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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原中也。 真他ma有种自己被骗进鬼窝的感觉。 也不是没有这种可能...... 中原中也一惊,一直以来少年太宰治身上被忽视的疑点在这一刻全都串通了起来。 少年行走的僵硬步伐,行动间人偶一样的停滞感,视人时就算带着笑意也直勾勾到令人发寒。 尸体一样惨白到某些时刻看起来甚至在发青的肤色,肌肤接触时毫无温度的身体,受了再重的伤都能当场活蹦乱跳......咦?伤? 不对呀这个小青花鱼会疼哎。 哪有尸体会喊疼的。 刚才还越想越觉得少年太宰治可疑的中原中也突然发现了一个反驳自己观点的角度。 有没有可能,少年太宰治刚才就是故意的。 果不其然,少年太宰治:“噗。” 中原中也半面黑线:“不要玩了。” 这种时候也要恶作剧一下。 很好,这很太宰治。 “嗨嗨~经不起玩笑的干部先生......”少年太宰治小声道。 将他的枪从枪袋里取了出来。 “原本还是猜测,但是看到这幅场景,我已经可以确定了。”少年人的声音轻快,说的话题却很严肃:“被喂给【复活的骸骨】了,这群人,他们是死人哦,就和干部先生在地窖里清理过的异变成怪物的人类一样。” “喂?” 在讲台前跪下的赤/裸男人摇摇晃晃地站了起来,缓缓地转过了身,但从背后看去时他只是身形蜷缩了一些,而当这人直立并面朝大门的时候,才将自己非人的一面暴露在二人视线中。 男人的背面还包覆着惨白的肌肤,但正面已经腐烂露出低下渗白的白骨,内脏挂在骨架上,被背面的肌肉艰难地维持着没有掉落在地,盘旋地羊角高耸,漆黑的长发——或者用毛发来形容更为准确——漆黑的毛发垂挂到了膝盖。 男人的骨架被猩红的不明晶体连接,伴随着起伏的呼吸,不断发出骨头摩擦的巨响。 那挥之不去的机器运转时发出的引擎声,便是来自男人的骨头。 它站了起来,不再蜷缩着的身体如果不是在屋顶极高的教堂根本无法容纳,它的下/肢相较健硕的上身萎缩地如同一个孩童一样细小,却充满了力气,轻而易举就将整个庞大的身体支撑。 形如眼眶的位置,蔓延出了滚滚白雾,在猩红晶体的渲染下犹如喷洒的血雾那样渗人。 而座位上的人也露出了真正的面目,一个一个的,表情僵硬,衣着光鲜,衣袖下的手却只剩下一根尖锐的骨刺。 所有人都是异变后的怪物。 情报里所言的由骸骨制作而成的铠甲,就是这么来的吧。 “我喜欢这么说,换个词汇的话,献祭,这么说干部先生会更容易明白吗?这些人的灵魂被献祭给【远古织影者】了。” “献祭,邪神吗?”中原中也指着【远古织影者】:“你别告诉我这家伙是个邪神?” 中原中也本身就是十分爱护手下和伙伴的类型,最见不惯这种背弃信任的存在。 “唔,苦难中的人们会寻求一个信仰来作为心灵支撑,是人就有痛苦的,后悔的,无法忍受的记忆,【远古织影者】就拥有通过这些心灵间隙的渠道蛊惑他人成为自己信徒的能力。和给予救赎的神明大人不同,【远古织影者】的目的从来都很明确。”少年太宰治说:“它需要信徒的献祭,它不仅仅是想要被召唤,也想要真正地,不依赖血食地存活于世。” 说着说着少年太宰治的嘴角勾起了一道嘲讽的弧度:“但是邪神?永夜除了【黑暗】可没有谁能真的自称为神。” 他曾与国木田独步说过他正处于失忆的状态。 虽然没有人当真,但他却没有撒谎。 记忆这种东西,在引人疯狂的黑暗面前,真的是脆弱的不堪一击。 随随便便就能将重要的,本以为死也不会忘记的珍贵记忆遗忘。 越是珍惜,越是宝贵,越是吸引梦魇去争夺蚕食,越是容易遗失。 少年只能日复一日在石碑上一遍一遍又一遍地刻画着不想遗忘的名字,不想遗忘的事实,不想遗忘的那些过往。 最终却连【遗忘】本身都遗忘了。 感谢这一个与永夜相似却发展完全不同的美好世界。 感谢世界给予了他【想起】的权利。 “所以我才说,我喜欢【黑暗】啊。”少年太宰治嘀咕道,举起了枪,为中原中也扫清零碎的尸骸。 黑曜石打磨的子弹刺穿的尸骸眼眶里的动力炉一样的魂魄。 少年太宰治没有留下中原中也一人面对正前方的【远古织影者】,他开了枪,利用在墙壁间回荡的枪声吸引了【远古织影者】的注意后,便借着阶梯和门边的雕塑,翻跃上了二楼。 骨刺晚他一步地刺破大理石的地面。 没有时间思考了,激战一触即发。 — 没写完orz为了全勤先发出来惹。
第82章 灵感爆炸绷带精 少年太宰治拥有很高的灵感,正如江户川乱步推测如果自己遇到怪物一瞬间就会疯掉的那样,少年身为土生土长的永夜人,遇事比起永夜人都知道的常识:不去看、不去听、不去想,他的大脑往往已经下意识地接收了外界的信息分析出了一二三四事项。 加上无意识且无法自主抑制地处于散发的状态的灵感,少年人就像一盏点亮在黑夜里的长明灯,引得黑暗里的怪物瞩目追踪。 越是靠近疯狂光环理智就越是岌岌可危,越是解析越是距离那条不能踩踏的线越来越近,越是了解便越是被这些不属于人类的知识充盈了大脑,就越容易陷入无法自控的疯狂,最终的归宿便是在疯狂的影响下从心理到生理地产生异变,然后沦为怪物的一份子。 所以只要灵感尚存,少年太宰治就会额外依赖可以修复理智的各种途径和材料。 不然为什么他们要费心费力在居住地移植那么多的“蝴蝶”,除了恢复少年太宰治被黑暗侵蚀的精神以外也有靠“蝴蝶”身上的气息遮掩灵感的用途。 少年太宰治对疯狂光环是这样的敏感,与怪物的接触就如同没有安全锁套地在钢丝上行走,他的伙伴只能尽可能地在钢丝下垫上柔软的辅助材料,就为了当少年太宰治不慎跌倒时可以摔的不那么难堪。 在他能想起的与伙伴相关的最后记忆为止,少年太宰治一直都未能做到自主地收敛灵感。 灵感是什么,它是气味,是生物无意识散发着的信息。 浮于表面的信息,诸如外貌年龄性别都是可以被隐藏被改变的,但潜伏在内在里的信息,却无法简单粗暴地说:我得收敛起来变成其他模样,就能简单隐藏的东西。 至少人类无法办到。 那么,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变得无视疯狂光环的影响呢? 少年太宰治撸顺了思路,又在下一秒陷入另一个思绪的愁结。 半是骸骨半是肉/身的【远古织影者】脚踏大理石殿堂,只是一个动作就召唤出了无间断的骨刺。 骨刺穿透地板,构建成牢笼试图捕捉与它对比起来十分渺小的二人。 眼前移动的【远古织影者】和脑海里的记忆重叠在了一起。 那人如同火焰一样的赭发也和记忆里的身影重叠在了一起。 绷带下的伤口传来了撕裂的剧痛,同时肉/体生长的酥麻和被挤压的疼痛也从伤患处传达了出来。 是不属于人体的异物重新生长了出来,伴随着复苏的记忆一起。 竟让他一时之间不知道该觉得恶心还是觉得庆幸。 当时的天正介于夕阳与夜晚之间,黑暗还有一段时间才会降临,红霞染红了触目可以看见的一切。 野兽吼叫狂吠的声音由远至近。 那是一群闻着腥味就咬紧不放的疯狗。 谁也说不清,狗群到底生活在什么地方,又是怎么划分地盘的,总之它们似乎对生者的气味十分执着,就算杀了一批,不过几日又会再来一批。 永夜的生者称其为【猎犬】,便是因为其充满目的性的袭击宛如背后拥有一个与生者为敌的主人在发布施令一般。 “会呼唤同伴,是座狼......”少年太宰治咳嗽着,为同伴报出来者的名字。 猎犬借用了“犬”这个字,但比起狗,它们更像是得了狂犬病的狼群,狼王名为【座狼】,率领猎犬,并且会通过嚎叫呼唤更多的猎犬。 “座狼吗?啧,怎么偏偏在这个时候......”赭发的同伴背着少年,在林间疾步狂奔。 单独的猎犬并不可怕,可怕的是会对某个目标死咬不放的狼群,它们形如永夜的蜘蛛,为达成族群亦或者是头狼的目的,会不顾自己与同伴的性命,踩踏或任由同伴踩踏自己的尸体去继续追杀目标。 比起猎犬,少年太宰治更愿意称之为:疯狗。 时运不济,有时运气背到极致了,就会巧合地什么倒霉事都碰到一起。 真真宛如是世界对生者恶意一般,一旦有生者生活的稍微滋润一些,就会频频发生难以避免的灾厄。 扛过了也不得安逸,抗不过就只能死。 【远古织影者】细细的呢喃犹如迫不及待稳固地位的敌国之王,侵占了少年太宰治的精神领域,肆意地下达着破坏与改造的指令。 为抵御这份入侵,少年人只能将全部的注意力都击中在精神的领域,全身的血液都沸腾了起来,身体温度灼热逼人,双手双脚却冰凉地发紫。 沦为战场的身体在发烧,试图通过高温,逼退不存在的病毒,却不知,这只是加速了自焚。 发烧会让意识变得难以清醒,逻辑与理智退于二线,这就导致幻觉与幻听地猖狂,并不存在实体的病毒又会恶性循环地引起身体进一步的应激反应。 “咳咳......中也,放我下来。”少年太宰治抵在伙伴的耳畔,声细如蚊。 “放你下来?请你想自杀也要看看情况,这种时候不要添乱。”永夜中也不做理会,就当自己没有听见,避开了路上遍布的蛛网,跃上枝头:“到处都是蛛网......得找个虫洞才行。” 这里是蜘蛛女皇的森林,本意是为了躲避猎犬而将其引导至这个森林。 蜘蛛们会与踏上蜘蛛丝的任何生物厮杀,并不仅限于生者。 森林从来没有出现过【远古织影者】,会出现在森林里的【复活骸骨】性情温和,很少主动攻击生者,甚至能被驯养。 而意外就是这样意想不到的。 这下可好,森林成了瓮中捉鳖的的那个“瓮”,两个人都十分荣幸的成为了“鳖”。 如果能找到虫洞的话,一瞬间就能摆脱现在的处境了。 只不过,虫洞的另一边是什么模样,在首次跳下虫洞之前从来都是一个惊喜或惊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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