廉的女儿吗？】 【不是。】 系统否认，【安娜是威廉的妻子，他们都是主系统的雇佣兵。】 毛豆接着解释：【他们俩上辈子忙于工作不着家，结果双双猝死，威廉只是看着显老，他的头发是被安娜亲自剃光的。】 【安娜说，光头比只有几根稀疏的头发更好。】 我勒个史密斯夫妇啊！ 莱恩悄悄竖起大拇指。 他很相信安娜小姐的水平，因为没两把刷子的人对球员不可能是这个态度。 …… 第二天。 莱恩来到米兰内洛报道训练，结果却发现雷东多眼下青黑，他吓了一跳：“费尔南多，你没事吧？” “没事。” 雷东多苦笑着摇头。 他满脸的欲言又止、止又欲言：“安娜是个好医生，就是手段有点儿粗糙。” 何止是粗糙啊！ 东哥现在梦里都是长长的针在他身体里戳来戳去，简直噩梦。 “但膝盖比以前舒服一点。” 雷东多面带笑容，“谢谢你，莱恩。” 莱恩让他别客气。 “中场的职业寿命长，”他认真道，“你好好治病费尔南多，争取在米兰踢到45岁再退役。” 雷东多：？ 夺少？ 四十五岁！ 说实话，东哥开始怀疑自家老板是不是葛朗台这种扒皮小气鬼转世。 在他心目中，四十五岁就应该在家里颐养天年，如果四十五岁还要在意甲赛场奔波劳碌的话，米兰真的不是在虐待老人吗？ * 随着雷东多伤势缓慢的好转，米兰也即将迎来一场比赛。 2月8号，AC米兰主场战雷吉纳。 莱恩今天也来了。 得到安胖同意后，他还在赛前钻进更衣室，鼓励球员们好好踢，如果能得到下赛季的欧冠资格，老板发奖金。 如此不争气的目标震惊了队长保罗。 他套球衣的手顿住，“老板，我们米兰并不弱，你可以把要求再放高些。” “我知道米兰不弱，”莱恩左手插兜，右手抓抓下巴，“但脚踏实地更好，好好表现吧小伙子们……等等，比利，你脚旁边是皮波的幸运饼干，麻烦你捡一下。” 莫名其妙被叫昵称的科斯塔库塔愣愣点头。 他刚弯腰捡起饼干，莱恩就已经走过来，他一边表示自己会在看台上给大家鼓掌，一边自然而然地趁所有人没注意时顺走饼干盒里的一块饼干，然后行云流水、一气呵成地放进嘴巴里。 科斯塔库塔：？ 老板，你这动作会不会太自然了点？ 然而等他反应过来时，莱恩已经嚼着饼干离开，只留他一个人捧着饼干盒待在原地。 此时，刚拉完史的因扎吉恰好从厕所里走出来。 “比利？？！” 因扎吉感到很惊诧，“原来之前是你偷吃了我的饼干！” 科斯塔库塔：？ 我不是，我没有。 “你还说没有！” 因扎吉夺过饼干盒，发现里面还剩两块后顿时松口气。 他在科斯塔库塔憋屈的眼神中叮嘱他吃饼干可以，但比赛前一定要给他留两块，不然他在比赛中将无法取得进球。 科斯塔库塔：…… 老子真的没有。 还有，谁他喵稀罕你那个婴儿饼干！ * 这场比赛最终以米兰胜利告终。 毕竟老板就在场边看着，大家伙都不想7月被甩卖。 比赛结束后，球员聚在更衣室里闲聊。 “我到现在都不知道老板是哪里人，”舍甫琴科提问，“他的名字不像俄罗斯或者乌克兰人。” “他也不像意大利人。” “难道他是美国人？” 科斯塔库塔的猜想得到一致认可。 意大利曾经有过美国热，有歌手还为此出了一首歌来嘲讽这种行为，但尽管如此，人们还是普遍认为美国佬更有钱。 加图索靠在更衣柜上，傻傻地问：“万一他是个英国人呢？” 众人的讨论声短暂暂停一秒。 “你喜欢英国人吗？” “不喜欢。” “我也是。” 这么看，英国在欧洲似乎不太受欢迎。 就在众人继续揣测老板姓氏时，有工作人员探头：“男孩们！主席说今晚他请客吃饭，不要迟到哦！” 球员没想到踢赢雷吉纳也有聚餐。 但老板请客还是得去，他们简单收拾一下，就各自开着车去莱恩定好的地方。 莱恩没有选择太高档的餐厅，毕竟他当初踢完球最想做的事就是躺在家里的沙发上，开一瓶可乐、再吃一堆肉。 他今晚穿着薄款白色毛衣，整个人看上去特别年轻。 这种穿搭很快拉近莱恩与球员的距离。 舍甫琴科因为动作比较晚，所以最终和莱恩坐在一起。 夜莺有些拘束。 他冲莱恩羞涩微笑，主动打招呼：“老板，晚上好。” 对方却说：“叫我莱恩就好。” “你今天的表现特别棒，”莱恩认真夸赞，“舍瓦——我可以这么叫你吗？你是特别好的天才，属于米兰的天才。” 舍甫琴科被他夸到整张脸爆红。 阿尔贝蒂尼和科斯塔库塔对视一眼，这对青梅竹马意识到，他们的新任主席确实有两把刷子，这么快就会拉拢球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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