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展大人本意是想跟在座的兄弟们强调下,他堂堂大男人喝什么燕窝啊!虽然他就爱这口甜的不假。 白玉堂复又给桌旁四人斟了圈酒,才放下白玉酒壶笑着看向展昭:“上回大嫂带来的,库房里还有好几盒,你不吃岂不是浪费了大嫂的一番心意。” 蒋平拂扇点头,笑意绵绵。 幸好有徐三哥作陪,萧蹊南一个劲地仰头喝酒,完全不把目光留给白玉堂和展昭二人。 庞统眸色微动,缓缓低头,见他剑眉微蹙,隔了会又若有所悟般展开了眉头,只是依旧沉默不语,至今未说明来意。 展昭面不改色,顺水推舟,笑得儒雅随和:“既然是大嫂的一番心意,是不可浪费了。” 白玉堂见展昭愿意吃就是好事,赶紧附和:“你后面在家里休息的这两日,爷就让后厨的人一直备着。” 萧蹊南可以选择不看,但是听不听可由不得他了,二人这家常对话处处透着温馨,顿时让他大脑受到了一股强烈的刺激。 他最终还是忍不住瞥了白玉堂一眼,见自家这不值钱的兄弟一脸含笑,嘴都合不上了,不知道的还以为他馋展昭吃的燕窝呢! 萧蹊南忍不住心叹:开封府这么个宝,怎么就被白玉堂这厮骗到手了! 半个时辰后,等白玉堂送走四人离开,返回时见展昭已经站在了厅门外。 厅中人影微晃,两个府中的年轻仆从正在收拾饭桌残局。 白玉堂后来被萧蹊南多灌了几杯酒,这会热风一吹感觉有些泛晕,倒是也仔细将展昭红润的脸色看清楚了,才稍微放下心来。 “怎么站这?快回去坐着。”白玉堂拾阶而上,揉了揉眉心,今日他当真是片刻都没有休息。 展昭走下一阶,被白玉堂一头撞在了身上,虽说力道不重,白玉堂却抬眸愣了下,忙急着要检查:“没事吧?” 展昭笑着摇头,伸手过去截住他手臂,“我扶你吧。” 二人一起往后院而去,才走了几步,展昭突然握紧了白玉堂手腕,弯眼一笑:“用不用展某背你?” 白玉堂任由酒意上涌,他微醺之中脸上露出了笑,将脑袋搁在展昭肩膀上,勾着凤眸静静瞧了他一会,脸上透着揶揄人的淡笑:“展大人这会有力气了?” 展昭伸手环住他腰,垂眸避开白玉堂打量他的炙热目光,一本正经道:“吃饱睡足自然有劲。” 白玉堂顺着展昭肩膀蹭在他颈边,“也没见你吃几口,等过了这几日,爷带你上醉日阁开荤吃好的,都记萧蹊南账上,咱也不给钱。” 二人相依着信步而行,悠悠风声中只听展昭嗓音平淡道:“暴饮暴食不可取。” “嗯,听你的。”白玉堂轻声笑起来:“反正来日方长……” 两人回了屋,展昭扶着白玉堂在床上躺下,边替他松外衣边道:“你又做什么了?萧兄这般逮着你灌酒?” 屋内昏黄的灯影在展昭身后微微晃着,白玉堂侧目看着眼前人静静垂眸为他宽衣解带时温润的脸庞,才惊觉今日这完整的一天自己心境似乎起伏跌宕。 原念着空闲请四哥和三哥一同来家中小酌一杯,结果又碰上突然冒出的庞统和萧蹊南,这一晚似乎与从前那已经变得段遥不可及又分外温馨的岁月重合了。 那时,大家都在,猫儿也在他身旁。 展昭见人盯着他发愣不回话,忍着笑伸手轻弹了白玉堂眉心一下,赶紧拿上白玉堂的外袍走到一旁的衣架边上,只是唇畔的笑意还没掩去。 白玉堂揉着眉心,懒懒的趴在床边看着展昭褪掉外裳的背影,轻声说:“猫儿,若我还有事瞒着你森*晚*整*理,你会生气吗?” 展昭就在原地转身过来,这双瑞凤眼映着烛火的光亮,似藏着两颗遗落在人间的星子。 他盯着白玉堂缓声道:“若是由你亲口说出来让我知情,便是晚些,也不算隐瞒。” ------- 作者有话说:为何今年冬天这么冷!!!咆哮中…… 我在广东裹羽绒服,简直难以想象!
第243章 展昭直到后半夜才睡着, 许是白日里躺久了的缘故,亦或者是因为白玉堂似笑非笑问他的那句若还是有事相瞒,他会不会生气。 而一旁喝醉酒的白五爷则跟中了迷香似的睡得格外沉, 只是下意识搂住展昭腰腹的那只手似有千钧重,许久也没有半分松懈的迹象。 展昭侧卧着,听着身后这人甜睡后微弱的鼾声,甜蜜又无奈。 他倒也真想找个东西把人敲一顿先,可又怕弄出个好歹来最后心疼的还是自己, 只得忍着后背薄裳下渐渐渗出的细汗,任由人额头抵在后肩拦腰沉沉抱住。 算了,难得这么老实一回,也让自己清净一夜。 遮住窗台的青色柔纱帘隔绝了洒落下来的月光,在昏暗朦胧的视野中, 展昭只能看到屋内倚在汝瓷花瓶中几株荷花的轮廓,在这样炎热的夏日里, 已经禁不起几日的观赏了。 翌日, 天边微亮, 几抹霞光从东方千丝万缕般晕染开来。 房内, 展昭被某人挺有节奏感的顶醒了。 室内光线黯淡, 展昭迷迷糊糊睁开眼时还处于茫然发愣的状态。 房内几扇窗户朝外敞着, 垂在室内的青色柔纱帘随晨风微浮, 下端摇曳的流苏在窗台下勾勒出好看的弧度。 过了一夜, 从公孙先生那得来用于驱散蚊虫的香料已经燃烧殆尽, 空中只余下清幽的艾草茉莉香气。 在这挥之不去的余香中,展昭大脑逐渐清醒,思绪已慢慢开始回笼。 公孙先生已为他告了三日假,今日才第二天, 他不用急着起床更衣护送包大人进宫上朝,更不用忙着去巡街,只是…… 展昭闭了闭眼,脸颊透着红润,缓缓呼出一口气,突然伸手往后一把拍在了白玉堂的臀上,咬牙问:“好玩么?” 白玉堂单手环住展昭的腰,胸膛贴着展昭后背的薄裳,浑身都透着热,也攒着劲。 他隔着单薄的衣料顶着人玩得不亦乐乎,被打了也不怕,还贴上来前看展昭,凤眼都觑成了一条缝,故意说:“猫儿,你做什么美梦了?脸好红……” 展昭额头的青筋隐隐在跳动,他控制不住,又有要暴走的趋势,只是他怕经常这样白玉堂都成习惯了,只得稳住沉声问:“白玉堂,我巨阙你藏哪了?” “……”白五爷闻言一下子就不敢继续顶了,小心翼翼的挪了半身,搂着展昭腰腹趴在对方身上扭啊扭,跟条放大了无数倍正一点点进食的蚕宝宝似的。 “好猫儿,爷就顶两下。今早不闹你,看这一身的汗,咱们先一起沐个浴,好不好?” 白五爷委曲求全,大丈夫可进可退,能伸能缩。 展昭觉得要是按照以往自己提巨阙砍人的劲,他单伸个手,就能把黏在身上的这只大白耗子给掀下床去,至少还得滚两圈! 可要是摔着对方的腰,传出去公孙先生还以为他俩那啥不合就不太好了。 “白玉堂,你别挑战我忍耐你的极限……下去,你最近吃了什么,这么重!”展大人被摇的晕头晃脑,偏偏今日这人跟软骨头似的将重量全压他身上,展昭都差点有些喘不过气来。 “居然嫌弃爷,你别想找到巨阙了!”白玉堂冷哼一声,跟真生气一样撒开了手。 展昭趁机火急火燎的转身,出拳而去,“不就是被你藏隔壁澡堂子里了吗?你当展某猜不到!” 白玉堂截住展昭毫无章法的一拳头,两人跟小孩玩闹似地在床上扭打成一处。 只是终究还是展昭落了下风,他被白玉堂熟门熟路的摸了把腰间的痒痒肉,顿时笑得卸了劲,毫无招架之力地被白玉堂捉住了双腕,又逮住后脑勺按进了怀里。 展昭抵抗无用,脸颊被捂在白玉堂怀里发出沉闷又可怜的嗓音:“白玉堂,我头晕……” 这一句话成功让白玉堂松开了扣在展昭后脑勺上的手掌,他关心则乱,低头去看展昭是否真被闷着了,结果瞥见这人温润如玉的外表下那一点点狡黠流露。 “不老实。”白玉堂宠溺的戳了戳展昭憋得发红的脸颊。 展昭觉得自己勉强算胜了半筹,心情愉悦的往后一躺,半阖着眼,嘴唇微动:“今日无事,我再睡会。” 白玉堂越过人先下了床,结果又坐在床边飞快俯下身来先吻了展昭唇角一下,展昭嫌弃般瞪了他一眼,只觉得男人宿醉后的酒气都要沾他嘴里来了,不由抹着嘴抱怨:“快给我去洗漱干净!白玉堂,你怎么堕落这这样了?” “等爷去沐个浴回来,又是英俊潇洒的模样!定然迷得你走不动道。”白玉堂大笑而去。 展昭一个激灵挺腰而起,盘腿坐在床上大吼:“让白顺送热水,别仗着年轻用凉水冲!” 毕竟展大人以前是经常干这种事的人,知己知彼的情况下,如今竟然还监督起了白玉堂来。 待白玉堂沐浴着装完毕归来,展昭也睡够了,白顺接过仆从送进院的早点,垂眸走进屋放在了桌上。 展昭看着白玉堂把巨阙和画影都挂上墙上的双月银勾上,转过身来挑着眉头冲自己笑,低声开口:“先说好,昨日事昨日了,今天不许对爷动粗。” 白顺送完早点后不敢在屋内再多停留,立即抱着托盘往外走,被白玉堂瞟了眼叫住了人,“顺子,从今天起这些事都不用你忙了,晚点别忘记去万顺布庄找四爷报道!” 白顺回过头苦着一张脸,欲言又止,好一会为难的磨着嘴皮子小声道:“五爷,小的还以为您跟展大人故意和四爷开玩笑呢。” 展昭假装自己什么都不知道,白玉堂走过去语重心长地说:“爷以后会让你有数不清的银子,自然了,你家五爷只给展大人花,你只有数的份。” 展昭刚坐下,才事不关己的吃了口早点,结果猝不及防的被白玉堂说的这句话给呛到了,他坐在桌旁侧身捂嘴闷咳,仰头灌了半杯水才见好转。 白玉堂,你不会说话就别说! 白顺在心中泪流满面,五爷,您还真是好人呢! 白玉堂揉着他脑袋,白顺受宠若惊的缩着肩膀,结果白玉堂来了句:“爷看好你!”就将人给推出门了。 白玉堂转过身来,看见展昭忍着笑意似乎很辛苦,“猫儿,别憋着。” “白玉堂,你坏透了。”展昭叼着块没吃完的点心指着人。 骄阳已经渐渐高升,庭院内的绿意都开始一点点被日光渡上璀璨的金波。 白玉堂与展昭一起在屋内用了早点,直到巳时三刻,展昭闲逸的散步停在了绿荫之下逗弄雪昙时,白玉堂跟在展昭身后迟疑了会,开口:“猫儿,我得出去一趟。” 展昭蹲在大槐树底下,透过树叶间隙洒下的金碎拂了展昭一身。 他抚着雪昙毛茸茸的耳朵,回头看了白玉堂一眼,脸上透着霁月清风般温和的笑,嗓音此刻也分外的温柔好听:“和昨晚你说瞒着我的事情有关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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