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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嘶哑的声音透过面罩的滤波器传出，隐约听起来很年轻也更有情绪，不过难以完全掩饰其下的虚弱。 阿德里安停下脚步，缓缓举起双手，示意自己没有武器，也没有敌意。他目光平静地扫过骑士的伤口，评估着伤势的严重程度。 “放松，骑士，我不是你的敌人，忘了么我是来履约的。” 阿德里安的声音低沉而稳定，在下水道中流动的水流间显得异常清晰，“我看到了你们的战斗。你需要帮助，否则不等蝙蝠侠找到你，你就会因为失血过多而死亡。” 阿卡姆骑士没有放下枪，他似乎像听到了什么笑话，锋利的眼神如同实质般钉在阿德里安身上，似乎在衡量他话语的真实性，以及他这个人的价值。 “跟随我？不如趁我病要我命，相信以你的手段不费吹灰之力就能得到犯罪巷的势力，至于其它属于我的地盘你想得到不过时间问题。” 听着阿卡姆骑士的诱惑，阿德里安慢慢蹲下，作势考虑，“听起来是个不错的建议，不过我对管理抢夺地盘没兴趣，况且我需要你活着。” “你死了我会有很大麻烦，我没有选择，”阿德里安睁着他的大眼睛似乎要让阿卡姆骑士看见他眼底的真诚。 阵营战没到结局就三缺一，不吉利也不知道游戏能不能继续下去，随便哪个方向都没有阿卡姆骑士活着利益最大化。 阿卡姆骑士依旧不相信，阿德里安笑不出来了，难搞。 蝙蝠侠的追捕就在身后，阿德里安暂时不想蹲大牢，只想把骑士立马拉走，两人赶快跑路，什么事都推迟聊。 他默默操作系统，将信任度和魅力值拉满，然后照着系统提示说： “我早就厌倦了在黑暗中求生，厌倦了那些虚伪的、针对特定人群的规矩，上帝说人人生而平等，但人类自私地将人分为三六九等，高压迫低，有权有势压迫贫苦人民，我们是一样的，都在为构建新时代哥谭努力。” 阿德里安向前慢慢靠近一步，目光毫不避让地迎上骑士的审视，“蝙蝠侠代表的是过去，是陈旧，是一种无法根除这座城市黑暗的顽固象征。而你……你的手段更直接，目标更明确。你看清了这座城市的本质，并且愿意用强硬手段割除它们。我认为你的方式，才是哥谭真正需要的‘治疗’，而不是以不杀之名放纵罪犯，任由他们在监狱里来去自如，随时都能威胁到其他人的生命安全。” 他顿了顿，目光落在骑士依旧流血的伤口上。“至于现在，我想得到一个机会，一个加入真正能改变局势的一方的机会。而你需要一个不止会开枪的帮手，一个能在你暂时不便时，确保计划可以继续进行的人。” 阿卡姆骑士沉默了几秒钟，只有粗重的呼吸声在管道中回荡。他似乎在剧烈地思考，权衡利弊。最终，他抵着伤口的手指因为用力而更加苍白，但他持枪的手，却极其缓慢地垂了下来。这是一个信号，一个默认，也是他极度虚弱下的对眼前人的信任。 他晃晃脑袋，不对...... 阿德里安打断阿卡姆骑士的思考，“我想你需要帮助。” “……处理伤口。”骑士的声音低沉下去，带着难以掩饰的疲惫和痛楚，“工具在旁边那个银色箱子里。” 阿德里安没有丝毫拖沓，立刻拿到医疗箱。他单膝跪在骑士身边，动作熟练地打开箱子，取出止血凝胶、绷带和刀具。他小心地割开骑士伤口周围破损的战甲纤维，暴露出的伤口颇深，幸运的是似乎没有伤及主要脏器，但失血量很大。 “我先处理一下表面伤，等我们离开了再继续，我们要尽快离开。” “......好。” 整个过程里，骑士紧绷着身体，忍受着清创和包扎带来的剧痛，没有发出一点声音，只有额头上不断渗出的冷汗显示着他正承受的一切。 当阿德里安用绷带最后固定好包扎时，骑士才仿佛卸下千斤重担般，更深地靠向墙壁。他抬起手，用颤抖的手指在面罩侧边按了一下。 “咔”的一声轻响，那标志性的红目镜光芒熄灭了。紧接着，他费力地摘下了那顶破碎的头盔。 露出一张戴着多米诺骨面具却仍旧能看出年轻但因失血而苍白的脸，以及一双燃烧着痛苦、愤怒的绿色眼睛。此刻这双眼睛正死死盯着阿德里安。 “你确定了吗，加入我你就没有回头路，要么为我所用，要么……” 阿德里安平静地回视着他，脸上没有任何惊诧或畏惧的表情，他打断了骑士的话，语气坚定： “我选择留下。告诉我下一步该做什么，老大。” 他刻意加重了最后的称呼，表明他效忠的是“阿卡姆骑士”，跟随的是他的老大，而非其他。 杰森·托德——阿卡姆骑士，凝视着阿德里安那双毫无动摇的眼睛，在那里面，他看到了和自己相似的特点。 他微微点了点头。 “那……欢迎加入，士兵。”
第14章 通关第十四天 “骑士怎么了？” 艾琳娜拉着阿德里安，她想不通有谁能将阿卡姆骑士伤得这么重，这是她第一次见阿卡姆骑士重伤。 阿德里安端着水杯，惊讶于艾琳娜神话阿卡姆骑士，认为他刀枪不入，是个人都会受伤。 “也没什么，就是和蝙蝠侠Battle受伤了。” “蝙蝠侠！” 艾琳娜一时不知道震惊哪个，是阿卡姆骑士和蝙蝠侠交锋，还是阿卡姆骑士受重伤。 一个是哥谭义警，一个是帮助她的老大。 见艾琳娜沉默不语，阿德里安安慰她： “没有人能一直胜利，相信老大也有这个准备，我们不用过多担心他，反倒是你和你姐姐，你们是怎么和老大认识的，从前我没加入你们，不是团队的一员，现在总该可以和我说说吧。” 艾琳娜望着阿德里安的眼睛，她扭过头，“不是什么新奇的剧情，相反它普通恶俗。” ？ “一个拯救者和被拯救者的故事。” 【触发支线，是or否】 【是】 阿德里安没有催促，他只是将水杯轻放在桌上，杯底与桌面发出细微的磕碰声，在这久久沉默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清晰。 为了能让艾琳娜开口，他主动走到艾琳娜身边，既给予她安全感又和她保持着一个安全距离，耐心等待。 窗外的哥谭依旧喧嚣，木仓声和爆炸声像是这座城市夜晚永远的背景音，一刻不停歇。 或许那些沉痛往事埋在心底许久不能喧出于口，而艾琳娜需要一个同阵营能信任的树洞，或者说，有阿卡姆骑士认可给予的安全感。她深吸了一口气，声音低沉，仿佛要将那段记忆从很深的地方挖出来。 “那时候，我和丽丝……我们几乎活不下去了。” 想到过去艾琳娜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哽咽，但她很快控制住了。 “哥谭每天都有意外，父母死后，我和丽丝没有了庇护者，他们留下的那点东西早就在各种‘意外’和‘债务’中耗尽了。谁都清楚那是一笔糊涂账，根本不关我们的事，但你也知道我们不得不承认，因为各种原因。” “想要维持生存只有去打工，但我太小了没人要，丽丝一个人拼了命地工作也没用，至少在维持温饱意外面对债主没用，不过在哥谭，像我们这样无依无靠的人能找到工作就算不错，即使是微薄的薪水，苛刻的老板，捧高踩低的同事。” “这些都是小问题，”艾琳娜的眼神飘向窗外，昏暗的灯光在她瞳孔里闪烁，却照不进她内心的阴影。 “追根究底还是那个据说我们父母欠了法尔科内家族控制下一个赌场一大笔钱。父债子偿，利滚利，总之我们看见那个数字时都觉得窒息。那根本不是我父亲欠下的，他们只是随便找了个借口，就把债务扣在了我们头上。他们的人来了几次，砸东西，威胁。最后一次，那个小头目他说如果一周后再还不上，就要把我姐姐带到‘乐园’去抵债。”说到不平处艾琳娜的声音发冷。 “我们都知道那是什么意思，他们只想逼死我们，上面施压所以他们加快了戏弄进程。” 【人物心情影响+1】 阿德里安的眉头紧紧皱起，在哥谭的阴影里，这种故事每天都在上演，只是当它发生在眼前这个女孩身上时，感觉格外沉重。 “我记得那天晚上，雨下得很大。”艾琳娜继续说着，语速很慢，每一个字都像是浸透了哥谭雨夜的水，冰冷且沉重。 “那几个人又来了，比之前更凶。他们踹开了门，丽丝把我推到了里屋，锁上了门。我听到她在外面哭喊、哀求，然后是东西被砸碎的声音，还有那些男人的笑声……” 艾琳娜的手指无意识地绞紧衣角。 “我害怕极了，从窗户爬了出去，想找人帮忙。但街上空荡荡的，雨幕隔绝了一切。我摔倒了，浑身泥水，绝望得不知道该怎么办。然后……我看到了他。” 艾琳娜的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光芒，混合着恐惧、敬畏和一种难以言喻的依赖。 “他就站在巷口，如同一尊冰冷的雕像，威严高大，白色的目镜亮着光，在黑暗中格外醒目。我甚至怀疑是我祈祷上帝降下神罚成功了吗？后来我才知道那是阿卡姆骑士。我清醒过后，意识到哥谭大晚上穿着奇装异服的怎么会有正常人，”艾琳娜笑了起来。 “那时阿卡姆骑士还叫红头罩，他初出茅庐，哥谭地下黒帮关于他的传言很多，有人说他比蝙蝠侠更残忍，更危险。我以为他只是个路过的煞神，任谁被木仓口指着都会恐惧。” “我瘫在地上，也动不了。他看到了我，朝我走过来。” 战术靴踩在地上的声音很重，不知从哪混合着金属撞击声，在深夜里异常清晰，被枪.口顶住下颚时留在视线里的只有大片的红，以及独属硝烟的气息。 原来是个红色的头罩。 “我以为我死定了。”艾琳娜顿了顿。 “但他只是停在我面前，低头看着我。他的声音从头罩里传出来，经过处理，嘶哑冰冷，我大概吓傻了，他问我我也不敢反驳只一个劲点头，然后他就越过我，走向那间公寓。” “里面的人还在闹。他直接踹开了那扇已经被砸得摇摇欲坠的门。我爬起身跟他到门口，躲在门外往里看，现场呈现出一边倒的局面” 艾琳娜敲敲脑袋，陷入回忆的她语气变得急促起来。 “那些人甚至没反应过来。他动作快得不像人，力量也大得吓人，一拳一个骨裂声。骑士没有多余的话，反倒黒帮打手们的惨叫一个比一个狠。胡子脸掏出了枪，但子弹打在骑士的内甲上只是溅起几点火花。骑士甚至没躲，直接捏碎了他的手腕，然后把枪夺过来，像捏碎一个易拉罐一样把它揉成一团废铁扔在地上。他带来的那些人，不到一分钟，全躺在地上，不是断了胳膊就是断了腿，哀嚎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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