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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无忌不愧是武学一道的天才,连这事儿上的你来我往都学的这般迅速,由生涩到熟练,学以致用,叫月笙慢慢落得下风,发丝沾湿在身上,而脖颈、胸口等处、甚至那腿内侧的部位都显出被肆虐的痕迹,竟令月笙浮现出几分可怜又凄惨的狼狈姿态。 他眼神控诉地看向上方,可偏偏张无忌不仅视而不见,反而越发过分,心肠冷硬不说,连欺负他的地方也是“石头”做的,半点不曾停歇,要将这个他往常爱戴不已的师兄欺负到眼底忍不住露出祈求的色彩。 绣帐低垂遮娇面,罗裳轻解映春光。 张无忌终于完完全全拥有了他的师兄,将月笙彻底占据。 这一晚尽情释放,天明将歇,月笙直到下午才醒过来。 他睁开眼睛,立刻察觉到身体被清理的干净清爽,行动似乎也不受限制了,虽然内力仍旧没有回来,但好在能够坐起行动自如,床边也放了一身整洁的衣物,鞋子也被规整的摆在一侧。 月笙稍稍动了动手脚,一股疲惫之意便涌了上来。 他暗自撇嘴,这终于开了荤的牲口…… 虽是在船上也开了荤,却到底还强自忍耐着,没有到最后。 张无忌等待的便是洞房花烛这一天,拜了天地后才好正式拥有月笙。 但估计也是忍得狠了,先前有多么“克制”,昨晚就有多么放肆。 再加上张无忌本就年轻气盛,修炼的武功也太过刚猛、阳气十足,这也就导致他在这件事情上面一旦通晓理论、开始实践之时,那么便至此一发不可收拾,贯彻到底,内劲敞开、似海浪滔滔、绵延不绝。 可怜了月笙,昨晚不能说话,到最后虽然就被解开了穴道,却也早已没有了力气再动弹半分。 他只能被动承受着,连叫停都不能,哪怕去咬,过后迎来的也只会是更激烈的动作。 月笙套好里衣,半拥着被子坐在床边,光/裸白皙的双脚垂落在地,散落的发丝也蜿蜒铺设在床上,他微微侧头,望着从窗边照射进来的温暖阳光,好似在细数着那一束金光里慢慢起舞的尘埃之物,脸现落寞之色。 张无忌推门进来后瞧见的便是这样一幅画面。 他眼眸不由得一黯,心想,师兄果然被他伤透了吧,也估计恨他至深。 实际上,月笙只是在脑海中回想昨天晚上张无忌到底一刻不停的做了几次。 然后他僵住了……真是很多次呢,偏偏还不见丝毫疲惫和困倦,年轻人的体力还真是恐怖如斯。 只要一想到这样“刺激”的夜晚,他之后还会再度经历无数次,月笙就有点颓了。 还是那句话,很爱玩,但菜,知晓自己每一次都承受不住,偏偏更爱撩拨和挑衅。 所以,自作孽不可活啊。 自己造成的后果只得自己受着。 月笙长叹了一声,为自己往后的幸福日子而矫情苦恼。 张无忌瞧着便心中更痛,快步走过去就跪在了月笙的脚边,吓得月笙埋在被子底下的手指一蜷,幸好脸上的神情稳住了,平淡无波,无喜无悲地垂眸看他,像是心冷到再也掀不起一点情绪。 “师兄,无忌自知大错已铸,对不起师兄,叫师兄对无忌失望了。”张无忌似乎不敢面对月笙的双眼,垂下头去,声音低落道:“师兄恨无忌理所应当,要杀无忌、无忌也毫无怨言,但是、但是……” 说到这里,张无忌喉咙哽咽,眼底含着泪水抬起头道:“要杀要剐,无忌都依师兄,绝不会抵抗一点,但在师兄给予无忌最终的结果前,能否再宽恕无忌几天的时间,做梦也好、骗无忌也好,师兄与我,能不能就像是真的夫妻那般相处几日,就几日,师兄圆了无忌最后奢望的念头好吗?” “求你,师兄。” “师兄、无忌求你。” 张无忌双手颤抖地覆上半盖着月笙的被子,甚至不敢去触摸他的身体一点。 月笙垂眸,这才发现他的哑穴似乎也被解开。 半晌,他因长久没有说话而略微显得沙哑的嗓音响起:“好。” 张无忌忐忑不安的脸上终于忍不住露出如释重负的笑意。 然后他将头低了下去,悬在被上,不敢倚靠,只是被上倏地晕开了几滴深色的痕迹。 月笙答应下来便果然暂不问责于他。 只是问了几个他关心的问题。 “你私自将我带到这里来,明教的情况又如何安排了?” “我留了一封书信,说去大都打探元人的情况,明教有我外公和杨左使在,暂时没有问题。” 张无忌没说的是,他还在密室里秘密留下了一封遗书,倘若他一直没有回去,明教将何去何从,教主之位又由谁去继承,这一次带师兄到这里来,他本就做好了再也回不去的准备,是他一个人、回不去…… “何时对我起的这样的心思?” “不知何时,情不知所起一往情深,当无忌意识到了,早已经对师兄情根深种。” 月笙没作表态,把头转了过去。 张无忌的神色便立即黯淡下来,随即又马上提起精神,抓住每一刻与师兄相处的时间。 他知道这几日的平静都是他求来的,得之不易,往后也不能再有,所以不想错过每一点一滴。 张无忌给自己的期限,便是月笙逐渐消解掉十香软筋散的药性,内力慢慢恢复的时间。 这几天里,月笙的行动再没有受到任何限制,哑穴也不再被点,只是不怎么与张无忌说话罢了。 而张无忌也不敢再碰月笙分毫,生怕惹来师兄厌恶憎恶的目光,那样的眼神,他会承受不住、伤心欲绝。 只是他求了晚上睡在月笙身边的资格,月笙允了,他便小心翼翼地睡在边缘的位置,甚至连发丝都不敢挨着。 这一朝变换,好似之前那个阴暗放肆,如狼贪婪般的人又变回了那个单纯可怜、祈求得到关注的小狗。 但月笙,却没有给他一分一毫的注视。 只不过这几日里万事随着他,不主动、不拒绝、却也不爱搭理。 张无忌心知,师兄是在沉默的拒绝,也是在提防他,更在谨慎倘若抗拒的意图明显,小心又变成之前那般不能说话也不能动的状态,然后任由他欺负…… 张无忌不做解释,只是一日比一日沉默。 直到这天的来临,月笙伸出手掌握了握,感受到内力的回归,十香软筋散的药性已经全部解开了。 张无忌苦涩笑道:“师兄,那船就停靠在岸边,船上的淡水食物无忌已经为师兄准备好,恰巧三日后,扬帆起航,乘着那日的海风便可寻见回中原的方向,也不需要师兄再去辨别,以及……” 在月笙的注视下,张无忌说道:“以及,师兄只当没有来过冰火岛便罢,无忌会‘死’在大都,死在元人的手下,若是日后不慎被人发觉,无忌也在这里留好遗书,阐明原因,万不会怪在师兄的身上。” 他已经做好了一切准备。 日后绝不牵连到师兄的身上。 毕竟如今这一切、他该遭受的结果,也只不过是他自作孽罢了。 月笙这才开口:“遗书呢,交予我一看。” “是,无忌去取。”张无忌只当月笙不放心。 他取来写好的遗书。 日后真相不被发现便罢,若被察觉,这里他也为师兄准备妥当。 ——是他咎由自取,是他痴心妄想,还将师兄欺辱至此。 月笙看完,嘴角弯起一点,似笑非笑道:“所以,你当真准备好死在我手上了吗?” “是,无忌准备好了。”张无忌嗓音艰涩道,却是闭起眼睛,引颈自刎般扬起了头。 下一瞬,掌风袭来,张无忌被打得翻滚在地,吐了一口血,然后晕了过去。
第46章 师兄X师弟(27) 张无忌以为自己会就此长眠,可他又再度醒了过来,躺在床上,虽有伤势,但却也不是很重。 “师兄……”张无忌摸了摸自己的胸口,神情怔愣,师兄没有杀他? 他以为他对师兄做了那样有违伦常、大逆不道的事情之后,师兄会恨他入骨,恨不得杀了他除之后快…… 毕竟这等行为对于任何一个正常男子来讲都不异于欺辱,对师兄造成的伤害也不亚于他往常疼爱、照顾有加的师弟背叛了他、伤他至此,利用师兄的信任对他做出那样的事情,张无忌确实认为自己死不足惜。 他也的确做好了死的准备,之前所讲全无半句虚言。 但是、但是……师兄为什么没有杀了他? 张无忌眼神迷茫,心中却忍不住升起一丝的希望,难道师兄对他仍有不忍吗?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脚步声,月笙走了进来。 张无忌急忙抬眸望去,喃喃道:“师兄……” 月笙淡漠着一张脸走近,站在床边垂眸看他,“我搜遍了整间屋子,还去了船上找了找,皆没有十香软筋散。” “用、用完了。”张无忌呐呐道。 本也就没有多少,更何况,这等毒药也不能对师兄多用下去。 月笙闻言挑眉,合着全用在他身上了? 啧,这点倒是不能报复了,算你走运。 张无忌不明白师兄问这句话是什么意思,他也不敢不回答。 月笙:“你真想死?” “师兄,我……”张无忌抿抿唇。 如果能活着,他多么想与师兄可以白头偕老、相伴一生。 可他也明白,这都只是他的妄念罢了。 张无忌咬牙撑着从床上起身,欲要跪在师兄的脚边,却被月笙一手掌推坐在床边的地上,像是被赶到一旁,不许挨近的小狗。 “男儿膝下有黄金,动不动的朝我跪什么。”月笙淡漠道。 张无忌苦笑,只觉得师兄不愿意自己靠近他,他索性靠在床边说道:“无忌想向师兄请罪……无忌自知对师兄犯下了不可饶恕的罪过,即使一死怕是也不足以平息师兄的怒气,只是,这是无忌能想到的对师兄彻底的赎罪……” “彻底赎罪?”月笙闻言冷笑道:“没有彻底赎罪,你死了便是一了百了,倒是可以一走了之,将还活着的人抛弃在这世上,你欲要放弃自己的生命时,可有想过五叔和五婶?可有想过太师父他老人家?还有各位师叔们,武当上下,明教的那些人?” “去死,是最没有责任的做法。”月笙冷冷道:“因为你把一切伤心痛苦都丢给了还活着的人。” “五叔五婶好不容易才能与你团聚,你这便又抛下了他们,使得白发人送黑发人?” “太师父若痛失一个原本好好的徒孙,你以为他老人家会能承受得住这晚年的失去后辈的哀痛之情?就算太师父再怎么豁达,也绝不可能对你之死无动于衷,以及师叔他们……” “明教众人在你眼里又算什么?你可以接下这偌大的责任,却又随手将之抛弃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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