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护工很快将病房打扫干净,月岛悠不好意思,进而转移话题,“樱岛跟我说了你们的英勇事迹,开车横跨双塔摩天大楼,真的很厉害呢。” “尤其是柯南,还会开车,好厉害。”月岛悠眼角弯弯,笑眯眯夸赞。 柯南猛的摇头否认,“不是啦,是我看毛利叔叔开车看的多了,就想大胆试一下,侥幸成功而已。” 月岛悠笑笑,装作被柯南糊弄过去的样子,转头瞧见公主窝在小哀怀里,“原来你喜欢毛茸茸的动物。” 小哀耳尖微红,抱着公主的手没松开,“嗯。” 月岛悠和孩子们聊的真开心时,安室透拿着装有甜点的礼品袋进来,“店长说月岛先生住院了,让我帮忙来看望月岛先生,我就擅作主张拿了我做的甜品过来。” 月岛悠眼睛一亮,“那就多谢安室先生啦。” “我也想吃安室先生做的甜品。”元太活跃气氛。 安室透把礼品袋放在桌上,安慰元太,“那晚点我们一起回波洛咖啡厅,我给你们做甜品,如何?” “谢谢安室哥哥!”孩子们欢呼雀跃。 陪他们聊了半天,安室透以病人需要多休息为由,成功把孩子们带走。 琴酒来的时候,月岛悠刚结束两个视频会议,伸了个懒腰,揉了揉发酸的后颈,琴酒瞥见桌上未吃完的甜品,甜腻的气息让他生厌。 “你要尝尝吗?上次给我投简历的金发帅哥做的,他的手艺很好…”月岛悠话没说完,琴酒就把剩了一半的甜品扔进垃圾桶。 月岛悠缓缓在脑门上打出三个问号。 琴酒,你崩人设了。 “没营养。”琴酒忽略月岛悠幽怨的眼神。 月岛悠无话可说,假装不知道他在吃醋,扭过头不搭理他。公主跳到床上,尾巴晃着,睁着大眼睛瞧琴酒,被琴酒重新放回地上。 公主生气,朝琴酒露出一个自以为凶狠的表情,琴酒眼神一扫,公主瞬间跑了。 “你到底是来看我的?还是来看你儿子的?”月岛悠服气。 “看你。” 月岛悠眼中闪过狡黠,“你来看望人,都不带礼物吗?” 琴酒扔给他一个U盘,“常盘集团的核心技术。” 这一份一听就比月岛悠拿到手的那一份更有价值,常盘美绪死后,新的继承人上位,月岛悠成功拿到双塔摩天大楼的转让权,再花点钱重新修缮一遍,又能开业赚钱了。 至于常盘集团到底是有几十年底蕴,想一下子整垮是不可能的,不过有了琴酒的这份礼物,月岛悠有信心在一周之内吞并常盘集团。 “你是在补偿我吗?TopKiller?”月岛悠的话无疑是在琴酒的雷点上蹦跶,非要捏着子弹射偏这个事不放,琴酒握紧拳头又放松,决定纵容月岛悠这一次,毕竟这件事确实是他的错。 月岛悠的病服很大,松松垮垮的挂在身上,因为刚才的动作,右肩上的病服脱落,露出诱人的锁骨,雪白的胸膛引人遐想。 长发分出几缕盖在胸口处,更添了几分魅惑。月岛悠伸出手准备提衣服,奈何琴酒先他一步。哼,真是不解风情。 第21章 人体模特 月岛悠原本是想借提衣服,不经意露出大面积的肌肤,然后来个病床play,可惜杀手先生不给他这个机会。 “你怎这般不解风情?”月岛悠侧过身子,伸出手指勾住琴酒的衣领,将他往前拉,唇部几乎快贴上去,炽热的呼吸打在双方脸上,琴酒垂下眼帘,刚好对上月岛悠狡黠的眼睛,右眼下的红痣也多了几分妖娆。 “你是想让伤口重新开裂吗?”琴酒的手落在月岛悠腰间,往前一带,月岛悠被禁锢到琴酒怀里,月岛悠扬起无辜的笑,“没有啊,我只负责点火,灭火还是你自己来吧。” 月岛悠用受伤的右手去推琴酒,琴酒果然松手,月岛悠刚要拉开距离,就被重新换了个位置,背对着琴酒,跪在床上。 月岛悠的头发被捋到一侧,脆弱的后颈暴露在空气中,黑色的皮革手套覆上去,带来一丝凉意,琴酒低头咬住后颈上的软肉,咬的很凶,连带着之前的旧账全部发泄于此。 “琴酒…”月岛悠倒吸一口凉气,琴酒下手真是没轻没重。 片刻后,琴酒松开月岛悠,后颈的牙印清晰可见,还带着点红肿,好在没有出血,琴酒用手指按压几下,逼的月岛悠泪水都流下来了。 总归是顾念月岛悠有伤在身,琴酒没有做的太过火。 “我这次受伤…你总要补偿我吧~”月岛悠勾着琴酒的头发,露出委屈的眼神。 “你又想做什么…”琴酒把头发从月岛悠手中解救出来。 月岛悠凑到琴酒耳边,悄悄说话,“我要你答应我一件事,任何时候都做数,当然在不涉及你底线的情况下。” 琴酒沉默片刻,“好。” 月岛悠瞬间得意忘形,凑过去亲了琴酒一口。 一周后月岛悠顺利出院,柯学的时间线已经从春季直接跳到冬季。 屋外一片灰白,满眼皆是素色,屋内灯火通明,开着暖气,月岛悠这几天基本上是居家办公。没办法,天冷还是待在家里爽。 琴酒带着一身寒意进屋,脱掉大衣,上身穿了一件修身的黑色高领毛衣。 月岛悠穿着毛绒睡衣,窝在沙发角落处理工作,公主则睡在月岛悠的胸口,尾巴围着月岛悠的脖子,免费收获一条围巾。 琴酒日常给自己点了根烟,扭头询问月岛悠要吃什么,月岛悠敷衍地回了句随便。 琴酒认命走进厨房忙碌起来,月岛悠却被公主的睡意传染,闭上眼睛睡了过去。 不知道睡了多久,月岛悠迷迷糊糊睁开眼,琴酒坐在沙发对面看书,公主被重新放回自己窝里睡,月岛悠坐起来,身上盖的毯子掉落。 刚睡醒的月岛悠还有点懵,琴酒听见动静,头也没抬地告诉他晚餐在厨房。 月岛悠没胃口,但还是象征性品尝两口,然后给自己热了一杯牛奶填饱肚子。 琴酒没管他,但月岛悠吃饱了撑的觉得无聊,瞧着琴酒,嘴角勾起,又想出一个好点子。 他坐到琴酒旁边,歪头靠在琴酒身上,“你上次不是答应我一件事吗?” “嗯。” 琴酒预料到月岛悠不会提什么正经要求,果不其然月岛悠眼中闪过得意,“我突然想画画了,缺一个人体模特,我看TopKiller就很适合。” “晚上9点你的艺术细胞觉醒,呵。”琴酒秉持着说到做到,最终还是拗不过月岛悠。 3楼的画室,月岛悠布置完场景,开始指挥琴酒摆动作,奈何琴酒拒不配合,无奈作罢。 琴酒坐在椅子上,安静看书,完全不在意被月岛悠注视。 一头银发没有被扎起来,随意披在身后,月岛悠拿着画笔在画板上游动,不一会儿画作的整体被勾勒出来。 月岛悠并没有按照琴酒现在的动作来画,而是遵循本心,画了半天,终于大功告成。 月岛悠招呼琴酒过来欣赏他的绝世画作,琴酒迈着压迫感十足的长腿缓缓走过来。他停在画架前,高大的身影几乎将月岛悠和那幅画都笼罩在阴影里。 月岛悠脸上挂着狐狸般狡黠又期待的笑容,指尖还沾着未干的颜料,微微扬着下巴,等着听评价。 画布的中心,是怒放燃烧的、无边无际的玫瑰海洋。血红、深紫、墨黑……花瓣层层叠叠,纠缠翻涌,带着一种近乎毁灭性的、压倒一切的浓烈生命力,仿佛要将观画者都吞噬进去。那色彩运用得大胆而精准,浓烈却不艳俗,反而透出一种奇异的、带着悲怆感的庄严,如同某种宗教壁画中描绘的末世圣景。 而在这片铺天盖地的、象征着欲望与沉沦的花海右下角,只占据了微不足道的一小块地方——两个赤裸的小人。 笔触细腻,肢体交叠的线条流畅而充满张力,肌肤的暖色在冷调的玫瑰背景中如同一点微弱的烛光,却又无比醒目。 银色的发丝在一片刻意加深的墨黑玫瑰丛中流淌,像冰冷的月光刺破黑暗。而最刺眼的,是那缠绕在银发中的几缕粉色。 它们如同藤蔓,也如同枷锁,丝丝缕缕,难舍难分地纠缠着那片冰冷的银色,带着一种近乎宿命般的、令人窒息的占有欲。 即使小人的脸被巧妙地遮挡,仅凭那充满暗示的肢体语言和发丝纠缠的细节,也足以让人血脉贲张,想入非非。 低俗的题材,却被赋予了神圣的笔触和庄严的构图。极致的欲望与极致的神性,在画布上形成惊心动魄的撕裂感。 琴酒的视线,如同冰锥,死死钉在那片小小的、交缠的角落。尤其是那几缕缠绕在银发上的粉。 月岛悠清晰地看到琴酒搭在身侧的手指,那只有着可怕疤痕和薄茧的手,几不可察地蜷缩了一下,指关节因用力而微微泛白。 “尚可。”琴酒终于开口,声音低沉,没有一点情绪起伏。 琴酒忍住内心被冒犯的不愉快,客观地评价了一番月岛悠的画。 “月岛悠最好别让我在别处看到这幅画。”琴酒冷声警告。 “又没画脸。你紧张什么…”月岛悠还在吐槽,可琴酒手放到后颈时立马认怂,“放宽心,再欣赏几天,腻了就烧了。” 第22章 拍卖会 意大利 月岛悠坐在车上,樱岛将出席名单递给月岛悠过目,月岛悠在上面扫了一眼,迅速捕捉到琴酒这次的任务目标。 月岛悠并没有多在意,这不是他的主场,琴酒要做什么,他又拦不住。 汽车停下,月岛没有带樱岛进去,而是月岛悠带着司机宫泽进去,宫泽向服务生出示邀请函,服务生带月岛悠进入私人包厢。 距离拍卖会开始还有半个小时,月岛悠无聊死了,琴酒给他发消息,问他在哪个包间。 月岛悠:你要过来吗?我秘书还在这里。 琴酒在拍卖行的外面,贝尔摩德伪装成服务生混了进去,以防贝尔摩德失手,所以安排了香缇和科伦在外面狙击。 因为拍卖行的所有者邀请的全是熟人,所以组织并没有搞到邀请函,琴酒给月岛悠发了个嗯。 “宫泽,麻烦你出去替我接个人,你和他应该也算是老相识。”月岛悠的手在桌上叩击,发出清脆的响声。 单手给琴酒发消息,我秘书出去接你了。 宫泽点头,她精准找到琴酒的保时捷356A,她只是沉默地按照月岛悠的指令带琴酒进入包间,琴酒一眼认出来她是国际雇佣兵红刃,当年担认过组织任务目标的保镖,差点害的组织任务失败。 月岛悠穿着一身近乎纯白的丝绒西装,剪裁如刀锋般锐利流畅,衬得肤色愈发冷玉般无瑕。领口微敞,未系领结,露出一截修长脆弱的脖颈,一枚小巧的铂金狐狸头别针扣在驳领上,在聚光灯下偶尔闪过一点狡黠的冷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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