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下位这个词不准确,但他一时想不到更贴合的词。 总之,应星是一个鹤鸢至上主义,只要是鹤鸢想要想做的,他都会不顾一切地去做,去完成。 甚至于…扮演一个应该沉睡的丈夫。 这显然不是第一次了,但应星选择视而不见。 他的发现会让鹤鸢有难过的情绪,也会让自己不舒服,那就装作不知道好了。 只要知道鹤鸢没有被强迫就好了。 ------- 作者有话说:[可怜][可怜][可怜] 开搞!
第81章 饮月之乱 最后, 丹枫只留下一句:“你自己好好想一想之前的事。” 他在提醒应星,不要犹豫了。 应星独自坐在客厅的沙发上,度过夜晚。 鹤鸢半夜被渴醒, 摸索着下楼找水喝,看到沙发上的雕像时尖叫出声。 灯光打开, 露出一张眼睛充血的脸。 但依然好看。 鹤鸢松了口气, 捂住嘴,装作刚刚的事情没发生。 “应星哥, 你怎么坐在客厅里……” 家里不是只有一个卧室, 客卧一直都有机器人打扫, 是可以住的。 应星扯出一个笑容,“睡不着。” 他真的不在意吗?也不见然。 有谁会对这种事无动于衷吗? 应星只是在努力让自己接受平静,不要让鹤鸢发觉。 他的视线来到鹤鸢赤.裸的双脚,习惯性地上前抱住捂着。 “都说了不要光着脚,怎么又——” 鹤鸢趁机将脚贴上他的小腹,扬起头, “家里不都是地毯吗?能着凉到哪去?” 而且长生种哪里会感冒发烧, 鹤鸢从小到大,从没见过生小病的人。 但应星哥的好意, 他受了! 应星还想说几句, 被鹤鸢打断,“不说这个了, 你快去给我倒杯水,我好渴。” 男人给他盖上毛毯,起身去了厨房。 温度适宜的水交到鹤鸢手上。 鹤鸢喝了一.大口,又看了眼应星的脸色,小声说:“你回来睡吧。” 应星诡异地沉默。 鹤鸢以为他还在想离婚的事情, 立刻说:“不许再提离婚!” 青年扑进应星怀中,眼巴巴地望着他,“我们不是说好了吗?” 说好要陪你走下去的。 应星深吸一口气,“只陪我一个人走下去吗?” 不知为何,他问出了这句话。 鹤鸢疑惑地看着他,理所当然地说:“当然是陪你一个人啊。” 他的丈夫只有一个应星,当然是一个人。 难道是……七年之痒! 鹤鸢恍然大悟,“应星哥,你觉得哪里需要改进的话,可以和我说。” “我很想和你在一起的。” 应星的怀中揣着刚刚捡到的丰饶之叶。 此刻,翠绿的枝叶有些烫手,那些话也有些烫嘴,让他不知怎么说。 要问吗? 面对丹枫时,他说得信誓旦旦,会包容鹤鸢的一切。 可他是鹤鸢的伴侣,是和他签下婚书、有了法律关系的伴侣,他如何能不在意,又哪里不会有疙瘩。 更何况这种关系持续了很久。 在应星不知道的时候,丰饶星神又一次入侵了他的家。 应星忽然抱住鹤鸢,低声颤.抖着说:“可以不和祂联系吗……” 鹤鸢的大脑就和应星提离婚时一样空白。 他知道了…他怎么知道了?! 鹤鸢慌乱地眼神乱飘,看到应星手中揣着的枝叶时定住。 他好像明白了。 是刚刚…刚刚他们太大胆了。 但这是在提出后发生的事情,应星也不是因为这个才提离婚的。 在此之前,鹤鸢和药师之间的事情一直没被发现,地点也不在家中,而是在别得地方。 鹤鸢看了眼存档。 先把这条路走下去吧,看看应星到底瞒着他什么。 鹤鸢轻巧地抽出枝条,扔到一边,“我听应星哥的。” 应星的眼中闪过希冀。 随后,鹤鸢又问:“那应星哥是不是要奖励我什么?” 他听话了,那就该奖励他东西,把以后的损失补上。 毕竟药师给的很多。 应星略带自嘲地说:“我的一切都是你的,我还有什么能给你呢?” 男人看起来被欺负的很惨。 鹤鸢很吃这一套,颇为心疼地抱紧他,“那今晚陪我睡觉吧。” 青年不再提奖励的事情,但还是因为离婚的事情,同应星赌气了好几天。 “我跟你讲,应星哥,你再提一次,我真就答应下来,然后立刻去包一百个男模,夜夜笙歌!” “你敢再提一句,信不信我——我——” “我不提了好不好?”应星低声下气地哄着,做了一堆好吃的摆在鹤鸢面前,“我往后都不提了,都听你的,绝不做你讨厌的事情。” 鹤鸢刚想点头,应星又说:“阿鸢也答应我一件事好不好?” “什么事?”鹤鸢懒洋洋地靠在他的臂弯,举着一枚血色的玉石观赏。 应星说:“除了我,不要再有别人了。” 青年眼波流转,在男人的胸膛轻点,“死了还想管我?” 他嬉笑着说:“除非你做鬼缠着我,或者往后没人能比得上你,你还不惹我生气。” “不然我就是点男模,也要凑够一百个去你坟前上香!” 应星选择堵住鹤鸢乱说话的嘴。 他就是故意这么说、故意想激怒自己。 应星轻而易举的上当了,做出符合鹤鸢期望的动作。 但也是有不一样的。 比如那块红玉,现在被抹了药塞进去,跟着铁锤一起动作。 “还要谈吗?” 应星环住青年,手指紧紧的握着,将鹤鸢整个笼罩住。 “一个我都受不住,怎么受得了一百个,嗯?” 回应他的只有带着抽噎的声音。 “不点了……就要你一个……” 鹤鸢很想知道这些人都是怎么设定的,为什么一个短生种也能把自己干趴下啊! * 药师又一次前来时,被鹤鸢拒绝了。 他将那枚从应星手中拿到的枝叶递到药师面前,认真地说:“你不可能这么粗心。” 这种小错误不该出现在药师身上。 药师:“是啊,吾不可能这么粗心。” “但无名无份的事情,令吾失去了思考,做出这等事情。” 鹤鸢也没法反驳祂,毕竟不给名分的人是他自己。 “我们以后再说吧,最近不要联系了。” 药师预料到此事,只问:“那吾排第几个?” 接着纠缠下去,药师也得不到什么好。 祂的人设是温柔解语花,也不可能在这会儿强求鹤鸢什么。 祂只需要在恰当的时候,让鹤鸢看到自己的付出。 鹤鸢卡了壳,想了想道:“第四个,你排第四个。” 后头还有丹枫和景元,他把药师放在第四,也相当于第一了。 “你在岚前面。”鹤鸢又说。 药师顿了顿,“吾不在意祂的先后,吾只在意汝的想法。” 鹤鸢笑盈盈地回答:“嗯,是我想把你放在星神里的第一位的。” 药师留下若干礼物,满意地走了。 往后的日子一如往常,平静到鹤鸢快要忘了应星有事瞒着他。 为了重新培养安全感,鹤鸢还和应星去做了很多事情。 他们幸福地过了三个月,幸福到鹤鸢差点以为离婚的事情从未发生。 直到白珩的尸身被镜流带回,他们为这位战功赫赫的狐人举办隆重的葬礼。 装着尸身和一五的星槎飞向远方,划出的线条像是剪掉照片的剪刀。 云上五骁,再也回不到从前了。 鳞渊境的聚会少了个能活跃气氛的人,大家沉默不语的喝酒。 他们的家中还招待朋友,只是没了那种氛围。 一切如常,一切都有了变化。 鹤鸢像往日一样起身梳洗,去工造司打卡上班。 和应星一起出门,一起工作。 在吃完午饭后的午休时间,应星忽然有了急事。 男人被一个电话叫走,临走前还在青年的额角留下一吻,毫无破绽。 要不是鹤鸢刚醒就被十王司的人敲门,他还没发现。 鹤鸢被隐秘的带走了。 一路上,他试图向这些偃偶套话,全被回绝了过去。 这些人一路上竟然一个字都不跟他说。 鹤鸢索性翻开履历。 【42岁:应星被■■杀死。】 【42岁:应星因■■复生。】 鹤鸢:??? 他开始沉思。 应星哥是去做了什么实验,然后因为实验事故……? 似乎只有这个可能。 手握存档的鹤鸢完全不慌,面色平静地走进十王司。 门口的景元一身甲胄,上面染了许多的血迹,看着是刚刚经历了一场鏖战。 ……等等? 有事为什么没叫上他? 鹤鸢迟钝地看了眼玉兆,差点没被气笑。 应星把所有的提醒全部静音了,所以鹤鸢完全没发觉,安安稳稳地睡了个午觉,醒来后还在沉思下午做什么单子,晚上吃什么菜。 景元稍微拦下了一会儿,对鹤鸢说:“如实说出来就好,这件事和你的关系不大。” 他顿了顿,又说:“另外……还请节哀,应星已经确认死亡了。” 鹤鸢装作明白地点头,进来第一件事就是存档。 他先当作自己不知道,只说了应星的异常和离婚的事情,掉了几滴鳄鱼眼泪就被放走。 出门后,鹤鸢立刻前往景元的将军府问事情原委,顺便看了眼即将下发的文件。 【……贪取不死,造作兵祸……】* 鹤鸢已经出来,仙舟也对他不设防,景元就将目前能说得给说了。 明白了。 鹤鸢立刻读档,回到审讯室。 开头就是一句:“应星是受我指使的。” 判官手中的笔顿了顿,严厉道:“鹤鸢先生,你所说的一切我们都会根据岁阳映照出来的情况进行核实,请你如实回答。” 鹤鸢耸耸肩,“我不说谎,虽然我没有明面上指使他,但他有今天的作为,和我离不开关系。” 两个判官对视一眼,手中的笔并未停下,“接着说。” “我是长生种,他却是短生种,生命快到暮年,”鹤鸢笑了笑,“我一直说,我想和他永远在一起,不想分开。” 如果应星在此处,相比会当场反驳。 鹤鸢说的是:“陪你走到生命尽头。” 而非现在这句。 可惜现在的应星…… 鹤鸢不知道应星的状况,但他还能读档,便不慌不忙地将编造好的一切说出来。
福书网:www.fushutxt.cc免费全本完结小说在线阅读!记得收藏并分享哦!
270 首页 上一页 111 112 113 114 115 116 下一页 尾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