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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他走到了那个吓傻了的头目面前问他。然而那个人跪在地上不停求饶，说他们是法尔科内的人，动他们会惹大麻烦。骑士只是沉默地听着，他抓住了那个人的头发，把他的头狠狠撞在墙上一下、两下……直到那个人彻底没了声音。” 【人物心情影响+1】 阿德里安听得屏住了呼吸。他听说过骑士的手段，但如此直接的描述仍然让他感到一阵寒意。 “做完这一切，骑士没有离开”艾琳娜的声音低了下去，“房间里只剩下我姐姐丽丝缩在角落瑟瑟发抖，还有他。他的头罩颜色加深溅，白色的目镜看向丽丝，然后又转向抱住丽丝的我。那一刻，我觉得他比那些□□更可怕。但他什么都没对我们做。” “他扔给丽丝一个厚厚的信封，里面的钱足够还清那笔该死的债，甚至还能让我们撑很久，他对我们说：‘清理干净。忘记今晚。如果有人问起，就说债务两清了。’我那时问他是谁，为什么要帮我们。他走到门口，停了一下，只说了一句：算你们运气好。” “其实我也不知道运气好不好，应该是好的，毕竟遇见了骑士。然后他就走了，消失在雨夜里。就像他来时一样突然。只剩下满地的狼藉和痛苦呻吟的人，还有那个……那个再也不会动的人。”艾琳娜抱紧了双臂，仿佛感到寒冷。 “我和丽丝互相搀扶着，按照他说的，尽量清理了痕迹，然后带着钱离开了那里。后来我们听说，法尔科内的那几个手下，残废的被扔回了他们的地盘，死了的那个……永远消失了。没有人追究，至少明面上没有。法尔科内家族似乎默认了这次损失，他们没再找过我们麻烦。” 她终于转过头，看向阿德里安，眼中充满了复杂的情绪：“很老套，不是吗？走投无路的女孩，被一个更强大的、危险的神秘人救了。代价是目睹了极致的暴力，甚至……死亡。但从那天起，我和丽丝的命运就改变了。我们活了下来。后来，骑士找到了我们，他提供了保护，也给了我们一些……‘工作’。丽丝负责信息处理，我……我帮他打理一些‘后勤’和联络。我们成了他的人。” 房间里陷入了长时间的沉默。只有窗外马路的噪音隐隐传来。 阿德里安冷静消化着这个故事。它确实不新奇，在哥谭，暴力是流通货币，恐惧是通用语言。但发生在具体的人身上，那份沉重和扭曲是无法用“普通”来形容的。 他明白了艾琳娜对阿卡姆骑士那种近乎盲目的信任和神话从何而来——他在她们最绝望、最黑暗的时刻，以一种强大、残忍却有效的方式，将她们拉出了深渊。他带来的恐惧和他带来的希望一样巨大，最终交织成一种绝对的忠诚。 “所以，”阿德里安缓缓开口，“你看到的不仅是他的强大，还有他那晚展现的……另一面。” “我看到了他做事的方式。”艾琳娜纠正道，语气坚定了一些，“蝙蝠侠有不杀的原则，他阻止罪恶，然后把罪犯送进阿卡姆，让他们一次次逃出来继续作恶。戈登局长坚守法律和程序，但这往往意味着缓慢和无能为力。哥谭就像一个受伤的人，他们的方法只是贴上一张创可贴，偶尔挤出一点脓，但疮疤还在下面腐烂。而骑士……” 她停顿了一下，似乎在寻找合适的词语。 “他会直接挖掉那块腐肉。用最直接，最可怕的方式。他救了我和丽丝，但他也当着我们的面杀了人。这很可怕，我知道，阿德里安，我知道这不对！” 她的声音激动起来，“但这就是哥谭的规则！要么被吃掉，要么变得比他们更狠。骑士选择了后者，他也给了我们选择后者的机会。他受伤了，这确实说明他不是神，他会流血。但这更说明……他为了践行他的方式，付出了怎样的代价。他和蝙蝠侠Battle？我一点也不奇怪。他们的理念从根子上就是相反的。” 阿德里安沉默了。他无法反驳。他自己选择跟随骑士，或多或少也是因为对哥谭那令人绝望的循环感到了厌倦。骑士的道路是极端的，危险的，甚至可能是错的，但不可否认，它在某些时候，确实能带来一种残酷的“效率”和“了结”。 “我明白了。”最终，他轻声说，伸手想拍拍艾琳娜的肩膀，但在中途又停了下来。“谢谢你告诉我这些。” 艾琳娜似乎也因为倾诉而放松了一点，但忧虑很快重新浮现。“他现在到底怎么样？伤得重吗？在哪里？” “具体的我不清楚，只知道伤得不轻，但应该没有生命危险。他在一个安全的地方接受治疗。”阿德里安叹了口气，“我们现在能做的，就是做好他交代的事情，保持低调，等待指令。这个时候，我们不能给他添乱。” 艾琳娜点了点头，努力压下心中的不安。她知道阿德里安是对的。骑士的世界充满了危险，她们被庇护在其羽翼之下，所能做的就是尽量不成为负担。 就在这时，阿德里安口袋里的加密通讯器轻微震动了一下。他立刻掏出来，屏幕上只有简短的一句话，来自一个未知的代号： 「零点，清理第三码头仓库，指令待续。」 阿德里安的神色立刻变得严肃起来，他将屏幕展示给艾琳娜看。 看吧，即使他身受重伤，计划也从未停止。 艾琳娜看着那条指令，深吸一口气，眼中的脆弱迅速被一种坚定取代。那个雨夜中被拯救的女孩，此刻已经成为骑士麾下的一名士兵。 “我去准备东西，伙伴希望我们相处愉快，”艾琳娜说着笑了。 阿德里安道：“相处愉快。” 【——双生姐妹执念已完成——】
第15章 通关第十五天 老大的小弟约等于老板的下属，都是牛马。 24点，一日之终一日之始，赶在蝙蝠系义警正活跃时，鱼多了水就浑了，蝙蝠义警活跃倒推那就是反派活跃。 有人抱着侥幸心理，妄想自己是那个在蝙蝠侠他们手下逃出的幸运儿。 有人是对着蝙蝠侠疯狂挑衅，比如阿卡姆骑士。 阿德里安趴在集装箱上，面前架着狙击.枪，老大不一定无所不能，小弟绝对不能万万不能，老大的赏识比真金还要珍贵。 为了赢得老大的真金，呸，赏识，阿德里安不能也要能，直播间的观众朋友们大家觉得我能成功吗？ 忘了没有观众只有老大的另一个手下，他的竞争者约翰.琼斯。 阿德里安视线划过另一侧稍高的集装箱，他知道现在也许有一只大狙正对着他的脑门。 目的可疑、来历可疑的家伙都能享受阿卡姆骑士怀疑，譬如他，又譬如他。 阿德里安要在放冷.枪的同时盯紧监视他的同事，把同事当诱饵钓出他的真正老板，为阿卡姆骑士老大重建哥谭的大业做出重大贡献。 夜中码头，无数集装箱遮住两批顶风交易的黒帮。 “罗曼，你居然没死！” 圆润矮小的中年人支着黑伞一脸惊疑不定，见了面前男人似乎连鹰钩鼻都要抽搐。 被称为罗曼的男人听见他的失声并不在意，“如果我死了谁会来着和你交易，科波特我们都清楚上次是怎么回事，不是你想要利益最大化在几家里面左右摇摆导致泄露消息，我也不会那么狼狈！” 企鹅人面色讪讪，但很快又理直气壮： “我来回对比买家又没有错，说到泄露消息，塞斯特抓到了吗，我这儿可没问题，反倒是你，布下天罗地网不仅人没抓到还让他混到骑士那边去了。” “啧啧，追杀中的下属投靠前背叛你的下属，哦不对，那可是你倍加欣赏的继承人，这哪能算投敌，”企鹅人肆意嘲笑。 熟人最知道往哪捅刀子最痛，可不就见黑面具脸黑到不能再黑。 面具下的咬肌紧绷，黑面具眼神阴狠，看着讥讽他的企鹅人恨不得当场扒了他的皮。 感受到现场火药味渐浓的双方都握紧了.枪，黑面具心腹见势上前：“老大，企鹅人在拖延我们，万一蝙蝠侠来了......" 心腹没继续说下去，但黑面具已经从未尽话语中清醒过来，他狐疑的目光射向企鹅人，想在他脸上看出什么。 企鹅人面色发僵，这么快被识破让他感到挫败，不过他心理强大，很快收拾好表情，道： “亲爱的罗曼，我们还是来聊聊上次丢失的货物的事吧，你真找回来了？” “那是当然，否则我怎么会联系你，我是个讲信用的人，不像某些人。” 看来老朋友非常介意他反复横跳的行为，企鹅人浮起一抹笑容，那很抱歉了。 “我为我不恰当的语言感到抱歉，罗曼，你知道的我只是一个可怜的、弱小的商人，想要让我坚定想法得加钱。” 企鹅人认为自己做得很对，没钱的穷鬼还想他坚守信用，怎么不让他的货一直烂在他手上。 “是那种货在我手上，二道贩子提前预售行为？” 黑面具毫不犹豫捅破事情真相。 企鹅人尴尬一笑，随即振振有词，“我也只是用了些正常的商业手段，要知道没有我你的货说不定不是砸手里就是被你的好继承人劫走了，话说你们真的没有相互勾结？你们之间的关系太复杂了。” 黑面具被抢走大半地盘看着气死了，但他至今没有对阿卡姆骑士下追杀令，连挂在黑市上的悬赏都是活捉，企鹅人怎么敢相信他们两个不是合起伙来做他。 监听器里企鹅人和黑面具一直围绕着上次那批货、阿卡姆骑士打转，阿德里安就此得知他的老大过往身份。 曾经哥谭地下最大黒帮黑面具最看重的继承人，至今念念不忘，即便他做了无数足以让黑面具下杀.手的背叛行径，黑面具依然期望他回头是岸继承他的产业。 阿德里安回想黑面具曾经的地盘，即便现在被阿卡姆骑士吞并不少依旧有许多没有占领的地盘。 对于老大没有在黑面具前装孝子贤孙然后出其不意夺得他所有地盘的阿德里安感到一丢丢惋惜，黑面具最看重的继承者，里面可操作的地方太多了。 比如假借黑面具名义和各黒帮挑起战斗吞并地盘，然后在黑面具面前挑拨离间让他正面对上帮派斗争，时间到了死在帮派火拼中，借着为老大报仇的名义继续战斗继续吞并地盘...... 还有其他不太正常的路子，阿德里安心里小人捶地，多好的夺权方式，地盘权势金钱，要什么有什么，以他对老大的观察，都是老大太正义了。 阿德里安只能安慰自己老大有老大的节奏，小弟别管。 “老规矩先验货，这样你我都放心。” 企鹅人用伞尖戳了戳地，这么久蝙蝠侠应该到了吧。 那边黑面具大手一挥，心腹捧着银色的手提箱上前，同时跟着一个被两个壮汉押着的看不清面容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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