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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共两只,一左一右。 突然想起欧豆豆好像确实很喜欢戴一点单边耳坠的中原中也:……① 这是心意!心意! 不过太宰治也没说错,他们确实来的算及时了。 处理掉jungle的一些毛绒绒的“小问题”之后,两人就赶了过来,毕竟东京离横滨还是有点距离,路上还因为太宰治的骚操作导致了他们翻大车·物理,于是中原中也只好拎着太宰治的衣领把人“带飞”,顺便掐死几只鹦鹉,磕磕绊绊的一路飞到了御柱塔附近。 至于“卸货”。 手滑,纯手滑。 太宰治:…… 我信你个鬼!你个小蛞蝓坏的很! 谁家手滑能滑十多层! 要不是他有特殊的活着小技巧,就像百分百人体描边术一样——他真的会脸贴地变成一坨啊! 太!丑!了! 显然,某人还不知道有个家伙选择了这种丑爆了的死亡方式——用和他的理念完全不同的方法,把自己送进彼岸。 大厅一下子来了很多人,衬的比水流形只影单的。 五条须久那被封印在座位上,五条悟手动帮他对着比水流做了个鬼脸,五条须久那气的牙痒痒,但却连磨牙都做不到。 可恶啊! 周防尊扭了扭脖子,微不可查的叹了口气。 他这剑是掉还是不掉啊? 说实话早该掉了,但被阮梅捏住了捏。 嗯。 捏住了。 所以它现在维持在一个要掉不掉的,比其他剑低一点但不多的程度。 你们这些人再搞笑下去,这个严肃的场合都要变成搞笑漫了啊。 阮梅说可以掉。 戏台已经搭好了,该唱下去就得唱下去。 人虽然可能不看……但谁知道有没有什么别的东西在看呢? 宗像礼司抬起剑,有一道身影比他更快。 那是……比水流? 几乎是瞬间爆发的姿态,比水流冲向了即将坠剑的赤之王。 比水流也不知道自己在想什么,他最应该做的,其实是待在原地,最后将石板带走,实现自己的理想—— 明明已经是强弩之末。 却依旧用上了最后一点力量。 或许……他是在拯救那个了无声息的自己。 一声阮响,一只手,一把刀,插进周防尊胸膛。 死亡。 死亡。 和死亡啊。 — ①耳饰永远只戴单边,什么米家不对称美学[狗头]耳坠只用戴一只,另一只给谁呢[狗头] 明天应该还有补更,为了告慰大家昨天被鸽的脆弱心灵[比心] 补一更,差五更。好耶!!!肉眼可见的结束!!!太棒啦![加油]
第185章 赤色的王剑,缓缓消散。 鲜血一滴一滴落下。 暗处的人影,露出一个胜券在握的笑容。 赤王已死。 毫无悬念,反倒让他看起来好像有些心急一样。 也对,因为一个无色之王的突然出现就觉得出了大问题的他,估计还是因为最近一直在分离诸多,导致有些过分敏感了吧。 就像一个良好的实验样本需要通过一层又一层的筛选一样,一个融合的世界出现些什么更加突出的精英,也很正常嘛。 七十万人砸进来,还真是让人恶心的手段。 呵,石板…… 迟早有一天,这个融合后的世界还是得回归到他手中,为他所用。 看吧,就算没有那些所谓的前置,赤王还是会按照规定的时间死亡——甚至比之前更早。 可惜,规定无法作用在这个世界的其他“肢体”上。 局麻哪有全麻容易让人上下其手啊。 阮梅往那个人形生物的方向看了一眼,在他察觉到对视的时候,不急不缓的走过来—— 穿过人影,摘下了一支盛放的冬青。 虽然离的有些距离,但那一簇簇白色的小花坠在树叶之间的姿态,依旧无比清晰。 带着些许莫名的哀婉,却又携着勃勃生机,于枝头盛放。 可惜被掐走一支,变的不那么完整了。 冬青,青冬。 冬天还没来,火焰已经熄灭了。 这白色的,宛若悼念一般的花。 赤之一族的人还没反应过来,一切似乎都已经结束了。 正如周防尊靠在宗像礼司耳边说的那句无人听清的话一样。 比水流早就回到了轮椅上,强行出手让他的脸色看起来苍白了不止一点,竟有些强弩之末的意思。 灰王站在轮椅后,仿若一道墓碑,沉默的守候着他。 死人与墓碑,确实绝配。 如今是深秋吧? 冬青在四月开花,此刻又何以能—— 十束多多良看着那支冬青,张嘴想说什么,眼睛却永远无法从那滩落下的,滴滴答答的血液上移开。 天狼星从周防尊的后背透出来,长到让人觉得,那就是一条永远也走不尽的黄泉路。 那里空无一人,只有冰冷的剑锋,反射着一道红。 国常路大觉看着那支冬青,突然想起,它似乎已经很久没有挂果了。 好像是很多年前,它就再也不开花了。 那个把它送给他,美名其曰红色在冬天多喜庆的人,也很久很久没有走到他身边,拍着他的肩膀叫上校了。 红色于他……或许早就不是喜庆了吧。 血落在雪里,也是这样斑斑点点的红。 这东西或许是通了人性,就那么长叶子,落叶子,再没见过花,也没见过果。 只剩下得过且过的活。 在冬天里光秃秃的,有时候被兔子们强行打扮,装点上些不是它自己开出来的花,远远看上去,似乎也漂亮起来了。 远远看上去,好像也漂亮了。 他与威兹曼,总是相互挂念,远远看着,觉得对方过的应该还不错,在做着他愿意的事情。 可就像那株冬青一样,没开的花,就是没开。 只要细看,那些花团锦簇褪去,又变成了一截枯木——伸展在两个人的过往。 国常路大觉总觉得遗憾。 整个世界好像突然安静了下来,死亡在他们面前,变成了如今,无比真实的静默。 没有雪落下,不远处的大树,坠下一朵如若蝴蝶翻飞的叶。 “此刻,并非红梅绽放的时节。” 那支冬青点在剑尖上,那滴血迟迟未落的血顺着白色的花,彻底染红了它。 红色的果,从白色的花中间破出—— 时间仿佛在一瞬间加速,春天过去,冬日到来。 叶子一片片落下,最终只剩下枝头红艳艳的果。 仿佛被剪除了所有的杂质,留下了最纯粹的红一样。 吠舞罗的大家的眼睛也跟着一起红了。 他们又怎么可能没有做过King离去的准备呢? 只是这一天来的太早,也太猝不及防。 “King的情况,之前明明没有这么严重的!”八田抹了把眼泪,“都是因为我们……” 失去的瞬间,所有的过往都成为后悔的稻草。 或者被压垮,或者被淹没。 十束多多良拍了拍八田的肩膀,努力咽下后头的干涩,却只能在那一瞬间感受到酸到眼泪都要跑出来的窒息感。 竟让他不敢触碰。 心脏在一抽一抽的,麻木的跳动。 那如火焰般的印记,好像也在随风逝去。 连同他最后的,一点点痕迹。 全都消散了。 没啦。 什么都没啦。 “No Blood!No Bone!No Ash!” 随着第一声呼喊响起,配这落叶离开的声音,红果上坠下一滴清露。 好像有一个人,正在一如既往的注视着他们。 “No Blood!No Bone!No Ash!” 一声一声,如同魂归路上的引香,绕在空中,荡起一阵无形的风。 没有一个人说话。 离别来的比想象中还要快。 降谷零几乎不敢想,如果那个胸膛被破开的人是阿理,他们会有多—— 可就算不是阿理,兔死狐悲之感,却依旧不可避免的让人浑身发冷。 松田阵平和萩原研二都没有说话。 赤红色的火焰烧尽,吠舞罗追随的王者走向了自己的末路,在这逐渐变成嘶吼的声音里,仿佛有寒风席卷而来,将人的身体一并撕扯成无法拼合的碎片。 大风起兮,归去来兮—— 五条悟微垂眼眸,一点一点的,拽住夏油杰的手。 “杰。”他眼睛里是化不开的固执,“你要一直在。” “……嗯。”夏油杰回握住挚友的手,“我会,一直在。” 纲吉轻叹一声,站在了阮梅身边。 几乎是直觉一般,纲吉站在了右侧。 而左侧……艳红的果子,正坠在阮梅怀里。 小小的一枝花,竟几乎在瞬息间就生长成了一根细长的枝条。 竟像汲取了那具肉身上,所有的养分才化作的一样。 纲吉的神色平静而哀伤。 随着赤色王剑彻底消失,安娜的眼睛也骤然黯淡下来。 没啦。 什么都没啦。 世界仿佛也一并安静了下来,没有那些跃动的色彩,和漂亮的红。 阮梅的头往左侧偏了偏。 仿佛没看到那道前来收割果实人影不可置信的目光,阮梅静静的站在原地。 左侧,一道有着两根须须的人影双手插兜,啧了一声。 “哭的丑死了。” 那道人影似乎终于意识到了什么。 他冲到阮梅身边,想要抓走那一支冬青—— 阮梅握住了他的手腕。 冰晶一寸寸爬上,折射出一道并不绚丽的光。 动,动不了了! 那人想要抽回手臂,却发现自己已经完全失去了控制肢体的能力——仿佛被一块万古不化的冰晶封印一样,又或者某个被掉落的树脂封印其中的小虫,在挣扎之后,变成被人欣赏的琥珀。 简称——在活着的时候,变成标本。 一时间,几乎所有人的目光都朝这边看来过来。 “异能力者?”宗像礼司将剑从周防尊胸口抽出,把这个沉的不行的家伙好好的放在了一旁的座位上,声音一如既往的淡定。 如果不是他那依旧在颤抖的手,似乎一切都在他眼里,都无比正常的符合「秩序」。 阮梅轻叹一声。 这是一种,无言的失望。 “就是这家伙吗?”不远处的冬青树旁,一道身影突然出现,“也就是很普通的家伙嘛,还没有那些小东西看着有意思。” “捕捉它,似乎也不需要我帮忙嘛。” “不,帮很大忙了。”阮梅轻笑一声,“暂时封锁掉整个世界,果然,还是你更擅长这些方面。” “我可是前些天就收到了进展不佳的消息了。”大黑塔走到那个冰块人面前,摸了摸下巴,“不太像是碳基生物啊,或许在你的研究里,确实还有些用处……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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