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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要说】 置换魔咒已经写了这么多次，它有多么重要大家应该懂得都懂吧？ 以及魔法原理啥的都是我胡诌的，别当真。
第64章 意外 事实上，除去教授们严峻的神情和为避开乌姆里奇不得不在教师休息室外窃窃私语，阿兹卡班越狱事件并没有带给霍格沃茨太多震动，这张让乌姆里奇更加严阵以待的《预言家日报》头版新闻，在大多数学生眼里，还不如《第二十六号教育令》一半好笑。 “你不该在这个时候挑衅她的，”开学后的第一次D.A.活动中，哈利把莫拉特鼠触角汁推给左手背不断往外渗血的李·乔丹，同情地看着他，“她最近越来越神经质了，但凡有一点风吹草动，她都会立刻抛下手中的一切，带着那根羽毛笔四处寻找可能的禁闭对象。” 李·乔丹撇了撇嘴：“但噼啪爆炸牌和黑魔法防御术的确毫无关联。”他因为在乌姆里奇的课堂上公然指出，根据《第二十六号调查令》，她不能指责他们在课上玩噼啪爆炸牌的行为而荣获为期一周的禁闭。 ——有德拉科解除羽毛笔魔法影响的魔药作为后盾，发现莫拉特鼠触角汁可以最大程度止痛、帮助伤口愈合后的D.A.成员们，已经把互相借鉴彼此挑衅乌姆里奇的方式，攀比获得的禁闭次数当成了一种全新的风尚。在这之中，韦斯莱双胞胎绝妙的发明和天衣无缝的把戏总能获得整个有求必应屋里震耳欲聋的掌声与络绎不绝的追捧。 “我和乔治一致认为，我们亲爱的老板，你，是最近这段时间销量倍增的最大功臣。”弗雷德试图把一袋子金加隆、银西可塞给哈利时这样说。 对此，罗恩接受良好，因为双胞胎哥哥们的收入让他获得了一件全新的礼服长袍；哈利和纳威啼笑皆非，这两位表面上和暗地里的D.A.领导人不得不费尽力气号召成员们把注意力更多放在学习黑魔法防御术上，而不是参加双胞胎发明的展销会；赫敏仍然会用挑剔、嫌弃和焦虑的目光盯着那些速效逃课糖、金丝雀饼干和便携式地面沼泽，用“我会告诉你们的妈妈”来威胁双胞胎不得像低年级学生推广他们的产品。 “我还是觉得有点不妥，”某一天晚上，赫敏怏怏不乐地对哈利说，“我想，大家还是需要把更多注意力放在黑魔法防御术的学习上，而不是那些捉弄乌姆里奇的魔法。” “别担心，”哈利拍了拍她的肩膀，“食死徒越狱的消息没有在霍格沃茨里引起太多讨论，并不是大家不把它当回事，而是因为这件事不适合开诚布公的探讨。赫敏，如果你有留意到最近城堡里风向的变化，就会发现魔法部把这一切推诿于贝拉特里克斯个人的谋划，并不能使太多人信服；《预言家日报》会不会再把我说成‘谎话连篇的疯子’也没那么重要了。” 这并不是无的放矢。哈利敏锐地感觉到，乌姆里奇日渐紧张的情绪和近乎疯狂地想要掌控霍格沃茨更多方面的行径已经无法隐藏，稍加敏锐的学生们都能感受到这些。而《第二十六号教育令》则实际把食死徒越狱事件推上了风口浪尖，连带让走廊每个角落中对哈利的讨论都从充满敌意的嘲讽，变为了将信将疑的探究。 “所以，现在是最好的时候吗？”赫敏问。 哈利摇了摇头。“还不够，”他说，“我很期待他们下一步棋。” 刚开学的时间总是过得飞快，转眼间二月已经到了眼前，温暖潮湿的气候取代了冬日萧索刺骨的冷风，充满粉红泡泡的情人节在本学年第二次霍格莫德周末降临了。还没有到哈利计划中最合适的阶段，D.A.仍然以学生调查组的面貌在明面上活动着，哈利裹着深绿色的围巾，混在斯莱特林的大部队里，在费尔奇的怒目而视中悠闲地踏出城堡。 好在，罗恩前一天晚上沮丧地告诉他，因为格兰芬多魁地奇球队的训练，他不得不放弃这趟来之不易的假期；而纳威则被他的奶奶要求不能离开霍格沃茨城堡，凤凰社中有些成员怀疑流亡在外的食死徒会要了他的命。因此，哈利只好和赫敏约在三把扫帚酒吧，一同享用冬天里温暖的黄油啤酒。 在情人节来到霍格莫德的情侣比他想的更多，几乎已经到了人神共愤的地步。哈利递给罗默斯塔女士两个银西可，在对方一贯充满着调笑意味的目光里耸了耸肩，端着两杯热气腾腾的黄油啤酒，坐回他和赫敏位于窗边的小桌前。赫敏难得没有背着她的大部头书籍出来，而是带了不少五颜六色的毛线，正忙不迭地织着一顶帽子。 “我妈妈有一本家庭常用咒语合集，里面记录了不少可以辅助制作衣服的魔咒，”触碰到赫敏希冀的目光后，哈利的语气可疑地顿了一下，假装没有注意到她的期望，若无其事地说，“她早已熟练掌握了那些，肯定不会介意把那个借给你。” 赫敏把毛线和毛衣针放在桌面，抽出袖子里的魔杖，对着它们轻轻一点，嘴里咕哝着什么。只见半空中似乎有一双无形的手，将它们举起来，悬浮在空气里，自动地按照赫敏刚刚打好的花纹织起来。哈利瞠目结舌地看着她，小女巫微微一笑：“莉莉阿姨教了我很多有趣的魔咒，哈利，我只是觉得自己织更有意思一点。你不觉得，看着这些毛线在自己手下变成一件完整的衣服这个过程很解压吗？” “我不觉得。”哈利摇了摇头，诚实地回答。 赫敏轻轻撇了他一眼，懒得再说话，抬手抓住那些毛线和银光闪闪的针，重新按照自己的节奏编织起来。哈利偏头看向窗外，不知什么时候，原本悬浮在高空的太阳消失在灰色的云朵后面，天色比上午黯淡了不少，云层很低，让人心里不太舒服。但是，这些微小的变化并不能影响学生们的好心情，一对又一对情侣牵着手、肩膀贴着肩膀，嬉笑打闹着走向这条街道的尽头处。 哈利知道，他们的目的地是舒服温暖的帕笛芙夫人茶馆，情侣们最喜欢的地方，到处充满着粉色的丝带、漂亮的蕾丝花边、浪漫的蜡烛、甜蜜的气息和隐形的调皮丘比特，但他不认为自己会喜欢这个——这些关键词只能让他联想到乌姆里奇那间令人作呕的办公室和她娇滴滴的语气。 他在心里小声对帕笛芙夫人说了句抱歉，为自己把那间美丽的茶馆和乌姆里奇这个恶毒的夜叉联系在一起。又一对情侣从他面前的玻璃外经过，哈利认得他们，是赫奇帕奇的苏珊与拉文克劳的男级长布鲁斯，女孩正笑着仰起头，对他的男朋友说些什么，男孩似乎也被她的笑颜打动，一向不苟言笑的面孔难得柔和不少，低下头猝不及防地在女孩侧脸落下一个吻。 苏珊笑着在他腰侧锤了一下，哈利敢肯定，那个力道甚至不能惊起一只落在桌面的蚊子。大抵是看到了哈利和赫敏，苏珊的脸一下子羞得通红，布鲁斯也罕见地不好意思起来。他们隔着冰凉的窗户冲哈利挥了挥手，一同在雪地里走远了。 哈利满脸一言难尽的神情，转头回来，并不是很想再看到一次类似的场景。大概是情人节的氛围实在令人难以招架，就连他这个从来没有思考过“爱情”命题的人都被这些画面勾起了一丝隐秘的幻想，尝试着把自己代入类似的场景里。想象一下，他和他喜欢的人在寒冷的冬天里紧紧靠在一起，用彼此的气温取暖，呼吸间涌出白色的水汽，在温暖的茶馆或是公共休息室燃烧的篝火旁小声聊天、放声大笑…… 还没等他思考个所以然出来，就听到赫敏饶有兴致地问：“哈利，羡慕了？” “我从来没有想过类似的事，”哈利点头承认，“你知道，赫敏，我对于爱情这种东西所有的认知都来源于我的父母，但我从记事起，他们已经是一对优秀的夫妻了，这让我很难想象谈恋爱究竟是什么样子的……就连小天狼星都不肯和我分享爸爸妈妈以前在霍格沃茨谈恋爱时的样子。”他有些气闷，趴在桌面上不想动弹。 赫敏喝了口黄油啤酒，用桌边的餐巾纸擦掉沾在嘴唇上的泡沫，提了个建议：“我记得你每年收到的情书可不少吧？如果实在好奇的话，或许，你应该试试。” “我爸爸说，他从一年级刚入学的时候就喜欢上我妈妈了，剩下的七年里，他一直只追求了我妈妈一个女孩。他经常自豪地对我说，我妈妈是他的初恋，他们刚毕业不久就结婚了。”哈利纠结地说，“听了这个，我觉得，我也不能那么随便。”似乎想起什么，他直起腰，一脸好奇地小声问，“赫敏，你和威克多尔·克鲁姆……” “我们现在只是关系非常健康的笔友，”赫敏翻了个白眼，“如果要说爱情的话，我不能确定他对我有没有类似的情绪，但我很确信我对他没有。威基说，他从一开始就觉得我很神秘、和他见过的其他姑娘都不一样。所以我认为，他对我也只是好奇更多一些。” “可小天狼星跟我说过，一切好奇的情绪都是爱情的开始。”哈利干巴巴地说。 “对一个人产生好奇不是很正常的事吗？”赫敏扬起眉毛，“我不信你没有过。如果要把好奇和爱情画等号的话，我们每个人这一辈子都会爱上无数人。只要一个人的身上有一点我们不熟悉的特质，都会不自觉地被吸引。硬要说爱情和好奇有什么关联的话，我认为——”她像一个知心的大姐姐那样挺直腰板，对着她唯一的学生说，“你会发现他的身上有某种特质深深吸引了你，你努力地探究、追寻，想要弄得透彻，但他就像海市蜃楼，你明明知道你永远都抓不住他，可你还是会失控，你会放弃，可放弃的不是爱上他的意志，而是自己的心。最终，你会对此感到自卑和痛苦，因为爱情让你失去了所有自我掌控的能力。” 看到哈利的明显陷入了沉思之中，赫敏屏住呼吸，翘首以盼着他的反应。 “……所以，海市蜃楼是什么？”哈利问。 临近傍晚，天气看起来更加糟糕，从灰色的云里飘下了随风飞舞的雨滴和雪花，街道上的所有空间开始被慢慢聚拢起的雾气充斥。赫敏一心一意地铺在手中的毛线帽子上，没有分给哈利半点注意的意思：自从他问出那个自己没有听说过的名词后，赫敏就再也没有和他说过一句话了。 “我们回学校吧？”哈利试探着问。 赫敏“哼”了一声，点了点头，将毛线和毛线针塞回书包里，重新把放在一旁的深红色围巾绕在脖子上。“哈利，我还以为你可怕的个人感情阈值已经降低到不会注意到坏的天气要来了。”她刻薄地说。 哈利很想问她“阈值”是什么，但最后一点情商让他没有开口。 他们重新裹好温暖的斗篷，推开三把扫帚酒吧沉重的玻璃门，踏上坚硬又湿滑的泥地，在扑面而来的寒风里努力向霍格沃茨的方向迈去。天空中已经没有格兰芬多魁地奇成员们骑着扫帚的身影了，哈利想，大概是这样风雨欲来的天气让安吉丽娜也不得不暂停训练。他忽然开始有些想念金色飞贼，而赫敏的话又无端飘进了他的大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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