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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伤了膝盖,不是毒入骨髓! 展昭眯了眯眼,警告似的看了白玉堂一眼,此刻三位师姐都在,劝他见好就收。 白玉堂却浑然当做没看见似的,示意白顺扶着自己过去坐下。 白玉堂从展昭身边缓步经过,二人擦肩而过时白玉堂忽然停了一会,侧首对展昭小声夸赞道:“猫儿,你今天手艺真不错。” 若是猫儿能亲自下厨,日日给他准备这样的早餐……白玉堂中止住逐渐飘远的思绪,噢,那幸福简直不敢想象! 展昭无语凝噎,被白玉堂这得了便宜还卖乖的得瑟样气的说不出话来。 展南侠再次为自己心软悔不当初时,白玉堂已经走近到座椅旁,立在边上一脸温和的冲着几位师姐微笑。 “白玉堂,你这是受伤了?”陆嫔盯着他行动不便的双腿,方才在看白玉堂进来时就想问了。 毕竟吃人嘴软拿人手短,周苒将白玉堂上上下下打量了一番,盯着他不太好看的脸色,也担忧道:“好像还挺严重的,是内伤吧?” 展昭一脸漠然,一贯心理素质极好的他差点翻白眼来个无语问苍天。 一听周苒说像是内伤,陆嫔已经急着起身 ,“公孙先生看过了吗?这么严重你怎么还出来了,快回房好好躺着养伤。” 展昭很纳闷,到底谁才是你们的师弟? 白玉堂一副说话勉强的模样,由白顺扶着坐下,露出让人宽心的笑容:“并无大碍,师姐不用担心。” 可陆嫔和周苒完全听不进去,已经开口让展昭先送白玉堂回房休息。 展昭入座,不为所动,睨着白玉堂,就静静看着他在师姐们面前装柔弱。 只有全程冷静不说话的宋莞好像看出些什么,视线在白玉堂和展昭二人之间缓缓移动。 白玉堂受伤如此严重竟然都不上心,陆嫔和周苒差点问责展昭。 展昭撑住额头无奈笑喊道:“师姐,他都是装的,哪里会有内伤!” 白玉堂忙点头附和:“师姐,猫儿说的对,我……咳咳,我这不是内伤,当真也不严重。” 陆嫔一副恨铁不成钢的眼神,认真说:“白玉堂,我知道你对九师弟一片真心,但也不能这样宠着他。” 白玉堂诚恳点头,“只要师姐们明白小弟的心意就好。” 展昭跟被踩了尾巴的猫似的,彻底要炸毛,气呼呼的灌了两口茶,点了白顺的名字:“顺子,你说,你家五爷怎么伤着的?到底严不严重。” “!!?”白顺浑身一激灵,霎那间抬头,感觉又是天降横祸! 白顺低头瞅了瞅白玉堂,然后眨巴着眼睛转向展昭,看着他小心询问:“展大人,真让小的说啊?” “你实话实说。”展昭努力心平气和地开口。 “今早小的一进府衙就听见大伙在说,昨晚您把五爷的腿给打折了……”白顺飞快的低下头,心想我确实是实话实说,今早他来开封府时听到的就是这样。 “……”展昭瞪大了眼睛,面临的是陆嫔和周苒不敢置信的怒视。 展昭一脸憋屈,白玉堂看了忍不住抿唇偷乐。 宋莞唇角也悄悄弯了弯,无奈摇了摇头,心想这两人在一起后小孩心性是越来越严重了。 展昭头疼的被陆嫔和周苒齐齐教育了一番。 只觉得简直离谱,二师姐和三师姐现在居然都跟白玉堂是一伙的了! 白五爷完胜。 陆嫔这几日将行李都准备好了,由于宋莞要留在汴京城,周苒思虑一番后还是决定留下陪着大师姐,至于三师妹这是为爱出发,她只能祝福了。 周苒在和陆嫔谈话中几次都提及了那位娃娃脸六师弟杜庭月,笑的一脸揶揄,事。 白玉堂福至心灵突然领悟到些什么,吩咐白顺回房从桌案抽屉里拿了个淡紫色香囊回来。 白玉堂把玩在手里,展昭在一旁看着,自然不清楚白玉堂何时有这样的东西,也不知是何人送给他的。 陆嫔几人闲坐了会便准备要走,今儿还有半天的功夫,恰逢武状元比武大赛是今日开始,周苒还能陪着她去汴河旁逛逛。 白玉堂连忙出声,赶在陆嫔走之前将香囊低了过去。 陆嫔一脸诧异,眼睛都睁大了,不敢伸手去接,只是默默看了展昭一眼,然后为难的皱了皱眉头,“白五爷,你这般不太好吧?” 陆嫔心想,六师弟都没送过我香囊呢。 展昭也觉得有些莫名其妙,有种抬手给白玉堂爆头的冲动,你想讨好三师姐送别的不行吗?偏偏送这劳什子让人误会的香囊! “……”白玉堂脸上挂着的笑都差点维持不住了,连忙解释:“师姐,你误会了,你去襄阳后请将这个香囊转交给六师兄,他如今已经进了襄阳王府,必定认识赤凤教教主章逑。” 展昭听了正色道:“师姐,你和六师兄在襄阳千万要注意安全。” “不可随意涉险。”展昭又补充了一句,说罢还别有深意的睨了白玉堂一眼。 白玉堂闻言默默挑眉,这件事情上他是两辈子都理亏的一方,只能附和着展昭这句话冲陆嫔点头。 陆嫔仔细的将香囊随身藏好,眯眼琢磨了一会笑问:“这个章逑也是你们安插在襄阳王身边的人?” 答案众人已经心知肚明,白玉堂不做回答,直接说了重点:“不久后萧家会有一批商队进入襄阳城,他们会凭借这个香囊上独特的气味寻到他,师姐见到章逑时只需跟他说,记得妥善处理好萧家交到他手上的东西便好。” 萧家的识香燕喂养环境特殊,正是依靠这香囊上独有的气味寻人。 “行。”陆嫔觉得这事不麻烦,不就是送个东西传句话的事,还未出发便已经在白玉堂面前打了包票,“就冲你这些日子这几句师姐唤的这么好听,这事情包我身上了。” 白顺忍不住抿唇掩饰住了笑容,突然想起自家五爷偷偷瞒着展大人藏在那个抽屉里城内几家店铺送来的,还未来得及去结清的账款,恐怕都是这位三师姐心情愉悦之下的开销。 白顺暗叹:不过幸好,自家五爷除了养猫之外,开销并不大,还有的是这些身外之物。 展昭扶着白玉堂一起送着三位师姐离开,白玉堂靠在墙边默默掀开了腿摆低头瞅着膝盖,见展昭转身过来,一脸准备要跟他算总账的表情,立即弯眼讨好地笑了笑。 “猫儿,咱们要去看看那个比武大会的初赛吗?今天肯定很热闹,说不定还能趁机抓几个襄阳王派来的细作交给严昀严刑拷打一番。”白玉堂努力维持平和的心态,立即挑起话题想转移展昭的注意力。 展昭今儿在前厅看他在师姐们面前装模作样了一上午,这人一走立马就生龙活虎了,腿伤着还想去看比武大会! 展昭微微露齿,皮笑肉不笑的撂下一句无比凶残的话:“你再多嘴一句,展某把你第三条腿都打折!” “……!”正准备上台阶来扶白玉堂的白顺,和刚巡街回来一头扎进府衙大门的王朝跟庞煜,三人大眼瞪着小眼,宛若时间暂停一般,愣在了原地不敢再动。 宽敞的府衙大门内,自知没过大脑又说错话在风中凌乱的展南侠默默抬手遮住了眼睛,今天阳光太刺眼,他晒糊涂了。 白玉堂咽了咽嗓子,夹紧双腿,脸色微白,心有余悸。 ------- 作者有话说:嗷呜,谢谢看文。
第253章 展昭从那日在府衙大门一时失态吼完那句话后, 当晚便进了宫开始恢复在皇宫内当值的工作,白日回来才歇息。 白玉堂见此只能默默坐在角落里陪着人,每日只有等展昭睡足够了才敢凑上去嘘寒问暖。 这几日白玉堂膝盖上还需要换药, 展昭每日晚出早归,哪怕回来的时候困极了也惦记着要亲自给白玉堂换药的事,只是就是不说话,跟点了哑穴似的。 白玉堂心里这个郁闷,懊恼师姐来的那日不该上演那样一出, 把好不容易才哄回来的人又给气着了。 白五爷哪日不逗猫? 所以他把猫惹炸毛后又懊恼的事时常发生,猫儿养在身边他就喜欢去逗,惹怒了又恨不得捧在掌心里低声下气地哄。 白顺、庞煜、王朝等人和后来才知晓事情原委的公孙策作为旁观者,只觉得白玉堂纯粹就是吃饱了闲着没事干。 不过这两人若是乖乖待在拥月居随便怎么折腾倒还好,可是在开封府里就稍微显得有些在炫耀摆弄了, 谁不知道住在府衙里的,除了已经快要抱上孙子的包大人, 剩下的都是一群单身狗! 所以在展大人努力赚俸禄, 白玉堂闲的发霉郁闷的同时, 同样心里不愉快的公孙先生努力炫起了燕窝, 还属于见者有份的那种, 丝毫不心疼的全消灭了, 主打一个眼不见为净, 再次将还没出现的庞统抛之脑后。 骄阳漫天, 汴河旁葱郁的古树枝叶繁茂。 横跨汴河的石拱桥上人来人往, 不远处比武大会的赛场被观赛的众百姓赌的水泄不通,此起彼伏的叫喊声响彻云霄。 今天已经是比武大会初赛的第五日,白玉堂安心休养了几日膝盖上的伤口在肉眼可见的情况下已经慢慢愈合。 展昭昨晚没进宫当值,原因是今天伟大的皇帝陛下要出宫, 还钦点了展昭和庞统随行保护。 昨晚自然又是白五爷展现自我努力奋斗哄猫儿的一夜,然后陪同展昭顺理成章的在比武大会第五日才出现在众人眼前。 下边观赛的百姓当中,慕薛安排了几批侍卫乔装打扮混在里面,以防人群骚动威胁圣上安危。 新建成的观赛楼上,除了各朝廷官员和近来精神焕发的三王爷各占一席之地观赛之外,城中的富贾商户也均可以上观赛楼欣赏台上的侠义之风。 主打一个有钱就来。 赵祯为此今儿连观赛楼都肯不去了,就想多赚一笔是一笔,又让庞统事先订好徐记酒楼最旁边的一座雅间,虽然距离隔的有些远,视线又没那么好,但是不妨碍他与民同乐的融洽氛围。 赵祯已经坐在了徐记酒楼雅间的窗户旁,展昭和庞统先将周围检查了一遍,白玉堂守在门边,从门口进来的慕薛见着人,先乐了,“哎,白副都指挥使,好久不见了。” 慕薛毕竟是他直属上司,加之白玉堂心情挺好,淡笑着拱手回了个礼。 慕薛好不容易见着人出现,还想打趣白玉堂一两句来着,赵祯闻声转过头来,也不知是对谁说话,只道:“现在台上那人是谁?江湖上武艺人人都这么好吗?” 白玉堂心想,您这慧眼,就算是一个会耍大刀的在你面前,也感觉他身怀绝技! 慕薛见惯了皇帝仰慕会功夫的人,二人在门边对视一眼,一起走到了赵祯身边,眺目远望。 偌大的比武高台上,正在比试的二人看上去力量差距有些悬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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