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丽丝定定打量了阿德里安几秒，“没得谈？” “没得谈。” “那就不谈，你重新想。” 丽丝将鸡尾酒往前推了推，她不会告诉他阿卡姆骑士的行踪，有也不会，即使阿德里安帮了当时的艾琳娜和她。 有些事情是她的底线。 “艾琳娜快来了，你和她谈，能问出来算你有本事，”一个小屁孩知道个鬼。 丽丝假惺惺道：“好好享受今天美好的夜晚。” 说完再不理会阿德里安重新插入热闹的人群中继续她的舞蹈，顺便敲打一些想要逃票的无业人员。 阿德里安收回目光，她很聪明，看来想得到阿卡姆骑士踪迹在丽丝这条路上走不通，那艾琳娜呢？ 她不是个老实孩子，也许可以在她身上得到突破。
第10章 通关第十天 “我怎么会清楚，你问我没用，何况他的踪迹向来神秘，他和蝙蝠侠那样都不喜欢抛头露面，你又是为什么想知道骑士在哪里，” 艾琳娜压低声音：“而且丽丝姐姐拒绝你了吧，不然你会来问我？” 艾琳娜神色狡黠，与当初凶狠狡诈判若两人，把一个帮助她的人抛下任他去死，事后恍若无事发生充满感激，她会是小白兔？ 阿德里安心中闪过许多计算，看来每个人都不简单呢。 两姐妹和阿卡姆骑士有什么关系？ 阿德里安唉声叹气：“丽丝才拒绝了我，连你现在也要拒绝我吗？我向上帝发誓我是真心想知道骑士在哪里，知道后不会因为个人因素泄露骑士行踪秘密，不会利用骑士行踪干坏事。” 他只是想成为小弟而已。 “你的真心值几美分？让你这么自信，”艾琳娜真真切切感到疑惑。 真心，狗都不理。 “好姑娘别这样刻薄，我好歹也帮过你，请嘴下留情，你要不承认我的帮助也行，就是唉……”阿德里安意识到常规方法问不出结果抓狂开始偏向道德绑架。 “当然不，”艾琳娜皱着眉毛，似乎被阿德里安说得有些愧疚，“你想知道骑士的踪迹是报复？追求？或者什么都有？” 艾琳娜凑近灰眼青年，比之第一次遇见的忧郁漠视生命，现在多了些偏执和跃跃欲试，像荒原上点燃了一簇火，有越烧越烈的趋势，然而无论情绪如何转变，他身上充斥着高高在上从未对人遮掩，令人不爽。 “应该是什么都有，”阿德里安摸摸鼻尖，他坦荡承认了自己追问阿卡姆骑士踪迹的目的。 酒吧里的暗光照不进这片角落，如同他们谈论的话题见不得光，艾琳娜不喜欢这样，她不喜欢就变成她喜欢。 艾琳娜动动手指，眨眼间大堂中央的镭射彩灯突然旋转惊起客人们一堆叫唤，而蓝紫彩灯拼命射向酒吧每个角落。 灯光一照，他们之间紧绷氛围被破坏，艾琳娜看见阿德里安不适地遮住双眼翘起嘴角，她可不会任由阿德里安敷衍她。 光影交织中阿德里安轮廓愈发锋利，深邃的眉眼中一片沉静，“为什么你们这么维护他，依照你们的作风没必要为一个人守口如瓶，还是一个在大部分人口中有着赫赫恶名的暴力者。” 虽然没有找到阿卡姆骑士踪迹，但这些天他不是白打探的，比如阿卡姆骑士对待敌人的手段，比如阿卡姆骑士维护东区酒吧的舞女们。 阿德里安怎么会忽略丽丝是东区酒吧有名的舞娘老板的一员。 上次他主动送上门能成功大概率因为阿卡姆骑士踪迹不定，艾琳娜头一次遇见亲人死亡威胁而乱了心态。 后面找到丽丝艾琳娜就冷静了，一个利用过的陌生人还不配和姐姐安全中做选择，活下来她会报答他，活不下来那是命。 让阿德里安来评价，两姐妹一个比一个冷酷，不过富有过多同情心对底层舞女生存不是很友好，阿德里安倒很赞同艾琳娜的果断行为。 有时候性别是一种资源，尤其附加美丽青春资源的舞女更容易遭到掠夺。 性，子宫是第一消耗资源，消耗完还有心肝脾肺肾，这些组合起来可能不值钱，但拆开单个售卖，所有黑心商人都会吻上来。 “他才不是暴力者，”艾琳娜坚定反驳了阿德里安这种带有贬义意味的称呼。 “我暂时只想到暴力者来称呼阿卡姆骑士，说太坏了你们不高兴，太好了又对不上他做下的事迹，你认为我该怎么称呼他。” “他是骑士。” “守护者？没想到你们会那么看待他。” 艾琳娜不认为她说得不对，她似讥似讽“像你们这些‘高贵’的贵族老爷根本不知道骑士做了什么，你们也更不会在意我们这些蝼蚁，是生是死在你们眼里不过一串数字。” 艾琳娜瞪了瞪阿德里安，认为他也是贵族老爷阶级敌人的一种。 阿德里安大感冤枉，他只个平平无奇的玩家，什么东西也配和他一起比对。 “我们是不一样但我可不是什么贵族老爷，我确实不知道阿卡姆骑士为你们做了什么让你们心甘情愿维护他，我也想知道，如果你能仔细介绍一下他的英勇事迹就更完美了。” “你想套我话，我不会告诉你，我只会告诉你所有人都在看着你，你的每一次动作我们都清清楚楚，别想耍小花招。” “奥，失败了，看来想从聪慧敏锐的艾琳娜女士口中得到想要效忠的老大认可是不行了。” 阿德里安颇感遗憾。 “你想效忠骑士？！”艾琳娜震惊失色，怀疑阿德里安脑壳有坑在这一刻达到顶峰，据说有人会被人打爽从而产生臣服打人者念头，难到他…… 艾琳娜不可思议。 “不行吗，他又不只是你们的骑士，我认可他武力，仰慕他短时间内打败黑面具企鹅人得到他们地盘，希望能在如此优秀的老大手下得到发展，有什么错呢？你们怀疑什么？” 阿德里安无视艾琳娜神情古怪，他故作忧郁说：“你们总不能为了独占老大看重而阻拦他招兵买马，得到优秀人才。” “你们是阻拦老大进步。” “？”艾琳娜又在疑惑，“你脑子坏掉了吧，谁和你说独占老大看中，老大分明一直看重我们。” 艾琳娜不信阿德里安什么追求老大的说辞，她不相信被骑士毒打后又被骑士溜着玩的外乡人会想要跟随骑士，让她相信除非骑士亲自接纳他的跟随。 “所以骑士很关注你们……” “好了艾琳娜，我让你带他去玩怎么又讨论起来了。” 沙哑醇厚的嗓音在两人头顶响起，阿德里安和艾琳娜应声看去。 一双素白色干净到不像舞女的手搭在艾琳娜肩膀上，是刚在舞台上热舞的丽丝。 光彩照人的老板娘随意站在偏僻的角落里也能瞬间抓人眼球。 “套路艾琳娜是能知道一点消息，但更深一层的消息她还没有知道的资格” “如果你是真心想跟随骑士我只能和你说你现在还不够格，屈服骑士武力的跟随不是真心，等到哪天你明白骑士的含义再来和我们说跟随骑士，在这之前你不如先来看看我们的生活，东区底层人民的生活……” 阿德里安凝视着两姐妹携手而去的背影好奇心拉到最大，他迫切想知道丽丝什么意思。 而且一个小弟都挑选的这么严格，想必当阿卡姆骑士的手下一定是个好活，不然为什么还有这样那样的要求。 就像条件多多的工作大概都是好工作，门槛拔高下限就不会低到哪去。 阿德里安又哪里知道她们说那么多要求更多因为他是外乡人。 哥谭，一个歧视的城市。
第11章 通关第十一天 阿德里安靠在墙上转了转手上的帽子，眼睛注视着街上来往人群不发一语。 面前是嘈杂人群，头顶是女孩如黄莺般清脆嗓音，阿德里安听着她对他的怀疑。 他想他确实该怀疑。 “你转了许多天，我想你足够看清哥谭很烂，哥谭的底层更烂，而致使哥谭腐烂的源头是资本。” “你想跟随骑士是想功成名就变为上等人然后压迫‘我们’？还是获得权力在我们、上等人面前耀武扬威，掌控他们生死，借此满足自己的私欲。” 艾琳娜蹲在墙头眺望远方，稚嫩面容上混杂着讥讽怀疑和对人性底色的看透。 她目光所及上半部分属于钢铁森林下半部分则是上世纪八九十年代建筑，似乎到了某一高度，世界就会被划成几等。 那些街边躺着无家可归的流浪汉和瘾君子便是最好的写照，他们用迷离的眼神凝视着往来人群，评估他们能否值得他们下手进而为自己赢得更大的生存可能。 被注视的人群们见怪不怪，该做什么就做什么，他们凶残但他们未必没有防狼手段。 宣传片里的纸醉金迷和真正生存环境怎么一样。一座城市被分割成两半，又是谁在高处狂欢？谁在低层沦为养料？ “阿里你是哪一种？” 阿德里安不懂这有什么可回答的，发现艾琳娜的悲伤与愤怒时他甚至不会感到惊讶，是无法感同身受。 但他能知道艾琳娜话语下隐晦之意。 她想要他承认什么？阿德里安假笑，他只是个普普通通平平无奇被阿卡姆骑士魅力折服的外地小子（玩家），于是想追随阿卡姆骑士罢了。 本着他不痛快别人也别想开心的原则，阿德里安考虑了一秒钟决定顺从自己心意，刻薄尖锐他不在乎。 阿德里安微微侧身，余光观察着四周一边对艾琳娜说：“你说得不对，目前我既不是压迫你们的一员，也不是你们的一份子，这些与我无关，你是在宣泄情绪，劝退我还是警告我？” “骑士是你们的精神信仰，换个说法，他是你们的神么？” 不等艾琳娜思考这句没有上下联系的话语，阿德里安再次道：“还是我的出现让你、你们感到了威胁，人类劣根性之一——嫉妒，从骑士面前具有特殊地位到地位降低甚至被人取代，你们做错了什么事，以及我具有一定利用价值，足够骑士允许我加入他。” 艾琳娜震惊地说不出话，他怎么知道？ “看来我说对了，”阿德里安扬起眉毛，神情里是久违的快乐，为推测真相快乐，也为捅破人内心黑暗而快乐。 太阳底下无新鲜事，人性只用对号入座便能推测出真实需求，无外乎钱权名。 生理、安全、社交、尊重、自我实现，人缺哪个渴望哪个。 艾琳娜似乎，不，她就是恼羞成怒，仗着自己在墙头高阿德里安一头怒扇阿德里安一个大逼兜。 “就你会说话，好的坏的全给你说完了。” 阿德里安捂着肩膀：？！大胆。 他很久没见过这么活泼又胆大的npc了，不对，npc怎么还攻击帮助她的玩家，他要申诉，狠狠申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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