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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不说白厄跟他认识的时间——当然白厄做出这种事也很离谱,两个人坐一桌去,光是那个登徒子能用这种说辞侵.犯了祭司那么多次,足以证明元老院的教育确实不咋地。 好吧,虽然他不喜欢阿格莱雅,但元老院的教育如果是这样的话…那刻夏还是觉得支持再创世比较好。 这样的教导…完全是将眼前的青年当做自己的政治工具啊。 不过,刻法勒似乎还是有点眼睛的,至少——至少这么多年来,还是黄金裔压过元老院。 那些神谕,那刻夏都看过,要么中立,要么隐秘的支持黄金裔。 他要是阿格莱雅,也不会对白厄有什么担心的——特别是听说祭司在来神悟树庭前,还去了趟云石天宫。 那刻夏觉得,阿格莱雅就是见了本人,才觉得这件事没问题。 ……所以到最后,他们白担心一场? 不,不对! 还是要担心的! 阿格莱雅觉得祭司前来这件事很快就能解决——这是建立在白厄没有干坏事的前提下,但是白厄他干了啊! 不仅干了,干了还没停下来,疑似把人折腾了一晚上! 但凡这种事泄露了一点,让那些疯狂的信徒知道刻法勒的祭司被这么玷污……白厄指不定要遭遇什么! 作为老师,那刻夏是爱护学生的。 作为学者,那刻夏是不愿意支持元老院的。 但在此刻,他必须要做出选择了。 是帮学生掩埋?还是将事情的本质揭露给鹤鸢看,让他自己做出选择。 “好的,阿那克萨戈拉斯老师,我会记下的。”鹤鸢的话稍稍打断那刻夏的思绪。 男人看着青年拿出临时购买的莎草纸和书本,眉头皱起。 白厄是他的学生,眼前的祭司,又何尝不是呢? 自己做得事情自己解决,他这个老师才不擦屁.股! 让阿格莱雅自己烦恼去吧! 那刻夏放松下来,温和地询问:“需要一些东西辅助你阅读吗?” 瑟希斯不会拒绝求知的人,树庭里有专门供给盲人的书籍。 在完全认识一名学生之前,至少在课堂上,那刻夏是不会太凶的。 顶多说话不好听。 不过学生做了错事…他这个老师也没那么理直气壮。 鹤鸢摇头,纤细的手指在书本上移动,清晰地读出段落上的文字。 “……多谢老师,不过我虽然看不见,但刻法勒大人会引导我去认识这些文字的。” 其实是书本收集后就成了百科里的阅读物,看这些就跟看小说一样了,拿个屏幕架在前面就行了。 哦?看来这位祭司同刻法勒很是亲近啊。 不知道他能不能带自己去研究一下刻法勒? 那刻夏收起杂乱的思绪,对鹤鸢说:“我要教你的不是书本上的知识,而是所谓的‘常识’。” “你觉得昨晚的仪式感受如何?之前做仪式的时候是什么感受?别得仪式是什么感受?” 鹤鸢朦朦胧胧地说:“昨晚…昨晚我觉起初觉得还行,后面就有些难受了。” “感觉肚子被撑坏,身上也都是难受的感觉,起床都跟困难……” “停——我对这些细节没有兴趣!”那刻夏制止道,“虽然你说的没什么重点,但我你的感受很明显。” “你觉得难受。” “那我问你,作为神眷者,作为刻法勒的祭司,你以前的仪式会这么难受吗?” 鹤鸢犹豫地摇头,“不会。” 之前的仪式对他来说,都跟洒水一样。 “那你为什么会觉得,这种让你受难的仪式是正确的?” 那刻夏问,“以从前的例子来看,这显然不正常,难道你没有怀疑过?” “但是万敌阁下说——!”鹤鸢有些激动地说,意识到自己说漏了名字后,他又闭上嘴,支支吾吾地说,“因为这确实有效,而且在神殿的记载中,帮人拔除本身就是一件痛苦的事情。” 本质是将痛苦转嫁到自己身上。 那刻夏:“……” 很好,现在他知道另一个登徒子是谁了。 悬锋城的王储,竟然也会做这种下流的事情? 真是难以想象。 听说悬锋人融入奥赫玛很顺利,难道也有祭司的出力? 所以祭司出自己又出力,被两个人逮着欺负? 那刻夏不觉得一个人会蠢到这种地步,他决定明明白白地讲。 “我就直说了,你以为的仪式是一场骗局。” 那刻夏将一本书放在鹤鸢面前,“看一看吧,仪式的本质就是星欲,是他们哄骗你上.床的手段。” “悬锋城的王储压根不会做噩梦,白厄这几年在神悟树庭吃好睡好,压根没做过噩梦,你被他们骗了。” 鹤鸢的手在书页上迅速划过,脸色愈发苍白。 他的眼角沁出一滴泪,欲落不落地在眼眶里含.着,双目无神又茫然地看着眼前。 “我被……骗了?” 终于到这一步了。 鹤鸢努力压抑住自己想笑的表情,低下头,手指捏住腿上的布料。 在那刻夏无奈的眼神中,祭司触碰到了大月退上又紧又厚的项圈时,眼神动了动。 “可是——可是白厄的语气——” 可白厄那时候的语气,确实是深受苦恼,而哀丽密榭的悲剧也是事实。 鹤鸢不肯相信,这在那刻夏的意料之中。 要是如此轻易的接受了,那祭司前三年受的事实就有待商榷了。 他很理解这种感受——或者说他见过了太多。 那刻夏知道现在要给鹤鸢一个安静的环境去思考,但祭司可是个金疙瘩,要是在神悟树庭出了事…… 啧!真烦! 那刻夏只能在旁边看书陪着。 好在祭司很安静,只是呆呆地低着头,不知道在想什么。 看在他还算安静的份上,那刻夏便问:“你是怎么确定他们需要拔除仪式的?” 眼睛看不见,却能确定…难道也是刻法勒的恩赐? 带着啜泣的声音回答他:“因为他们身上…都有浓重的红色。” “被这种颜色缠着的人,心里都有很难化开的执念,进行仪式后,红色会变淡,他们也会暂时获得一层助力。” “这也是刻法勒给予的?”那刻夏怀疑。 鹤鸢点头。 刻法勒早就没了,不管谁去问,鹤鸢都能伪造出“真相”。 那刻夏脑子烧了。 他压根没想到刻法勒是一切的始作俑者。 那这样做得目的是什么? 鹤鸢有没有在骗他? 那刻夏自认不算好骗,对人类的表情魔术也颇有研究,但他在鹤鸢脸上看不出一丝伪装的痕迹。 所以是真的? 那刻夏恍惚。 白厄…白厄其实是从犯,罪魁祸首是刻法勒? “老师,你需要进行仪式吗?”鹤鸢突然问,“你身上的红色,也有很多。” 那刻夏:“……啊?” 怎么还有他的事情? 好吧,他确实承认,眼前的祭司颇有姿色,整个奥赫玛都没人能比得上。 但那刻夏一向清心寡欲,一心扑在世界的研究上,对这种事毫无兴趣。 ……真的吗? 那你刚刚怎么那么温柔的给人家戴手镯? 那刻夏闭了闭眼,“是,我确实有执念,但我从不会寄托在虚无缥缈的神谕上,我会自己解决。” 鹤鸢发出崇拜的“哇”声。 “老师,你好厉害。我相信你一定可以的。” 那刻夏对他笑了笑,“下次还有人找你做这种仪式,你直接把我的说辞给他,告诉他——” “执念这种东西要自己解决,噩梦要自己客服,不要寄托在随时消失的空中楼阁上。” “最后,你今晚跟我住。” 鹤鸢没反应过来,懵懂地问为什么。 “为了防止再有人用做噩梦的借口来找你。” 求之不得,今晚终于能休息一下了! 鹤鸢松了口气,他昨晚真的差点要没了。 这里的黄金裔真是…… 大的离谱,持.久的离谱,也多的离谱。 ------- 作者有话说:那刻夏老师开始上分。 写完这一段酣畅淋漓的夹心,这个周目就结束了。 预警一下,本人大概率会吃书一点点,翁星可能会有点机械降神(主要是太心疼小白了) 但我觉得,小白在真正开启永劫轮回的时候,他就有了自我,因为他觉得自己、自己的伙伴都是值得拯救的对象。 作者没啥大文化,只觉得同人要弥补一下遗憾,踢一点刀子) 最后!给大家推荐一本已经大结局包饺子的书。 书名:《「崩铁」前夫还是死的好》 作者:拒收病婿 书号:9336895 文案:微生月薄入手了一款恋爱手游,游戏体验非常不错,场景逼真,人物情绪也到位。 唯一不好的是这个游戏没有存档,不能重开。 微生月薄很喜欢这款游戏,但!!问题是!!他选择的每个攻略对象到了后期就死了!!! 哦哦,老公硬硬的,原来是死了: ) 而现在,手机界面上这个名为阿哈的假面愚者,是微生月薄打算攻略下来的最后一个对象。 至于前任丈夫们留下的丰厚遗产?不关心。 前任丈夫们留下的势力?不关心。 前任丈夫们留下的仆从?不关心!! 微生月薄现在最关心的还是攻略对象的身心健康,可不能让人再死掉了! 如果这个攻略对象再死了他就退游:) 但就在微生月薄和这个攻略对象确认恋爱关系的第二天,他穿越了。 在外太空漂了半个月终于被人救下来然后意识到自己穿进了游戏当中的微生月薄:阿巴巴巴。 好消息:他继承了账号中的所有财产,包括但不限于死鬼老公们留下来的东西,他不用担心自己在异世界被饿死。 坏消息:他发现,自己的老公原来都没死,不是转生就是升格成神了,现在祂们还都想和他再续前缘。 并且自己的穿越也有祂们的手笔。 微生手搓冲离子炮月薄:哈哈前夫还是死了的好,你说是吧,老公? : )
第157章 翁法罗斯1-11 白厄考完试, 满心欢喜的去鹤鸢的院落找他,却从门口的侍从口中得知,鹤鸢钦佩那刻夏老师的学识, 今晚决定留宿在那刻夏老师的家中学习。 白厄:? 白厄:??! 那刻夏老师怎么会……! 白厄记得那刻夏对泰坦的态度很模糊,不是尊敬, 就跟看实验室里的炼金素材一样。 对那些祭司更是没什么好脸色! ——当然, 祭司对他也没什么好脸色就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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