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鹤鸢:“?” 青年无神的双眼透着茫然,“我、我觉得这个东西没必要做实验吧,老师?” 那刻夏挑眉,“哦,我的好学生有什么见解?” 他抱着鹤鸢放在床上,注视着这具躯体。 在一名学者的眼中,这具躯体无疑是完美的,只是那些过分疯狂的痕迹让这份完美有了缺陷,看着就不爽。 就算那是他的学生,那刻夏也很不爽。 他分开鹤鸢紧闭的月退,等着对方的回答。 臭流.氓!鹤鸢心里暗骂,面上还是“单纯”地说:“不会有人喜欢的吧……” “这、这太难受了。” 这种应该被填满、却只有一点点的感觉,实在太难受了。 那刻夏若有所思,“那就是还不够。” 他说着加大了力度。 床上的祭司蜷缩起来,“不…不是!” 他满脸羞赧地说:“不是这个原因!” 那刻夏晃着手指上的遥控器,“那是什么原因?” 鹤鸢“如实”地说:“太凉了…也、也太小了。” “真是诚实的学生啊。”那刻夏感叹。 诚实又可爱,难怪总是被人欺负。 他都有点羡慕那位王储了,这么不声不响的维持了三年的关系,这期间不知道过得是如何春风得意。 那刻夏伸手抠出了圆溜溜的东西,换成自己的手指。 “那我换成相反的呢?你有没有意见?” 这老师怎么……! 鹤鸢有点无语,又觉得有些难得的刺.激。 他昨晚刚和眼前这位老师的学生上过床,今晚就和老师走到了这一步。 虽说都在他的计划里,但这种发展…是不是太黄油了。 他来这里是干什么来着? 他是来刷属性的! 前几年还好,后面就被悬锋城的王储迷了眼,又被救世主勾走,现在还有个老师在诱惑他。 他是不是误入了奇怪的片场? 鹤鸢知道自己现在的魅力值很高,本身也长得好看。 受欢迎是一件很直白的事情,没必要谦虚。 但现在这个情况也太轻易了一点。 虽然他为了隐瞒那刻夏,用了好几个存档就是了。 现在也不容他多加思考了。 那刻夏把东西弄出来,鹤鸢松了口气,转身背过去。 他在演傻子,但傻子又不可能一点都不懂。 “我不要!” .............................. .............................. .............................. .............................. 那刻夏看着像是个知识分子,某些时候竟然意外的有力,让鹤鸢怀疑他是不是吃药的程度。 毕竟很多学生都调侃,这位老师压根爬不上黎明云崖,爬上去也会气喘吁吁。 可是现在…自己看着比那刻夏还累! 而且…而且他也很大! 鹤鸢以为今晚能轻松点,结果这些黄金裔,一个个都不知道怎么回事。 明明看着是看不太出来的,结果掏出来一个比一个离谱! “不要了…我不要了!”鹤鸢哭丧着脸。 他以后不要这么浪了。 只是想在这个游戏中的游戏世界玩个花样而已,一开始哪里想到自己会受这种苦啊! 这老师对自己的初始好感很低,鹤鸢还以为要花点力气,正好让自己休息一下。 结果见面聊天之后,好感度涨的飞快,鹤鸢乘胜追击了一下,就…就这样了。 照这个架势,明天不会是师徒一起上阵吧。 这个尺寸他真的会死的。 鹤鸢一开始还觉得一周的冷却期太长了,现在看,正好啊! 出去缓个一周再来,正好,就是不知道下一批黄金裔长什么样。 “不要?那可不行。”那刻夏皱眉,“你体力怎么比我还差?” 他也是有自知之明,打算今晚来个两三次就差不多了。 但是…看鹤鸢的样子,怎么像是一次都支撑不住? “你昨晚是怎么撑过去的?” 昨晚白厄折腾了一晚上,鹤鸢真的是清醒的? 鹤鸢有点丢脸地说:“我睡了一半多……” 他怎么可能撑得过去! 那刻夏沉默了。 怎么感觉他的学生更禽.兽了。 “我要一个承诺,”那刻夏停下动作,“我今晚只做一次,但以后,你不能拒绝我。” 鹤鸢立刻点头。 笑死,等回去之后,看他会不会遵守承诺。 这次出门就是找人玩玩,等回去之后,他的主要任务还是刷属性。 不会再被美.色.诱惑了。 那刻夏像是看穿了他的想法,“不要想着不认,我有的是办法。” 鹤鸢蹭蹭他的手,“老师,我很乖的。” 那刻夏笑了声,“你最好是。” 鹤鸢的心思没那么难猜。 他把所有表情都写在脸上,稍微诈一下就把真实想法透出来。 他现在想得大概是怎么摆脱这群人吧。 就算是再傻的人,经过这两天的事情,也该长长脑子了。 “老师,我会见你的。” 鹤鸢努力抱住那刻夏,“您是我的老师,我一定会见您的。” 老师?哪有对学生下手的老师。 那刻夏按住鹤鸢的小腹。 那里已经撑起一个明显的形状。 “是吗,那你下次记得带上老师的实验产品。” 鹤鸢:“……?” 他不太确定,眼前的男人真的没被扎格列斯给夺舍吗? “骗你的,”那刻夏笑了笑,“但你要是不见我,我可要直接闯进去了。” 鹤鸢装作认真的点头,心里翻白眼。 ——你能进来才怪! 他一定把这些人全拦在门外! 再差再差,他还可以直接退出来啊! 鹤鸢满口答应,心里不知道怎么想。 那刻夏如约只来了一次,但一次的时间…… 总之,鹤鸢难得睡了个好觉,起床跟那刻夏商量白厄的考核。 白厄的武力考核…… 鹤鸢看了看履历,露出为难的表情。 “以白厄阁下的履历,圣城内大概没有对手了。” 风堇帮着想了半天,犹豫着给出一个名字:“万敌阁下呢?” 从各种方面看,万敌确实是个符合条件的考官。 但是…… 但是万敌和白厄一定会打起来吧! 鹤鸢轻轻咳嗽一声,“万敌阁下就不在考虑名单内了。” 风堇善解人意地略过这个话题,“那我去找几个守卫来,只要白厄将他们逐一打下,就算合格。” “这样如何?” 鹤鸢立刻应下,“这样很好。” 那刻夏还想说点什么,看了眼鹤鸢的表情,决定容后再说。 遇上事迟早的事情。 一旦白厄毕业,他就会回到奥赫玛,会遇上万敌。 就算白厄守口如瓶,两个人互相知道这种事,也迟早会被发现。 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奥赫玛还有阿格莱雅的金线,这件事能瞒住大部分普通人,却瞒不过黄金裔。 风堇估计也猜到什么了。 她看向鹤鸢的眼神…有些奇怪。 瑕蝶也是。 ——作为被元老院带回来的圣女,瑕蝶被派遣过来,盯着救世主的试炼。 大概是鹤鸢之前的行为都太不利于元老院了吧。 那刻夏读了点鹤鸢发下来的神谕,这才发觉阿格莱雅为什么不担心白厄的考核,只发了个消息过来。 这家伙完全是偏向黄金裔的!亏他们还准备了这么些天。 当然,有准备总比没准备好。 白厄不会是发现了这一点,才这么放肆? 不论如何,第二项考核就这么定了下来。 ------- 作者有话说:短小是因为准备跳槽,或者看看能不能辞职休息… 我觉得我们公司要倒闭了。
第159章 翁法罗斯1-13 远在奥赫玛的万敌收到了一枚印章。 他看着面前神庙打扮的侍从, 发出疑问:“是他让你送回来的?” 侍从面无表情:“王储阁下,我们大人说了,下次再不提前说清楚礼物的价值, 他一份礼物都不会收。” 可这枚印章已经几乎失去了它存在的意义。 万敌是悬锋城的王储,可悬锋城的王早已被他所杀——如悬锋城祭司的预言那版。 他本该继承王的位置, 成为下一个王, 下一个被杀的王。 悬锋城的未来就是无尽的纷争与弑父。 他的父亲想要终结这一切,在最初选择了与他的母亲结合, 在从祭司口中得知他们的孩子会弑父时, 选择将孩子丢进冥河, 以此来逃避命运。 可命运总是如此。 它总是藉由反抗他的手来达成它的计划。 本该死去的万敌没有死去,反而在冥河中与怪物搏斗,在母亲亡魂的引导下活了下来。 冥河没有想象的那么可怕。 这里虽然黑,却也有干净的食物,有一些友好的亡魂。 还是小孩子的万敌在冥河邂逅了一位沉默不语的祭司。 或许是被丢进冥河的记忆格外清晰,起初, 万敌不大喜欢祭司打扮的人。 这时候他因为对父亲的仇恨, 因为对预言与命运的厌恶,总是对这一类神神叨叨的人没什么好眼色。 而且这位祭司穿的还是悬锋城的衣着。 万敌不喜欢他, 但也不会对他做什么。 被丢进冥河的孩子每天都在与死亡争抢时间, 没空去报复一个压根没什么相干的人。 起初是这样的。 但是一次意外,让万敌改变了态度。 某一次的出行失误, 让万敌身陷险境。 冥河中无人能够求援,万敌只能靠自己脱险。 以往都是这样的,万敌也都能成功。 但这一次,他的周围多了很多的悬锋人。 确切来说,是他父亲的军队。 他们刚刚经历了一次战争, 悬锋城胜了,但也损失惨重,冥界乌泱泱的来了一.大群人。 万敌以为他们会去那位祭司身边。 毕竟,依照他父亲那个性格,这些人应该对祭司恭敬有加才对。 但……万敌发现了一件很奇怪的事情。 那些人看不到他,看不到那名即便万敌不大喜欢,却漂亮的无法忽视的祭司。 这很不正常。 而在万敌陷入险境,被悬锋人围攻的时候,这一切更不正常了。 因为那名祭司救了他。 按照万敌自己的推测,这名祭司应当是在自己被投入冥河后不久前来的。 在他能够认清楚画面的一两岁时,他清楚地记得,冥界没有这个人。 所以祭司绝对知道,万敌是谁。 也更没有来救他的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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