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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急啊，”黑瞎子笑得像只偷腥的猫，“这秘道据说有机关，得用黑狗血破解，你去镇上买两斤，顺便再弄点糯米，以防万一。” “买狗血？”吴邪皱起眉，“这镇上哪有卖的？” “街口王屠户家有，”黑瞎子拍着胸脯保证，“你就说是我让去的，他准给你便宜。对了，钱不够跟我说，我先借你点。” 吴邪被说得热血沸腾，揣着仅剩的几块大洋就往外跑。王胖子砍完价回头，正好看见吴邪的背影，疑惑地问：“天真干啥去了？火烧屁股似的。” “没事，”黑瞎子冲他挤挤眼，“去给咱买水了，咱先歇会儿。” 张起灵把擦好的刀收起来，往他身边靠了靠，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声音说：“又坑他。” “这叫锻炼他，”黑瞎子笑着捏了捏他的脸，“再说了，等会儿有好戏看。” 果然，没过半个时辰，吴邪就拎着个破麻袋跑回来了，脸上沾着点血污，头发乱得像鸡窝。“我操！黑瞎子你坑我！”他把麻袋往地上一摔，里面滚出个破碗，“那王屠户说根本不认识你，还说我是骗子，追了我三条街！” 黑瞎子一脸震惊地站起来，演技浮夸得像戏台子上的花旦：“什么？他敢这么对我兄弟？走，我找他理论去！”说着就要往外冲，被张起灵一把拉住。 “瞎…”张起灵的声音里带着点笑意，指了指吴邪手里的麻袋，“里面有东西。” 吴邪这才反应过来，赶紧打开麻袋——里面除了破碗，还有块用油纸包着的东西，打开一看，居然是半只烤鸡，还冒着热气。 “这……这是咋回事？”吴邪懵了。 王胖子凑过来闻了闻，咽了口唾沫：“傻小子，这是屠户给你的赔礼吧？估计是看你被追得太惨，良心发现了。” 黑瞎子憋着笑，拍了拍吴邪的肩膀：“看吧，我就说王屠户是好人，你还不信。” 吴邪这才反应过来自己被耍了，气呼呼地瞪着黑瞎子，却忍不住拿起烤鸡啃了一口——真香。 张起灵递过来瓶水，瓶盖已经拧开了。吴邪接过去灌了两口，才发现张起灵和黑瞎子正偷偷对视，黑瞎子肩膀都在微微颤抖，显然是在憋笑。 “好啊你们俩，合起伙来坑我！”吴邪作势要打，却被王胖子拦住。 “哎哎哎，有话好好说，别浪费烤鸡啊！”王胖子抢过烤鸡，撕了个鸡腿塞进嘴里，“我说瞎子，你这招可以啊，既让天真运动了，又让咱有肉吃，高！实在是高！” 黑瞎子笑得更欢了，往张起灵身边靠了靠，伸手搂住他的腰：“那是，也不看是谁想的招。” 张起灵没说话，只是往他手里塞了块鸡皮——是张起灵爱吃的，焦脆得很。黑瞎子毫不客气地塞进嘴里，含糊不清地说：“还是我家哑巴疼我。” 吴邪看着他俩旁若无人的亲密，突然觉得手里的烤鸡不香了：“我说你们俩能不能注意点，旁边还有活人呢！” “活人咋了？活人还能不让人谈恋爱了？”黑瞎子挑眉，故意往张起灵脸上亲了一下，“就亲，就亲，气死你。” 吴邪气得说不出话，只能埋头啃烤鸡。王胖子在旁边看得乐呵，时不时还点评两句：“哎我说瞎子，你这吻技不行啊，得跟小哥学学，人家多温柔……” 话没说完，就被吴邪一把捂住了嘴：“胖爷你别说了，再说我吐了！” 张起灵的耳根微微泛红，却没躲，任由黑瞎子搂着。黑瞎子看着他泛红的耳根，突然觉得逗吴邪和王胖子也挺有意思，至少能看到这哑巴难得的害羞模样。 吃完烤鸡，吴邪把那张捡来的地图摊在地上，指着上面的标记说：“这秘道好像真的存在，你看这标记，跟三叔以前画的有点像。” 黑瞎子凑过去看了看，突然指着地图角落的一个小叉：“这是啥？看着像个陷阱。” “陷阱？”吴邪皱起眉，“那咱得小心点，别掉进去了。” 王胖子拍着胸脯保证：“放心，有胖爷在，啥陷阱都不怕！想当年我在长白山……” 他话没说完，就被黑瞎子打断了：“行了胖爷，别吹了，赶紧收拾东西，咱得在天黑前找到秘道入口。” 收拾东西时，吴邪突然发现自己的背包变沉了，打开一看，里面居然多了几块石头——不用想也知道是黑瞎子干的。 “黑瞎子！”吴邪气得跳脚，却见黑瞎子正跟张起灵说悄悄话，肩膀笑得一抖一抖的。 张起灵突然转身，往吴邪的背包里塞了个苹果——是刚才在杂货铺买的，又大又红。“补偿。”他低声说。 吴邪看着苹果，又看看笑得一脸得意的黑瞎子，突然觉得又气又笑。这俩人，一个负责坑人，一个负责善后，配合得还真默契。 找到秘道入口时，天已经擦黑了。入口藏在一处瀑布后面，被藤蔓遮掩着，不仔细看根本发现不了。黑瞎子用工兵铲拨开藤蔓，里面黑漆漆的，隐约能听到滴水声。 “我先去探探路。”黑瞎子打头阵，刚走两步就被吴邪拉住了。 “等等，”吴邪警惕地看着他，“你可别再坑我了，里面要是有机关，提前说一声。” 黑瞎子笑得更欢了：“放心，这次不坑你，坑胖爷。” 王胖子一听，立刻往后退了两步：“哎哎哎，别扯上我啊，胖爷我可经不起折腾。” 张起灵突然推了黑瞎子一把，示意他赶紧进去。黑瞎子笑着冲吴邪和王胖子做了个鬼脸，钻进了秘道。张起灵紧随其后，两人的手电筒光柱在黑暗中交织，像两条追逐的光带。 秘道里果然有机关，是些简单的绊索和流沙坑，被黑瞎子和张起灵轻松破解。走到一半，黑瞎子突然停住脚步，示意张起灵别动。 “咋了？”张起灵低声问。 “你看那墙上。”黑瞎子用手电筒照了照，墙上刻着些奇怪的符号，像是某种诅咒。 张起灵凑近看了看，突然笑了——那根本不是诅咒，是用炭笔写的“吴邪是笨蛋”。 “肯定是黑瞎子干的！”张起灵刚想说话，就听见身后传来吴邪的怒吼。原来吴邪和王胖子也跟了进来，正好看到墙上的字。 黑瞎子笑得直不起腰，搂着张起灵的肩膀：“冤枉啊，我可没写，说不定是前几年倒斗的人写的。” “放屁！除了你没人这么无聊！”吴邪气呼呼地冲上来，却被王胖子拦住了。 “哎哎哎，别冲动，”王胖子指着前面，“你看，前面好像有光！” 众人往前一看，果然有微弱的光从前面传来。黑瞎子和张起灵对视一眼，加快了脚步。 走到秘道尽头，才发现是个天然溶洞，中央的石台上放着个铁盒子——正是汪家人藏东西的地方。 “找到了！”吴邪激动地冲过去，刚想打开盒子，就被黑瞎子拉住了。 “小心有诈。”黑瞎子示意张起灵检查一下，张起灵用刀敲了敲盒子，摇了摇头：“没机关。” 吴邪这才放心地打开盒子，里面却空空如也，只有一张纸条，上面写着：“黑瞎子坑人一次，吴邪上当一次，王胖子贪吃一次，张起灵……”后面的字被划掉了，改成了“笑了一次”。 “我操！”吴邪气得把纸条揉成一团，“又是黑瞎子搞的鬼！” 黑瞎子笑得眼泪都出来了，搂着张起灵的腰：“冤枉啊，真不是我写的……不过这纸条说得挺对，尤其是最后一句。” 张起灵没说话，只是往他怀里靠了靠，嘴角弯得更厉害了。王胖子在旁边笑得直拍大腿：“我说天真，你这智商，真是被瞎子按在地上摩擦啊！” 吴邪看着他们笑得前仰后合，突然觉得又气又无奈。他摇了摇头，也忍不住笑了起来。溶洞里的笑声回荡着，把之前的紧张和恐惧都驱散了。 他低头，在张起灵的唇上轻轻亲了一下，动作自然得像呼吸。张起灵没躲，反而伸手搂住他的脖子，加深了这个吻。 吴邪和王胖子见状，默契地转过身，假装研究溶洞的岩壁。 “我说胖爷，你看这岩壁，是不是有点像烤鸭？” “像！太像了！尤其是这块，跟鸭腿似的……” 黑瞎子和张起灵听着他们故意转移话题的声音，忍不住笑了起来。 第50章 打闹 从溶洞钻出来时，晨露正顺着草叶往下滚，打湿了裤脚。王胖子一路念叨着岩壁像烤鸭，吵得吴邪太阳穴突突直跳，最后被吴邪塞了块压缩饼干才消停。 黑瞎子走在最后，看张起灵伸手拨开挡路的荆棘，掌心被划了道细口子，血珠刚冒出来就被他用拇指蹭掉了。“手给我。”黑瞎子拽住他的手腕，从背包里翻出止血粉，往伤口上撒时故意用了点劲，看他疼得睫毛颤了颤，“叫你逞能。” 张起灵没躲，等他包好伤口，反手抓过他的手腕往自己这边带——前面有片滑溜溜的青苔，黑瞎子正抬着脚要踩上去。“小心。”他低声说，指尖在黑瞎子手背上捏了捏，像在报复刚才的力道。 黑瞎子笑了，顺势往他身上靠了靠：“还是我家哑巴心疼我。” 这话刚落，就听见前面传来吴邪的惨叫。两人赶紧追上去，只见吴邪半个身子陷在泥坑里，正手忙脚乱地扑腾，王胖子蹲在旁边笑得直拍大腿。 “咋回事？”黑瞎子挑眉。 “这傻子看泥里有只青蛙，非要去抓，结果踩空了。”王胖子笑得眼泪都出来了，“我说天真，你都多大了，还玩青蛙？” 吴邪气得脸通红：“不是你们说这附近有汪家人的踪迹吗？我以为是陷阱……” “陷阱能长这样？”黑瞎子走过去，故意往他旁边扔了块石头，溅了他满脸泥，“伸手，拉你上来。” 吴邪刚抓住他的手，黑瞎子突然松手，让他又摔回泥里，溅起的泥点子糊了王胖子一脸。“黑瞎子！”吴邪气得破口大骂，王胖子抹着脸上的泥，也加入了声讨大军。 张起灵站在旁边，看着黑瞎子笑得直不起腰的样子，突然抬脚，往他腿弯踹了一下。黑瞎子没防备，踉跄着差点摔进泥坑，被张起灵伸手捞住。 “公报私仇啊？”黑瞎子笑着往他身上蹭泥，看他白衬衫沾了块灰，“这下你也脏了，扯平。” 张起灵没理他，弯腰真把吴邪拉了上来。吴邪浑身是泥，活像只刚从泥潭里爬出来的泥鳅，指着黑瞎子说不出话。王胖子趁机往他脸上抹了把泥：“叫你刚才笑我！” 四个人闹成一团，直到远处传来几声枪响，才瞬间安静下来。 “汪家人？”黑瞎子立刻摸出枪，眼神沉了下来。张起灵已经抽出黑金古刀，刀身在晨光里泛着冷光。 枪声是从东边传来的，隐约还夹杂着喊叫声。王胖子把吴邪往身后拉了拉：“胖爷我掩护，你们俩去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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