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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想起当时盖勒特轻拍着他的背将他揽进怀里,邓布利多突然意识到那已经是半个世纪以前的事了。 战败初期,格林德沃并不会刻意折辱他,但不平等的地位难免造成两人相处模式的变化。就像他被套上的手环和项圈,原本只是黑魔王气头上一时冲动的产物,之后却顺理成章地成了他身上的装饰。 “专心点,阿尔。”面前的人抚摸着他红褐色的头发。 邓布利多顺从地垂下眼,触碰到喉咙深处的性器让人忍不住想要干呕,喉头的收缩却让对方更加兴奋。 抚在发间的手开始收紧,格林德沃压着他的头迫他吞得更深,直到性器前端感觉到了来自金属项圈的阻碍。 门外隐隐传来脚步声,邓布利多挣扎着想要起身,却被人攥着头发压得更紧。 格林德沃加快了速度,性器前端突破项圈的阻碍进得更深。同时,他抓起扶手上的怀表,单手撬开表盘。 银边的水晶表盘后面赫然是一个时间转换器。食指灵活地在转换器上播了三圈,身旁的景象迅速倒退。 速度越来越快,力度也在增大。邓布利多能感到顶开他喉咙的粗大性器正被他脖子上的项圈挤压着,体液顺着食道被他尽数吞咽。 “真遗憾,还是晚了一点。” 格林德沃拍拍他的后背替他顺气,手指拭去他脸上生理性的泪水。 邓布利多的脸颊还有些酸痛,津液顺着他暂时无法闭紧的嘴角流出。格林德沃扶起他,让他在属于校长的椅子上坐下。解开腰带时,手掌顺势抚上他丰腴的臀肉。 “还是换你擅长的地方吧。这次给你三个小时……再不行的话,今晚我们恐怕要在这里过夜了。” 沾染了他泪水和津液的手指不安分地探进后穴,面前的人将他双腿分开,钳在座椅的扶手上。 被撑开的瞬间,邓布利多听见空旷的礼堂内回响着自己的喘息声。酸痛的脸颊让他没办法咬紧牙阻止自己发出呻吟,而这正是对方的乐趣所在。 口中还留着格林德沃的味道,身下的敏感点被人反复摩擦着,体内最深最痒处被再一次撞到时,他终于绞紧下穴忍不住哭喊出声。 格林德沃停住动作,享受着身下的收缩挤压。不等对方缓过劲,他再一次开始动作。 高潮后过于敏感的身体被人恶意冲撞着,白巫师的呻吟已经分不清是痛苦还是欢愉。 “安静一点,阿尔,我可不希望路过的人以为我在对你用钻心咒。” 话虽这样说,格林德沃的力度和速度都没有丝毫减弱。 有那么一瞬间,被压在椅子上的校长担心自己的座椅承受不住两个人的冲撞,但随着体内性器的摩擦加剧了不知是痒还是痛的感觉。他很快就再也没办法思考。 邓布利多忘了自己是怎么回纽蒙迦德的,醒来时卧室里只有他一个人。厚重的窗帘看见他醒了,于是把自己卷到一边,让清晨的阳光透进窗户。 早餐过后,他像往常那样把自己锁进了书房,格林德沃昨天随手丢在桌上的文件和他当时批复到一半的那份都原封不动地放着。 翻开后,他昨天批复的那份文件最后一页的角落处被点上了墨点——那是他和保守派巫师们约定的记号,代表这份文件的复制品已经被带走。而格林德沃拿进书房的那份上没有任何印记。 纽特没道理只复制一份文件带走,那就只能说明格林德沃后拿来的那份被调换过了。而调换前的那一份,也就是纽特拿走的两份复制品之一,必然是误导性的虚假信息。 这倒也不重要,他提醒过纽特,只有带着他批复字迹的信息才是可信的。 邓布利多看了调换后的文件,是关于阻止日本麻瓜向盟军投降的计划。 加剧麻瓜之间的矛盾,致使他们自相残杀。所以,这就是格林德沃应对麻瓜庞大人口基数的方式。 美国魔法部因为《战败协议》不能公开阻止格林德沃的行为,如果他没猜错的话,日本魔法部现在基本都是格林德沃的人。 这种情况下要控制日本麻瓜高层似乎没有任何阻力。近几年各国麻瓜们本身也互相发动袭击,不会有人把这事算到巫师身上。 邓布利多放下羊皮纸,在书房里缓慢地来回踱着步,思考着将这条消息传递出去的方式。 纽蒙迦德与霍格沃茨距离过远,已经超出了幻影移形的范围。之前格林德沃为了方便他往返,特意为他开设了飞路粉网络,但现在要用壁炉是不可能的了 。 既然昨天格林德沃能直接带着他幻影移形到霍格沃茨大厅,可见两地之间已经建立了显形连接。但如果格林德沃昨天是故意让他发现这一点的,这样做就有些冒险了……其实,也不尽然。 “你看了我留下的文件?”晚饭时格林德沃试探着问他。 邓布利多专注地切着熏肉,微微点头算是回应。 “没什么想说的吗?”格林德沃一整天都在等他提出反对。或者,用更符合邓布利多作风的方法——提出这个方案可能造成的所有负面影响,然后看似为他们 “伟大利益”考虑,要求格林德沃换更温和的手段。 “我个人并不喜欢这个计划,但我必须承认它隐蔽且高效。” 比起这个话题,邓布利多似乎对食物更感兴趣。他吃完最后一勺奶油蛋糕,看了一眼格林德沃的甜品。后者会意,把属于自己的那份慕斯推到他面前。 “我得回一趟学校。”邓布利多尝了一口慕斯,并没有他想的那么甜。“我再不回去他们都把米勒娃当成校长了,我希望今后我的画像还有资格被放进校长办公室。” “过段时间吧,我怕你再把自己弄伤。” 格林德沃想检查他手上的伤口,被他不着痕迹地避开了。 “加了朗姆酒总会有点泛苦。”邓布利多把慕斯推还给对面的人,起身离开了餐厅。 当晚,格林德沃的呼吸渐渐平稳后,邓布利多的手绕过身边人的躯体,准确地触碰上枕边的接骨木魔杖。 刚战败那段时间他睡得极不安稳,微弱的光线也能让他梦到决斗场上的火焰,于是房间里换上的厚重窗帘足以将月光全数遮挡。 黑暗的环境并不能对他造成阻碍,他清楚记得对方习惯摆放魔杖的位置。 拿起魔杖的一瞬间,身边人猛地握住他持杖的手,翻身将他压在身下。 杖尖爆发的光芒照亮了两张几乎贴在一起的脸,黑暗中突然出现的刺眼银光让两人都忍不住闭上了眼。 没人注意,壁炉中微光一点,闪过了凤凰守护神华丽的尾羽。 房间内的烛火亮了起来,格林德沃仍钳着手腕压制着身下的人。果然邓布利多已经发现文件被调换过了,也意识到斯卡曼德拿走了误导性信息,这算是他的正常水平,但半夜偷走魔杖想要幻影移形就太失策了。 格林德沃昨天确实是故意让邓布利多知道纽蒙迦德和霍格沃茨存在空间链接,只是没想到他的老对手这么快就沉不住气了。 邓布利多转过头,无望地闭上眼,内心却松了口气。从一开始他想施展的咒语就不是幻影移形,一个荧光闪烁掩饰下的呼神护卫就足够了。不过在此之前,他总得让格林德沃以为他等不及要回霍格沃茨传递消息。 “我猜,你只是太想念它了。” 语气中压抑着怒火,格林德沃拉着他的手,连带手中魔杖一起缓慢下移,身下的人终于忍不住颤抖了一下。 【作者有话要说】 1、《死圣》里LV从纽蒙迦德到霍格沃茨是先飞越了海峡才幻影移形,所以两地距离是不能直接幻影移形的,不过用飞路粉一类事先铺好的交通网络应该可以直接往返。 2、GG说不想AD弄伤自己那段,我的设定里AD战败后继续在霍格沃茨任教,后来因为发生一些事(后文会提到)才主动离开学校。 3、写守护神这段是因为《火焰杯》里校长用这种方式给海格传递过信息。
第3章 感觉到邓布利多的僵硬,格林德沃放慢了动作,舌尖绕着耳垂打转,水声和耳边温热的呼吸让邓布利多渐渐有了另一种形式的紧张。 手指在胸前肉粒上摩挲按压着,另一只手沿着腰腹滑动,最终探向下腹揉捏摁弄。这一次他极有耐心。 事实上,自从十几年前他在教授办公室里将身下人弄伤后,他几乎每一次都把握好了分寸,即便是愤怒之下的粗暴动作也刚好停留在痛感与快感的交界处。 他知道,对于邓布利多来说,看似温存的折磨只会比纯粹的痛苦更难以忍受。 即便战败协议上清楚地写明邓布利多里里外外都属于格林德沃,白巫师仍清醒自持地坚定做着他认为正确的事。只有这种时候,格林德沃会拉着他一起沦陷。 没有哪个圣人愿意承认恶魔是自己的欲望中心,格林德沃在等这种负罪感和快感一起逼迫他臣服。 沾染上邓布利多前液的手指挤入后穴中翻腾搅动着。白巫师木然看着雕刻暗花的天花板,攥着床单的手指却渐渐泛白。 后穴被撑开时,邓布利多终于忍不住闭上眼睛闷哼一声。分开的双腿不自觉地绷紧夹住对方的腰。格林德沃架着他的腰窝迫使他抬高臀部,床铺随着律动发出的声响中终于混入了他的喘息。 最深最痒处被人抵住反复碾磨,邓布利多空洞的眼神开始变得迷离。格林德沃趁机加重了动作,舌尖撬开对方的唇齿,直到上下两处都响起暧昧的水声。 积累的快感将脑中的血液都抽离到了下腹,邓布利多几乎动用了全部自制力阻止自己在对方的抽送中难耐地迎合起来。四肢和腰腹绷得越来越紧,快感得不到宣泄,只能在穴肉深处不断累加。 随着最深处的痒意突然爆发扩散,穴肉开始不受控地痉挛收缩。对方并没有给他时间喘息,反而加重了动作。下身的酸麻被摩擦挤压成了交织疼痛的强烈快感,泪水让天花板上的花纹变得模糊,他终于压抑着呻吟意识模糊。 “四十六年前我就想带你来这里了。”穿过注视他们的人群,格林德沃神色冷漠地领着他走进纽蒙迦德堡的走廊。 大门在他们身后自动关上,阻隔了追随者的目光。格林德沃突然转身揽住他。嘴角扬起的笑意和当年那个十六岁金发少年脸上的别无二致。 那时邓布利多还沉浸在战败后的愧疚与挫败中。脑中重复着战败后的部署,没有听清对方在他耳边热切地说了什么。被抱住时他下意识抬起手,手臂在触碰到对方腰背的前一秒停了下来,最终缓缓垂下。 那段时间他俩几乎形影不离,四下无人时格林德沃总会忍不住跟他有亲密的肢体接触,而他只觉得对方对他的监视过于严密。 他常在格林德沃说话时出神,有一次他敷衍地点了点头,回过神却发现那人明亮的异瞳正在变得黯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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