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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想到有另一个登徒子借着这种理由对鹤鸢做这种事,他心里的妒火就无法平息。 他还想继续,可他答应了鹤鸢会听话。 那—— 白厄埋在鹤鸢的颈窝,闭上眼,“……我好怕。” “一闭眼又是噩梦, 该怎么办?” 鹤鸢轻轻疑惑了一声。 “这、这样吗?” 白厄还埋在他身体里,太过强烈的存在感似乎让他无法冷静的思考了。 鹤鸢按住白厄的后脑勺,笑容在脸上一闪而过。 他用苦恼的语气说:“那…那再试一次吧?” 白厄叹了口气,“不,还是算了。” “你承受不住的,况且我早已习惯了这种生活,有没有成功都无所谓的……” 以退为进? 救世主也没那么愣头青嘛,阿格莱雅也不用担心。 鹤鸢捧起白厄的脸,主动亲了一口,“白厄阁下,这是我的职责。” 祭司抬起腰腹,双月退主动缠上白厄的腰。 “请…请继续吧,直到你不再做噩梦为止。” 白厄继续了。 隔音很好的房间里充斥着密密麻麻的水声和祭司隐忍的哀求。 他在继续这场仪式和停止之间来回摇摆,说出的话也混乱不清。 一会儿在说不要了,一会儿又在白厄痛苦的眼神中缠上来。 直到门扉时,鹤鸢提前叮嘱的侍从敲响了房门,这场属于白厄的仪式才堪堪结束。 但看双方的样子,鹤鸢更像是被播撒光辉的那个。 他的体内体外充斥着白厄的光辉,杂乱无章的在身上流动。 鹤鸢迷迷糊糊地睁开眼,对上白厄一脸感激的表情。 “多谢您,昨晚我度过了一个没有噩梦的夜晚。” 没有噩梦……? 当然没有噩梦了! 你一晚上都在我身上使劲,哪里有闭眼的时候,怎么可能做噩梦! 鹤鸢困倦地睁眼,努力撑起身体回答房门外的侍从。 “无事,白厄阁下会协助我洗漱的。” 侍从依言退下。 被派遣了事务的白厄阁下非常乐意地帮忙。 他恭恭敬敬地帮鹤鸢清洁洗漱,按.摩酸胀的身体,将祭司包装成第一次见面时的模样。 不过…在白厄的私心作祟下,他将自己的颈环戴在祭司的大月退上。 鹤鸢感受到触感,疑惑地问他:“这是什么?” 白厄扯了个谎,“是我昨晚准备送给你的饰品。” 鹤鸢毫无所觉地撩起衣摆,摸了一下。 “原来是这样。” 纤细的手抚过紧紧锢在腿上的黑色项圈,溢出的软肉颤巍巍地荡了一下,看的人口.干舌.燥。 白厄现在的行为和万敌没什么区别。 但和万敌不同的是,他会为自己的行为找到合适的理由。 就像昨晚,鹤鸢一遍遍的问他还会不会做噩梦,白厄说了一次又一次的“会”,直到门扉时的到来。 该起床了,自然不用睡觉,也不用做噩梦了? ........................ ........................ ........................ 只是穿个衣服,白厄都能整出一些名堂来。 他本来不想的。 可鹤鸢被他欺负了一晚上,现在还用这种信赖的眼神看他…… 忍不住想欺负一下。 手指灵活地穿梭着,弄得刚刚换上的白袍又湿了一片,只能换一身衣服,平复好脸色才出门。 幸好出门不用他走路,不然这一路上…… 而且这里的人竟然不穿内搭,热爱真空出门,鹤鸢的身份又不允许他标新立异,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自己肿的不能看的那出暴露在空气里。 他面色如常地来到约定的房间,与身为老师的那刻夏教授商讨针对白厄的考验。 “……就这?”那刻夏略显不解。 他以为元老院来的人会刁难一下,结果就这? 给白厄的考核就这? 比期末考都要简单!期末考白厄还有一门会挂科,这三个考验他是闭着眼睛都能过! “阿那克萨戈拉斯教授…这样子有什么问题吗?”鹤鸢不着痕迹的调整坐姿,“想要接纳天父的火种,三者缺一不可。” “我知道考验很严苛,但…但关乎火种继承一事,我不接受任何改变!” 那刻夏听说白厄昨晚在祭司的房内畅谈一.夜,两人抵足而眠,关系突飞猛进。 难道是因为这个? 可看祭司认真的模样,这似乎…也没有放水的意思。 真是奇怪。 那刻夏打量鹤鸢的时候,鹤鸢也在打量他。 这位教授长得…着实好看啊,身上还有股香味,比之前认识的几位都要优雅,看着也没有太大的威胁性。 站在那刻夏的视角,就是这位祭司大人即便双目失明,眼里也透露着洞悉一切的坚定了。 所以是白厄用了美男计? 那刻夏试探性地问:“听说我的学生昨晚在你房间呆了很久,白厄没有失礼的地方吧?” 听到这个名字,鹤鸢似是有些别扭地说:“……并无。” 那刻夏更好奇了。 作为一名学者,有了疑惑,明明可以求解却没有去做,会是一件无法接受的事情。 “看来白厄惹你生气了。” “没有!”鹤鸢立刻否认。 祭司的手捏皱白袍,衣摆下的带着手印的脚踝清晰可见。 这个手掌的尺寸…… 那刻夏思索:这个尺寸和力度,看着像是一位久经沙场的战士。 他再一次去打量祭司,发觉了不少新奇的事情。 比如,那别扭的坐姿和垫在椅子上的软垫。 比如,本该纯粹光洁的脸上带着薄薄的红晕,像是娇.艳的花朵绽开。 比如,那无意间抬起的手腕上...带着暧昧的痕迹。 比如,刚刚那看着别扭...实则羞涩的表情。 比如...... 无数个刚刚忽略的细节在眼前一一浮现。 这些细节都在证明着什么,作为一个成年人,那刻夏很清楚。 他的学生昨夜在迎接祭司后,爬上了对方的床,将祭司折腾成了眼前这个样子。 不是那刻夏有意偏向鹤鸢。 眼前的青年看着手无缚鸡之力,来往都车马移动,一副细皮嫩肉的模样,哪里是怪力救世主的对手。 但......有些问题还需要问清楚。 “我的学生有给你带来麻烦吗?” 鹤鸢摇头,“没有。” “那你们昨晚进行了什么仪式么?我看你有些疲惫。” 鹤鸢低下头,透着粉的耳根暴露在学者面前,“白厄阁下说,他一直受噩梦侵扰,正好我对拔除此事有些见解,便......” “所以你们做了,”那刻夏直白地说,“刻法勒什么时候跟法吉娜一个德行了,这种仪式压根不会出现在刻法勒的神谕中吧。” 如果真这样,那刻夏要怀疑是不是扎格列斯冒充了。 所以他为什么会这么觉得? 鹤鸢露出惊讶的神色,“是这样吗?” 他低声喃喃:“但是有个人跟我说,这么做他就不会做噩梦了……” 听清楚的那刻夏:“……” 等等,还有人趁虚而入! 他看向鹤鸢的眼神都不一样了。 作为一名老师,他觉得自己有必要教导一下对方不要太过轻信别人的话。 同时,还要认清那些心怀不轨的人。 “有兴趣在神悟树庭读书吗?”那刻夏问。 “欸……?我吗?”鹤鸢似乎不明白话题怎么跳转到这了,“那我该学哪一门呢?” “来智种学派就行,我会把该教的和不该教的都教给你。” 鹤鸢想了想,“但我还有应尽的职责,无法在此停留太久。” 那刻夏这才想起来,眼前的祭司可是一周一个神谕,按照时间,考核完白厄就得走了。 “无妨,以你的资质,三天足够了。” “你不会连三天时间都没有吧?” 鹤鸢原本的计划是一周。 他勉强道:“也好,我回去传信给黎明云崖那边,多留一天。” 这事儿就算这么定下了。 ------- 作者有话说:晚上有事,加紧赶出来了。 不是不想加更,主要是最近一直被压榨,正在寻找跳槽的机会……
第156章 翁法罗斯1-10 那刻夏出完题目后, 叫来风堇,让她去监考白厄。 “这位是我的助教风堇,也是一名黄金裔, 天空之子的后代。” 那刻夏介绍,“交给她, 您可放心?” 虽说是问句, 但那刻夏的话是不容置疑的。 他平日虽然毒舌,但对身边的助教和学生都还不错, 也对学生们的份量知根知底。 若是这位祭司敢说个不相信, 他一定会—— “风堇?是我知道的那位吗?”祭司的眼中多了点神采, “雅辛忒丝?” 一旁的风堇笑眯眯,“是呀祭司大人,那天晚上的蛋糕很好吃哦。” 鹤鸢对那刻夏点头,“她确实是值得托付的对象,就交给她吧。” 这么好说话? 那刻夏怀疑地看了眼,却发现祭司无神的眼中不掺杂一点疑惑, 反而是…… 是满满的信任。 这份信任不仅对风堇, 还对那刻夏。 不对啊。 那刻夏自认与鹤鸢认识的时间不过短短一会儿,怎么就值得信任了? “老师, 我们什么时候开始上课?”鹤鸢问。 他从手臂上取下一枚金环, 放在桌子上,“我听说拜师都要送礼, 请问,这个够吗?” 还没出门的风堇:“?” 她迷迷糊糊地看过来,“祭司大人,在神悟树庭学习只需要出示公民证件,交一笔书本费即可, 瑟希斯的火种会保证这里的正常运转。” “是这样吗?抱歉。” 鹤鸢似是羞赧地低下头,摸索着去桌上拿回金环。 这枚金环是他身上比较方便能拿出来、用作货币的东西,若是耗损,少不得要被说个一两句。 不过他的侍从都因为他的“表演”对他无比信服,不管自己做什么都会理解,所以这件事也没太大关系。 但祭司表现出了一种紧张慌乱的情绪,似乎这枚金环对他无比重要一般,竟然焦急的摸到了那刻夏老师的手。 那刻夏老师很讨厌别人—— 那刻夏老师竟然温柔地回握住对方,将金环套了回去。 “在我的课堂上,你不需要费别得心思,记住我跟你说的话就行。” 上完课后别跟现在一样傻白甜就行。 那刻夏的心里还有疑虑需要验证,但鹤鸢的这个性格,在他心里已经是八.九不离十了。 不然昨晚遭这个罪干什么? 难不成对白厄有意思?对那种满口谎言的登徒子有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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