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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这样,他和应星哥整整齐齐的、都没了父母。 那么婚礼的主婚人只能请怀炎将军了。但怀炎将军无事不出朱明,他们就找了腾骁将军。 腾骁看到后头都大了,又去丹鼎司开了点速效救心丸,顺带检查了一下身体。 司鼎云华拿着报告,抬了抬眼镜,“将军的身体很不错,还能再撑个一百年。” 上回还是五十年。 腾骁当将军也有个七八十年了,他本来也该魔阴身、去十王司报道了。 ——仙舟将军平均在任年限不超过一百年(朱明仙舟的怀炎将军不算在其中),当时腾骁还发愁下一任怎么办,人选都没捞到。 结果鹤鸢横空出世,不仅给剑首送了个弟子,还给腾骁送了个当将军的好苗子。 这下没什么忧愁后,心宽体胖,寿命就开始涨。 后来给鹤鸢收拾烂摊子收多了,腾骁感觉自己的寿命又开始缩水,但丹鼎司定期的体检报告上显示,他的寿命在涨。 腾骁:“……” 哦,他想起来。每回收拾烂摊子后,都会像补偿一样,发生一些让他心情舒畅的事,而且鹤鸢的烂摊子……也不算烂摊子,顶多是小孩不懂事,做事激进了一点,结果都是好的。 一旁的丹朱好奇道:“腾骁将军倒是能给别的将军当个榜样了。” 能在任上干超过一百七十年,除了怀炎将军,恐怕也只有面前的腾骁了。 腾骁有些犹豫,他想退休来着。 不过眼下说这个还早,先去把婚礼主持好才是要紧事。 “希望婚礼别出什么幺蛾子。” 丹朱羡慕地说:“腾骁将军竟能去观礼,妾身羡慕地紧。” 腾骁顿了顿,犹疑道:“你是鹤鸢那小子的粉丝?” “如今谁还不认识桃花仙呢?”丹朱感叹,“只可惜彩凤随鸦,那百冶看着疼人,瞧着一表人才,却是年华易逝……” 腾骁想出声制止一二,丹朱的后面几句直接蹦出来。 “倒不如咱们饮月君好。” 破案了,这位是丹枫同鹤鸢的CP粉。 说起这个,将军府也有不少人是景元同鹤鸢的CP粉。 这都正常。 但腾骁曾见过一名磕什么凹鸢的,凑过去一听,原来是丹枫景元应星三个人一起同鹤鸢在一起。 腾骁极为震撼。 但再怎么震撼,他这个主婚人还是要维护一下这对新人的。 “他们互相喜欢就够了。”腾骁干巴巴地说。 丹朱和他见得多,毫不客气地翻了个白眼,“互相喜欢?可桃花仙也和咱们饮月君互相喜欢啊,他们在鳞渊境玩得可开心了!” 持明小女孩指了指鳞渊境那座大殿上的秋千,“看到没,饮月君亲手搭的。” 嗯,石料和鲜花是族人找的,但确实都是龙尊亲手搭的。 腾骁认真和她辩驳,“有的人追求的,是灵魂上的共鸣,光是开心的话,不够。” “他们在工造司一直黏着,也很开心啊。” 丹朱不服气,“龙尊大人什么都会,必然能找到共鸣!” 腾骁难得耍赖,“那真是可惜,来不及喽~明天就结婚了呢。” 丹朱嘴巴一瘪,拽住云华的袖口开始干嚎。 云华:“……” 云华:“腾骁将军,我知道这样能让你高兴,但请你不要逗丹朱了。” 哄小孩很麻烦的。 “除非你帮我哄丹朱。” 腾骁蹲下来,“你不是想去看婚礼吗?我去帮你要个请柬怎么样?” 丹朱停止干嚎,丹朱擦擦不存在的眼泪,瞪大眼睛问:“真的吗?” 腾骁点头,“当然是真的。” “他们正好缺个花童,你要不要去试试?” 丹朱犹豫。 她想当丹枫和鹤鸢婚礼的花童,应星和鹤鸢的CP,相当于是她的对家。 “我可以去,但我不当花童。”丹朱很有原则的说。 腾骁哈哈大笑,拍拍她的头,“好,我去给你要一张邀请函。” * 婚礼前一天的晚上,鹤鸢悄悄给应星打视频电话。 只说不能线下见面,没说线上不行啊! 鹤鸢调整好投影,将应星置于床对面的位置,正好能看见一个完整的他。 “应星哥,能看得见吗?”鹤鸢朝着投影招手。 他套着一件松松垮垮的睡袍,被子铺在身上,人靠在床头柜。 房间里的陈设很简单,应星无暇观察,眼睛一眨不眨地注视着青年。 瓷白色的肩头一览无余,松松的落下,又被细白的手指扯上,却将胸口落下,反而露出更多的奶白色,就连水果也能隐隐约约的显露。 应星喉结滚动,“阿鸢,不要盖被子好不好?” 他以身作则地只围了一条浴巾,坐在卧室的沙发上。 鹤鸢摇头,“不好。” 他可还记得朱明时应星做的过分事,现在对方在他这里的信用几乎为零。 应星思索一二,从抽屉里拿出一条金色的胸链。 “我戴给你看,你把被子拿开好不好。” 鹤鸢支着下巴,“好啊。” 他看着男人将细细的链条戴上,还欲盖弥彰地戴了个领带,看着更突出了一点。 鹤鸢依言掀开被子。 应星屏住呼吸,却发现被子下面还有一条薄薄的被子。 应星:“……” 应星沉沉地望着他,“阿鸢,不带这么不守信用的。” 鹤鸢扬起头,“是你先不守信用的,应星先生。” 连应星哥都不叫了,看来是真的生气。 应星埋头憋笑,又抬头问:“那我要怎么做,才能让鹤鸢先生消气呢?” 鹤鸢睁圆眼睛看他,“我哪里生气了,你不要污蔑我!” 他只是在“惩罚”不守信用的白糖糕! 应星立刻道:“阿鸢没有生气,是我做得不对,让你难过了。” 他很上道的又拿了个皮带束缚,直接裹在链子上。 黑色、金色与白色的皮肤交织,看得人食指大动。 鹤鸢咽了咽口水,想移开眼睛,但又忍不住看过去。 像只小瑟.猫。 他掀开了被子。 被子底下是只遮到月退根的黑色布料,月退上套的,也是一双黑色吊带袜,但几乎透明。 叉开的坐姿能让应星清楚看见,月退心的红痣。 他无数次啃咬过那里。 “好看么?”鹤鸢懒散地后靠,大片的衣料从肩头滑落,他也不拉。 应星扯了扯胸口的皮带,哑声道:“好看的。” 鹤鸢捂嘴笑,“好看就对了。” 他拿起枕边的玉兆,“看完了,我该挂了。” 话是这么说,但鹤鸢的动作慢吞吞的,眼神勾勾地看着应星。 一个被窝睡不出两种人,应星很上道。 他立刻起身,要把浴巾扒了。 “别挂,我还有东西给你看。” 鹤鸢停下动作,只是看着那道投影。 应星正对着鹤鸢,换上了他之前看过一次的朱明服饰。 上半只有一条挂在胸口的大金项圈,下面挂着一个个水滴状的宝石,手臂上的金饰负责固定透明的丝带,下半穿得较为严实,是一条长到脚踝的裤子。 可他早被看光了。 鹤鸢把玉兆放回了枕边,双月退交叠。 “应星哥也很帅气。” 白发与灰紫色的眼瞳为男人添了几分异域色彩,看起来像是一名虔诚的信徒。 “那我有奖励么?”应星问。 鹤鸢故作姿态,“你要什么奖励?先说好,我做得事情,你也得做。” “那是自然。” 应星顿了顿,“阿鸢,你能自己用手指搅弄么?” “就用现在的姿势。” 鹤鸢登时就把枕头砸过去,直直的穿过虚影,滚落地面。 “你——!” 他不知道怎么说了。 这是什么糟糕的想法?! “我不做!”鹤鸢撇过头。 坐着脸已经很突破底线了,应星哥到底在想什么?! 应星垂眸,“我只是想知道阿鸢最适宜的频率。” “以往每次帮你,结束后,你总是会气呼呼的砸我。” “那还不是因为——” 鹤鸢完全说不出那几个字。 他总不能说,那还不是因为你舔的太深,手也太靠里面了! 鹤鸢从未想过,百冶灵巧的手指会用在这种地方。 到现在,每回同应星一起工作室,他看到应星的手指总会不自在。 一想到修理组装机关零件的手在他身体里做那种事……鹤鸢就觉得羞.耻。 他绝对不干。 应星轻声问:“那我以后自己探索了?” 浓墨般的眼眸抬起,“或者阿鸢以后及时给点反馈,明日我们要洞房了,总不能在这事上吵闹。” 鹤鸢别别扭扭的回答:“那、那也行,但我说停的话,你不许多做。” 之前三个人一起的,大家也都很照顾他的感受,也就第一次过分到湿巾,后面都没出现这种事了。 现在只有应星哥一个人,怎么想也是很轻松的。 此刻,鹤鸢完全忘了在一起的这段时间里,应星光是用手指和唇舌就能让他溃不成军的事情。 三个人只是顾及他的感受,每个人都收敛许多。应星现在是独占,或许会收敛,但也不会太多。 鹤鸢没答应这个条件,应星便问:“那能脱一次袜子看看么?” 他想看鹤鸢自己脱的样子。 这个要求和刚刚的比起来,倒是没那么过分了。 鹤鸢本来也是要脱了睡觉的,便点头道:“可以啊。” 说着,他打算直愣愣拉下去,却被应星制止,“就用一根手指,可以么?” 这算什么要求? 一根手指也不影响他做事。 鹤鸢收拢手指,只剩一个大拇指扣着腰腹处的边缘,一点点的往下拉。 黑色的布料往上卷起,留下褶皱,将奶油连带着果子都暴露的一清二楚。 这样一看,睡衣几乎只遮住了肩颈那一块。 应星短暂的低头,又紧紧地注释着鹤鸢。 他看着青年因为卡住而苦恼,又因为手劲太大将袜子撕开,面露惊讶。 更引人注目的,自然是那被丝.袜勒紧的月退肉和掐出的痕迹。 鹤鸢第一次明白了应星哥的感受。 原来撕袜子这么爽! 那种“刺啦”的声音闯入耳膜时,会给人一种畅快的感觉。 难怪应星哥喜欢撕。 他也喜欢! 那下次让应星哥穿,他给应星哥撕,应星哥给他撕! 鹤鸢当然知道应星的撕扯行为多少带点色谷欠,但他不排斥。 食色性也,人之常情。 反正应星哥也不过分,也不会让他难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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