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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老子的聘礼!” 如同惊雷在脑海中炸响! 洛明修彻底石化!他瞳孔骤然放大,难以置信地瞪着近在咫尺的骆西狩那张刀削斧凿般的脸,那狂傲的宣言如同魔音贯耳,一遍遍在他空白的脑海里回荡。 聘…聘礼?! 给…给他的?! 整条炎麟舰?! 【弹幕:卧槽!!!!!!!!!!!!!】 【弹幕: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舰!舰当聘礼!】 【弹幕:骆老大牛逼!直接梭哈!】 【弹幕:修修瞳孔地震!他CPU烧了!】 巨大的震惊和荒谬感如同海啸般席卷了洛明修!他脑子里瞬间闪过无数条弹幕般的尖叫: 【搞什么飞机?!】 【这老流氓疯了吗?!】 【他他他他…他果然是个gay!还是个想娶我的gay?!】 【救命啊!系统!我要回家!这江湖太可怕了!】 “你…你胡说什么!”洛明修终于找回自己的声音,带着破音的颤抖和难以置信的羞愤。 他猛地用尽全力抽回自己的手,踉跄着后退了好几步,像只受惊炸毛的猫,后背重重撞在冰冷的船舷上,震得左臂一阵闷痛。 洛明修也顾不上喊疼,只是用那只完好的手,死死指着骆西狩,指尖都在哆嗦。 “骆西狩!你…你是不是被海风吹昏头了?!我是男的!男的!” 他几乎是吼出来的,苍白的脸上因为激动和羞恼涨得通红,那粒眼尾的朱砂痣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 骆西狩看着他这副又惊又怒、活像被踩了尾巴的模样,非但没有生气,反而低低地笑了起来。 那笑声浑厚,带着胸腔的共鸣,在空旷的甲板上回荡,充满了志得意满的愉悦和一种掌控全局的野性。 “男的怎么了?” 骆西狩向前逼近一步,高大的身影将洛明修完全笼罩在自己的阴影里,古铜色的脸上笑容肆意而狂放。 目光如同实质般扫过洛明修纤细的腰身、通红的耳廓,最终落在他因羞愤而格外明亮的眼眸上。 骆西狩的声音压得更低,带着一种赤裸裸的、毫不掩饰的侵略性和占有欲。 “老子看上的人,管他是男是女……老子说这炎麟舰是聘礼,它就是!” 他猛地抬手,指向脚下这艘承载着沧澜荣耀与力量的庞然巨舰,玄铁铸就的舰身在阳光下折射出冰冷厚重的光芒,巨大的麒麟撞角仿佛要撕裂前方的海浪。 “看见了吗?玄临!”骆西狩的声音如同惊涛拍岸,豪迈霸道,不容置疑。 “这船,从龙骨到桅杆,从甲板到船舱,每一块铁板,每一根缆绳,连带着上面所有的火炮、弟子,还有老子骆西狩这条命——从今往后,都归你了!” 他收回手,再次逼近,几乎要贴上洛明修的鼻尖,深陷的眼窝里燃烧着两簇狂野的火焰,嘴角噙着势在必得的笑意,声音低沉下去,却带着更致命的蛊惑: “这,就是我沧澜老大——骆西狩的诚意。够不够分量,娶你?” 海风卷起骆西狩散落的黑发,吹动他敞开的衣襟,露出虬结的肌肉和那道狰狞的伤疤。阳光落在他古铜色的皮肤上,如同为他披上了一层金色的战甲。 他站在那里,如同这艘巨舰的灵魂,狂放、霸道、充满野性的力量,将那句惊世骇俗的“聘礼”宣言,变成了一个掷地有声、不容反驳的铁律。 洛明修背靠着冰冷的船舷,大脑彻底宕机。 他看着骆西狩近在咫尺的、写满了狂傲与志在必得的脸,听着那如同惊雷般在耳边炸响的宣言,感受着对方身上扑面而来的、几乎要将他融化的滚烫气息和浓烈到令人窒息的雄性荷尔蒙… 整个世界仿佛都在旋转、颠倒。 只有颈间那枚粗糙的鲨鱼牙齿吊坠,紧贴着皮肤,传来一丝冰凉坚硬的触感,提醒着他,这一切荒谬绝伦,却又真实得可怕。 弹幕系统彻底疯了,猩红加粗的字体疯狂刷屏,几乎要撑爆洛明修的视网膜: 【警告!警告!核心攻略目标骆西狩表白程序启动!】 【真爱线终极任务激活:接受/拒绝沧澜聘礼!】 【系统提示:检测到宿主生命体征剧烈波动!情绪阈值突破临界!帝王蛊能量场异常共鸣!请宿主保持冷静!】 【弹幕:【啊啊啊啊啊修修快答应他!】 【弹幕:舰当聘礼!这他妈才是真霸总!】 【弹幕:骆西狩!你是我的神!】
第44章 想让你只看着我 骆西狩那句“够不够分量,娶你?”如同裹挟着风雷的海啸,轰然撞碎了洛明修所有的思考能力。 他背靠着冰冷的船舷,感觉脚下这艘庞大坚固的炎麟舰都在骆西狩狂狷的宣言中微微摇晃。 海风灌进他微张的嘴里,带着咸腥,却冲不散那股直冲天灵盖的、混杂着荒谬、震惊和一种被巨兽盯上的悚然热气。 【弹幕:【啊啊啊啊答应他!答应他!】 【弹幕:舰当聘礼!这他妈是载入史册的求婚!】 【弹幕:修修快说话!别愣着啊!】 【弹幕:系统警告:帝王蛊能量场剧烈共鸣!检测到宿主核心温度异常升高!】 “停…停停停!”洛明修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像被踩了脖子的猫,尖利又带着破音的颤抖。 他那只完好的右手猛地抬起,掌心直直怼向骆西狩几乎要贴上来的、气息灼热的胸膛,指尖隔着粗糙的鲨皮甲,能清晰感受到对方心脏那强劲有力的搏动,震得他指尖发麻。 他用力推拒着,试图拉开一点让他能喘气的距离,脸上红白交错,那双因震惊而瞪圆的眸子死死盯着骆西狩深陷的眼窝,试图从那里面找出一丝戏谑或者玩笑的痕迹—— 只有一片燃烧的、滚烫的、如同熔岩般炽热粘稠的志在必得。 “骆西狩!”洛明修的声音拔高,带着一种近乎崩溃的质问,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你…你真是断袖?!” 他问出来了!这个盘旋在他心头、如同幽灵般缠绕了他好几个月、让他每次被骆西狩那过分灼热的眼神扫过腰线时就头皮发麻的终极疑问! 在骆西狩用整条战舰当“聘礼”的疯狂轰炸下,终于被他不管不顾地吼了出来! 空气仿佛凝固了一瞬。 骆西狩被他推得微微后仰,但脚下如同生根,纹丝不动。 他看着洛明修那张因为羞愤和震惊而涨红、眼尾朱砂痣红得刺目的脸,听着那句石破天惊的质问,非但没有被冒犯的怒意,反而像是听到了什么极其有趣的事情。 他低低地笑了起来,笑声浑厚,带着胸腔的共鸣,震得洛明修按在他胸膛上的掌心一阵酥麻。那笑声里充满了狂放不羁的愉悦和一种“果然如此”的了然。 “断袖?龙阳?” 骆西狩重复着洛明修的话,嘴角勾起一个近乎邪气的弧度,深陷的眼窝里闪烁着危险而迷人的光。 他猛地向前一倾,灼热的气息再次将洛明修完全笼罩,声音压得极低,带着一种赤裸裸的、令人面红耳赤的狎昵。 “玄临,老子活了三十年,刀口舔血,四海为家,从没想过自己会对个男人起心思。可偏偏…” 他刻意停顿,目光如同带着钩子,一寸寸扫过洛明修被迫后仰而露出的、线条优美的颈项,滑过他剧烈起伏的胸膛,最终落在那截被夹板固定、却依旧显得脆弱纤细的腰肢上,喉结几不可察地滚动了一下。 “…偏偏是你。” 他的声音陡然变得低沉沙哑,带着一种磨砂般的质感,每一个字都像滚烫的砂砾,砸在洛明修的心尖上。 “是你在冰湖上染血还要逞强的样子,是你在荒岛为了护我连命都不要的傻劲,是你疼得抱着我脖子喊疼的可怜样…” 洛明修被他露骨的话语和那几乎要将他生吞活剥的眼神逼得浑身发烫,血液全冲上了头顶,连耳根都红得滴血。 他想反驳,想骂他流氓,可喉咙像是被堵住,只能发出急促而破碎的喘息。 那只按在骆西狩胸膛上的手,指尖因为用力而泛白,却更像是欲拒还迎的推搡。 【弹幕:【卧槽!骆老大开大了!这情话!】 【弹幕:修修腰杀我!骆老大眼神拉丝了!】 【弹幕:系统警告:宿主情绪过载!帝王蛊共鸣峰值!】 “所以,”骆西狩的鼻尖几乎要碰到洛明修的鼻尖,深邃的目光锁住他慌乱躲闪的眸子,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宣告,“老子是不是断袖,不重要。” “重要的是,老子想要你洛明修!想护着你,想把你揣在沧澜最安全的地方,想看你在这炎麟舰上横着走!想…” 他最后一个字拖长了尾音,灼热的气息拂过洛明修敏感的唇瓣,带着一种令人心悸的暗示,最终却只是化作一声低沉而满足的喟叹: “…想让你只看着我。” 洛明修的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又猛地松开,狂跳得几乎要撞破胸腔。 骆西狩的话,如同最猛烈的海啸,将他那点基于“江湖道义”、“兄弟情谊”的认知冲得七零八落。 那浓烈到近乎霸道的占有欲,那毫不掩饰的、滚烫的情愫,像岩浆一样包裹着他,让他窒息,却也…奇异地驱散了某种深埋的不安。 是啊,他是男的,骆西狩也是男的。 这很惊世骇俗,很离经叛道。 放在他原本的世界,他大概会骂一句神经病然后报警。可这里是逆水寒的江湖,是快意恩仇、生死相托的所在。 骆西狩…这个狂放不羁、恩义分明、会为了他一句“疼”就方寸大乱、会为了他断臂而疯魔、甚至愿意把整条命和象征沧澜根基的炎麟舰都砸到他面前的沧澜老大… 洛明修混乱的思绪如同沸腾的海水,无数念头翻滚沉浮: 【他好像…是认真的?】 【妈的,被一个男人这么表白,我居然没觉得诡异?】 【艹!老子是不是也有点不对劲了?!】 【系统!系统你给老子滚出来!这他妈就是真爱?老子要被掰弯了?!】 【弹幕:【修修在思考人生!】 【弹幕:弯了!他绝对弯了!你看那眼神都迷离了!】 【弹幕:骆老大稳住!胜利在望!】 时间在骆西狩灼热的注视和洛明修内心疯狂刷屏的弹幕中流逝。 海风吹乱了洛明修额前的白发,拂过他滚烫的脸颊,带来一丝微弱的凉意,却浇不灭心头那团被骆西狩点燃的、陌生的火焰。 他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从那令人眩晕的雄性气息和混乱思绪中挣脱出来。 眼神躲闪着,不敢再看骆西狩那双仿佛能吸人魂魄的深眸,目光落在对方古铜色脖颈上那道随着呼吸微微起伏的、狰狞的疤痕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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