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60楼准备过联络桥到B楼。”月岛悠忍着疼痛,装作和往常一样回答。 他刚迈出脚步,就听见琴酒的警告,“回去。” 刚伸出去的脚又收回来,下一秒联络桥直接当着他面爆炸,幸亏他躲得快,不然就要被波及到。 “你到底在搞什么?”月岛悠右肩还在源源不断的渗血,心里却十分无语,怎么又是右肩,3条世界线已经中了3枪,这踏马是第4枪了,他总觉得这条胳膊迟早要废。 前3条世界线还有痛觉屏蔽和自愈能力,这条世界线可没有,上条世界线结束刚养好的胳膊,别整。 他也猜到开枪的人是琴酒了,不过琴酒不是冲他来的,是世界意识干扰了子弹的方向,不过只打伤肩膀,说明世界意识还没彻底发现他。 琴酒罕见的沉默,他听见月岛悠的动静,“你去顶楼,警方调动了直升机。” 月岛悠轻轻说了句好,又往顶楼跑,刚好和少年侦探团几个孩子错过。 好不容易走到75楼,月岛悠眼前一片儿黑,直升机在顶楼盘旋,月岛悠抓住救援绳梯攀登上去。 因为月岛悠受伤,这台直升机先行撤离,送月岛悠及时就医,在底楼的樱岛秘书收到月岛悠的信息,立马往医院的方向赶,顺带打电话安排好医院的一切。 见月岛悠平安获救,琴酒紧绷的手在放松下来,不过内心却陡然升起一种失控的感觉,猎人因为猎物而丧失主导权,可不是琴酒所能接受的。 他坐在保时捷中,左手拿着烟伸出窗外,手指轻轻敲击烟头,洒下烟灰,头也不抬地命令伏特加启动炸弹,伏特加按下遥控器按钮,楼顶埋下的炸弹陆续爆炸,顷刻间将顶楼变成火海。 刚登上顶楼的步美几人还试图通过直升机获救,却被突如其来的爆炸吓了一跳,幸亏柯南及时赶到,把他们几个喊了下去,才使他们没有受伤。 殊不知75楼的酒架上藏有定时炸弹,一分钟后就会爆炸。 伏特加开着车离开双塔摩天大楼附近,黑色的车身消失在夜色之中。 第19章 病房旎情 东京月岛私立医院顶层VIP病房 厚重的防弹窗帘隔绝了东京的喧嚣霓虹,只留下床头一盏暖黄壁灯,在昂贵的原木墙板上晕开一小圈光晕。空气里弥漫着消毒水的冷冽,混杂着高级香薰令人放松的檀木气息,却依然压不住那股属于医院的寒意。 月岛悠靠在宽大的病床上,右肩缠着绷带,脸色比身下雪白的床单还要苍白几分。 伤势不算致命,但足以让他狼狈地躺在这里。他闭着眼,浓密的睫毛在眼下投出小片阴影,呼吸清浅,像一只折翼后被迫休憩的狐狸。然而,他并未睡着。身体的每一寸疼痛都在叫嚣,更重要的是,他在等。 等那抹熟悉的、带着硝烟与寒意的某个人。 门锁发出一声极其轻微的“咔哒”声,不是护士那种礼貌性的轻敲,而是某种更直接、更不容置疑的侵入。病房内的空气仿佛瞬间凝滞。 月岛悠没有睁眼,但全身的感官瞬间绷紧,像被拉紧的弦。 脚步声沉稳,踏在吸音效果极佳的地毯上,本该无声,却因来者周身散发的巨大压迫感,每一步都像踩在人的心脏上。那气息凛冽如西伯利亚的寒风,裹挟着未散的硝烟和淡淡的血腥味,强势地冲散了病房里的檀香与消毒水混合的气味。 琴酒来了。 他走到床边,高大的身影完全笼罩了月岛悠。没有询问,没有关切,甚至没有一丝多余的情绪外泄。他垂眸,用那双淬了寒冰的墨绿色眼瞳,居高临下地审视着床上的人。 目光如同实质的刀刃,缓慢仔细地刮过月岛悠苍白的脸,额角的纱布,最终定格在缠着绷带的右肩。 那眼神,与其说是在看一个受伤的情人,不如说是在评估一件受损的、本应完美无瑕的“物品”或者“资产”的损毁程度。 月岛悠缓缓睁开眼,对上那双深不见底的绿眸。他扯了扯嘴角,试图勾起惯常那抹慵懒又魅惑的笑,却因疼痛而显得有些力不从心,只牵动出一个微弱的弧度。 “Gin…”声音带着伤后的沙哑,像被砂纸磨过,“你开的枪。”语气是陈述,而非疑问。 琴酒没有回应这声呼唤。他的视线依旧聚焦在那碍眼的绷带上,薄唇抿成一条直线。病房内的气压低得让人窒息,月岛悠甚至能感受到他浑身冰冷的气息。 他在生气?生气自己受伤还是他打偏了子弹? 月岛悠微微一怔。 琴酒已经绕到床的另一侧,动作带着一种不容抗拒的强硬。他伸出带着黑色皮革手套的手,轻轻地捏住月岛悠的下巴,强迫他抬起头,将脸完全暴露在灯光下。 冰冷的皮革触感让月岛悠下意识地瑟缩了一下。 琴酒打量着他的苍白的脸,银发遮盖住他的眼眸,让人瞧不清楚他的情绪。 在心疼吗?月岛悠想。 然后,他的视线下移,落在月岛悠缠着绷带的右肩上。他没有去碰那里,但那只戴着黑手套的手,却隔着薄薄的病号服,一路向下检查他的伤势。 月岛悠咬住下唇,忍住闷哼。 琴酒的动作还算温柔,主要是确认他除了明面上的伤,是否还有其他隐藏的损伤。他的手指按压过肋骨的位置,力道虽轻,却让月岛悠瞬间白了脸,冷汗从额角渗出。 是被爆炸余波冲击到的,月岛悠没放在心上,此时被琴酒轻轻一按,有种要死的感觉。 “这里?”琴酒冷声问,手指停在一处被大片淤青覆盖的肋骨区域。 “…疼。”月岛悠吸着气,从齿缝里挤出这个字,带着真实的痛楚和一丝示弱,他适当的装可怜。 琴酒的动作顿了一下。 他没有再按压,但手指也没有离开那片淤青,只是停留着,感受着病号服下皮肤的温度和肌肉因疼痛产生的细微痉挛。 隔着皮革手套,月岛悠似乎能感觉到那指尖传来的、一丝几乎无法察觉的僵硬。琴酒的眉头几不可见地蹙了一下,快得如同错觉。 那墨绿色的瞳孔深处,有什么东西极其细微地搅动了一下,像是冰封湖面下被投入了一颗微小的石子,涟漪转瞬即逝,却真实存在过。 检查完月岛悠的伤势,琴酒才回答了月岛悠的问题,“子弹射偏了。” 月岛悠没说话,他知道不是琴酒故意射偏的,世界意识突然干扰了子弹的轨迹,越过他人直冲月岛悠而来。 一种令人不安的宁静笼罩下来,时间仿佛在这片寂静中停滞。 良久,琴酒听见月岛悠轻轻问他,“你相信命运吗?” “命运?”琴酒的嗓音低沉,像冰层下缓慢流动的暗河,带着毫不掩饰的,彻骨的讥讽,他轻轻重复着这个词,如同在舌尖品尝某种令人作呕的秽物。 “呵。”一声短促的,毫无温度的嗤笑从他薄唇间溢出。 他浑身散发着一种极具压迫性的侵略感,质疑的目光扫过月岛悠苍白的脸,似乎想从他眼中找出任何一丝软弱或可笑的宿命论的痕迹。 “那是弱者用来麻痹自己、为无能开脱的借口。”他的声音依旧平稳,却字字如冰锥,砸在寂静的空气里,每一个词都带着绝对的否定和鄙夷。 他停顿了一下,墨绿色的瞳孔深处,仿佛有幽暗的火焰在冰层下燃烧,这是属于掌控者的绝对自信。 “如果你发现这个世界是错误的,一切事情的发生都是按照事先设定好的剧情走,就比如这颗偏离的子弹,你又会如何呢,我亲爱的TopKiller?”月岛悠手中捏着从右肩里取出来的子弹,放在眼前仔细端详。 第20章 命运的裂隙(吃醋?) 监测仪的“滴滴”声被无限拉长和放大,敲打在死寂的空气上,如同丧钟的前奏。 壁灯的光晕似乎都黯淡了几分。 “那就毁掉这个世界。”琴酒的语气没有变化,像是在说什么无关紧要的事。 月岛悠静静地听着,没有反驳,苍白的脸上甚至浮现出极淡、极虚弱,却又仿佛洞悉一切的了然微笑。 琴酒的回答带着对命运的鄙夷和不屑,但这正是月岛悠想要的答案。他不需要琴酒相信命运,他只需要琴酒相信他自己的选择,选择将月岛悠视为他的“猎物”,他的“所有物”。 而这份由琴酒自己定义的选择,对月岛悠来说,就是比虚无缥缈的命运,更真实、更牢固的羁绊。他闭上眼睛,在心底无声低语: 是啊,Gin。我不是命运的礼物,我是你亲手选中的猎物。那么,就请牢牢地抓住我,直到…你再也无法放手的那一刻。 病房重新陷入一片沉寂,只有监测仪的滴滴声规律地响着,如同某种倒计时。阴影中的琴酒,目光依旧停留在床上那抹苍白的身影上,墨绿色的眼底,冰层之下,无人知晓的暗流,正在悄然涌动。 他重新靠回阴影里,将指间早已熄灭的烟蒂精准地弹入角落的垃圾桶,发出一声轻响,打破了短暂的死寂。 “相信命运?”他瞧着月岛悠的样子,反问一句,尾音带着仿佛听到了世间最荒谬笑话般的余韵,“那只会让你死得更快,月岛悠。”他第一次在这种语境下直接叫了他的名字,却带着一种近乎残酷的警告意味。 他的人不应该受到除他以外其他人的摆布,换句话说,有权干涉月岛悠命运的只有他。 “我知道了。”月岛悠把子弹放回桌上,闭上眼睛,睫毛微颤,琴酒按灭房间里的灯,起身离开,但却顺走了那颗子弹,门被关上,一切又重新恢复寂静。 ——琴酒家—— 地下一层的训练场中,琴酒正在反复模拟当时的开枪境况,他所在的大楼距离A楼不过500码的距离,他怎么可能会射偏。 他不断调整距离,500码,600码,一直到1000码,他都没有失手,他放下狙击枪,左手把玩着那颗子弹,联想到月岛悠身上的种种谜团,他的心底有了推测,正当他要将一切串联起来时,却又被阻挡,冥冥之中似乎有东西在阻拦他找寻真相。 一阵烦躁涌上心头,琴酒回到客厅,给自己倒了杯酒,粉红色的酒液在灯光下旖旎暧昧。 想到病房里他和月岛悠的对话,他第一次发现他的情绪竟然会失控。 他向来冷静自持,今天到底为什么会对月岛悠露出强烈的控制欲和占有欲?他不明白,他借酒精来麻痹自己烦躁地内心和不安的情绪。 少年侦探团是在月岛悠住院的第二天来看望他的,步美将一束花放到床头,“月岛哥哥,一定要快点好起来。” 月岛悠摸摸她的头,感谢她的关心。 公主在病房中乱窜,在月岛悠的注视下,把病房里的花瓶弄掉地上,月岛悠两眼一闭,不想看他的蠢儿子。
福书网:www.fushutxt.cc免费全本完结小说在线阅读!记得收藏并分享哦!
72 首页 上一页 9 10 11 12 13 14 下一页 尾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