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景元再次联系上时, 说了这件事, 并表明自己的决心。 得到了一个“哦”。 “我们没空棒打鸳鸯,而且仙舟人平均成婚七次, 这才哪到哪?”景元的母亲说, “我觉得你首要担心的, 是自己能坚持多久。” 从鹤鸢的两次婚姻状况来看,景元的前途是一片坦荡。 但从鹤鸢的感情状况来看,景元的前途不太稳当。 对此,景元的父亲说:“在婚姻中保持共同话题与新鲜感,是每个伴侣的必修课程。” 是的,保持新鲜感。 于仙舟人而言, 过长的生命会让他们空虚。就如金人巷中的一部分店主, 他们不是为了挣钱而开店,而是为了找点事做。 婚姻也是如此。 仙舟人的婚姻次数普遍较多, 也有婚后激.情褪.去的缘故。 景元揉揉额头, 挂了玉兆。 早知道是这样了。 鹤鸢从身后环住他,好奇地看向屏幕, “叔叔阿姨怎么说?什么时候回来?” “还有……我的事,他们会介意么?” 说实话,就算仙舟人的结婚次数很离谱,但在鹤鸢这个年纪就经历两次婚姻的……实在不多见。 或者说压根还没有。 别人都是相处了几十年才客客气气的离婚。 鹤鸢倒好,前任两个都进了幽囚狱, 甚至有个是罪定得差不多的时候结的。 这就很…奇幻。 写成小说的话,大概是升官发财死老公的类型。 ……等等?!这么一想的话,还真是! 银河中信息发达,罗浮这边因着损失不高,也没隐瞒太多。 只是—— “龙师在操作舆论?” 鹤鸢疑惑地问。 他打开玉兆看网络,没看出什么被操控的痕迹。 真要说的,也就是几个说他命格太硬、容易克夫的言论听着不太舒服。 应星和丹枫自己作死,怎么能怪到他身上呢! 不过因着这些言论,关于鹤鸢的二次创作迎来井喷。 粉丝把这番言论当成创作素材,写鹤鸢虽然死了老公死了爱人死了情人死了……总之死了很多人,但他得到了最多的财富和最高的权力,只能默默搜寻与白月光相像的男子,以求慰藉。 虽然他把各类风格的男子收入后宫,日日宠爱,但他每逢白月光的生日和忌辰都会一个人怀念对方,他超爱的! 看到这些的鹤鸢:“……” 他现在到底是个什么形象? 不对啊,他虽然花心,但也没到后宫三千人的地步啊! 鹤鸢惊恐:三千人的话,轮都要轮上十年吧,他真的能记得住名字吗? 现在充其量也就三个人好吧,里头还有两个进监狱了。 除却网络上的纷纷扰扰,鹤鸢还接到了螺丝咕姆的电话。 “鹤鸢先生,近期有空的话,可以来螺丝星散散心,我仅代表个人,随时欢迎。” 鹤鸢暂时回绝:“我现在的目标是稳住罗浮,暂时抽不出时间了。” 而且,他和伊戈尔还有个约定没完成。 是的,自演武仪典过去的十年后,鹤鸢终于接到了任务的后续。 大概在罗浮稳定下来后,他就会启程前往雅利洛六号。 不过这事不急。 话说回景元这边,鹤鸢还等着他的回答。 “景元,你父母那边到底怎么说啊?”鹤鸢坐在景元身前的桌子上,眼巴巴地看着神策将军。 景元被他这副紧张的模样逗笑,故意叹了口气,“唉——” 长长的音节让鹤鸢愈发紧张与兴奋。 他还没体验过棒打鸳鸯的情节呢,难道要经历了吗! “小鸢,我父母对你满意得不得了,恨不得我今天就入赘呢。” “……啊?” 鹤鸢呆在原地,晃着倒进景元怀里,捏住男人的脸,“好你个景元,竟然敢戏弄我!” 像是扯面一样的往两处拉,将神策将军的脸差点捏成史莱姆的形状。 景元立刻举起双手求饶,含混不清道:“小鸢,大度的鹤鸢大人,仁慈善良的鹤鸢大人,代表爱与正义的鹤鸢大人……就饶了我这一次吧——” 鹤鸢瞪眼看他,手一点没松。 今日一定要给景元一个教训! 自从他们恋爱后,每天就特别喜欢逗他,还总喜欢说点似是而非的话。 鹤鸢每回急得上火,景元峰回路转的来一句,搞得鹤鸢的心慌是笑话一样。 虽然——虽然他每回也挺高兴的,但是—— “疼疼疼——鹤鸢大人,饶了小得吧——” 鹤鸢回过神,看到景元脸上被自己掐出的红痕,立刻松手。 景元深吸一口气,揉揉红肿的脸颊,发出呵气声,“小鸢,你下手好重。” 鹤鸢还坐在桌上,报复似地用脚踢他,“还不是你先逗我!” 可是逗你的时候,你最开心啊。 这话景元显然不能说。 “因为小鸢看着好紧张,我想让小鸢别那么紧张,”景元解释道,“我父母不反对我们的事情,可以安心的准备婚礼了。” 鹤鸢嘟囔:“那也是人之常情啊……” 他又没什么见家长的经验,前头两个,一个只用见师傅,一个跟没父母差不多,他确实没学到什么经验。 景元扶额,“小鸢,你对自己自信一点吧,没有哪个家庭会拒绝你的。” 神策府门口至今还有暗送秋波、假装摔倒或是释放荷.尔蒙的人呢。 “我们从小一起长大,我的父母也都了解你,他们肯定是答应的。” “你忘了,我们的关系很早就过明路——” 景元说的是鹤鸢还没同应星确定关系时的那一.夜,他们因为晚上要进行一场教学,所以来到鹤鸢家里,进行了深.入交流。 鹤鸢立刻捂住他的嘴。 “你在说什么啊!” 那天晚上的姿势,鹤鸢真是羞的要死。 这种完全敞开的动作…真的是又舒服又羞.耻。 景元笑笑,手指按上鹤鸢的小腿,“好了好了,我要办公了,今天的事还没做完呢。” 再做不完,可就要被策士长念叨了。 鹤鸢自觉还没原谅景元,当然不肯走,反而往景元那边又挪了一点,完全占据神策将军的办公范围。 桌上的文件被他随手扫落,纷纷扬扬的洒下。 景元抬眼,看到一张恶作剧成功的脸。 鹤鸢得意洋洋地岔开腿,上半身忽然下沉,按住景元坐的椅背。 随后整个人跪坐在景元腿上,紧紧夹着大月退。 柔软按在腿上时,景元还未反应过来,但很快,逼近的脸颊强迫他有所反应。 鹤鸢抓了抓,嬉笑道:“不是说办公么?怎么这里硬邦邦的?” 景元被他抓得深呼吸,手掌再也无法冷静的掐住青年的腰肢,陷入宽松的衣料。 休息日,景元本着要为婚假做准备的打算,在家里处理部分事物。 策士长得知后,惊觉景元是不是转性了。 这位神策将军可是工作能给他们做就给他们做,哪里有主动加班的情况。 于是他惊喜地趁着这个机会塞了不少工作。 景元看着落在地上的卷轴,庆幸自己早有准备。 还好都是婚礼策划废案,不碍事。 他乐得同鹤鸢演戏,“还不是鹤鸢大人魅力超凡,我一个小小将军,根本没法在您面前静心啊。” 说这话的时候,鹤鸢还捏了捏头,弄得景元用膝盖去磨蹭他。 鹤鸢重重坐了下来。 温度透着薄薄的布料传递,鹤鸢的手瑟缩了一下,被景元按住。 “怎么不继续了?” 鹤鸢就要走,振振有词道:“身为将军,要给下属做好榜样,怎么能在这种场合行淫.乱之事!” 这话说得,像是刚刚主动坐上来的人不是他一样。 景元笑眯眯地拽住他的手,长吁短叹:“可我早已被您迷住了,无心做事,这可如何是好啊。” 鹤鸢冷漠:“那是你自己的问题,你看我,一点都不会受影响——” 景元挠挠他的侧腰,令青年撑不住的倒在身后的办公桌上,上半身高高弓起,露出一截纤细的腰肢。 景元的手环上,用鼻尖挑起衣缝,往上推了点。 鹤鸢反应过来的时候,景元已经扛着他的腿,把他按在办公桌上了。 那堆文件就在他身下。 孰轻孰重,鹤鸢还是分得清的。 他立刻用脚去敲景元的脊背,“你快、快放我下来!” 景元完全不停,还在动作,净说一些不堪入耳的话。 桌子“吱呀吱呀”的叫唤,隐隐盖住鹤鸢的声音。 密集的水声跟着压上,最后被归于唇齿之间。 景元托着鹤鸢的背,拿过一叠文件放在他面前,“小鸢,这些都被你打湿了。” 鹤鸢一副被弄傻的样子,迷迷糊糊地睁开眼,迟钝的回了一句。 “……什么?” 景元拿近了一点,“你闻闻看,都是你的味道。” 鹤鸢努力睁眼,身下冰凉坚硬的触感让他回神,发觉自己的处境。 他竟是被扒光了一般蜷缩在桌上,脸颊下还压着一个摊开的卷轴。 景元说了的话,鹤鸢还没反应过来,便去照做。 带着腥味的空气被吸入后,他才彻底回神后仰,差点压到另一堆文件,磕到脑袋。 还是景元扶住他。 景元一动,鹤鸢又清醒了点。 竟然还是连着的。 他声音是哑的,已经说不出话,只能用小小的力气去踹景元的裤子。 谁让这家伙还是板板正正的一身,就他像是刚从难民窟出来一样,衣不蔽体,浑身漏风,还像是给人打了一样。 连话都说不了,无处伸冤。 景元扶着他,将文件放在青年的身上,“既然是小鸢打湿的,就由小鸢负责弄干怎么样?” 鹤鸢语塞。 湿的怎么弄干? 他只见过景元不断把他弄湿,就没见过景元把他弄干过。 嗓子倒是干过,但后头也喝水补了。 鹤鸢直接扭过头不理人。 他听见一声闷笑,随后就被抱坐在椅子上,全身重量压.在景元身上。 鹤鸢喘口气,还没适应小腹的胀痛感,文件上的大字就糊到他脸上。 婚礼策划案……? 青年立刻想通关窍,用自己最大的力气捶打景元胸膛。 “……你快给我出去!” 鹤鸢真以为这些都是文件,刚才紧张得不得了。景元每调整姿势,他都要跟着调整,还紧紧吸着水,就怕哪个文件被毁坏了。 结果——结果这些只是婚礼废案! 景元耍赖似得抱住他,“不要,我还没好呢。” 这才一个小时,哪里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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